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0章 做男人還是做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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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兄好文采。”

“修武兄不僅武藝不凡,文采也是驚才艷艷,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女。”

“文兄不虧是曾在白鹿學院待過的人。”

滕王閣頂樓內,眾人對著文修武吹捧著。

“獻醜了,諸位過獎了,不過是隨手之作,當不得大家如此誇讚。”文修武笑著說到,顯然對眾人的吹捧很是得意。

“盧侯爺的文名也是盛傳天下,不知道盧侯爺會有什麽樣的詩賦讓我等大開眼界啊?哎呀,我好像多嘴了呢,剛剛白鹿學院的兩位高才可是說了,某人是個文盲。不會因為怕露餡,所以才把人趕走了的吧。”武學文這時候陰陽怪氣的說著。

相比於盧俊禮,武學文更相信白鹿學院裏的人。畢竟,盧俊禮只是把名聲傳了過來,他們這群人可是沒見識過盧俊禮的文采。可白鹿學院的才子,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還是那句話,盧俊禮的詩是不是他作的都不一定呢!他們可不太相信十二三歲的少年就能作出那樣讓人感到遙不可及的詩作的。

“盧侯爺的文名盛傳天下,自然不是徒有虛名之輩,不知道盧侯爺可否”

“等著,沒空!”盧俊禮不等文修武說完就不耐煩的說到。

“呃,不知什麽事情讓盧侯爺如此煩惱?”文修武被懟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後又繼續問到。

“你管的著嗎?你玩你的,少來煩我,看不出來我懶得搭理你?賤皮子!”盧俊禮毫不掩飾自己對文修武的鄙視和厭惡。

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盧俊禮也不打算給這些人留好臉。這些人明顯對他不懷好意,心裏指不定都有什麽壞心眼呢,與其等著讓人算計不如直接莽過去,畢竟,盧俊禮很喜歡莽夫式的待人方式。

文修武被盧俊禮罵的青筋暴起,惡狠狠地等著盧俊禮,雙拳也是緊握。

文修武,聽名字就知道,他是有武藝在身上的。習武之人難免會血氣方剛,被人這樣羞辱多半是忍不了的。

但文修武不是只習武,書也是沒少讀的。所以,在自控力這方面還是比較不錯的。儒家嘛,講究這個修身養性的。

“盧侯爺,我敬你是客,但你不要欺人太甚!”文修武冷冰冰的對著盧俊禮說到。

“少扯犢子,你自己有沒有壞心眼子你自己不知道嗎?這裏幾個人不知道,這裏又有幾個人沒對我懷壞心思?告訴你們,我懶得搭理你們,你們也少來招惹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互相安好。誰要是自己賤皮子過來招惹我,我可不會和你們在那虛為委蛇,我最喜歡動手了!就你們這樣跟個娘們似的,也想娶韓玲裟?她嫁過去做什麽?和你們比誰更娘嗎?!”盧俊禮很直接的扯掉了眾人的遮羞布。

盧俊禮的直白讓在場的眾位公子哥們感到很不適,習慣了用暗地裏下絆子,背後捅刀的他們哪裏能適應盧俊禮這種直接把事情擺在臺面上解決的方法。

被盧俊禮掀開遮羞布的他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打又打不過,玩兒文鬥盧俊禮壓根不搭理他們,想激一激盧俊禮吧,盧俊禮就直接掀桌子,哪有這樣的啊!

