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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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孫博雅就帶著陸遠華去了富雅公司,就是孫博雅註冊的那個小公司。

陸遠華看著光潔明亮的大廳, 哼了一聲, 陰陽怪氣的道:”二嫂, 您這尊大佛留在陸氏可真是委屈了。”

孫博雅此刻一句話都不敢說,神情萎頓,帶著陸遠華等人直接去了財務室, 到了才知道財務已經好幾天沒上班了。

眾人心裏都不約而同的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陸遠華疾步上前,臉色猙獰的盯著年輕的小職員厲聲喝道:“沒來上班是什麽意思?”

小職員嚇得臉色灰白, 哆哆嗦嗦的回道:“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陸遠華在這群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帶人去了銀行。

等陸遠華找人查了帳,才發現孫博雅用陸氏名頭談下的十幾個單子價值幾十億的資金只有前兩筆入賬了, 其餘都沒有入賬。

孫博雅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了,沒有入賬,說明了什麽,說明了她挖了自家的墻角給別人做了嫁衣。

連陸遠華的腦子都“嗡”了一聲, 幾十億的資金啊,他強壓下心焦, 一把抓住孫博雅的胳膊將人拽起來塞進車裏, 顧不得譏諷嘲笑:“二嫂, 這個張弛是什麽人?你了解他嗎?他家在哪裏,他都有什麽人際關系?”

他現在只祈禱這個人還在國內,只要人還在國內。他就有辦法讓人吧前吐出來。

孫博雅一片茫然, 腦子裏暈乎乎的,好半晌才緩過神來:“他..他叫張弛,是我..是我高中同學...”

卓夢晨現在也沒什麽好辦法,只能嘴上不饒人:“什麽高中同學,我看是二嫂養的小情兒吧?”

孫博雅此刻也沒有心情跟卓夢晨打口頭官司,努力的去回憶張弛跟她說過的話,要說張弛是她的小情兒真冤枉她了,他們年輕的時候是有過那麽一段,但那早就成為過去了,她讓張弛來公司幫他純屬是急病亂投醫,她公司成立的倉促,可信任的人不多,張弛主動追隨她。

她當然感動,可感動之餘自然也有防備,幾次下來張弛都老老實實的,她也就放下心專心的和陸氏搶單子,誰知道...

徐楨不知道他們這邊雞飛狗跳,他坐在咖啡廳的藤椅上,對面坐著常肖銳和範一塵。

常肖銳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發出“哢”的脆響。

範一塵小口小口的吃著常肖銳給他的抹茶蛋糕。

常肖銳看著範一塵乖巧的樣子莫名的心情很好。搶別人的孩子有什麽意思,自己養才好玩呢。

“孫博雅這麽隱秘的公司,你是怎麽發現的?”常肖銳好奇。

徐楨笑笑:“誤打誤撞罷了。”

孫博雅對衍衍太冷淡了,徐楨一度懷疑衍衍不是陸遠哲的孩子,找了個私家偵探查了查,誰知道有了意外驚喜。”

常肖銳也笑:“這次陸家是真的麻煩了,我們什麽都不用做,只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徐楨也沒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他本想讓陸家內亂,他做點什麽讓陸家更亂,誰知道這個張弛給了他這麽大的驚喜。

“對了,那個張弛你看住了。”

常肖銳擺手:“放心吧,交給我了!”

三個人又聊了會,分開的時候常肖銳要送範一塵回去,範一塵走到車邊上回頭看了一眼徐楨,猶豫了下跑回來朝著徐楨深深的鞠躬:“徐先生,謝謝你!”

徐楨笑笑:“你不用謝我,我也不是為了你。”

範一塵抿著嘴很認真的道:“我知道你不是為了我,可沒有你我們這輩子都見不到光明了,所以還是要謝謝!”

徐楨楞了下,範一塵已經跑遠了。

陸宇渾渾噩噩的在街上游蕩,他不想回家也不想回爺爺那的老宅子裏,最近幾天家裏鬧得不可開交,小叔和媽媽那簡直是水火不容,他無法去評判誰對誰錯,但他知道面上一團和氣的陸家已經散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好在現在大家都在努力的奔走求救。希望能渡過這一難關。

陸宇苦笑,幾十億的資金窟窿,誰會輕易的插手進來,就算進來了會無本無利的義務幫忙嗎?不管誰進來都不是那麽容易撤出去的,就算是救活了陸氏企業,那以後陸氏姓什麽都不一定了。

陸宇無法回去面對陸家的老小,他總覺得是他間接的害了陸家,他不能跟著大家指責他媽媽,他也沒辦法昧著良心安慰他媽媽說你沒錯,所以他需要出來喘口氣。暫時逃開陸家那個牢籠。

陸宇看著街對面徐楨和一個男孩子笑意彥彥的揮手告別,那個男孩子..那個男孩子...

