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用驗孕棒試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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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辛走了。

說什麽是什麽,沒有用任何人去送,包括深愛的男人陸行瑞。喬易這個哥哥安排的車,司機送的喬辛,從Z市直接回到了海城家中。

下午3點多,喬辛抵達,給阿年和向悅分別打了過來,報一聲平安。

喬辛邀請阿年,說,你有時間就過來找我玩吧。

阿年點頭,一定會去一次的熨。

聽得出來,喬辛不舍得Z市,雖然這裏不是她的家鄉,但是四年大學生活,對這個城市從生疏不適應變得熟悉依賴,和阿年心中的轉變是一樣的。

對這座城市,就好像是對一個人一樣,從不喜歡,到非常愛。

喬辛是難過的,舍不得阿年和向悅她們也就算了,最不舍的還是陸行瑞,昨晚,談的並不愉快,陸行瑞很嚴肅的,提出分手姐。

阿年不好細問喬辛什麽。

喬辛主動說,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忽然變得一點都不了解陸行瑞了,好像以往的相處,都是一種很容易幻滅的假象。

反正一直沒有真正在一起過,喬辛口中,指的是在一起住過那樣,所以,這一聲分手,說明不了陸行瑞人品不好。

“你打算放棄嗎?”阿年問。

喬辛搖頭:“不,我不會輕易放棄。除非在我這一段時間不見他,卻很快從別人口中聽說他身邊有了固定的人,我才放棄。”

“……”阿年。

阿年覺得自己該問一下管止深,也許,他知道一點陸行瑞的事情。

中午,阿年取了一份請假需要填寫的表格,認真的寫了請假申請,規規矩矩的寫了她請假的原因。

下午兩點,準備交給辦公室主任。

“主任不在?”阿年問自己的同事。

同事點頭:“出去好一會兒了,她小姨家的妹妹來找她。”

“那我等等再去送。”阿年回了座位。

同事安慰阿年,不用擔心,這種外婆生日的請假,上司一定會批準的,每個人家中都有長輩,能理解吧,在她們了解來看,上司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呢。

阿年點頭,微笑,如果是這樣最好了。

辦公室主任回來,阿年去遞交了請假條……

“阿年,你是A大畢業的吧,昨天看你資料,記得應該是……”主任接過請假條。

“是A大畢業的,今年剛畢業。”阿年說。

主任擡頭,看阿年:“我小姨家的妹妹也是A大中文系的,你們是今年同一年畢業,不知道你們兩個會不會認識?”

中文系的,阿年認識的女生也蠻多的。

阿年問:“主任的妹妹叫什麽名字?”

“鄭田。”主任說。

“鄭田……”阿年想了一下,抱歉地笑了,“好像不認識……”

“沒關系,你下午有什麽事嗎?”主任問。

阿年搖頭:“沒有。”

“那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阿年:“……”

下午快到四點了,主任帶阿年一起進入了電梯中。

對阿年說:“你去了也不用說什麽,就陪著在一旁就好,幫我看看,這孩子相親不成,到底是因為什麽,太讓我和她媽媽操心了。”

“好的。”阿年點頭。

第一次負責監督一個人相親,還要仔細觀察相親不成的原因,任務好艱巨的。

主任說,讓她去是覺得,和鄭田能聊得來,一個大學,一個系,同一年畢業的同齡女生,該是好相處的。

阿年好奇,主任怎麽不自己監督去?

出了電梯之後,在集團一樓,主任打給了鄭田:“你不是怕自己緊張嗎?我給你安排了人陪著一起,別再以緊張為借口,這回你給我好好相親,不是我們逼你,是你自己對自己的事情太不上心,22歲,一個男生沒接觸過,你到底想幹什麽?!”

阿年在一旁聽著,感到有鴨梨,不過主任拜托了,也不好拒絕。

那邊的鄭田不知道是個什麽性格的女生,不要覺得她是間諜,見面就沖上來撓她一頓那就還好……

集團不遠處的地方,是主任定的。

阿年過去等著鄭田,聽說那個相親的對象已經來了,阿年站在外頭等人。

幾分鐘之後,馬路此處,公交車上下來一個女孩兒,目測,清爽率真,白皙臉頰,但沒有笑容,給阿年的第一印象是,這女生有一點冷。

剛才兩個人今天穿衣打扮樣子照片,主任都拍下來互傳了,所以一眼就都認出了彼此。

“鄭田。”來人自我介紹。

阿年示好:“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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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顯然,你的示好被某女生忽視了。

