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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32章 綠茶對抗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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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茂月本以為時宴淮的祖母會不喜歡她這個商人之女, 沒曾想時老夫人見到她非常高興,還送了不少首飾。

這讓程茂月有些摸不著頭腦,詢問時宴淮:“祖母不覺得我配不上你嗎?”

她是商人, 長得也沒有時宴淮好看, 那些大戶小姐會的她都不會。

時宴淮將程茂月圈入懷中, 低眸看著女子脖頸上的粉紅色,心裏無比滿足, 又忍不住敷上了那抹紅唇。

程茂月紅著臉推開了時宴淮,羞惱道:“你別鬧了。”

她還沒有找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算賬呢。

昨夜程茂月喝醉了,意識不清醒, 可發生的事情她都記得。

時宴淮居然趁著她喝醉時做了那麽羞恥的事情, 程茂月的腰都還在酸著呢。

不過幸好時宴淮顧及她是初次, 才沒有那麽過分,否則程茂月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起來請安。

想到這裏,程茂月又忍不住瞪向時宴淮,這個人還好意思笑。

時宴淮根本沒把女子的憤怒放在眼裏,也不敢太過分, 輕點了一下程茂月的額頭, 柔聲說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祖母當然喜歡你。”

其實時老夫人心裏一直都有愧於時宴淮, 若不是因為時國公要為她而祈福也不至於會慘遭歹人之手。

程茂月是孫子認定的人, 她自然不敢說什麽。

況且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就能接手龐大的家產, 這能力比起其他那些只會勾心鬥角的宅院小姐好多了。

“是嗎?”聽到時宴淮的話, 程茂月滿臉不相信。

時宴淮摸著程茂月的臉頰, 眉眼含笑:“難道月兒不相信我的話嗎?”

程茂月眨了眨眼睛,不再說話。

看著懷中乖巧的女子,時宴淮又起了心思, 大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程茂月察覺到這一點,趕忙推開時宴淮起身。

“那個,我去逛一下,認認新家。”程茂月滿臉不自在,沒等時宴淮回答,便轉身跑了出去。

時宴淮剛想去追程茂月,一只信鴿卻從窗口出飛了進來。

男子抽出信條,看到裏面的內容,目光帶著諷刺,執起筆來,寫了幾段字便將新的字條塞進鴿腿的竹筒裏。

時宴淮走到窗邊,放飛了鴿子,隨即往程茂月離開的方向走去。

......

程茂月在一個碩大無比的庭院裏四處溜達著,這裏是主院,只有仆人在清掃著昨日的東西,倒是有些冷清。

看見程茂月,仆人們紛紛跪下行禮,態度十分恭敬,陣仗強大。

這讓程茂月覺得有些不習慣,趕忙讓人起來後,打算回去了。

就在程茂月決定打道回府時,一個綠衣女子卻攔下了她。

程茂月認得出來,這是時宴淮的遠房表妹李玉玫。

“玉玫見過表嫂。”李玉玫向程茂月行了個禮,女子的聲音十分輕柔,好似夏日的一股清泉。

“不必客氣,快起來吧。”程茂月連忙說道,對時宴淮的家人她還是要客氣一些的。

李玉玫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悠悠起身,說道:“看來表嫂還不知道這邊的規矩呢。”

程茂月微楞一下,面容平靜,輕聲道:“是,抱歉。”

“呵。”李玉玫冷笑了一聲,眸裏帶著諷刺。

時宴淮沒有告訴她這裏的規矩,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不過程茂月看得出來面前的女子對她好似很有意見。

為了避免麻煩,程茂月向綠衣女子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即轉身打算離去。

“這人哪,總是喜歡覬覦自己配不上的東西。”綠衣女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語氣帶著不屑。

程茂月腳步一頓,側身看向女子,眸光微冷。

“老實說,我還挺羨慕表嫂的福氣。”李玉玫還在繼續說著:“表嫂雖看上去貌若無鹽,卻陰差陽錯成了表哥的救命恩人,還借此攀上了高枝,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呀,畢竟……”

李玉玫不屑地看著程茂月,嘲諷道:“無論在才貌或是其他,表嫂都配不上表哥呀。”

說到這裏,李玉玫捂了一下嘴巴,說道:“抱歉,表嫂,我這個人心直口快,說話不過腦子,我並沒有其他意思的,你千萬不要介意呀。”

“月兒。”

就在程茂月要開口時,時宴淮走了過來,牽起女子的手,柔聲說道:“為何不等我?”

看到男子俊美的容顏,李玉玫眼中泛起了光亮,立即喊道:“表哥。”

李玉玫一直都仰慕著時宴淮,表哥不僅相貌出眾,能力也突出,而且平易近人,只可惜就是眼光太差。

時宴淮沒有搭理李玉玫,目光溫柔地為程茂月整理碎發。

被當成空氣的李玉玫更是氣得牙癢癢,程茂月這個廢物究竟有什麽好的。

待到理好後,時宴淮才側過身子看向李玉玫,語氣溫和:“請問你是誰?”