陸宇深深的吸了口涼氣,是那個起訴他爸爸抄襲的男孩子,徐楨怎麽會跟他攪在一起,陸衍呢?

陸宇的腦子裏像有團亂麻纏繞一樣,怎麽捋都順不起來,他搖搖頭猛然想起那年小胡同裏徐楨說的,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當高高在上的陸家被拽下神壇的時候回怎麽樣?

難道..他爸爸事件不是偶然..

他爺爺說是有人在背後對陸家出手了,這個人會是徐楨嗎?他有這麽大的本事?

陸宇後背驚出一身冷汗,他氣血翻湧,憤怒的沖過馬路想要找徐楨問個明白。只來得及看見車窗上徐楨面無表情的臉從他面前一閃而過。

陸宇追上去憤怒的踢了兩腳空氣。

人一旦有了懷疑就是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答案,他懷疑徐楨在背後對陸家做小動作,這些天就跟徐楨對上了,徐楨也沒管他,他心情挺好的,因為他們家寶貝要回來了。

徐楨提前去機場等著接小孩,陸衍一出通道,徐楨就看見他了,小孩瘦了點,頭發長了些,用一根皮筋在頭頂上抓了個小辮子,露出光潔的額頭。

小孩看見徐楨的時候先是楞了下,徐楨慢慢的張開手臂,小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扔了行李箱撲進徐楨懷裏蹭:“哥哥...”

徐楨接住這個大寶貝,覺得他從裏往外都變得柔軟起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做點什麽,但是機場人太多,徐楨不好在太出格的動作,抱了一下就松開了,握著他的手,一只手拉著他的行李箱。

陸衍跟同行的老師同學揮揮手,笑出一口小白牙:“我哥哥來接我了!”

小孩整只手都被徐楨的手包裹住,小陸衍擡頭看看哥哥,笑,指尖旋轉在徐楨的手心裏輕輕的撓了兩下。撓的徐楨心裏癢癢的,他低頭看小孩,小陸衍咧著嘴朝他笑。

小孩的眼睛幹凈清透,徐楨只覺得自己這些天的煩躁好像都被這個笑容治愈了。

小陸衍好久沒見過哥哥了,上了車瞧瞧左右沒人猛地拉下哥哥的頭,迅速的再徐楨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笑瞇瞇的,像只偷吃了魚仔的小貓一樣。

徐楨心裏刺刺癢癢的,喉結上下滑動還是把欲望忍了下去:“你等回家的。”

小孩笑嘻嘻湊過來,熱熱的呼吸暗啞的嗓音撩動著徐楨敏感的神經:“哥哥,回家會怎麽樣啊?”

剛進屋,小孩飛速的脫了衣服沖進浴室,關門的前一刻紅著小耳朵:“哥哥,我..我洗澡。你..先別做飯。我還不餓。”

這是一個暗號。

小孩在情事上總是直白而坦蕩,但床上卻羞澀又大膽,徐楨不知道一個人怎麽能把純情和放蕩同時展現在身上卻不違和的。

徐楨解了扣子,慢慢的脫下衣服,跟著進了浴室,小孩正在洗頭,微微彎著腰,脊柱那的凹陷明顯,奶白色的皮膚光滑細膩。

徐楨拿過花灑幫小孩沖掉頭上的泡沫,小陸衍擡起頭,水流從臉上滑下,小孩眼神濕漉漉的,裏面的渴望猶如實質。

徐楨湊過去攬著他的腰,親吻他嘴唇,小孩往前兩步追著徐楨親吻,惹來徐楨的輕笑。

小孩臉蛋紅紅的,聲音軟軟的含糊不清:“笑什麽笑,小別勝新婚你不知道嗎?”

浴室裏水汽縈繞,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只聽見黏膩的水嘖聲和男人的粗喘聲傳了出來....

徐楨抱著事後軟成一團的小家夥上床,小孩在被子裏滾了一圈,徐楨幫他把被子蓋好剛想離開,被小孩雙腿扣住腰拽了回來,黏糊糊的撒嬌:“哥哥,陪我睡一會兒!”

徐楨看著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裏的小孩,在他眼皮上親了一下:“好!”

徐楨本想等陸衍睡著了他就起來去做飯的,但是懷裏的小孩香軟綿甜,徐楨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的也跟著睡了過去。

徐楨是被電話鈴吵醒的,小陸衍大概是早醒了,正趴在床上伸長手臂去撈地上的衣服,露出光滑的纖細的腰肢,徐楨眼神一暗,想也不想的把人拽了回來壓上去。

小孩喘息一聲,毫不猶豫的放棄電話,雙手纏上徐楨的脖子,戰火重燃...