“進去吧,謝了。”鄭田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女生手中拎著一個雙肩挎包,雖然不太禮貌,不過不會叫人覺得反感,性格奇怪了一點而已。

相親的男人,首先誤會了阿年是來相親的,這讓阿年很尷尬,趕緊解釋了一下。

鄭田的手,一拍桌子,不輕不重的一下子下去,嚇得男人楞住。鄭田白皙手指摸著桌子面兒,對那男的說:“是我,不管你看沒看上我,我都沒看上你——所以再見。”

那男的,文質彬彬,一下子就被嚇跑了。

阿年楞住。

鄭田看阿年:“你可以對我姐這麽說,就說我努力了,是那個男的太下流,不適合結婚相處……”

“可是……”阿年無語,明明是你的錯……

“你姐說,給你介紹的對象是一個優質男,你為什麽不試著了解一下?”阿年隨口道。

鄭田伸手,白皙纖細的手指撥了一下短發,喝了一小口咖啡:“我不喜歡男人……”

“啊?”阿年差點摔了。

“你別誤會,我也不喜歡女人的……”鄭田一看阿年就是誤會她性取向了。

“哦……”阿年緩過來了。

“我姐和我媽,都懷疑我是不是喜歡女人?所以我才22!她們就著急給我相親,介紹對象。煩死了……我姐不敢陪我相親了,說是丟不起臉了。”

“那其實,她們也是好心啊。”阿年說。

鄭田冷笑:“我不會結婚,這輩子拒絕男人,拒絕結婚!等我三十歲了,有了穩定的經濟條件,我就領養一個可憐的小女孩兒!我不能這麽無憂無慮的生活,我得嘗一下當媽的教訓女兒的滋味兒!老了,我就遠走旅行,身體不行了,找個喜歡的地兒一死。”

阿年:==由於鄭田這個短發女生實在太能說了,阿年聽的一楞一楞的,都快被鄭田洗腦了。

鄭田轉頭,看阿年:“你猜我是做哪一行的?”

是……安利麽難道,阿年咳,掐了一下自己。

微笑的說:“猜不到……”

“記者。”鄭田說。

阿年瞬間崇拜了起來。

都是A大畢業的,兩個人同年級同系,只是不認識,人家畢業當了記者了,阿年嘆氣,而自己,先是制了一堆表格,打印放好,接著就在混文秘這一職,還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估摸著……管止深的意思就是,讓她最近懷孕,然後讓她在家,養胎,等待生孩子……生完,哄孩子……哄完孩子,接著給他懷二胎……再養胎,再生孩子……哄孩子……如此的循環。

鄭田說,她一畢業就進了“Z市教育雜志社”,短短數日,曾兩次跑過外地采訪,不過只是隨行,見到過領導的車,沒見過領導們的人。

其實跑外地是一件苦差事。

阿年卻在羨慕中……

性格雖然大不一樣,但很合得來,走之前互相留了聯系方式,QQ號碼之類的都留了。

阿年希望,有一天,在各方面條件都允許的情況下,自己也能成為一個新聞工作者。不要求賺多少,只是愛好這一行,辛苦一點也沒問題,因為熱愛。

跟鄭田說,畢業之前,自己只想過做編輯這一行,沒想過做記者。鄭田開了句玩笑:“那你有機會也做記者啊,我可以帶你,不過我也還是個新人,鉆這個活兒還不能全攬下來,勝任不了,最近覺得寫稿壓力很大……”

下班回家,管止深和阿年去了母親那邊。車上,阿年問管止深:“你知道陸行瑞的情況嗎?他居然跟喬辛提出分手。”

管止深若有所思,良久,開腔道:“不太了解。”

阿年點頭,那沒有辦法了。

“不過……你幫我留意留意陸行瑞吧,他身邊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什麽的。”阿年說。

“嗯。”管止深點頭。

到了管家,晚飯還需要一些時間,阿年在房間裏上網。

鄭田給她截圖,說你看,這是我給你QQ名字的備註,叫“小文秘”。

阿年回覆:我有名字!!或者不用備註了!!

小文秘……暫時的而已!

