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難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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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還能不能更快些，我擔心阿楹那邊時間不等人。”不知不覺他已經在私底下喊徐楹為“阿楹”了。
甘閔面露為難之色：“主上，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咱們此番定然是要一擊必中的，若是準備得過於倉促，怕是會出現意外。”
郭衍沈思了片刻，說道：“讓汾平的人給聶洪他們找點事情做，別整天沒事幹盯著個女郎 轉悠。”
話外之意就是要圍魏救趙了。
甘閔領命退了出去。
第二天，汾平就傳來消息，譚沛和安定王前後派出汾平的幾十個探子一夜之間都被汾平守軍給端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了安定王和譚沛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本打算“搞定”了徐楹，說服她制作攻城武器和火藥後就正式集結軍士，聯合汾平內的探子攻城的。
如此一來，探子沒了，徐楹這邊又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下。
倆人不禁有些著急。
安定王一急，怒上心頭：“格老子的，徐家不是還有個女郎麽，將她抓起來，若是徐楹不聽話直接將那人殺了！逼也要逼她制作出本王要的東西！”
譚沛卻覺得此舉行不通。
首先，蘭萱姓蘭，並非徐楹的親妹妹，她是否會為了蘭萱這樣做還有未可知，其次，若徐楹不是心甘情願幫他們，就算現在勉強答應，只要她在武器和火藥裏動了手腳，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和周國。
畢竟，當初那一批有瑕疵的火藥就是這樣來的。
這也是為何譚沛才選擇幹凈利落除掉徐虎成等人，斷了她的臂膀，迫使她認輸。
只是他們怎麽也猜不到，徐楹會和齊國的武威侯世子有牽連。
所以，無論是安定王的辦法還是譚沛的算計，都註定不可能成功。
郭衍的計劃還是起了作用，汾平內的探子全部損失殆盡後，安定王和譚沛的註意力都被轉移到了汾平，徐楹這裏的壓力只剩下譚荀每日雷打不動的“續情”之舉。
徐楹表面上欲拒還迎，內裏卻借此機會接觸了許多往日接觸不到的訊息。
若是沒有汾平探子皆死一事，譚沛必然會註意到徐楹的異常，可惜這些時日他為了此事每日忙得焦頭爛額，徐楹又刻意在見到他時回避此時，即便譚荀偶爾提到也會被她不經意地叉開，也就一直沒被發現。
這日，譚荀正跟著徐楹再軍營四處走動，譚家的下人突然跑了過來。
這次來的不是聶三娘身邊的後院丫鬟，而是前院的管家。
“使君，夫人出事了，您趕緊回去看看吧！”管家跑得渾身是汗，撇過徐楹的眼神帶著不滿。
徐楹不在意地轉了轉身子，耳朵卻仔細聽著倆人的對話。
譚荀心下不安：“出什麽事了？”
管家說：“夫人今晨早起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早產了，產婆說……說是懷著雙胎，難產了！您趕緊回去看一看吧。”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口，說不準，這就是最後一眼了。
等譚荀跑回譚家就知道管家並沒有誇張。
人還沒到後院，就聞到了有一股血腥味，轉過隔墻就看到丫鬟婆子端著滿是血水的水盆進進出出。
裏面還傳來聲聲淒厲的慘叫。
“啊！！！”
聶三娘發出嘶吼！
產婆急得直冒汗，不斷讓丫鬟給聶三娘擦汗，然後又親手給她為了參湯，而後回到位置上，看著遲遲出不來的孩子，腦袋都急得冒熱氣了：“夫人您使勁啊，您肚子裏有兩個孩子呢！”
聶三娘本就體質虛弱，孕期又情緒不好吃不下東西，折騰了幾個時辰哪還來的力氣，只是出於母親的本能，咬緊牙關用力起來。
可到底人是虛弱的，沒喊幾聲又沒氣力了。
譚荀站在門外越聽越擔心。
“到底怎麽樣了？！”他抓著剛出來換水的丫鬟就是一頓問。