等一切平靜的時候,徐楨下床撿起手機。小孩湊過來看了一眼:“誰呀?”

徐楨回撥電話,口型告訴陸衍:“常肖銳!”

那邊常肖銳的聲音有點急,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道:“徐楨,幫個忙,一塵那可能有點麻煩,你幫我過去看一眼好嗎?”

徐楨連忙問了地址,說馬上就過去。徐楨急匆匆的穿衣服然後快速的跟陸衍解釋了兩句,小孩一聽頓時精神了,一骨碌爬起來要跟著去,徐楨擰不過他,只好帶著他一起去了。

範一塵母親的那間病房被幾個記者圍住了,範一塵摟著被嚇得驚聲尖叫的媽媽一邊躲避記者快懟到他嘴上的話筒。

徐楨分開人群,掏出名片:“你好,我是章女士的律師,你們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但請不要打擾病人休息好嗎?”

只要有人回答就好,他們才不管這人是誰呢,記者一窩蜂的朝著徐楨圍過去。

等打發走這些人,徐楨陪著範一塵呆了會兒,常肖銳才匆匆忙忙的趕到。對著徐楨和陸衍連聲道謝。

陸衍眨巴眨巴眼睛:“我們幫範一塵,你急著道什麽謝啊?”

常肖銳頓了一下,揮揮手:“那就不謝了。”

常肖銳來了就沒徐楨他們什麽事了,徐楨帶著陸衍離開,一路上小孩皺著眉頭偷看徐楨,徐楨偏頭看他笑:“想問什麽?”

小孩張張嘴:“他真的..真的...”

小孩沒說明,但徐楨知道他問的是誰,因此點頭:“是真的。”

徐楨此刻的心理也在打鼓,他不知道小孩對陸家還有幾分留戀,這決定他以後該怎麽去做。

小孩不在說話。

徐楨想了想靠邊停了車,扭過小孩的腦袋,認真的道:“衍衍,這件事我沒跟你商量過是我不對,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話,我可以...”

徐楨語塞,他可以什麽。他可以把那個張弛抓出來送給陸家度過這個難關嗎?恐怕他現在收手,常肖銳都不肯呢。

小孩黑亮亮的大眼睛看了徐楨一會兒,搖頭:“不要,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下的事情負責,弱肉強食,他當初用權勢打壓了別人,那麽他也要做好被更強勢的人打壓的準備。”

徐楨心口發軟,揉了揉陸衍的頭頂:“好孩子。”

小孩情緒轉換很快,他眼珠轉轉又開始對範一塵和常肖銳的感情有了興趣:“哥哥,範一塵和常肖銳是怎麽回事?”

徐楨重新啟動車,語氣放松不少:“常肖銳好像對人範一塵有點意思。”

小孩好奇心重:“那範一塵呢?”

徐楨想了想實話實說:“我看那孩子對常肖銳挺依賴的,具體有沒有那種想法還看不出來。”

“不過範一塵那孩子不錯,你可以多接觸接觸。”

小陸衍掐住徐楨腰間的軟肉慢慢用力,佯裝不在意的問道:“哥哥,你剛才說誰不錯?”

徐楨哈哈哈笑起來:“我說範一塵那孩子不錯...”

眼看著小孩的臉越來越黑。徐楨連忙補救:“當然最好的是我的衍衍。”

小孩轉怒為喜,哼哼著收回手:“這還差不多。”

不過幾次接觸下來,陸衍也發現範一塵確實不錯,遇到了那麽多的挫折卻不怨天尤人,努力的工作賺錢給媽媽治病。灰暗的人生並沒有讓他放棄追求陽光。

那天陸衍約了範一塵去逛街,但他沒想到他沒等來範一塵倒是等來了陸宇。

陸宇胡茬隱現,臉色憔悴,看著像是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了。

陸衍腳步頓了下,身子幾乎是反射性的抖了抖。

陸衍轉開視線腳步不停。陸宇幾步追上去:“陸衍,衍衍!”

陸衍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陸衍有點尷尬,他其實不太願意來找陸衍,但是陸家現在說風雨飄搖也不為過,每個人都在努力的不讓陸家散攤,他在不願意也得配合著。

前幾天陸遠哲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院裏總算顧忌他的身份沒有直接給陸遠哲定性為抄襲,但是也並沒有通知他回去上班。

陸遠哲急了。托人打聽一下居然是常家插手了。

陸家人百思不得其解,他們跟常家並沒有交往,常家為什麽突然插手管這事了?