“?!”李玉玫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有些委屈:“我是玉玫呀,你不認識我了嗎?表哥。”

“抱歉,你長得太醜了,我根本就記不住。”時宴淮面容依舊柔和,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

被愛慕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李玉玫簡直要哭出聲來,淚水不斷流淌著,她明明比程茂月那個醜八怪好看多了。

看著梨花帶淚的女子,時宴淮根本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甚至還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說實話而已,請這位姑娘千萬不要介意。”

男子長的極好,唇紅齒白,溫和俊秀,聲音富有磁性,絲毫讓人看不出有什麽惡意來。

“……”李玉玫一下子就被噎住了,臉色一白,難不成表哥方才聽到了她的話。

“表哥,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我只是和表嫂開個玩笑而已。”李玉玫磕磕絆絆地解釋著。

時宴淮面容平淡,薄唇輕啟:“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但我不是在開玩笑。”

“……”

程茂月在一旁憋著笑,不得不說,時宴淮這張臉確實讓人生不起氣來。

事實證明,男人耍起心機了,根本沒有女人什麽事情。

時宴淮嘴角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親呢地拉著程茂月的手,柔聲說道:“月兒我們回去吧。”

“等等。”程茂月走上前,看著李玉玫說道:“雖然我貌若無鹽,平平無奇,但是呢,我有家財萬貫,就算離開了時宴淮,我也能活得下去,不像某些人只能恬不知恥地寄養在別人家中。”

“你!”李玉玫氣得手指微微顫抖,隨後又忍了下來,楚楚可憐地望向時宴淮。

這個蠻婦根本就配不上表哥。

聽到程茂月的話,時宴淮的臉沈了下來,李玉玫心裏有些欣喜,表哥終於看清楚這個女子的真面目了嗎?

時宴淮握緊了程茂月的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休想離開我。”

“……”表哥是不是把重點搞錯了。

程茂月有些無語,說道:“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打比方也不行。”時宴淮拉著程茂月往屋子裏走去。

“表哥!”李玉玫出聲喊道。

時宴淮心裏滿是不虞,陰沈著臉,對著仆人吩咐道:“將這位小姐送回她家裏去。”

“是。”仆人低頭回應著。

李玉玫臉色煞白,求饒道:“表哥我錯了,不要趕我走。”

時宴淮並沒有理會李玉玫,他現在只想找程茂月算賬。

程茂月被時宴淮拖走了,庭院裏只有李玉玫的哭喊聲。

......

“啪!”房門被關上。

望著男子陰沈的臉色,程茂月微抖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討好:“宴宴,我方才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隨便說說?”時宴淮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程茂月,手指輕輕摩挲著女子的衣帶,語氣輕柔又帶著一絲危險:“想不到我們成婚一天都沒到,月兒就想著離開了。”

程茂月立即解釋道:“我沒有,我真的只是開玩笑而已。”

時宴淮摸著女子的臉頰,低聲呢喃道:“是嗎?”

“嗯嗯。”程茂月點著頭,滿臉真誠。

“不如姐姐證明給我看一下。”時宴淮悠悠地說道,眸色不明。

“證明?”程茂月皺起眉頭,問道:“怎麽證明?”

時宴淮沒有再說話,大手逐漸往裏面游去。

察覺到危險的程茂月趕忙壓住了男子的手,苦不堪言,這個人簡直和瘋子沒什麽兩樣。

程茂月幹脆直接攬住了時宴淮的脖子,聲音軟綿綿的:“宴宴,我以前不是說過了嗎?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聽到女子的話,時宴淮的眼神逐漸緩和了下來,定定地看著程茂月,薄唇輕啟:“姐姐可要說話算話。”

“當然。”程茂月又想起了什麽,小聲問道:“宴宴,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啊?”

程茂月一直都不明白時宴淮怎麽喜歡上她的,明明她什麽都不會,又懶還喜歡鉆牛角尖。

時宴淮勾起嘴角,柔聲說道:“姐姐可還記得你爬樹的事情?”

程茂月皺著眉頭,隨即想到了什麽。

那個時候,時宴淮才來到程家,整個人都瘦骨嶙峋的,而且有些陰郁。

時宴淮吃得很少,謝氏也不會管他,於是程茂月把自己偷藏起來的零食給這個新來的妹妹。

起初,時宴淮並不接受程茂月的好意,態度很不好。

當時程茂月年紀小,反應遲鈍,沒有察覺到“妹妹”的不耐煩,依舊樂此不疲地送零食。

直到一次,時宴淮向程茂月提出想吃蘋果,並且指了指院子裏的大樹。

“妹妹”第一次提要求,身為姐姐肯定要做到,於是程茂月直接挽起袖子,爬上了樹,結果搞得自己灰頭土臉的,還被謝氏教訓了一頓。

不過之後時宴淮便接受了程茂月的好意,姐“妹”兩人的關系有所緩和。

想到這裏,程茂月莫名地看著時宴淮,問道:“所以呢?這和你喜歡我有什麽關系?”

時宴淮捏了一下程茂月的臉,說道:“那個時候的姐姐真好看,我一見便傾心了。”

“……”看來她娘說的沒錯,時宴淮的眼神確實不咋地。

程茂月拍開了男子的手,沒好氣地說道:“油嘴滑舌!”

說罷,程茂月側過了臉不再看時宴淮,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時宴淮伸手環住了女子的腰肢,眸裏滿是笑意,柔聲說道:“姐姐,祖母今日和你說了什麽?”

程茂月身子一僵,臉上帶著窘迫:“什麽都沒有。”

其實時老夫人無非就是讓程茂月養好身子,然後傳宗接代什麽的,但她才不會說出來。

時宴淮將程茂月翻了過來,眸色微黯:“姐姐說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程茂月目光躲閃著,想要逃離卻被男子禁錮住了。

時宴淮低頭敷在女子的紅唇,柔聲呢喃道:“月兒,我們生個孩子吧。”

程茂月還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便被那來勢洶洶的巨浪給吞沒了,只能沈溺下去。

然而,程茂月並不知道,她剛好在時宴淮絕望昏暗的時候,破開了一個口子,溫暖了他已經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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