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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形同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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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竟然這般狠毒,連自兒子的親大母都下得了殺手,哼,難怪殺氣旁人來毫不手軟!

她沒有像對待譚荀一樣消除譚夫人的記憶,而是用屋子裏丫鬟打掃時的臭抹布塞進了她嘴裏,然後兩巴掌過去扇醒了她。

徐楹用的巧勁兒,聲音小,卻又讓譚夫人感覺到痛,令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嗚……嗚嗚嗚”譚夫人一睜眼看到一個看不清臉的蒙面人在自己面前,瞬間嚇懵,尖叫起來又發現自己被堵住了嘴,更是驚駭萬分。

徐楹冰冷著眸子,扯下了臉上的布,皮笑肉不笑地說:“譚夫人,好久不見啊。”

譚夫人一看到是應該已經死了的徐楹,立刻靜止不動了。

不一會兒徐楹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一看,褲腳處滴滴答答。

這賤婦竟然嚇尿了。

“怎麽?這麽心虛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譚夫人被嘟著嘴,嗚嗚丫丫說了幾句,徐楹也聽不懂。

徐楹冷笑一聲:“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狠毒,連自己的阿家都不放過,別這麽看著我,這可是你剛才親口告訴我的,否則……我怎麽會知道是你殺了譚老夫人?”

徐楹看見譚夫人那驚慌地表情,好心解釋了一下。

譚夫人更害怕了。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嗚嗚嗚”她又喊了起來。

可她這兒住得偏僻,下人又少,睡在她房裏那個丫鬟更是早就被徐楹弄睡了,此刻怕是山崩地裂也醒不過來呢。

徐楹見她這幅怕得要死的模樣,心中痛快極了:“賤人,你也有今天!你心腸如此歹毒害死我阿母和三嬸,我今天……就要為他們報仇!”

說完,一刀揮了下去。

譚夫人“嗚”地一聲,手腕上一痛,還沒反應過來兩只腳跟處一陣痛覺傳來。

徐楹又掏出懷中的一小罐油,還有火折子,先將油滴在了譚夫人身上,然後吹燃了火折子,一邊說:“你害死我兩個親人,卻只有一條賤命來賠,如果就這麽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徐楹話裏有話,讓譚夫人整個人都激動地扭動起來。

而後,徐楹並未馬上點燃屋子,而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將瓶塞打開後就將瓶口塞進了取下了抹布的譚夫人嘴裏。

裏面似是些粉狀物,極為苦澀難聞,譚夫人面容扭曲起來,不停地吐舌頭,卻被徐楹死死捏住下顎,半點聲音發不出來,那東西又入口即化,馬上就被她咽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徐楹松開了手。

譚夫人立馬大聲尖叫起來。

徐楹站在原地看著她。

譚夫人驚愕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她方才竟然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又試了幾遍,真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徐楹嘴角微微揚起,俯下身看著她,小聲說:“我要讓你也嘗嘗仇人近在眼前卻報不了仇的滋味,讓你也好好感受一下什麽叫生不如死!”

說完,解開了譚夫人身上的繩子,將屋內的一切覆原。然後點燃了屋子裏的易燃物,大火瞬間燃了起來。

譚夫人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剛邁出一步路整個人就轟然倒地了。

她竟然感覺不到兩只腿的存在了。

譚夫人感覺到四周越來越熱了,嚇得趕緊在地上爬,她想打開門逃出去,卻發現上半身撐不住,平日裏輕輕松松就打開的門栓,此刻就像天塹一樣將她困在了房間裏。

她張大嘴努力喊著,叫著,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整個人都絕望了!

火勢越來越大,漸漸從四周燃燒到了譚夫人身上。

身上的火星子到處燒著,不一會兒就將皮膚燒得面目全非,她痛得整個人都瘋狂地翻滾起來。

“哐當”一聲,不知碰到了哪裏,隔壁屋被徐楹特意弄暈的丫鬟突然醒了。

看到滿屋子的大火時先是楞了一下,而後看到一個滿身是火的“人”在地上翻滾,而且不斷靠近自己時,瞬間不受控制地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著火了!!!”丫鬟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立馬推開門跑了出去。

等跑出去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屋裏的人應該是譚夫人。

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嚇得冷汗都下來了,連忙找了個臉盆想要裝水澆滅火。

可是這屋子位置太不好,遠離府上的水源,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有水。

她只能持續不斷地喊叫起來。

大半夜周圍安靜極了,丫鬟這驚恐駭然的尖叫瞬間響徹整個譚府,再加上越來越騰熱的火焰,將一股濃郁的額燃燒味傳得到處都是。

不一會兒,譚沛也得知了阿母院落起火的消息。

等眾人將火撲滅後,原本精致屋子早就面目全非。

譚夫人更是被燒得慘不忍睹,整個人表皮都是黑色,手指腳趾似乎都粘連在了一起。

旁邊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灰頭土臉的丫鬟,身上似乎也燒得不輕,正是今晚值夜的丫鬟,方才她見遲遲沒人趕到,再加上實在找不到水,只能再次沖進去找來一床棉被使勁撲打譚夫人身上的火。

幸好那火勢只在譚夫人睡覺的地方燃燒,她睡的地方還沒燒到,門口也還沒燒過來,所以進進出出一會兒沒燒到太嚴重。

“大公子,大公子饒命,饒命啊。”丫鬟看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譚夫人,嚇得整個人都癱了。

譚沛吩咐道:“馬上命人找大夫來,將夫人擡到幹凈地方去。”

下人們立刻行動了起來。

至於那個丫鬟,譚沛看在她自己卻受傷的情況下,知道她盡了力,便饒了她這一回,打了幾板子便算了。

只是這火勢……來得太過蹊蹺。

大夫來了之後看了看譚夫人身上的傷,不住地搖頭。

“譚將軍,老夫實話實說,您阿母實在燒得太嚴重了,即便救了回來,怕是也形同廢人吶。”大夫指了指譚夫人已經全部燒廢掉的四肢,眼睛那兒似乎也燒得不能視物了。

以古代的醫療條件,她日後最好的情況也就是每天躺在床上等死了。

譚沛嘆了口氣,手指握成拳頭微微發抖,兩腮更是咬得緊緊的。

大夫見他情緒不對,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譚沛咬牙:“二公子去哪兒了?還不趕緊將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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