丫鬟只得將裏面的危險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譚荀搖晃了幾下，臉色蒼白。
“夫人，您跟著我的節奏走，吸氣……呼氣……吸氣……呼氣……長長地吸一口氣……憋住！憋住！用力！！！”
“啊！！！！”
屋內突然傳出一聲驚天的慘叫，緊接著就聽到了產婆驚喜的聲音。
“生了！生了個女郎！”
“夫人，夫人您別睡啊，您肚子裏頭還有一個呢！”
“快，快掐夫人人中！”
“夫人！”
“大夫，快喊大夫來！！！”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濃郁刺鼻的血腥味從產房裏飄了出來。
丫鬟慘白了一張臉沖了出來：“使君不好了，夫人暈倒了，可是肚子裏還有一個沒生出來呢。”
譚荀立馬命管家去叫大夫。
可惜，大夫還是來遲了一步。
聶三娘產後血崩再加上腹中胎兒憋死在裏面，即便經過大夫的施針醒了片刻，也不過是拉著譚荀的手淚眼婆娑地說了一番話便永遠地閉上了眼。
“二郎……二郎……不要忘了我。”聶三娘緊緊抓著譚荀的手不願放開。
譚荀泣不成聲，產婆懷中的女兒哇哇大哭著，似乎感應到了母親的離去。
聶三娘還來不及說女兒的名字，手就慢慢墜落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譚荀伏在她身上，肩膀微抖。
譚沛知道消息時，聶三娘已經入殮了。
礙於她名義上是真陽郡主，安定王也親自過來送行。
就在聶三娘去世沒多久，譚荀剛準備給孩子取名字時，遠在昌邑的安定王府突然傳來安定王妃的命令，說是心疼孩子沒了阿母，派了可靠的人前來接應外孫女。
這做法也符合安定王妃一貫的作風。
安定王沒有多想，正好譚荀要給妻子守喪，便命他一同去昌邑了。
只是這樣一來，徐楹的去留就存在問題。
眼看著他和徐楹感情越來越好，若是譚荀走了，前面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可安定王妃指名要見女婿，安定王又不願意駁了王妃的面子，一早便答應了，而且王妃一直到女兒去世都沒能見過女婿，這確實說不過去，也不合情理。
那麽便只有一個辦法了。
找個理由將徐楹也送進昌邑。
而且這樣一來，她深入周國腹地，更是難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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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衍沈思了片刻，說道：“讓汾平的人給聶洪他們找點事情做，別整天沒事幹盯著個女郎 轉悠。”
話外之意就是要圍魏救趙了。
甘閔領命退了出去。
第二天，汾平就傳來消息，譚沛和安定王前後派出汾平的幾十個探子一夜之間都被汾平守軍給端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了安定王和譚沛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本打算“搞定”了徐楹，說服她制作攻城武器和火藥後就正式集結軍士，聯合汾平內的探子攻城的。
如此一來，探子沒了，徐楹這邊又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下。
倆人不禁有些著急。
安定王一急，怒上心頭：“格老子的，徐家不是還有個女郎麽，將她抓起來，若是徐楹不聽話直接將那人殺了！逼也要逼她制作出本王要的東西！”
譚沛卻覺得此舉行不通。
首先，蘭萱姓蘭，並非徐楹的親妹妹，她是否會為了蘭萱這樣做還有未可知，其次，若徐楹不是心甘情願幫他們，就算現在勉強答應，只要她在武器和火藥裏動了手腳，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和周國。
畢竟，當初那一批有瑕疵的火藥就是這樣來的。
這也是為何譚沛才選擇幹凈利落除掉徐虎成等人，斷了她的臂膀，迫使她認輸。
只是他們怎麽也猜不到，徐楹會和齊國的武威侯世子有牽連。
所以，無論是安定王的辦法還是譚沛的算計，都註定不可能成功。
