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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路遇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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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楹扭過頭就看到阿父因為著急而紅彤彤的臉,走過來時還能聽到重重的喘氣聲,可見他這路趕得多急。

“身上沒受傷吧?我聽說那汲元志下手十分狠辣。”徐虎成擔憂地看著她。

徐楹笑著說:“我沒事,那人不是我的對手。”

徐虎成見她沒事總算放下心來,本以為沐雪節能好好休息,沒想到卻出了這麽檔子事兒。父女倆寒暄了幾句後,徐楹便帶著孟娥趕去宿舍看望受傷的女軍士。

徐虎成只是心裏放心不下來看看,確定女兒無礙後就帶著人回去了,他雖是徐楹父親,倆人的軍職卻是一樣的,紅騎軍的事情他不好插手太多。

徐楹先去看了葛思葭,她受傷最重,整個人都失了血色躺在床上,半邊肩膀都被白色的藥布包紮著,看起來很十分虛弱。

徐楹探了探她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後心裏的石頭才算落地,接著又與孟娥去看望其他幾個受傷較輕的,她們大多只是一些割傷,修養個幾日便無礙了。

徐楹問了幾個人,答案都差不多。

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出手,下手幹凈利落,刀刀致命,若非她們人多勢眾救援及時,恐怕就不止是受傷了。

等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天色也暗了下來。

糟了!徐楹這才想起譚荀留下的口信。

孟娥交代完事情準備去看看葛思葭的傷勢,沒想到瞧見徐楹一個人牽著馬從馬廄裏出來。

“使君,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

徐楹翻身上馬,語氣平靜道:“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一下,我今晚會趕回來的。”

孟娥望了望黑黢黢一片的天空,略有擔憂道:“此去鎮上有些路途,你一個人……”

徐楹明媚地笑了笑,拍了拍馬背上和身上掛著的武器,自信十足:“放心吧,等閑壞人可不是我的對手,我會速去速回的。”

孟娥知道她主意一向很正,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夜幕下寒風呼嘯著從耳畔刮過,冷如刀裂,徐楹一手持著韁繩控制戰馬,一手時不時收攏脖頸處的衣服,明亮的月光下她嘴角被凍得微微發紫,出來得太急沒換厚衣裳,這會兒騎著馬都開始打哆嗦了。

騎到一半,徐楹突然放緩了速度,眼神凝重起來,很快又以更快的速度往前而去,原本還放在脖頸處的手已經慢慢摸到腰間的馬鞭……

突然!

戰馬發出痛苦的哀嚎,砰地一聲整個馬背都往左倒下,徐楹反應夠快立馬跳了下來避免被戰馬壓住,腳還沒落地就聽到了兵器割裂寒風的聲音,腳步微動腰往後一翻成功躲過第一波攻擊。

身著黑衣的蒙面人楞了楞,沒想到徐楹竟能發現自己,眼眶瞇了瞇透出陰狠之色,舉著刀殺了過來,與此同時好幾個蒙面黑衣人出現將徐楹團團圍住。

徐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耳朵聆聽著四面八方的動靜,雙方一時間都停滯下來,空氣仿佛在壓力下緩緩流動,令人窒息。

“動手!”

率先出手的黑衣人一聲令下所有人朝徐楹撲過來。

徐楹想要用長弓,奈何身後也是人,未免腹背受敵她幹脆左手持短刃,右手揮動長鞭,不斷阻擊黑衣人的進攻。

“啊!”

利刃入肉的聲音帶來一聲慘叫,第一個黑衣人被徐楹一腳踹到戰圈外,利刃上沾滿了鮮血,徐楹目光冷得仿佛萬年寒冰,此刻她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好像所有人的動作都變成慢動作,雖然看不清,耳朵卻十分管用,一時間黑衣人竟不能取勝。

戰鬥膠著著,黑衣人殺不了徐楹,徐楹也無法逃脫包圍圈,且她畢竟只有一個人,雙全難敵四手,不知打了多久體力漸漸耗盡,動作也沒開始那麽靈活。

徐楹聽到身後側傳來呼嘯的刀鋒聲,右手的長鞭就要揮打過去,豈料左前方撲過來另一個黑衣人,偏她左手的利刃早已不知道插在哪個人身上不見了,只得放棄反擊身後努力向前奔跑,一邊擺脫身後追擊,一邊痛擊前方的敵人。

徐楹悶哼一聲,右臂一陣痛覺肉被劃開,整個人踉蹌幾步腳步不穩朝前撲了過去。

手臂的痛感越來越重,徐楹大口喘氣,汗水幾乎將眼睛的視線都遮蓋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徐楹沙啞著嗓子,邊說邊咽下已到喉嚨的濃血。

黑衣人沒有回答她,而是一步步將包圍圈縮小。

徐楹看著周圍的黑衣人,身子搖搖晃晃幾乎站不穩,眼前的一切都開始眩暈起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舉起手裏的刀就準備砍下去。

“噗嗤”一聲,利箭入體,黑衣人轟然倒地。

還沒等其他黑衣人反應過來,又是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箭射殺了好幾個人。

徐楹發現有人來救自己,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費力地揚起手中的長鞭再次反擊,那些黑衣人之前與徐楹打鬥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此刻突然加入了生力軍擊殺他們,哪裏還有能力反抗,不消片刻便被殺得幹幹凈凈,但死前也將徐楹砍得渾身是刀傷。

孟娥白著一張臉從馬上飛躍而下,手中還握著弓弦震蕩的長弓。

“使君……使君……阿徐你醒醒,阿徐!”孟娥摟著徐楹急得額頭汗漬直冒,心下慌亂成一片。

徐楹早已徹底昏迷過去,渾身鮮血淋漓,看上去好不嚇人。

孟娥擔心此處還有埋伏不敢耽擱,使勁力氣將徐楹從地上拉了起來,幸好今天騎的戰馬是她自己這匹,訓練得當,在戰馬的配合下總算成功將徐楹放到馬背上,因著擔心快速騎馬會將徐楹震下來,孟娥只能自己在下面牽著馬快些走。

此處已經遠離紅騎軍的軍營,反倒離迎水鎮軍營較近,孟娥就沿著迎水鎮軍營的路線加速走了過去。

也是徐楹命不該絕,謝軍醫今日本不在軍營,是軍營中有人訓練受傷臨時來治療的,人正準備走就與孟娥二人迎面碰上。

“阿孟,你這是怎麽了?”謝軍醫沒註意馬背上的徐楹,看見孟娥身上暗紅的血跡還以為是她受傷。

得知是徐楹受傷後,謝軍醫不敢耽擱連忙跑回軍帳準備藥,順便告知徐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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