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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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

葉海生臉上印出一道鮮紅的巴掌印,人卻沒有醒。

另一邊蘭草按照徐楹教的,用銀針在紅倌人身上某處紮了一下,很快就看到她睡得更沈了……

徐楹見蘭草搞定了,就朝她努努嘴。

蘭草心領神會,笑瞇瞇地走過來……

“啪啪啪”三巴掌下去,葉海生的臉幾乎被扇腫。

葉海生迷迷糊糊地被痛醒,半昏半醒之間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在眼前晃來晃去,隱約間聽到她說。

“好像還有些暈,我再來一巴掌。”

葉海生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左臉就傳來劇烈的疼痛,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一清醒可不得了,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地被綁在椅子上,面前還站著兩個全身蒙住的黑人,從打扮上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不知道老子是誰嗎?”葉海生略帶酒氣地說,邊說還邊甩甩腦袋,暈暈沈沈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右邊那個從懷裏掏出一件東西開始在眼前晃,伴隨著的還有一句很柔和的聲音……這聲音聽上去特別舒服,讓人好想睡覺……

“這麽容易就被催眠了,意志還真是不堅定。”蘭草站在旁邊小聲吐槽。

徐楹則開始問話。

“你是否接到過一封密信,上面寫了關於迎水鎮徐家和爆炸之事?”

“是”

“那信上具體還寫了什麽內容?”

“寫了…爆炸是徐楹在研究一種邪惡之物,會造成成千上萬的人死亡,危及大陳江山。”

“信是哪兒來的?”

“迎水鎮。”

“為什麽肯定是迎水鎮送來的?”

“那封信是通過迎水鎮的郵驛送過來的,上面只印了迎水鎮的火漆,說明沒有經過其他中轉的郵驛。”

“那封信現在在哪兒?”

“交給聶陽了。”

徐楹和蘭草將屋內的倆人擺成已經完事兒的模樣,再次退了出去。

“阿徐姐,咱們是不是現在就去聶家找信?”蘭草問。

徐楹搖搖頭:“聶家人多眼多,咱們去萬一找不到反而容易打草驚蛇,被聶陽知道後說不準就將信給毀了。”

蘭草蹙眉:“那……他會不會已經毀掉了信?”

徐楹彎起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聶陽這人最是鉆營警惕,一封來歷不明又企圖拿他當槍使的信,他怎麽會那麽魯莽就燒掉,無論他當初信不信上面提到的內容,那信的原件都是個證據,後來陛下的聖旨又給了他一個明確的答案,整個迎水鎮毀於一旦,周國更是長驅直入,如果被迎水鎮的人知道是他告訴陛下火藥爆炸之事,他就會岌岌可危,但要是有那封信,他說不準可以騙大家自己也是受害者。”

蘭草撇撇嘴:“無論信上寫了什麽,狗皇帝下那麽一道離譜的生追,肯定跟他添油加醋有關系,否則之前爆炸為何是陛下下罪己詔,後來卻成了要斬殺徐譚兩家,貶我們為奴籍?”

個中緣由,目前猜是猜不出來了,徐楹和蘭草趁著夜色流出藏紅樓,與段西康安全會合。

三人回到院子裏時,屋內的油燈還亮著。

徐虎成一夜未睡就怕他們被人發現,此刻緊張兮兮地在屋裏來回踱步。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徐虎成剛準備抽出長刀,就聽到女兒的聲音。

“阿父,我們回來了。”徐楹笑著說。

徐虎成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回去,問道:“情況如何?葉海生說了什麽?”

三人依次落座後,徐楹將葉海生嘴裏的話又覆述了一遍,最後道:“那封信咱們必須拿在手裏,所以恐怕明天還得想辦法再聯系熊月一次。”

徐虎成說:“這個好辦,聶家周圍都是我們的人,到時候提前將巡邏的人換成心腹即可。”

徐楹點點頭。

某夜,徐楹換上了黑衣腳步輕盈地跳上校尉府的高墻。

正巧碰上一隊巡邏的軍士從墻外走過,正是段西康等人。

於是,徐楹就從軍士們眼皮子底下跳下高墻進入了校尉府。

在此之前,徐楹已經將校尉府內的布局熟記於心,可惜那日沒問過熊月具體住在哪兒,此刻也只能先進了後院一間一間找了。

也是徐楹運氣好,很快就聽到一群丫鬟婆子提著水桶走了過來。

“使君今日可真是興致好,這都是第四回要水了。”某個身材高挑的丫鬟羨慕地說。

旁邊的丫鬟低聲說卻說:“夜夜晚上這麽折騰,也不知道熊姨娘受不受得了。”

前面領頭的婆子忍不住轉過頭,壓低了嗓子一塊兒嘴碎道:“這你們就不懂了,床笫之間就好比那牛跟田,男人是牛,女人是田,從來只有累死了的牛,哪有過耕壞的地!”

這比喻,聽得那些布置人事的丫鬟們各個羞得低下了頭,不敢再聊了。

倒是那婆子還疑惑地碎碎念:“就是奇怪了,這兒夜夜澆灌,也沒見那田裏長出莊稼來,莫不是不能生吧?”

想到此處,婆子眼光一亮。

徐楹躲在回廊上面,聽她們這麽說猜出她們要去的地方約莫就是熊月的院子了。

熊月果然是很受寵……不過,徐楹想到那日熊月在她面前提起聶陽那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模樣,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她能忍!

徐楹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面,很快就進了熊月的小院子。

裏面還亮著微黃的燭火,丫鬟婆子們敲門進去後先將裏面的木桶擡了出來,然後才換進去一個新的,接著又不停地往裏面加水。

期間,徐楹 仗著自己聽力了得,將熊月和聶陽的床頭床尾話聽得是一清二楚,可惜都是些沒什麽意義的淫詞浪語,不聽也罷。

過了許久,丫鬟婆子們總算忙活完,將門輕輕關上了。

很快就聽到熊月驚呼的嬌笑,接著便是人入水的撲騰聲。

徐楹繞到屋後,卻發現校尉府窗戶都用上等的絹紗覆蓋住,周圍還用釘子釘了起來,這倒不好辦了。

好在徐楹辦事向來會做好兩手準備,眼見著迷煙這招行不通,立刻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木筒,看上去像個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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