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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被猜疑的攝政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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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書房中,好友兼心腹柯宿已經在等著了,見南星瑞回來這麽晚打趣道:“王爺今天攜美同游感覺怎麽樣?”

南星瑞白了柯宿一眼,剛要開口,又突然想起什麽,“衛一,衛二。”

兩道黑影突然出現在書房內,恭敬的等待南星瑞的命令。

“你們兩個去保護王妃,一切以王妃安全為先,有危險及時回來稟報本王。”

“是。”沒有一絲猶豫,話落又隱入黑暗中。

“阿瑞,衛一衛二可是王府暗衛中武藝最高強的兩人,都派出去你的安全怎麽辦?”

捏了捏眉心,南星瑞倦怠的嘆了口氣,“你不是不知道皇上的性子,連府上妄圖靠近我的侍女都不會放過,要是讓他知道我今天去找了安安還那麽親密,他一定不會放過安安的。”

“至於我,你覺得以我的武功,如果我不想有誰可以傷到我。”

柯宿驚訝的挑了挑眉,“安安?這才見一面就叫的這麽親熱了”,感覺比叫皇上還要親密些。

南星瑞瞥了柯宿一眼,耳根微紅,沒有接話,“行了,那麽多話,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柯宿替南星瑞高興,雖然不知道這個未來王妃怎麽樣,但是總比皇帝是良配吧。而且,想到這次查到的線索,若是好友還對夏修白有感情,那就真的是孽緣了。

收起臉上的嬉笑,柯宿表情沈重起來,“老王爺被暗殺本來看似是炎梁間諜所為,但你上次提議後我這次查到炎梁皇帝當時沈迷煉丹,將國事分給幾位皇子,炎梁上下都在為皇位明爭暗鬥,根本沒有精力安排刺殺。而且說是炎梁刺客但刺殺完那些人就都自盡了,只是使用的武器上有炎梁標志罷了。”

“我找到一位幸存的親衛,據他回憶,那些刺客都對老王爺的招數很了解,全部照著弱點進攻,而且一行幾十人,在北夏都城可不是那麽好隱藏的。而且那天老王爺臨時受先皇吩咐出城辦事,並無他人知曉,但那些人卻事先埋伏在路上,所以......”柯宿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南星瑞垂眸不語,對指甲刺破掌心的刺痛恍若未覺。

這麽多疑點自己三年前卻沒有發現,就像是被蒙住了眼睛一樣,只看得到夏修白,對他的話沒有一點懷疑都沒有,甚至連自己父親的死因都沒有認真調查。自己這個兒子做的可真是失敗啊。

想到夏修白一邊說愛自己卻又將一位位朝臣之女迎進宮,為他誕下皇嗣。又不允許他人接近自己,千方百計想將兵符從自己手中要走。

南星瑞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相信夏修白說的迫不得已為了穩定朝政才會娶別人的鬼話,連他眼中日益濃重的猜疑都看不出來。

南星瑞苦笑,還好現在安安出現在自己身邊把自己從迷霧中拉出來,不然自己恐怕會這樣渾渾噩噩的步上父王的後路吧。

想到那個如桃花般耀眼的少年,南星瑞心中的陰霾退去。畢竟父王一直忠心為國,這件事不是夏修白動的手先皇也病逝了,只要夏修白不再做會傷害到王府和安安的事,自己這次就當做還被蒙在鼓裏算了。

“柯宿,讓人密切關註皇上的動向,如有異常及時上報。”修白,希望你能抓住這個機會。

“遵命!”



翌日,退朝後,南星瑞正要出宮找李曲安,看看他的擦傷好點沒有,卻被夏修白身邊的貼身太監攔住了。

“王爺,皇上有請。”張金德諂媚的笑著,彎腰恭敬的等著南星瑞回話。

看著攔在面前的張金德,南星瑞也無心為難,只冷漠道:“帶路吧。”

“嗻。”將南星瑞帶到夏修白所在的勤政殿,恭敬的目送南星瑞進入殿內,又示意在殿內伺候的奴才們都出來,自己關上門守在殿門口。

“阿瑞你來了。”夏修白見了南星瑞,高興的放下手中正在批改的奏折,站起身來。

“不知皇上找微臣有何要事?”夏修白曾下旨南星瑞可以不行跪禮以示恩寵,所以南星瑞只微鞠一躬便直起身。

見殿內只剩夏修白和自己,南星瑞眉心微皺,不願與夏修白再有多餘的糾葛。

“阿瑞,怎麽了,不是說私下裏可以直接叫朕的名字嗎,你可是還在怨朕。”

夏修白也有些不滿,難道阿瑞這次真的生氣了,可是景貴人懷的是龍子,這又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阿瑞怎麽還是這麽不識大體。

明明自己只愛阿瑞一個人,和後宮那些女人在一起只是為了安撫前朝以及綿延後嗣罷了,阿瑞擁有了帝王的愛還不滿足嗎?