郭衍的計劃還是起了作用，汾平內的探子全部損失殆盡後，安定王和譚沛的註意力都被轉移到了汾平，徐楹這裏的壓力只剩下譚荀每日雷打不動的“續情”之舉。
徐楹表面上欲拒還迎，內裏卻借此機會接觸了許多往日接觸不到的訊息。
若是沒有汾平探子皆死一事，譚沛必然會註意到徐楹的異常，可惜這些時日他為了此事每日忙得焦頭爛額，徐楹又刻意在見到他時回避此時，即便譚荀偶爾提到也會被她不經意地叉開，也就一直沒被發現。
這日，譚荀正跟著徐楹再軍營四處走動，譚家的下人突然跑了過來。
這次來的不是聶三娘身邊的後院丫鬟，而是前院的管家。
“使君，夫人出事了，您趕緊回去看看吧！”管家跑得渾身是汗，撇過徐楹的眼神帶著不滿。
徐楹不在意地轉了轉身子，耳朵卻仔細聽著倆人的對話。
譚荀心下不安：“出什麽事了？”
管家說：“夫人今晨早起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早產了，產婆說……說是懷著雙胎，難產了！您趕緊回去看一看吧。”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口，說不準，這就是最後一眼了。
等譚荀跑回譚家就知道管家並沒有誇張。
人還沒到後院，就聞到了有一股血腥味，轉過隔墻就看到丫鬟婆子端著滿是血水的水盆進進出出。
裏面還傳來聲聲淒厲的慘叫。
“啊！！！”
聶三娘發出嘶吼！
產婆急得直冒汗，不斷讓丫鬟給聶三娘擦汗，然後又親手給她為了參湯，而後回到位置上，看著遲遲出不來的孩子，腦袋都急得冒熱氣了：“夫人您使勁啊，您肚子裏有兩個孩子呢！”
聶三娘本就體質虛弱，孕期又情緒不好吃不下東西，折騰了幾個時辰哪還來的力氣，只是出於母親的本能，咬緊牙關用力起來。
可到底人是虛弱的，沒喊幾聲又沒氣力了。
譚荀站在門外越聽越擔心。
“到底怎麽樣了？！”他抓著剛出來換水的丫鬟就是一頓問。
丫鬟只得將裏面的危險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譚荀搖晃了幾下，臉色蒼白。
“夫人，您跟著我的節奏走，吸氣……呼氣……吸氣……呼氣……長長地吸一口氣……憋住！憋住！用力！！！”
“啊！！！！”
屋內突然傳出一聲驚天的慘叫，緊接著就聽到了產婆驚喜的聲音。
“生了！生了個女郎！”
“夫人，夫人您別睡啊，您肚子裏頭還有一個呢！”
“快，快掐夫人人中！”
“夫人！”
“大夫，快喊大夫來！！！”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濃郁刺鼻的血腥味從產房裏飄了出來。
丫鬟慘白了一張臉沖了出來：“使君不好了，夫人暈倒了，可是肚子裏還有一個沒生出來呢。”
譚荀立馬命管家去叫大夫。
可惜，大夫還是來遲了一步。
聶三娘產後血崩再加上腹中胎兒憋死在裏面，即便經過大夫的施針醒了片刻，也不過是拉著譚荀的手淚眼婆娑地說了一番話便永遠地閉上了眼。
“二郎……二郎……不要忘了我。”聶三娘緊緊抓著譚荀的手不願放開。
譚荀泣不成聲，產婆懷中的女兒哇哇大哭著，似乎感應到了母親的離去。
聶三娘還來不及說女兒的名字，手就慢慢墜落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譚荀伏在她身上，肩膀微抖。
譚沛知道消息時，聶三娘已經入殮了。
礙於她名義上是真陽郡主，安定王也親自過來送行。
就在聶三娘去世沒多久，譚荀剛準備給孩子取名字時，遠在昌邑的安定王府突然傳來安定王妃的命令，說是心疼孩子沒了阿母，派了可靠的人前來接應外孫女。
這做法也符合安定王妃一貫的作風。
安定王沒有多想，正好譚荀要給妻子守喪，便命他一同去昌邑了。
只是這樣一來，徐楹的去留就存在問題。
眼看著他和徐楹感情越來越好，若是譚荀走了，前面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可安定王妃指名要見女婿，安定王又不願意駁了王妃的面子，一早便答應了，而且王妃一直到女兒去世都沒能見過女婿，這確實說不過去，也不合情理。
那麽便只有一個辦法了。
找個理由將徐楹也送進昌邑。
而且這樣一來，她深入周國腹地，更是難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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