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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誰說男人不懂宅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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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議論紛紛,要將梁惠說成是那種心思歹毒的人時,武威侯府那個妾氏悠悠地醒來。

她捂著肚子痛苦地哭嚎。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她的眼睛裏充著血,一臉絕望。

哭喊了一會兒,舞安鄉主也漸漸回過神來,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後,整個人抖得猶如糠篩。

“母妃,救我!”舞安鄉主朝宣陽王妃露出這般眼神。

宣陽王妃先是惡狠狠瞪了她一眼,怒其不爭,而後又接著想辦法救女兒。

這孩子真是生來向她討債的!

可惜,此時自顧不暇的梁惠也幫不上忙了。

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那位小產了的妾氏竟然站了起來,嘴裏大喊著:侯爺,妾對不起你!”然後猛地撞在了假山上。

“咚”地一悶聲。

頭破血流,緩緩倒地。

如今,真的救無可救了。

舞安鄉主雖然性子沖動,卻不是傻瓜蛋。

她知道自己今天闖大禍了,再不敢鬧騰,比任何時候都要規矩。

可此時此刻的規矩懂事又有什麽用呢?

今天在寺廟裏發生的一切都全部 傳回了鄴城和宮內。

皇後娘娘當即被皇帝召去怒斥了一頓。

“虧你還一個勁在朕面前誇讚燕靈慧那個廢物!成婚前夕竟然將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哼!”

皇後也在心裏將宣陽王府的母女倆罵得狗血淋漓,可此刻,這些都不是最著急的,眼下最迫切的是與宣陽王府和武威侯府的聯姻之事怎麽辦?

原本,死的只是一個妾氏也沒什麽大不了。

可畢竟鬧大了呀。

還鬧得那麽不堪!

如果還讓燕靈慧嫁過去,傻子都知道皇帝是什麽心思和目的。

雖然說賜婚燕靈慧和郭衍,群臣本就知道他的目的,可那時候不還有一層遮羞布麽。

如今這幅局面,可真是最後的遮羞布也沒有了。

若還要堅持讓兩府成婚,那可真是結仇了!

皇帝疲乏地嘆了口氣:“幸好當初有先見之明,讓你下的懿旨,明日早朝,朕讓人擬出聖旨來,撤銷賜婚,將燕靈慧關進寺廟修行!”

皇後一震,知道宣陽王府從今往後怕是廢掉了。

翌日,皇帝的聖旨一出,滿朝文武都默不作聲。

這樣的結果,已經是眾人早就猜測到的,也是最穩妥的處置方式。

宣陽王府內。

被剝奪了鄉主封號的燕靈慧被淚眼婆娑的宣陽王妃送上了去寺廟修行的馬車。

因為是皇上盛怒之下頒發的聖旨,甚至一點東西和仆役多不讓燕靈慧帶。

宣陽王對這個曾經千寵萬寵的女兒也絕望到了頂點,再也不想理會她。

要不是看在宣陽王妃的面子上,他恨不得一條白綾勒死那個害人精女兒!

燕靈慧哭哭啼啼進了寺廟。

好在宣陽王妃真的是嫁給了真愛,沒了女兒,王府內的地位也沒減分毫。

相反,為了補償心愛的王妃,倆人還想再生個孩子,於是日日膩歪在一處。

相對的,武威侯府內的梁惠,日子就沒這麽好過了。

燕靈慧出事雖然與梁惠無直接關聯,畢竟還是脫不開幹系。

說到底,若非梁惠一直提出讓燕靈慧嫁給郭衍,或者說她不提出要去上香,更有甚者她強硬一點別帶那個該死的賤妾去。

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所以,宣陽王妃已經跟梁惠斷絕往來了。

沒了王妃給她撐腰,武威侯府內梁惠的日子難過了不少。

武威侯這些天也完美地表現出一個“失去心愛妾氏和孩子”的憤怒的侯爺形象。

書房外,梁惠親手端著羹湯站在門口許久。

書房內,武威侯府聽到暗衛來報的信息,只是嗤笑一聲,不做理會。

一直到半夜,武威侯半句話都沒讓人傳出來過。

梁惠就跟個傻子似的。

郭衍得到消息後嘖嘖稱奇。

誰說男人不懂宅鬥的。

沒想到那位武威侯鬥起來這麽狠辣。

一下子就放倒了幾個人。

這樣也好,省得他親自動手了結燕靈慧。

武威侯府與宣陽王府的婚事沒了,皇帝暗地裏吩咐郭衍做的事情卻還是要繼續做。

不過,無論還是還是壞事都喜歡連著來。

郭衍剛剛解決了一個麻煩,人逢喜事精神爽。

沒想到徐楹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

她通過無數次實驗,終於將攻城武器和火藥完美配合起來。

之前周國使用的那一批,火藥和攻城武器是憤慨的。

火藥只能使用在弓箭手手中,通過箭矢飛速旋轉引發爆炸。

如今,卻可以將威力大上無數倍的火藥塗抹在巨石塊上,通過攻城武器發射到城墻那裏,產生的效果令所有人稱奇。

郭衍看著手中的信。

上面的自己窮勁有力,卻又透著一絲女子的娟秀,應該是阿楹親筆書寫。

他大筆一揮就將院中各個仆役這個月的月例銀子長了一倍。

知道內情的,頓時在心裏感激了徐楹無數遍。

希望那位徐使君再多多給自家主上寫信。

他們的月例多多益善。

武威郡內的徐楹可不知道自己成了郭衍手下仆役心中的“財神奶奶”。

實驗成功後,眾人迫不及待將東西整裝了起來。

這些東西,將成為郭衍的秘密武器。

傍晚,徐楹吃過夕食,獨自一人在暖陽暖意的夕陽下散步。

走著走著,蘭草跟了上來。

“阿徐姐,你方才在想什麽呢?”蘭草歪著腦袋問。

徐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在想,這場戰爭要到什麽時候才結束?我今日在城外,發現了許許多多的流民,大多是陳國人,其中好些個都是因為戰爭為了孤兒的孩子,我一直以來都厭惡戰爭,可我必須承認,這些孩子當中,也許很多人的父母都直接或間接死在我手裏。”

徐楹看著自己的手,白瑩素潔的手指被暖色的光澤照耀得有些泛黃。

徐楹卻仿佛看到了深紅色的鮮血在指縫間流淌。

蘭草見她這樣感傷,走過去輕輕擁抱住了她。

“阿徐姐,這不是你的錯,這場戰事並不是我們發起的,我們也只是為了自保罷了。”

徐楹突然轉過頭,眼睛裏亮晶晶的:“蘭草,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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