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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25章 難道不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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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程茂月“學以致用”後, 謝氏拒絕了一大堆來提親的人。

沒有了謝氏在耳邊嘮叨,程茂月的日子還算自在。

一日,程茂月讓人端來了熱水, 開始解衣沐浴, 卻沒想到屋裏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原本時宴淮只是想來與程茂月告個別的, 卻不料來的不是時候。

當聽見裏間傳來的水聲時,男子的耳根瞬間泛起微紅, 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聽見了程茂月的呼喊聲。

“秋霜,是你嗎?”程茂月軟糯的聲音好似一股小刷子, 輕輕劃過男子內心深處, 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波瀾。

輕微的水聲撩動了時宴淮的心弦, 明知這是不對的,可他卻怎麽也挪不動腳步。

程茂月並未發覺有何異樣,接著喊道:“秋霜,我的頭發散了,你快進來幫我束一下。”

“……”

也許是沈默的時間太久, 程茂月覺得有些奇怪, 又繼續喊道:“你快過來啊。”

思量片刻後,時宴淮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浴桶裏燃起陣陣白煙, 程茂月的肩膀上還有些許紅色花瓣, 顯得皮膚更加白皙。

女子的青絲披散在浴桶外面, 她背對著時宴淮。

聽到腳步聲, 程茂月執起一支細長的銀簪遞了出去, 輕聲道:“我的手濕了,不好弄,你來幫我束起。”

時宴淮眸光微黯, 喉嚨滾動了一下,隨後接過簪子,慢慢將女子的青絲挽起。

耳根不停地泛起熱氣,時宴淮不知是因為熱的還是其他。

淡淡的玫瑰花香彌漫在四周,心中的欲.念越來越強烈,時宴淮不敢多看,用簪子固定好女子的頭發後,便移開目光,往後退了出去。

“謝謝。”程茂月擡手摸了一下頭發,有些奇怪,秋霜的手法好像變了。

而且……方才秋霜好像沒有說話。

這時,程茂月隱約聞見了一股松香味,與滿屋的花香纏繞了一起。

程茂月瞪大了雙眼,立即扭頭看了過去,只見後邊早已沒有了時宴淮的身影。

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站住!”程茂月出聲命令道。

正打算回去的時宴淮手上一頓,有些驚訝,莫非姐姐發現了?

雖然有機會逃走,但時宴淮還是站在原地等候著,身體無比僵硬。

程茂月趕忙起身穿好衣服後,光著腳跑出裏間。

“姐姐。”時宴淮撇開視線,沒有看程茂月,面色十分不自在。

“你這個無恥的王八蛋!”程茂月簡直要炸了,走上前擡手扇了時宴淮一巴掌。

時宴淮並沒有躲閃過去,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巴掌,白皙無暇的臉龐一片通紅,看上去十分瘆人。

當看見男子臉上的通紅時,程茂月更加氣憤,也不知道在氣什麽。

“姐姐,我……”時宴淮剛想解釋,卻望見程茂月細嫩的腳背,頓時沈下了臉,上前將女子打橫抱起。

“你幹什麽?!”程茂月有些害怕,又不敢提高音量。

時宴淮將程茂月抱到床上,用被子蓋住了女子的腳,聲音微冷:“為何不穿鞋?”

“我……”看著男子漆黑的臉色,程茂月噎住,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時宴淮的重點搞錯了吧。

這時,秋霜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小姐你怎麽把房門鎖了?”秋霜沒能推開,只好敲了敲房門,輕聲問道。

“我沒事,你不用進來。”程茂月趕忙制止道。

“是。”秋霜有些奇怪,但依舊守在門外。

程茂月反應了過來,震驚地看向時宴淮:“你還把門鎖了?!”

這人鐵定是欲行不軌。

時宴淮臉上一僵,無比窘迫,趕忙解釋道:“我當時不知道姐姐在沐浴。”

“你就是個混蛋。”程茂月怒罵道,將被子裹在了身上,往床邊挪,離時宴淮遠一點。

“我……”時宴淮知道已經洗不清了,認真地對程茂月說道:“我會對姐姐負責的。”

程茂月更炸了,瞪著男子:“誰要你負責?!你想得美!”

女子果斷的拒絕讓時宴淮沈下了臉,語氣帶著危險:“難道姐姐不想嫁給我?”

“我,我當然不想!”程茂月立馬回答道,眸光閃爍不定。

時宴淮陰沈著臉,咬牙切齒地說道:“莫非你還想嫁給那個蘇公子?”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程茂月氣急,說道:“我誰都不想……”

女子還未說完,便被時宴淮堵住了唇。

時宴淮不想再從程茂月嘴裏聽到任何讓他生氣的話了,說那麽多幹什麽,直接搶來便是了。

程茂月的呼吸都被男子剝奪去了,腦子一片空白,很快就敗下陣來。

終於,程茂月有些受不了了,趕忙擡手推搡著男子,時宴淮這才松開了女子。

“姐姐怎麽還是學不會呼吸呀?”時宴淮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聽上去有些愉悅。

程茂月那雙杏眸中泛起朦朧的神色,聽到時宴淮的話,更加羞惱。

這個人怎麽那麽無恥,她那一巴掌打得有點輕了。

看著程茂月微紅的眼角,時宴淮想起了什麽,微勾嘴角,語氣不明:“月兒可還記得那一夜的事情?”

剛剛緩過神來的程茂月還沒開始罵出聲來,結果又聽見時宴淮的話,皺著眉頭,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什麽?”

