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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師尊vs徒弟14 以後再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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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你……”楚沈軒還想說什麽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柳寒汐將淄芘寶泉拿到手以後,便打算轉身離開了。

見柳寒汐要離開,楚沈軒又趕忙追了上去, 喊道:“師父, 你等等。”

在楚沈軒快要接近柳寒汐時, 又被一道白光給彈了回去。

胸膛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楚沈軒感覺喉嚨泛起一絲腥甜, 然後便嘔出了一口血來。

“楚公子!”林蝶衣連忙上前扶住楚沈軒,面色緊張,問道:“楚公子, 你怎麽樣了?”

楚沈軒沒有搭理林蝶衣, 只是望向不遠處的柳寒汐, 眼裏滿是痛苦的神色。

師父怎麽會這樣對他呢?

柳寒汐輕瞥一眼,眸子裏帶著不屑。

也許在之前,柳寒汐可能會原諒楚沈軒,只是現在,前幾世的輪回之痛夾雜在一起, 讓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

無論是玉帝的命令還是沈淵的轉世, 柳寒汐什麽都不想管了。

為了一個所謂的上神,她就活該被拋棄, 活該淪為工具, 落得一個生不如死的下場嗎?

與其這樣, 她寧願在這人間裏寥寥度過幾百年, 寧願死去, 也不願成為傀儡,什麽成道成仙,她不要了。

想到這裏, 柳寒汐的臉色更加冷漠,直接轉身離去了。

林蝶衣咬著嘴唇,死死地盯住柳寒汐的背影,悄悄用指尖在地上畫著魔咒,企圖偷襲。

魑姴術是魔族的禁術,中此咒者會將心魔放到最大化,深陷無休無盡的痛苦之中,嚴重者還有失去全部修為,步入魔化。

哪怕是修道高人,心中都有一個陰暗處,而魑姴術就是將這處陰暗剝裂開。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雲杉尊主又如何,林蝶衣就不相信柳寒汐心中真的無欲無求。

正當林蝶衣設好魑姴術時,一陣魔氣湧了過來,將她的魔咒全然毀盡。

魔咒若是被毀了,施咒者將會遭到反噬,林蝶衣的手腕頓時裂開了一道口子,魔氣不斷溢了出來。

林蝶衣臉色煞白了起來,趕忙將手腕上的魔氣止住,她往四周看過去,眸光帶著慌亂。

究竟是誰毀了她的魔咒?

楚沈軒還在失神中,並未發現林蝶衣的異樣,他無助地望著柳寒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心裏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

不行,他一定要去找師父問個清楚。

楚沈軒站起身來,拿出傳送符想要回青柘派、卻被林蝶衣制止住了。

“楚公子你要回去嗎?”林蝶衣擔憂地看著楚沈軒,說道:“你回去肯定會受罰的,不如就不要回去了。”

“不行。”楚沈軒臉色嚴肅。說道:“師父絕對不會這麽對待我的,我要去找她問個清楚。”

說完,楚沈軒使用了傳送符,消失在林蝶衣的眼前。

“楚公子!”林蝶衣大聲喊道,只可惜無人回應她。

林蝶衣站在原地,陰沈著臉,隨後又感應到了什麽,使出一道魔氣往東邊襲去。

魔氣很快散去,逐漸顯現出了一個身著暗紅色衣袍的男子。

當看清楚男子的相貌時,林蝶衣臉色驟然慘白,往後退去,一個不慎跌倒在地。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林蝶衣目光驚恐地望著墨子卿,指尖微微顫抖著。

墨子卿不是被父親封鎖在魔宮之中,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剛才的魔氣是墨子卿搞的鬼?

能夠那麽快毀了魔咒的恐怕只有這個人,可是為什麽他要幫柳寒汐那個賤人?

想到這裏,林蝶衣眼眶微紅,瞳孔裏泛起一絲血紅。

柳寒汐表面裝得那麽清高,沒想到背地裏也是一個狐媚子,還真是夠賤的。

墨子卿的目光十分冰冷,看的林蝶衣有些發怵。

“你想做什麽?”林蝶衣往身後挪去,聲音帶著一絲恐懼。

墨子卿沒有開口,輕輕擡起手,一道魔氣猛地向林蝶衣襲去。

“啊!”林蝶衣的臉被魔氣瘋狂腐蝕著,紫紅色的黑氣從女子的臉頰滲透了出來。

面對女子的慘叫聲,墨子卿不為所動,神態自然,好似在看著什麽熱鬧一般。

“我錯了,求墨公子能饒了我這一次。”林蝶衣不停地向墨子卿磕著頭,表情無比痛苦。

魔氣逐漸散去,雖然臉上依舊是火辣辣的一片,但顯然已經好了許多。

林蝶衣眼眶中還含著淚水,她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著,眸光微閃,有種劫後重生的慶幸。

“多…多謝墨公子不殺之恩。”林蝶衣啞著聲音,還帶著一絲畏懼。

墨子卿神情慵懶隨意,薄唇輕啟:“若是還有下次的話,恐怕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林蝶衣明白墨子卿所說的是何事,身體一僵,心中迸發的恨意更甚。

柳寒汐那個裝清高的賤人究竟有什麽好的?為什麽連墨子卿也要護著她。

林蝶衣捏緊拳頭,低頭回應道:“是。”

