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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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河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彬彬有禮地敲了敲門。
“進。”老沈知道是秦河，說。
“沈主任，我錯了。”秦河第一步就低頭認錯，然而辦公室裏還站著幾個雜毛兒。
秦河一見他們就攥緊了拳頭。媽的，還有臉站在這兒當所謂的受害者。
真他媽人渣。
“還知道自己有錯？”老沈面色鐵青地站著，“你還把不把我這個教導主任放在眼裏？”
秦河被罵的腦子一空，沈忻剛才說要怎麽樣來著？
秦河只能先裝乖低頭，餘光裏，那幾個雜毛兒還在偷笑，估計是看見他這幅吃癟的樣子很想笑。
秦河心頭又竄上來一股無名之火，但是這次沒動手，道：“我確實有錯。”
老沈看著他。
秦河擡起頭，鎮定自若地說：“我不應該在校內打他們。他們私自進入學校，我應該直接打110報警，等警察處理完這事兒我再把他們收拾了。”
簡單粗暴，幹凈利落。
是秦河一貫的風格。
老沈看了他一眼，關上辦公室的門，疑惑地說：“小秦啊，他們不是本校學生？”
老沈是沈忻他爸，那也就是秦河的鄰居，他直覺告訴他，這些雜毛兒可能會扯到秦河的家事。
“怎麽可能是。”秦河走到那些雜毛兒面前，“喲，還會裝學生？幾個訛人的也敢來學校裏招惹你爺爺我？”
秦河根本不管老沈是不是什麽教導主任，直接幾句臟話罵了出來。
“沈叔，這事兒，報警吧。”秦河垂下眸，不想去看那些雜毛兒，“不僅僅是他們混進學校的事，他們之前訛了我媽……我們家一筆錢，現在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老沈也沒想到這事兒還能扯到警察，但從秦河各方面的情況來講……這是最好的選擇。
說罷，秦河出門回了一班教室。
一班這些人不知道腦子又出什麽問題了，教室前後門都關著，窗戶也關著，窗簾也拉上，密不透風。
秦河一陣疑惑，推開了教室門。
教室裏面，孫梧空左燁華勞等人拉著全班同學湊在一塊兒，分享著他們的最新消息。
門窗關的緊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幹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呢。
“吱呀——”
華勞反應最快：“有人來了快回去！”
秦河站在教室門口，默不作聲地看著一班這群神經病。
沈忻坐到座位上，看見是秦河，長舒了口氣：“是你啊，嚇死我了。”
這話說的，口吻就像一個熟人。
不過，他們現在，應當算是很熟了吧。
“不然你以為是誰？”秦河走過來坐下，順手從沈忻桌上拿了本散文集看。
入目，是一篇熟悉的散文。
《星火》。
作者秦賀。
秦河看了一頁就沒再看，放回去。
沈忻沒察覺到什麽，一本散文集，一個學渣也沒心思看那些，更何況還是個理科學渣。
“小可愛，你們剛才聊什麽呢，躲躲藏藏的？”秦河看著沈忻那張帥臉，問。
“……”沈忻本來想說別叫他小可愛的，但是說了也沒用，就沒說出口，“聯考的事情。”
殊不知秦河就因為沈忻這一次沒有反駁，以後對他的日常稱謂從“同桌”或“小可愛”完全變成了“小可愛”。
“聯考？”秦河不以為然，“聊聯考有什麽躲躲藏藏的。”
“這次聯考和以前不一樣，但是也沒什麽，就是左燁他們非要躲著說。”沈忻拿起那本散文集看了起來，“這次聯考不按照以前的理科考理科文科考文科，這一次，理科考文科的科目，文科考理科的科目。”
“……”秦河手指輕輕顫了一下，但是沈忻沒註意到，“學校教研組這又是什麽新創意。”
“就是啊，我們理科生高考又不考文科，聯考考文科有什麽用。”華勞湊過來說。
舒逸瑤在後面也一臉愁容：“學了理科以後政史地就再也沒碰過了，這怎麽考啊？”
舒逸瑤低著頭。
即使是理科奇才的一班同學們，遇到文科也束手無策。
學委許鈴也一臉生無可戀：“猴兒，你這消息確定準確嗎？”
