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1 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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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助理,老佛爺發飆了!”

小秘書一進正東辦公室就苦著一張臉,就跟天要塌下來了似的。

正東本是打算收拾完東西去機場接姚知非,見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哈哈大笑,“是不是很恐怖啊?”

“當然啊,你都不知道電話裏那語氣,實在是……你說姚總好好的,去什麽XX盛宴啊,這不是把shi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嘛!”

“小姑娘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這話是該你說的?”

“我這不是為姚總著急嘛……他明明就不是那樣的人,記者亂寫亂報道……”

想了想,伶俐的小嘴嘟了一下,極小聲的絮叨:“那個簡經理也真是的,這不擺明了當小三……”

“好了,你先下去吧,去告訴安董我馬上就來。”

“哦。”

小秘書扶了扶眼鏡轉身跑了,沈正東卻擰緊了眉。

真夠頭痛的,怎麽就惹上這些是非了!

等他趕到安怡華辦公室,老佛爺一個背影對著她,站在窗臺不知看著哪裏。

他輕輕關好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才走過去。

“安董。”

“你快到時間下班了吧。”聲音淡淡的,跟姚知非一個調子,聽不出喜怒。

“沒呢,正說去機場接姚總。”

“哼。”

她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轉過身來,“那個混帳東西,還用得著人去接?”

正東輕輕埋頭,不語。

安怡華一步步走近他,“正東啊,你跟著那混賬也有十幾年了吧?”

“是。”

“那時候,他還在念大學?”

“是的,安董。”

安怡華冷冷一笑,走回位子坐好,喝了口茶,緩緩道:“知道我為什麽放心放你在知非左右嗎,並不因為你是我娘家管家的孩子,而是,打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正派的人。”

正東再次沈默。

安怡華嘆口氣,搖了搖頭,“這些年你做什麽事我都看在眼裏,哪怕是十年前……你對那個姓談的也動了心……”

安怡華看了他一眼,只見正東腮邊一顫,她收回了視線,“算了,不提那些。就說這次的事兒,你是怎麽放任他去犯這樣的錯誤的?還有簡家的君君,他們倆又是怎麽回事?”

她語氣不重,卻非常嚴肅,正東擡眼看去,只見她除了皺緊的眉頭,連唇都氣得發緊。

正東雙手安放於身前,恭恭敬敬:“安董,這件事其實並沒有您想得那麽覆雜,姚總是您的兒子,您應該比任何人清楚他的為人。至於簡小姐,她並不是什麽實質性的問題,姚總也不會那麽沒分寸。”

“這麽說,那些記者還真是亂寫的?”

“……”

正東沈了沈氣,扶了一下鏡框,“也不是亂寫,只是……安董,我暫時還沒發跟您解釋,要是可以的話,咱們等姚總回來……”

“我等個P!”

她突然火大,竟憤怒得罵了臟話,一掌拍在桌上,“沈正東,你倆唱雙簧不是一次二次了啊!要不是你這跑腿的什麽事都知情不報,幫他藏著瞞著,當年那混賬也不至於走錯那一步!”

沈正東徹底沈默了。

她說的,也不是不對。

當初姚知非深陷深淵差點無法自救,也有他一部分責任。

其實他早就發現談若鴻行為舉止不對勁,也感覺到姚知非抽的煙有問題,可他終究還是選擇相信女人,深信不疑,認定了自己不會眼拙看錯了人。

結果……

“你趕緊給我滾去機場把那混蛋給我接回來!”

茶杯墜地,正東的思緒猛然拉回。他一身西裝已沾滿了茶汁,卻顧不上清理,“是,安董,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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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下午6:00。

姚知非推著行李車剛從裏面出來就被記者包圍了個結實,而他身邊的簡卓君,正好有理由把他當做是避風港,緊緊挽著他就不放。

“姚先生,請問您身邊這位小姐是您在XX盛宴認識的嗎?”

“姚先生,請問您加入了XX盛宴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如果您在現場,請您描述一下現場的情況好嗎?”

“網上盛傳盛宴當晚用了8000多個避.孕.套.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姚先生您能回答我們的問題嗎?”

……

……

諸如此類可笑的問題,記者變著花樣問,姚知非好想笑啊。

TM的那天不就不小心跟那人同一桌吃了半頓飯嗎,怎麽他就去了那個什麽破玩意宴會了?

他心裏一邊罵正東那死人怎麽還不來,一邊停下腳步,摘下墨鏡,對著鏡頭大方微笑:“那什麽,要是我說我沒去,你們一定不信是吧?”

記者嘰嘰喳喳跟狗吠似的喧鬧開了,他一句都沒聽清。清了清嗓子,他又說:“不過你們信不信不要緊,我老婆在家等我呢,先讓我回家,可以嗎?”

一聽他說老婆二字,記者又沸騰開了。

“姚先生,聽聞您和童董婚姻出現了問題,而您身邊又有一位這麽漂亮的小姐,那您能不能告訴大家,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對不起,無可奉告。”

姚知非臉一黑,戴上墨鏡繼續往前走。記者蜂擁而上。

“姚先生……”

“姚先生……”

“姚先生……”

簡卓君一路挽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的樣子。姚知非似笑非笑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做做樣子就得了啊,勒著我不舒服!”

她並沒有因此而松開:“搞得我騎虎難下的人是你呃。”

真是好笑了。姚知非唇角一勾:“騎虎難下?我看你很享受。”

她滿目勝利的笑了,靠得他更近。

現場閃光燈一直在閃,就沒有停下過。簡卓君坐實了小三的罪名,她並不引以為恥。

路上堵車,正東和公司的保安來得晚了些,姚知非並沒有罵他,上車之後只管閉目養神。

“安董在家等您。”正東說。

“明天再見她。”

他真有些累了,松開襯衫透氣。

簡卓君在一旁看著,問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姚知非睜眼看她一眼,晦暗不明的笑了笑,沒吱聲。沒人懂他笑裏的含義。

正東見不得簡卓君那已經越發明顯的小三姿態,看了看老板,然後對她說:“簡小姐,要不先送您回家?”簡卓君看著姚知非,意思是:看他的意思。

姚知非閉著眼睛不再睜開,她這才說,“那麻煩你了,沈助理。”

正東轉過身去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後視鏡裏,他看見簡卓君,簡卓君也在看他。兩人彼此沈默不語,之後轉開了視線。

正東有一種要掐死她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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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耳根子清凈,姚知非當晚並沒有去母親那裏。

可是童嘉瑜在自家客廳等他,應該說是,從那些醜聞爆出來的當天開始,她就在等他。

所以他的耳朵不會清凈。

進屋的時候很冷清,除了屋子正中那個覆古的落地燈孤零零的亮著,姚知非甚至以為家裏沒人。

不過童嘉瑜在,哪怕是她坐在那裏被沙發遮住了身子。

她的味道他不會忘,洗過澡後,身子裏散發出來的香氣很清甜。那時候,他會沈醉,而今晚卻成了他心裏的累贅。

明知道她在那裏,他卻直到走到樓梯口才回過頭去看她,“你在啊?”

嘉瑜一直盯著他,沒出聲。

他看了她一會兒,準備回客房。

這時候嘉瑜站起來了,叫住他:“我想你應該給我一些解釋。”

“解釋?”

他微皺眉,輕輕挑眼,淡笑:“用得著嗎?”

“姚知非你別太過分!”

嘉瑜見他一副無關痛癢的樣子,氣急了,上前去抓著他襯衫的袖子:“就算我們倆真的要走到離婚那一步,就算你真的玩膩了我,也犯不著這麽著急去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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