墨子卿面帶不屑,隨即化作一陣黑氣消失了。

若不是因為林蝶衣還有用處的話,他早就殺了,何必在這裏多廢口舌。

不過,現在最該死的還是那個礙眼的楚沈軒。

墨子卿瞇起眼睛,他有些不明白柳寒汐為何會這樣,還是先回去看看再說……

幽暗的森林中只留下了林蝶衣一人,她捂著自己的左臉,用魔氣小心翼翼地治愈著傷口。

刀割般的痛苦讓林蝶衣的表情顯得無比猙獰可怖。

林蝶衣緊緊地捏著裙角,眸子裏滿是忿恨的神色。

柳寒汐,墨子卿,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

柳寒汐帶著淄芘寶泉回到了青柘派。

安雲翔沒有看見楚沈軒的身影,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自己的師妹心軟,不會責罰徒弟。

這就是因為這番溺愛,才造成楚沈軒會這麽不懂事。

不過安雲翔也能理解柳寒汐的想法,老實說,他也不舍得責罰楚沈軒。

“師妹呀……”安雲翔正想說什麽,卻被外面的敲門聲打破了。

“掌門,楚沈軒回來了。”一個弟子在門外喊道。

聽到這個,柳寒汐瞬間冷下了臉。

安雲翔則是擺起了架子,呵斥道:“那個混賬還敢回來,將他押到渲堯殿,老夫非得好好教訓一番不可。”

見身旁的人沒有反應,安雲翔覺得有些奇怪,側頭沒好氣地說道:“師妹,這一回你可不能攔著為兄。”

思量了片刻後,柳寒汐開口說道:“師兄,我和你一起去。”

安雲翔覺得柳寒汐的神態不太對勁,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索性同意了。

有師妹在邊上勸解的話,他罰得輕一些,旁人不會有怨言,他的面子也好過一點。

於是,安雲翔和柳寒汐便來到了渲堯殿中。

楚沈軒跪在大殿中間,臉上有些狼狽。

看到了柳寒汐的身影時,楚沈軒的眸光瞬間亮了起來,他就知道師父不會不管他的。

“你這個逆徒協助魔族的人盜取寶泉,情節嚴重,咳咳,所以老夫決定……”安雲翔輕咳了一聲,剛想說什麽卻被柳寒汐給打斷了。

“楚沈軒違抗師門命令,多次與魔族勾結,盜取傳承聖物,罪加一等。”柳寒汐垂下眼簾,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沈軒,紅唇輕啟:“本座決定將其逐出師門,永世不得再進青柘派。”

女子此話一出,著實震驚了所有人,尤其是那些看不慣楚沈軒的弟子。

楚沈軒才來幾個月就出盡了風頭,一些弟子心裏早就起了埋怨。

況且,楚沈軒屢屢與魔族的妖女勾搭在一起都沒事,什麽法寶應有盡有,讓他們有些嫉妒這人的好命。

方才看見柳寒汐也出來時,那些弟子本以為楚沈軒又可以逃過一劫,卻沒曾想三長老居然說出這麽一番話。

三長老果然是一個剛正不阿的好長老,不像他們那個掌門,心裏不知偏到哪裏去了。

這回該輪到安雲翔困惑了,他還記得上次只不過罰楚沈軒在玄天牢面壁思過一年而已,師妹還覺得罰得太重了,怎麽現在……

楚沈軒不可置信地望著臺上的柳寒汐,唇色慘白。

不會的,師父不會這樣對他的。

“師妹,你這……”安雲翔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會不會太嚴重了?不如罰這個逆徒在玄天牢裏思過十年吧。”

楚沈軒在青柘派的表現,安雲翔也有看在眼裏。

在短短數月之內,楚沈軒就能結成金丹,上升境界,比他那幾個徒弟不知好上了多少倍。

柳寒汐也是因為從小便修道才會那麽早結成金丹,可楚沈軒不一樣,他在之前根本沒有修過道法。

不得不說,楚沈軒確實很有天分的。

安雲翔盤算著如果好好培養的話,說不定楚沈軒能夠領悟出成道之法,幫助他們這幾個長老突破瓶頸。

雖然楚沈軒總是惹出那麽多事端,但這人的實力的確不錯,安雲翔生氣歸生氣的,可也不舍得將這個徒弟逐出去。

柳寒汐冷著臉,說出的話毫不留情:“本座心意已決,還請師兄莫要阻攔。”

“師父!”楚沈軒瞪大雙眼,大聲喊道:“徒兒真的知道錯了,還請師父不要將我趕出去。”

不知為何,楚沈軒看見柳寒汐冷漠的神色,心中好似被萬刀割裂,他從未想過女子會這般對待自己。

明明只是幾個月的師徒而已,為什麽楚沈軒會覺得他認識柳寒汐很久了,而且好像還是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

楚沈軒一怔,腦海中好似浮現出一些畫面,但他卻不能看清。

正當楚沈軒還在發楞時,柳寒汐擡手使出靈力,男子腰間的玉佩頓時飛到了她的手上。

楚沈軒臉色一白,趕忙問道:“師父你要做什麽?”

柳寒汐沒有出聲,將自己的玉佩也取了下來。

兩塊玉佩合二為一,源源不斷的靈力從柳寒汐的手心處傳了出來,玉佩漸漸裂開了一道縫隙。

察覺到柳寒汐要做什麽,安雲翔喝斥道:“師妹,快住手。”

這對玉佩乃是師徒之間的信物,若是強行毀去,必定會反噬到柳寒汐身上。

安雲翔想不通為什麽柳寒汐會如此急迫地想和楚沈軒撇清關系,甚至還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不管怎麽說,安雲翔還是很在乎這個小師妹的,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柳寒汐受傷。

安雲翔想要出手阻攔,結果卻晚了一步。

碧綠色的玉佩瞬間碎成了粉末,灑落在地上,隱約還能看出幾抹紅色。

柳寒汐的手心溢出了鮮血,她卻毫無知覺,冷聲說道:“從此以後,本座與楚沈軒再無關系。”

說完,柳寒汐便離開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的人們和臉色慘白的楚沈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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