“陛下說笑了,微臣豈敢怨陛下。如無要是事,臣就先行告退了。”南星瑞只覺好笑,誰會在真正喜愛的人面前自稱“朕”還與他人生兒育女毫無愧疚呢,自己以前可真是瞎得不輕。

見南星瑞轉身要走,夏修白終於慌了。難道阿瑞真的要放棄自己嗎?不,這一定不是真的,只是阿瑞生氣了故意和朕鬧別扭罷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阿瑞,你這是要急著去見你的未婚妻嗎?只見了一面就把我北夏的攝政王迷的為她出頭,朕還真想看看那位李小姐是何等絕色了。”

夏修白面上仍帶著笑意,心中卻充斥著種種惡毒的想法。

聽到夏修白提起李曲安,南星瑞停住離開的腳步,轉身直視夏修白,“回皇上,李小姐是本王父王在世時就位本王定下的鎮北王府的女主人,本王當然會為他出頭。一切膽敢傷害本王王妃的人本王自然不會放過。”

說完,不等夏修白說話,南星瑞已經推門走出殿外,生怕再待片刻自己就會克制不住毀掉眼前這個可能會傷害安安的人,犯下欺君犯上的大罪。

身後,夏修白看著南星瑞絲毫沒有猶豫的背影,眼神如淬了毒的刀子,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那個女人,朕都要他死!”



坐在馬車裏,想到剛才夏修白提起李曲安,南星瑞的心就煩躁起來。如果他真的敢對安安下手,就別怪自己不念往日的情分了,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雖然知道就算夏修白要傷害李曲安也沒這麽快,但還是放心不下,南星瑞現在只想立即見到李曲安確認他好好的。

“再快一點。”南星瑞催促道。

終於到了將軍府,守門的小廝見是南星瑞不敢阻攔,一邊派人去通知王氏,一邊將南星瑞迎到待客的花廳。

剛上完茶,王氏就急匆匆趕了過來。

“臣婦見過王爺,不知王爺今天過來是有何貴幹?”王氏見過禮,疑惑的問道,不會又是來找安丫頭的吧。

“夫人多禮了,本王今天是來找安安的。昨天帶她去騎馬受了點傷,本王不放心過來看看。”穩穩的受了禮,南星瑞飲了口茶說明來意。

王氏樂得臉上褶子都要笑出來了,沒想到這安丫頭還真挺有手段,才見了一次面居然就勾引得讓王爺這麽關心她,真是和她那個狐媚的娘一個樣。

要不是自己沒有女兒怎麽會輪到一個奴婢生的女兒做王妃。好在那個死丫頭受王爺看中還有點用,到時候一定要讓王爺把自己的幾個兒子好好提拔提拔。

“王爺真是有心了,安兒這丫頭不過是騎馬磨破了點皮哪裏值得王爺這麽惦記,臣婦這就派人叫她來見過王爺。”王氏吩咐陳嬤嬤趕緊去鈴音軒叫李曲安過來。

南星瑞見狀眼神微冷,“不用了,安安受了傷不舒服,還是本王去看他吧。”說完站起身示意陳嬤嬤帶路。

王氏見南星瑞要親自去鈴音軒,哪裏還坐的住。“怪臣婦考慮不周,安兒是應該好好修養。陳嬤嬤還不給王爺帶路。”

王氏自己則跟在南星瑞為他介紹李府,順便趁機介紹自己的兒子。“安兒的大哥李曲善現在任兵部主事......”

南星瑞有些厭煩,若不是顧慮這是李曲安的嫡母,他早就要喝退王氏了。好不容易忍耐到鈴音軒,南星瑞止步在門外,“本王想和安安獨自待一會兒。”

“這......安兒畢竟還未出閣王爺您還是”,話還沒說完,看著南星瑞冰冷的眼神王氏住了嘴。

罷了罷了,這是在驃騎將軍府,兩人又是未婚夫妻,只要管住下人的嘴誰敢多說什麽。相信這麽多年的教導,那丫頭也不敢做什麽逾矩的事。

只留下翠玉以便兩人有什麽事吩咐,王氏帶著下人離開了鈴音軒。

李曲安正在床上鹹魚躺,昨天還不覺得有什麽,今天一起來,就感覺腿間火辣辣的,不是特別疼卻連綿不斷,讓李曲安很是煩躁。

聽見開門聲,以為是翠玉的李曲安頭也沒擡,拿著繡棚無聊的戳著。

“他們又逼你學女紅了?”耳邊突然傳來南星瑞低沈磁性的聲音。

扔掉繡棚,李曲安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嘶,你怎麽來了?”動作太急又摩擦到破皮的地方了。

南星瑞心疼地擰眉,坐在床邊摟住李曲安,“還在疼?我昨天給你的藥你沒擦嗎?”

“擦了,但是我的身體太嬌弱了,還是疼。”李曲安委屈巴巴。

“我腿疼又不能出去玩,待在府裏也沒人跟我說話,我好無聊。”伸手環住南星瑞的勁腰,李曲安抱怨道。

“等你傷好了我再帶你出去玩。”見心上人對自己撒嬌,安慰的拍了拍李曲安,南星瑞滿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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