“俊禮哥哥不想和你們玩兒,你們又何必打擾他,你們是給我接風的又不是給他接風的,還是說,你們是借著給我接風的借口來針對俊禮哥哥?俊禮哥哥是我帶來的,你們針對他,和針對我是一樣的。”韓玲裟這時候也開口說到。

這群公子哥聚在這裏的目的就和盧俊禮挑明了的一樣,就是想一親芳澤把韓玲裟追到手。現在韓玲裟開口了,他們自然是不會再針對盧俊禮了,最少,現在不會了。

沒了旁人打擾後,盧俊禮又和蔣楚陽聊了起來。他剛剛突然爆發和蔣楚陽也是有些關系的。

這蔣楚陽一臉興奮的和盧俊禮說著他是要怎麽怎麽樣說服他父母同意他出家。

盧俊禮為什麽討厭佛教而不討厭思想的原因就在這兒了。佛教的思想是人與心的關系,主要講究修心,勸人向善,這是好的一方面。

但是,想要當佛教和尚就要斷去塵緣一心修行就太扯淡了。有父母妻兒的人,你斷什麽塵緣?知不知道什麽叫責任二字?父母不需要你孝敬嗎?妻兒不需要依靠你嗎?

看一看蔣楚陽身旁的陸婉君,一副哀怨的樣子看著蔣楚陽,可蔣楚陽卻還在興致勃勃的盧俊禮說著自己的計劃,這叫什麽事兒啊!

“夠了!看看你身邊的未婚妻,你去出家了她怎麽辦?你不喜歡她嗎?”盧俊禮皺著眉頭問蔣楚陽。

其他人看到盧俊禮似乎是和蔣楚陽鬧翻了,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姿態。

“可我真的很想”

“你想什麽想!她嫁給別人你願意嗎?”

蔣楚陽看了看陸婉君說道:“不願。”

“那你想離開她嗎?”

蔣楚陽繼續說道:“不想,可我真的很想探尋佛家至理。”

盧俊禮被氣樂了,對著蔣楚陽說道:“在家你就不能修行了?你父母要是不允許你讀佛經,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佛家道理?她有阻攔過你研習佛經嗎?”

看蔣楚陽還是一副猶豫的樣子,盧俊禮把酒一口悶下對著韓玲裟說道:“給我準備下筆墨紙硯。”

韓玲裟雙眼一亮,自己去取了。之後,王文敏也是過來給盧俊禮把紙張鋪好用鎮紙壓住,韓玲裟給盧俊禮研磨。兩人都知道,盧俊禮又要作詩了。

“美人不是母胎生,

應是桃花樹長成,

已恨桃花容易落,

落花比汝尚多情……”

盧俊禮一邊寫韓玲裟一邊念著。

盧俊禮寫的這首詩是六世達賴倉英嘉措的一首詩,倉英嘉措身為達賴是不能擁有愛情的,但他卻愛上了一位年輕的姑娘。當然了,結果肯定是很悲慘的。盧俊禮就是想用倉英嘉措的這首詩來告誡蔣楚陽,他要是喜歡陸婉君的話,就不要去出家。

在盧俊禮的眼裏,蔣楚陽就是被自己困在幻想的美好世界裏了,所以,才會想的那麽簡單,既想出家探尋佛家至理,又想和陸婉君廝守。

“曾慮多情損梵行,

入山又恐別傾城,

世間安得兩全法,

不負如來不負卿。”

盧俊禮寫完,把筆放好,隨後對著蔣楚陽說道:“想要探尋佛家至理,不必非要出家。在家修行依然可以探尋佛理。但你要是出家了,你就只能放棄陸婉君,如何選擇你自己斟酌。”

蔣楚陽看著盧俊禮寫的詩輕聲的念叨了起來:“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不負如來不負卿!”

“楚陽哥哥。”陸婉君緊張的抓著蔣楚陽的胳膊叫著,她很怕蔣楚陽犯倔,真的去出家去。

看著陸婉君這副樣子,蔣楚陽的心更加是無法平靜下來。

不再管蔣楚陽,盧俊禮把自己桌邊的一壇子酒端了起來放在桌面上,然後輕輕的拍了拍對著文修武他們說道:“你們不是像看我的笑話嗎?來啊!陪我喝完這壇酒,我就隨你們的意,當場吟詩作賦!你們敢還是不敢?是當回男人,還是繼續做個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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