孫梧空對天發誓：“我發誓這消息絕對準確，不然我就像爺爺一樣一輩子單身。”
“你不是有過男朋友嗎？”沈忻聽見孫梧空發的誓，疑惑的問。
“沒有，誰跟你說的？”秦河低著頭毫無負擔地玩手機。
“你不是說你同性戀嗎……”沈忻提起這些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那也不代表我曾經有男朋友。”秦河正在玩一個傻逼單機小游戲。
“哦。”沈忻不由得想起了開學前天晚上那些評論。
舒逸瑤看見秦河居然還在玩游戲，和許鈴兩個人雙雙無奈：“你看秦哥，當學渣當習慣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果然心態好。”
“秦哥能和我們一樣嗎，秦哥那實力，放眼全世界找不出比他更厲害的，理科全零。”華勞說的是高一下學期期末考試。
根據殷翎說的，秦河這人卷子倒是全填滿了，但是沒有一個答案是對的。語文作文就寫了幾個字兒，還寫的人不人鬼不鬼毛都認不出來。
因此，秦河順利獲得了均分零分，總分零分的好成績。
沈忻聽見了後面的對話，問：“你理科真全零？”
秦河繼續玩著他的傻逼單機小游戲，說：“嗯。”
“你……高考怎麽辦？”沈忻難得擔心未來的事情，但是還是忍不住為秦河的未來擔心。
“高考，還遠著呢。”秦河說這話時手裏動作慢了一拍，游戲結束。“還是先想想這次聯考吧，你沒問題嗎？”
“文科理科對我來說，都很簡單。”沈忻毫無波瀾地說，“難道很難嗎？”
一班眾人：得，您牛逼。
秦河笑了笑，沈忻小可愛真的很可愛。
就連說這麽凡爾賽的話都那麽可愛。
“你就沒想過學文科嗎？”沈忻的腦子很好，光憑秦河家裏那一大堆獎，也能推斷出來秦河適合學文科。
“……想聽實話？”秦河不知為何沈默了幾秒，“……我……”
“不想說就算了。”沈忻看著他的眼睛，“小可憐，沒人強迫你。”
最後一句明明是帶著幾分撩撥的，但是在秦河聽來，就變得珍貴。
沒人強迫你。
……
這天夜裏，星海一中邊上是不是響起警車的聲音，秦河就聽著這些聲音也睡了個好覺。
這些人終於不會再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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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老沈知道是秦河，說。
“沈主任，我錯了。”秦河第一步就低頭認錯，然而辦公室裏還站著幾個雜毛兒。
秦河一見他們就攥緊了拳頭。媽的，還有臉站在這兒當所謂的受害者。
真他媽人渣。
“還知道自己有錯？”老沈面色鐵青地站著，“你還把不把我這個教導主任放在眼裏？”
秦河被罵的腦子一空，沈忻剛才說要怎麽樣來著？
秦河只能先裝乖低頭，餘光裏，那幾個雜毛兒還在偷笑，估計是看見他這幅吃癟的樣子很想笑。
秦河心頭又竄上來一股無名之火，但是這次沒動手，道：“我確實有錯。”
老沈看著他。
秦河擡起頭，鎮定自若地說：“我不應該在校內打他們。他們私自進入學校，我應該直接打110報警，等警察處理完這事兒我再把他們收拾了。”
簡單粗暴，幹凈利落。
是秦河一貫的風格。
老沈看了他一眼，關上辦公室的門，疑惑地說：“小秦啊，他們不是本校學生？”
老沈是沈忻他爸，那也就是秦河的鄰居，他直覺告訴他，這些雜毛兒可能會扯到秦河的家事。
“怎麽可能是。”秦河走到那些雜毛兒面前，“喲，還會裝學生？幾個訛人的也敢來學校裏招惹你爺爺我？”
秦河根本不管老沈是不是什麽教導主任，直接幾句臟話罵了出來。
“沈叔，這事兒，報警吧。”秦河垂下眸，不想去看那些雜毛兒，“不僅僅是他們混進學校的事，他們之前訛了我媽……我們家一筆錢，現在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老沈也沒想到這事兒還能扯到警察，但從秦河各方面的情況來講……這是最好的選擇。
說罷，秦河出門回了一班教室。
一班這些人不知道腦子又出什麽問題了，教室前後門都關著，窗戶也關著，窗簾也拉上，密不透風。
秦河一陣疑惑，推開了教室門。
