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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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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懸崖邊的人突然動了起來。

“救人!”

低沈有力的聲音令所有人疾如閃電般沖向了徐楹等人。

在箭矢發出的最後一刻,他們仿佛約好了一樣一個負責一個將所有人都“唰”地一下帶走了。

徐楹咬牙忍著劇痛,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引來譚沛的追兵,她本已閉上眼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就這樣悄無聲息死在這兒,也許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見到阿父、阿母和三叔三嬸他們了吧。

真好……

一滴淚從眼角劃過。

驀地。

一直溫暖的手突然撫上的眼角。

“阿楹別怕,我來救你了。”

微微喘息的聲音在耳畔回想。

她感覺身子突然一輕,整個人猶如騰飛般到了空中,一直鏗鏘有力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

徐楹艱難地睜開眼,看到一張熟悉又許久未見的臉。

“郭……郭將軍?”

面前的人容色俊美,刀削斧鑿般的輪廓深邃迷人。

他此刻就在徐楹眼前,倆人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

郭衍將她牢牢圈在懷裏,看見她肩胛骨上的箭矢後眼底閃過厲色,隨即又柔聲安慰:“沒事了,放心吧。”

徐楹其實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看到郭衍後整個人瞬間從緊繃的狀態放松下來,微微一點頭,就閉上了眼。

譚沛自然還是晚了一步。

當他帶著人趕到懸崖邊時,只看到對面一群人不知道用什麽東西飄在空中,很快就到了懸崖對面的高山上。

兩山之間隔有天塹,等譚沛派人追過去人家早就跑得沒邊了。

徐楹,成功逃走了……

“豈有此理!馬上給我查,到底是什麽人在幫她!”

譚沛絕不相信憑借徐楹自己的本事能夠跑出去,一定有外人接應。

到底是誰?

譚沛整個人暴躁極了,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

這件事瞞不住,很快就傳回了昌邑。

那日,譚荀正巧在昌平公主府,結果看到昌平公主一臉詭異笑容地走進來。

“二郎,你猜我今日聽到一個什麽消息?”

“什麽消息讓平兒如此開心?”

“我開心?那倒是挺開心,只是二郎你恐怕就開心不起來了。”昌平公主故意吊他胃口,她早就打聽清楚了,那個逃跑的徐楹曾經是他的未婚妻據說倆人感情還挺深,譚荀來昌邑之前倆人本已打算成婚,只是不知道被什麽人帶走了。

昌平公主打探到的是譚沛的說辭。

也算是他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找的理由。

徐楹被人強行救走,總好過自己看管不理讓她跑了,聽上去要好些吧?

而且這本就是事實。

譚荀被昌平公主吊足了胃口,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揉捏一番,嘴中調笑:“平兒這是在和我玩兒花樣麽?”

昌平公主被他“伺候”得高興,便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譚荀聽到徐楹逃走了之後,原本放在昌平公主身上的手立即撤了下去,就連自己也離開了床榻。

昌平公主一時間有些不爽,嘟著嘴:“二郎這是做什麽呢?”

譚荀卻沒了和她歡好的心情。

整個人呆若木雞站在床榻邊,緩緩搖著腦袋。

“不會的,阿楹不會這樣做的,她怎麽……她已經沒有親人了,怎麽能……”他喃喃自語著,本想說怎麽會背叛自己,可是眼神突然看到一臉魅色的昌平公主,又想到去世的聶三娘和真陽郡主,頓時痛苦懊悔地抱著頭沖了出去。

“二郎,二郎你怎麽了!”昌平公主可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反應,隨意披了件外衫就沖了出去。

她追到譚荀時,譚荀像瘋了般站在荷花池中。

過了片刻,他不鬧騰了,昌平公主才命人將他拖上來。

荷花池裏養了不少金貴的魚,所以譚荀身上帶了一絲絲魚腥味。

昌平公主本想著靠近他看看情況,沒想到一聞到那個味道突然泛起了惡心。

嘩啦啦吐了一地。

她再關心譚荀,也比不上對自己身體的重視,立刻回屋,讓人去宮裏傳個禦醫來公主府。

禦醫把過脈後,眼睛驀地瞪大了不少。

太醫院有名的婦科聖手,當年昌平公主和駙馬成親後久久未能有孕,一直就是他看的,那時候他三天兩頭就給公主把脈,查不出公主的身體存在問題後又給駙馬診脈,駙馬當年是先帝精挑細選的,身強體壯,自然也不存在那些問題。

所以,公主和駙馬成親多年,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一直都懷不上孩子,偏偏也說不清到底是誰的問題。

若是一般人家,即便女方家勢強,既然正室生不出來那就納妾生好了,總不能叫夫婿斷了血脈,絕後了。

可誰讓駙馬是尚公主呢?

即便不是嫡出公主,先帝是個慈愛的父親,對庶出公主也是極好的。

所以駙馬就郁悶了,這一郁悶,就開始胡來。

某日被昌平公主親眼看到駙馬和兩三個婢女在屋內顛鸞倒鳳,就受了刺激。

自此以後昌平公主也正式放飛自我,在公主府內圈養起面首。

倒是將駙馬給活活氣死了。

那時候,昌平公主和駙馬的感情早就沒了,死了更好,她幹脆拒絕了再嫁,就“安安心心”在公主府養起面首了。

一時間整個昌邑都傳得沸沸揚揚。

昌平公主的名聲也傳了出去。

再加上昌平公主胡鬧了這些年,一直沒有聽過有孕,眾人也就想當然地以為是她的身體原因,導致沒能給駙馬留個後。

只是……

禦醫的手在昌平公主手腕上方了許久,診了又診。

這分明……分明就是喜脈啊!

這麽多年了,昌平公主竟然有孕了?!

禦醫先是一喜,突然又反應過來,不對啊,駙馬都死了這麽多年了,這孩子……嘖嘖嘖,也不知道是哪個面首的喲。

禦醫搖頭晃腦,臉色變了又變的模樣令昌平公主有些不安。

“到底怎麽回事?”

禦醫看了看四周的丫鬟護衛,放低聲音:“公主可否屏退左右。”

昌平公主壓下心中的焦躁,揮揮手讓人走了出去。

過了片刻。

屋內傳來她尖叫的聲音。

等護衛沖進去一把將老禦醫按到在地時,又聽到昌平公主哈哈大笑。

地上的老禦醫: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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