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情況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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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可別忘了我和譚家二公子的關系,就不怕被我從背後捅一刀?”徐楹看著他說。

郭衍眉眼微垂,從懷中掏出一小節竹筒扔了過去:“大娘子不妨先看看這個。”

徐楹接過竹筒,從裏面取出了一張卷好的紙條。

一邊往下看,徐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後幾乎看不下去,一把將紙條卷成坨扔了回去。

“你撒謊!”她眼神冰冷透著憤怒。

郭衍看都沒看腳下的紙條一眼,說:“真便是真,這事兒也造不了假,我沒必要欺騙大娘子,也欺騙不了大娘子,只要你此刻回興谷就能證實一切,哦,大娘子恐怕不用等令堂的信了,以安定王的性子,他恐怕沒這個機會。”

徐楹覺得胸口有一團火焰就要燃燒起來,終於忍不住朝郭衍怒吼:“你到底想做什麽?!”

郭衍則對她步步緊逼:“大娘子,我對你並無惡意,此番來乃真心實意希望你能入我郭家軍陣營。”

徐楹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壓迫感,這攝人的氣勢讓她本能地伸出雙手阻攔了郭衍更進一步:“你別動,離我遠點。”

郭衍很聽話地聽下了腳步。

徐楹定了定心神,擡眸看向了郭衍,那張如高山仰止般的俊臉正帶著笑意望著她,笑容看上去並無惡意,可是……她咬了咬唇,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走了。

她要回去問清楚!

徐翰仲趕緊跟了上去。

“主上,咱們怎麽辦?”趙旭問。

郭衍自信一笑:“先回去,劉本景那兒還沒完全解決,以迎水鎮到興谷的路程,等她回來時我們應該已經吃掉劉本景的人。”

趙旭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偷笑。

徐楹將紅騎軍的事情暫時交代給了蘭草,就在她準備獨自一人啟程趕往興谷時,被徐翰仲叔侄三人攔在了路上。

“阿楹,不可沖動!”徐翰仲攔住她,走到馬下說:“阿楹你先冷靜下來,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徐楹騎在馬上,急躁地來回轉圈:“二叔,我知道您要勸我什麽,您放心,我沒那麽沖動,不是去興谷興師問罪的,我只是擔心阿父的安全,如今興谷內幾乎沒有我們自己的人,如果郭衍所說為真,譚家有了安定王這個親家,我們徐家就變得可有可無了,您不了解譚沛,他那個人向來利益至上,如果沒有沒有了利用價值,阿父孤身一人在那兒就危險了!“

徐翰仲沒想過還有這一茬,當下也急了:“那怎麽辦?要不……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徐致匯和徐致節也擔心地說:“是啊,我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徐楹搖搖頭:“不行,你們沒露過面容易被譚沛起疑心,而且我又不是去殺人放火,沒必要去那麽多人引人註意,如果真的事有萬一,我有把握和阿父全身而退。”

三人見她如此堅持,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在迎水鎮等待。

走之前徐楹也讓他們相助蘭草。

徐楹走得匆忙,於是恰好錯過了安定王從興谷送回的回信,正是關於郭劉兩家之事,徐楹要如何處理的。

與此同時,興谷城內也產生了極大的震蕩,尤其是安定王和譚家那兒,幾乎鬧翻了天。

聶蕙彤出事當晚負責她安全的幾個女親衛全被怒極中的安定王下令杖刑處死,聶蕙彤本人則被關在府內不得見天日。

“殿下,譚沛求見。”

護衛跑進來稟報。

剛說完就有一個黑影飛了過來,幸好準頭不夠擦頭而過。

與此同時聽到安定王震天的怒吼:“滾!讓他給本王滾!”

護衛一顫抖,哆哆嗦嗦出去了。

“譚將軍,安定王殿下……殿下還在氣頭上,您要不明天再過來?”

譚沛看了眼身旁膽戰心驚,魂不守舍的譚荀,無奈地閉了閉眼,將譚荀的身子一拉扯,冷冷道:“跪下!”然後又對護衛說:“勞煩再去通稟一聲,就說在下帶著舍弟前來請罪,直到殿下願意相見為止。”

護衛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心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怵於譚沛的威望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又進去了一趟。

譚荀跪在地上,嘴裏還在不停地說著:“大兄,我真的不知道為何會……會這樣,我絕無膽量敢對……”

“夠了!還嫌安定王不夠厭惡你麽?我看你是整個人都糊塗了,說話都不分場合是嗎?”譚沛怒不可遏地低聲呵斥他。

譚荀從今日清晨開始就渾渾噩噩,整個人仿佛從寒冷的冰窖裏被提溜出來,腦袋都不清醒了。

“大兄……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讓阿楹知曉,千萬別讓她知曉!”譚荀帶著一絲祈求。

譚沛懶得理會他,背脊挺直站在門口。

屋內的熏香燃了一根又一根,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都漸漸晚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來報:“殿下,還跪著呢。”

安定王揮揮手讓人下去候著,自己則琢磨著這事兒該怎麽辦,如今木已成舟,自家嫡女吃虧已成定局,要緊的是如何把這醜事圓了過去,偏偏譚荀那小畜生和徐楹定親之事眾所周知,讓真陽做側室別說女兒委屈,就連他自己也絕不可能答應,如今之計也只有犧牲掉徐家了。

希望那道密信下去,他們能領會自己的意思。

徐楹……絕不能活著回來!

又過了許久,月寒風高,瑟瑟涼意襲來,安定王總算是說服了自己,同意讓譚沛、譚荀二人進來見自己。

譚荀跪了好幾個時辰,膝蓋都腫了,差點沒能站起來,走路的時候一拐一拐。

“臣參見殿下”

“臣參見殿下”

倆人異口同聲。

安定王冷冽如刀的眼神掃了一眼譚荀,隨即將目光轉向譚沛:“說吧,此事你們譚家要給本王一個何樣的交代?”

譚荀下意識地就像張嘴,立即被安定王和譚沛同時掃過來的眼神逼了回去。

譚沛瞪了譚荀一眼後,說:“此事是我譚家之過,舍弟有錯在先,必然要擔負起責任來,萬不會讓郡主受委屈。”

安定王卻說:“那之前定親的徐楹怎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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