教室裏面，孫梧空左燁華勞等人拉著全班同學湊在一塊兒，分享著他們的最新消息。
門窗關的緊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幹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呢。
“吱呀——”
華勞反應最快：“有人來了快回去！”
秦河站在教室門口，默不作聲地看著一班這群神經病。
沈忻坐到座位上，看見是秦河，長舒了口氣：“是你啊，嚇死我了。”
這話說的，口吻就像一個熟人。
不過，他們現在，應當算是很熟了吧。
“不然你以為是誰？”秦河走過來坐下，順手從沈忻桌上拿了本散文集看。
入目，是一篇熟悉的散文。
《星火》。
作者秦賀。
秦河看了一頁就沒再看，放回去。
沈忻沒察覺到什麽，一本散文集，一個學渣也沒心思看那些，更何況還是個理科學渣。
“小可愛，你們剛才聊什麽呢，躲躲藏藏的？”秦河看著沈忻那張帥臉，問。
“……”沈忻本來想說別叫他小可愛的，但是說了也沒用，就沒說出口，“聯考的事情。”
殊不知秦河就因為沈忻這一次沒有反駁，以後對他的日常稱謂從“同桌”或“小可愛”完全變成了“小可愛”。
“聯考？”秦河不以為然，“聊聯考有什麽躲躲藏藏的。”
“這次聯考和以前不一樣，但是也沒什麽，就是左燁他們非要躲著說。”沈忻拿起那本散文集看了起來，“這次聯考不按照以前的理科考理科文科考文科，這一次，理科考文科的科目，文科考理科的科目。”
“……”秦河手指輕輕顫了一下，但是沈忻沒註意到，“學校教研組這又是什麽新創意。”
“就是啊，我們理科生高考又不考文科，聯考考文科有什麽用。”華勞湊過來說。
舒逸瑤在後面也一臉愁容：“學了理科以後政史地就再也沒碰過了，這怎麽考啊？”
舒逸瑤低著頭。
即使是理科奇才的一班同學們，遇到文科也束手無策。
學委許鈴也一臉生無可戀：“猴兒，你這消息確定準確嗎？”
孫梧空對天發誓：“我發誓這消息絕對準確，不然我就像爺爺一樣一輩子單身。”
“你不是有過男朋友嗎？”沈忻聽見孫梧空發的誓，疑惑的問。
“沒有，誰跟你說的？”秦河低著頭毫無負擔地玩手機。
“你不是說你同性戀嗎……”沈忻提起這些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那也不代表我曾經有男朋友。”秦河正在玩一個傻逼單機小游戲。
“哦。”沈忻不由得想起了開學前天晚上那些評論。
舒逸瑤看見秦河居然還在玩游戲，和許鈴兩個人雙雙無奈：“你看秦哥，當學渣當習慣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果然心態好。”
“秦哥能和我們一樣嗎，秦哥那實力，放眼全世界找不出比他更厲害的，理科全零。”華勞說的是高一下學期期末考試。
根據殷翎說的，秦河這人卷子倒是全填滿了，但是沒有一個答案是對的。語文作文就寫了幾個字兒，還寫的人不人鬼不鬼毛都認不出來。
因此，秦河順利獲得了均分零分，總分零分的好成績。
沈忻聽見了後面的對話，問：“你理科真全零？”
秦河繼續玩著他的傻逼單機小游戲，說：“嗯。”
“你……高考怎麽辦？”沈忻難得擔心未來的事情，但是還是忍不住為秦河的未來擔心。
“高考，還遠著呢。”秦河說這話時手裏動作慢了一拍，游戲結束。“還是先想想這次聯考吧，你沒問題嗎？”
“文科理科對我來說，都很簡單。”沈忻毫無波瀾地說，“難道很難嗎？”
一班眾人：得，您牛逼。
秦河笑了笑，沈忻小可愛真的很可愛。
就連說這麽凡爾賽的話都那麽可愛。
“你就沒想過學文科嗎？”沈忻的腦子很好，光憑秦河家裏那一大堆獎，也能推斷出來秦河適合學文科。
“……想聽實話？”秦河不知為何沈默了幾秒，“……我……”
“不想說就算了。”沈忻看著他的眼睛，“小可憐，沒人強迫你。”
最後一句明明是帶著幾分撩撥的，但是在秦河聽來，就變得珍貴。
沒人強迫你。
……
這天夜裏，星海一中邊上是不是響起警車的聲音，秦河就聽著這些聲音也睡了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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