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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假柔弱vs假斯文23 應該懲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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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音音, 時音音。”段依蕾伸手在時音音的面前揮了揮手。

時音音回過神來,看向段依蕾,問道:“怎麽了?”

“發什麽呆呢?”段依蕾小聲埋怨道:“我叫你好幾遍了。”

“沒事。”時音音搖了搖頭, 好似在思考著什麽。

看見時音音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段依蕾也沒心情再追問下去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頭繼續做題。

她爸可是答應了, 若是她能憑自己的努力考上x大,就能分得到段氏百分之二的股份,反正有時音音在, 段依蕾還是有一點把握的。

中午吃飯時, 時音音小口小口地扒著飯, 餘光偷偷瞄著對面的祁硯池。

祁硯池註意到了,眉眼含著笑意,問道:“怎麽了嗎?”

偷看被發現的時音音立即低下眼眸,目光躲閃著:“沒事。”

祁硯池放下筷子,握住時音音的手, 柔聲說道:“音音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和我說。”

時音音楞了楞, 猶豫一會兒後,小聲問道:“你知不知道祁明昊的事情?”

祁硯池眸底微黯, 面色毫無異樣:“他怎麽了?”

“他的手好像被小混混打斷了。”時音音試探性地說道。

聽到這個, 祁硯池微挑著眉毛, 註意到另一個問題:“音音好像很關心祁明昊啊……”

祁硯池幽幽的聲音讓時音音身體一僵, 立即反駁道:“沒有,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是嗎?”祁硯池微瞇起眼睛,帶著一絲探究。

時音音越說越小聲,臉上帶著心虛。

拉起時音音的手, 神色帶著委屈:“音音能不能只關註我一個人?”

被祁硯池這般盯著,時音音的脖子冒起熱氣,連忙收回手,面色帶著尷尬,說道:“快點吃飯吧。”

“好。”祁硯池輕聲回應道,眸中的神色一片晦澀不明。

......

祁明昊那件事情也沒有後續,只是聽說他去國外治療了。

這些也不關時音音的事情,她繼續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時音音和祁硯池的戀情也瞞不住了,幾乎整個年級都知道這兩人交往的事情。

年級的第一名和第二名談戀愛,班主任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對這些也沒有什麽限制,不要影響學習就好,如果棒打鴛鴦反而會更不好。

時音音拿著卷子,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祁硯池怎麽都在這些簡單的地方錯了,每回都只是差了她一兩分,排在她後面,時音音都懷疑這個人是故意錯的。

故意的?

時音音眨了眨眼睛,腦子裏突然閃出一個想法來。

祁硯池輕撫著時音音的眉心,柔聲問道:“怎麽了?”

時音音看向祁硯池,語氣帶著嚴肅:“你為什麽會做錯這些題?”

“也許是不會吧。”祁硯池悠哉悠哉地說道,伸手撫摸著時音音柔軟的頭發,

“騙人!”時音音拍下祁硯池的手,抿著嘴唇,明顯有些怒氣,質問道:“你是故意的嗎?”

祁硯池也不惱,杵著下巴,眉眼含笑:“音音為什麽會這樣說?”

“哪裏會有那麽巧?你剛好就差那幾分,排在我後面。”時音音越說越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真相。

看著氣呼呼的時音音,祁硯池微勾嘴角,低頭在時音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時音音捂著臉,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她怒瞪著祁硯池:“你在幹什麽?”

“音音這個樣子好可愛,我忍不住就……”祁硯池那雙精致的桃花眼閃爍著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時音音。

時音音一下子就忘記自己該幹什麽了,趕緊低下頭,不再看祁硯池。

祁硯池眼中笑意更深,眸裏帶著不明的神色。

雖然在祁硯池的忽悠下,時音音沒那麽生氣了,但她也再三警告過,考試的時候要全力以赴,不能耍小心思。

生怕女朋友再生氣,祁硯池在這次的月考中與時音音並列第一。

其實時音音還是有些懷疑祁硯池的成績有水分,但這個人的表情實在是太無辜,她想想也就算了。

時音音一邊輔導著祁硯池,一邊又幫忙做覆健練習。

因為這個,祁硯池更加肆無忌憚地占便宜了。

時音音攔下過幾次,但也敵不上祁硯池的厚臉皮,就放棄阻攔了。

“音音。”祁硯池像一只巨型金毛犬扒拉著時音音不放。

“放手。”時音音拉扯了一下腰間的大手,語氣十分冷漠:“好好走路,站直。”

“不,我腿疼。”祁硯池聲音帶著絲絲顫抖,好似很委屈的樣子。

時音音冷笑一聲,她被祁硯池這個模樣騙了不下幾十次。

起初時音音還會焦急地查看,結果什麽也沒看出來,還白白被占了不少便宜。

祁硯池將自己的臉埋在時音音的頸窩處,貪婪地吸取著圍繞在鼻尖的陣陣軟香,眸色逐漸變深。

這種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祁硯池體會到了無數次,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自虐一番。

想到這裏,祁硯池微瞇著眼睛,音音的生日貌似還有兩個月呢,那到時候……

也許是察覺到了危險,時音音擡頭警惕地看著祁硯池,問道:“你在想什麽?”