陸遠哲幾次登門都被人輕飄飄的擋了回來。

陸家人萬般無奈下打聽來打聽去打聽到陸衍居然和常家老太爺最喜歡的孫子常肖銳關系很好,孫博雅和陸遠哲就想讓陸宇來找陸衍。通過陸衍搭上常家。

陸宇推了兩次,可這幾天連爺爺都默人了他爸媽的想法。

陸宇在陸衍的跟前站定:“衍衍,哥有話跟你說。”

陸衍肌肉繃緊,表情僵硬:“我沒什麽要跟你說的。”

陸宇面露不耐,指著前邊的露天咖啡館:“走吧,去坐一會,這事跟徐楨也有關系。”

陸衍左右看看,咖啡廳對面是個廣場,人很多,陸衍微微放松了點。

陸宇點了兩杯咖啡,陸衍沒動:“你要說什麽?”

陸宇看著前邊的陸衍,小孩臉色紅潤、眼神依舊幹凈清澈、身上的衣服雖然不是什麽奢飾品但是都是舒適合身叫得出牌子的,看樣子徐楨對他很好。

陸宇咳嗽一聲:“衍衍,這幾年我們雖然沒聯系過你,但是一直都是惦記你的,不管怎麽說我們當時...“

陸衍打斷他的話:“不用鋪墊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陸宇臉色尷尬,被陸衍這麽一打斷他也不好在撿起來了,只能幹巴巴的問道:“咱們家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陸衍不說話。

陸宇接著道:“爸爸那件事肯定是誤會,現在由於常家的插手導致爸爸身上的汙點甩不掉...”

陸衍不想在聽下去,站起身來:“是不是誤會,你爸爸最清楚不過了,今天不管你來找我是什麽原因,想讓我怎麽幫你們,我只能說對不起,我幫不上也不會幫。以後你也別來找我。”

陸宇沒想到陸衍話都沒讓他說完,也急了站起身拉他:“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我爸爸,那也是你爸爸,你別忘了你也姓陸,你身上也流著陸家人的血。”

陸宇很年輕,接連的打擊讓他有點沈不住氣。

陸衍甩開他:“你以為我願意嗎?”

陸宇深吸一口氣,他媽跟他說過他們是來求人的,一定要忍住脾氣:“衍衍,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你還沒釋懷,但是我們真的不是受徐家人威脅才放棄你的,爺爺跟我說過,那時候你的情緒太不穩定。能讓你感到安全並且熟悉的環境才是你最需要的,我們想著等你...”

陸衍回頭看他:“你覺得現在再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

陸衍油鹽不進,陸宇壓不住火氣:“你就這麽冷血?戶口就能代表你不是陸家的孩子了嗎?別天真了...”

陸衍輕笑:“知道我冷血還來找我?”

陸宇氣結:“好好好,你就是記恨當年我們送你去治療同性戀,你..”

陸衍輕聲問道:“我不該恨嗎?”

那些噩夢一樣的經歷在他生命裏留下了永久的記號,讓他甩不掉也踢不開。

陸宇壓低了聲音:“你那是病,我們為你好,當年要不是徐楨半途出現,你現在何至於此?”

陸衍搖搖頭。沒在說什麽,大步離開了。

陸宇追了兩步,被小服務員攔住結賬。

等他結完賬,陸衍早就沒影了。

陸宇挫敗的踢了一腳桌子。

跟陸宇見了面,小孩什麽心情都沒有了,跟範一塵打了電話取消了今天的約會。

徐楨回家的時候,小孩把自己卷在被子裏像個蠶蛹一樣,徐楨樂了,把人從被子裏挖出來:“怎麽了?誰惹我們衍衍寶貝生氣了。”

小孩扭扭,扭進哥哥懷裏,聲音悶悶的把今天陸宇來找他的事情跟徐楨說了,小孩腦袋埋在徐楨懷裏:“其實我知道他想幹什麽?學長把章阿姨轉院了,他們找不到阿姨,不能和解,常家人又不肯搭理他他們,他們打聽到我和學長的關系不錯,就想通過我聯系上常家人。探聽下常家人突然出手的原因。畢竟三年前常家可是緘默不語的。”

“他們要真的有心和解,為什麽三年了都不找章阿姨。”

陸衍接著道:“可我不能那麽做,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也太惡心了。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公正所言了。”

徐楨沒急著安慰小孩,他摸摸小孩的頭發,突然開口問道:“你單獨跟陸宇出去的?”

小孩傻楞楞的點了下頭,隨後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大叫:“家規裏沒寫不可以跟陸宇出去,你不能罰我。”

徐楨解下領帶就著小孩的姿勢輕松利落的把人雙手綁起來:“家規沒寫不可以跟陸宇出去,但是寫沒寫不準把自己置於險境。”

小孩爭辯道:“我們當時是在人很多的廣場,不存在危險。”

徐楨氣笑了:“犯了錯還強詞奪理,簡直欠收拾。”

小孩纏上徐楨,張嘴咬住徐楨喉結舔舔,氣息暧昧:“哥哥,收拾我吧.,狠狠的收拾我,千萬別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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