時宴淮微挑著眉毛,伸手拉下了衣領,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男子的脖子上還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卻未影響到美感。

程茂月眨了眨眼睛,很快想起來了,那晚她也偷看了時宴淮洗澡,而且看到的地方還更多。

女子的臉龐瞬間紅透了,聲音磕磕絆絆的:“我…我那是不小心的。”

時宴淮輕撫著程茂月的臉頰,語氣不明:“姐姐難道不想負責嗎?”

突然被反降一軍的程茂月震驚地望著男子,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表達此時的心情了。

時宴淮還在說著:“聽說姐姐當時在門口站了好久呢,可能該看的都看完……”

程茂月立馬捂住了男子的嘴巴,呵斥道:“你快閉嘴!”

時宴淮眨了眨眼睛,好似很無辜的樣子。

“那你方才還…那樣…我們扯平了。”程茂月語無倫次地說著,臉頰上的紅潤已經蔓延到脖子了。

說著說著,程茂月幹脆蒙上了被子,不再搭理時宴淮。

“月兒。”時宴淮輕聲喊道,輕扯了一下被褥。

被子裏的人依然沒有動靜,甚至還往裏面挪了一下。

時宴淮低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被子,柔聲說道:“月兒,我要出趟遠門,這些日子不能來看你了。”

程茂月一怔,開口想問卻沒有出聲。

時宴淮隔著被子輕觸了一下程茂月的額頭,隨後便起身走了。

待到屋裏沒有聲響,程茂月才從被褥裏冒出頭來,眼眸裏帶著不明的神色。

......

之後,程茂月又回到了平靜的生活,每日盤點庫房和收購商鋪。

雖然說程茂月能力不是很強,但眼光卻十分的犀利,她看上的商鋪大部分都翻了幾倍。

程茂月的這些變化都被眾人看在眼裏,很是吃驚,連謝氏最後看見賬本時嘴巴都能裝下雞蛋了。

謝氏知道自己的女兒變得上進了,這是好事,她便放手讓程茂月管,反正虧一點錢也沒事,可沒有想到那個丫頭會如此厲害。

“丫頭,丫頭。”謝氏拿著賬本敲開了書房的門,湊過去悄悄說道:“你是不是做假賬了?”

“娘,你胡說什麽呢?”程茂月莫名地看著謝氏,說道:“我幹嘛要做假賬?”

“那賬本上怎麽多出來了那麽多筆錢?”謝氏攤開了賬本詢問道。

程茂月隨便看了一眼,說道:“這是我收購商鋪賺的差價。”

“這差價也太多了吧。”謝氏睜大了雙眼,驚訝道:“你瞅瞅,城北的客棧不是都快涼了嗎?你是怎麽以高價賣出去的?”

“那裏的地段好,荒棄是暫時的,只要等便是。”程茂月緩緩地說著,滿臉不在意:“我讓人將門口的雕像挪開,擴張了一下,自然就賣出去了。”

其實那只是因為程茂月剛好看出來那家客棧的門面對錯了位置,如果將雕像撤開,便能夠重新擴展,從而讓人看見價值。

“想不到你這丫頭還挺有天賦的。”謝氏彎著眉眼,滿臉喜悅,冷哼道:“我的月兒絲毫都不輸給那個小狐貍精。”

一聽到時宴淮,程茂月便想起了那一夜的事情,臉頰兩側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謝氏有些奇怪,問道:“月兒,你臉怎麽紅了?”

“沒……沒事。”程茂月低著頭,滿臉不自在:“只是有點熱而已。”

“哦。”謝氏也沒有太在意,繼續說道:“那個小狐貍精不在也好,省得礙人眼。”

“其實燕燕教會了我很多東西。”程茂月垂著眼眸,輕聲說道。

若不是因為時宴淮,恐怕她也沒有那麽快能接手程家。

話說回來,程茂月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見到時宴淮了,也不知道那個人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對於國公府的事情,程茂月得到的消息很少很少,只知道國公府的大公子正去往游寧寺祭拜父母。

程茂月覺得時宴淮應該是在計劃著什麽,就像在程家潛伏一樣。

想到這裏,程茂月又說道:“我能學得那麽快也是托燕燕的福。”

“那還不是應該的。”謝氏翻了個白眼,抱著胳膊說道:“小狐貍精毀了你那麽多樁婚事,可算幹點人事了。”

明明程茂月已經聽過無數次謝氏的嘲諷,她依舊覺得很刺耳。

“娘,你別這麽說燕燕,他人很好的。”程茂月出口反駁道。

“丫頭你怎麽了?”謝氏怪異地看著程茂月,以前她怎麽沒見這丫頭會這般維護那人。

程茂月微頓,垂下眼簾,聲音有些別扭:“我……我就是覺得娘不要總是把燕燕想得那麽壞。”

“是是是,我不說了。”謝氏心情好,摸了摸程茂月的腦袋,說道:“過兩天你爹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讓廚房多準備些吃的。”

“好。”程茂月點頭,又拿起一旁的賬本。

“月兒你也別太累了,多註意休息。”看著女兒那麽辛苦,謝氏還是有些心疼的。

“嗯,知道了。”程茂月輕輕回應道。

謝氏嘆了口氣,女兒真的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軟綿綿好欺負的小丫頭片子了。

等到謝氏出門後,程茂月起身走進裏間搬來一個小板凳,她將板凳放好,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打算從上面的櫃子拿賬本。

目光一瞥,程茂月看見了一個黑影,嚇得她從凳子跌落下來。

黑影立馬上前擁住女子,程茂月擡頭便望見男子精致的下顎輪廓。

程茂月很快便認了出來,那是時宴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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