和祁硯池在一起久了,時音音早就知道這個人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單純無害,以前的溫文爾雅都是裝的。

時音音最多也只是生氣自己太愚蠢被拐入狼窩了,其他的倒是沒什麽感覺。

不過最近這個人的意圖越來越明顯,時音音就算再不懂,也能夠感覺到祁硯池身上略帶侵略的氣息。

“沒什麽?”祁硯池輕點著時音音的額頭,柔聲道:“就是在想音音。”

祁硯池又蹭了蹭時音音的發絲,聲音帶著一絲纏綿:“想得骨頭都疼了。”

“……”雖然不明白祁硯池的意思,但時音音覺得這個人說的應該不是什麽正經話。

時音音拍開纏繞在身上的大手,語氣微冷:“你自己練習吧。”

說完,時音音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耳尖泛起薄紅。

祁硯池低頭輕笑了一聲,有些無奈,若是被音音發現他還在算計著別的東西,恐怕會更加生氣吧。

......

經過一個月的修養後,祁硯池便不再坐著輪椅來學校。

對此,同學倒是無感,只是在心裏嘀咕道,祁明昊和祁硯池肯定是天生相克,不僅喜歡上同一個女孩子,而且一個腿好了,另一個卻手殘了去國外治療還沒回來,這不是相克還能是什麽。

自打兩人公開關系後,祁硯池也完全不掩飾自己對時音音的喜歡,每天一下課就抱著飯盒在門口等著了,搞得大家都酸得不行。

就這樣,時音音和祁硯池在眾人的牙酸下參加了高考。

兩人的成績自然不用多說,祁硯池和時音音也正式地黏在了一起。

祁硯池的醋勁很大,段依蕾幾次三番來找時音音,都被他給嚇跑了。

不過段依蕾並沒有放棄,估分的結果不錯,她也很開心,打電話叫時音音說是要參加聚餐。

當時祁硯池剛好有點事情不在身邊,時音音莫名其妙地就被拉走了。

因為祁明昊出國了,莫雨薇也跟著一塊去,幾個刺頭也不在,因為段依蕾的關系,時音音和一部分同學相處得還蠻好。

段依蕾將地點選擇在一家高級會所裏,四周都是嘈雜的音樂,時音音的手機放在口袋裏,並沒有接過祁硯池的電話。

獨自一人坐在家裏的祁硯池聽著手機裏傳來的“無人應答”,微微沈下了臉,隨即打電話讓林偉宇去查地址。

很快,林偉宇就查到了,當看見信息上的地址時,祁硯池的臉又黑了一個度,立馬趕往那個會所。

另一邊,段依蕾還在勸導著時音音,她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兩頰微紅,說道:“時音音呀,你這個土包子懂不懂享受生活啊,好不容易放松了,就應該喝兩杯慶祝一下,你拿著一杯牛奶喝有什麽意思?”

時音音面色無常,繼續喝著牛奶。

這回惹怒了段依蕾,她搶過牛奶遞到自己的嘴邊“咕嚕咕嚕”地喝完,隨即倒了一杯紅酒塞到時音音的手上,命令道:“給我喝!”

時音音放下酒杯,並不搭理身邊的酒鬼,又叫服務員拿了一杯牛奶。

抽空之餘,時音音才看見祁硯池的未接來電,心裏一跳,趕緊回撥了過去。

“音音。”祁硯池低沈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十分平靜又隱含著不明的意味。

“對不起啊,我剛剛沒有看手機。”時音音站在包間門口,四周依舊嘈雜。

“沒關系,音音,你在原地等一下,我馬上就到了。”

“好。”

時音音掛斷了電話,看著裏面還在發酒瘋的段依蕾,趕緊進去將人扶了出來。

“我的小音音喲~”段依蕾抱著時音音,嘴邊還在不斷嘟喃著:“沒想到土包子也那麽可愛,我怎麽沒有早點發現呢?”

等到祁硯池趕到時,大老遠地就看見段依蕾黏在時音音身上,十分親密。

祁硯池的眸光一沈,擡腳走上前。

“音音。”祁硯池不悅地看著段依蕾的手,思索著是不是應該把這個抱著他女朋友不放的瘋女人扔去國外。

也許是察覺到祁硯池傳來的冷意,段依蕾微抖一下,抱著更緊了,撒嬌道:“音音,我好冷。”

此時祁硯池的臉色已經黑得不像話,這個瘋女人怎麽越看越礙眼。

“那個…祁硯池,我們先把依蕾安頓好再回家吧。”時音音小聲說道,帶著一絲心虛。

時音音剛才一直在問別人段依蕾家的住址,沒想到一個人都不知道,沒辦法,她只能求助祁硯池了。

雖然很想把段依蕾隨便扔給別人,但祁硯池還是忍住了,他去找了經理開個房間,又安排一個女服務員去幫忙清理。

祁硯池滿臉幽怨地坐在椅子上,煩躁地敲打著桌面。

等到時音音幫段依蕾清理好後,已經快淩晨了,她不好意思地對著祁硯池說道:“對不起呀,讓你等了那麽久。”

祁硯池收斂起臉上的神色,起身牽過時音音的手,放輕了語氣,說道:“我們走吧。”

“嗯。”時音音以為祁硯池不生氣了,心裏微松口氣,卻沒想到這個人其實是想回家算賬。

時音音一回到家就被祁硯池封住了紅唇,纏綿了很久。

其實祁硯池平時也會趁著時音音不註意,悄悄偷襲,但不像現在一樣。

時音音有些喘不過氣,擡手推了一下祁硯池。

祁硯池這才緩緩松開時音音,眸色幽深,壓著嗓子:“音音不聽話,是不是應該懲罰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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