一邊發火,一邊把鄭田的也改了個備註,叫“神經病”。

阿年是覺得鄭田的確有問題,下午她姐也坦白說了,鄭田沒朋友,對男性一直排斥,非常反感,小時候母親再婚,可能是繼父住進家中的原因。

曾經看過心理醫生,不過醫生拿她沒轍。

“神經病是誰。”管止深進來,俯身在阿年身後,手指動了動阿年的鼠標,蹙眉看了一圈阿年的好友。

都是同學,校友。

“我們辦公室主任的妹妹,人很好,她姐讓我開導開導她,她很排斥男人。”阿年說。

管止深皺眉:“怎麽開導。”

“我還不知道……”阿年托腮。苦思。

管止深不希望阿年接觸一些亂七八糟的人,阿年心思單純,吃虧了往往自己難受。但他從未料到,便是這個不靠譜的“神經病”,往後幫他一直看著他的阿年,兩個人的轉身,像沒有過轉身一樣。

下樓吃飯。

飯前,方雲拉過阿年坐在沙發上,阿年以為有什麽事要說,認真聽著。方雲問阿年:“最近有沒有什麽反應?”

“……”阿年不懂。

“困不困?”方雲問。

阿年想了想,實話實說:“困……總是會困……但是我沒有懷孕……”

“用驗孕棒試過了嗎?”方雲又問。

阿年搖頭。

婆婆從包裏,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早早孕檢測試紙”幾個字,進入了阿年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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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隱婚老公,算我欠她一份情的償還 【大家除夕快樂O(∩_∩)O~】

婆婆備好了一支驗孕棒,就這麽拿了出來,阿年一時淩亂了。

“去試一試,試了才準。”方雲勸阿年,就把驗孕棒放在了阿年的手裏。

阿年回頭,管止深此時從樓上走了下來,他單手插在褲袋,另一手中的手機擱在耳邊,跟什麽人通話中。下樓到出去,管止深一句話沒說,也沒有看阿年一眼,直接邁開長腿走了出去,到了門口,恍惚才傳入阿年耳中一句……他說:“現在你說。”

跟什麽人通話呢?

還非走到門口外面,才說話…燧…

在婆婆的註視催促下,阿年拿著驗孕棒去了洗手間。關上洗手間的門,看著驗孕棒這東西,阿年第一次碰這東西,還不會用。

拿出來說明書,阿年按照上面指導的步驟逐一操作了,才進來不一會兒,外面婆婆就喊了:“好了沒有?”

“……”阿年看著手中的東西猷。

放在一旁,洗手。

阿年打開了洗手間門的時候,方雲直接走進來,也不會覺得別扭,是把阿年當成了親女兒一樣的家人。

阿年,還是會有一點不自在。

“沒懷……”方雲說。

阿年失落……

方雲有點沮喪,每天都在期盼對人宣布,我兒媳婦懷孕了,我兒子結婚了。可是,管家大家大戶的,不得不把臉面看得重一點!為保不出什麽笑話,家人同意兒子管止深建議的,等阿年懷孕了,再宣布結婚的這件事。

兒媳婦懷孕,就成了她當婆婆的一塊兒心頭重。

甚至有人在背後議論,她兒子管止深是不是不能生育?!否則怎麽這些年,管家一直沒有一個孫子?

家族接觸到的這個圈子裏,許許多多跟管止深同齡的,家世財富不如管止深的,也都成了家,有了孩子,有的都兒女雙全。比管止深年紀小的,也都成家立業。這些家庭,皆是富貴,平日在一起聊天,不比別的,光是比較誰的兒孫福多。

久而久之,方雲不願意出去打牌,生怕別人提起這個話茬。話上不過分,讓你翻臉不得,又實在聽不下去,盼著孫子,所以覺得那些人多的話,句句刺耳。

管止深一直未娶,私生子也不見他有一個,這在一些人眼中,是很奇怪的。

其實方雲很反感,反感那種在外頭胡來的男人,尤其是搞出私生子,就算是盼孫子心切,也不希望兒子真那樣兒。

外面這些人的想法就奇怪,認為管止深在外面一定胡搞了,至於為什麽一直沒胡搞出孩子,那是管止深這個人身體有問題。方雲不能說讓兒子去檢查身體,怕兒子不高興,34了,也不是小孩子,當媽的也管不得太多。

管止深沒有結婚,外面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是不是因為管止深不敢娶?他怕娶了女人回去,夫妻一直不懷,女方一定表現出不甘心。管止深若因為妻子而暴露了不能生育這件事,管家就丟了大人了!

34歲了,沒個孩子,猜測管止深不能生育的話茬就此打開……

方雲在外面,說兒子有了固定女友,也把兒子的女友當成兒媳婦了,外面一口一個兒媳婦的叫,誇讚。但那些人都不以為意,以為她是在說謊,找回點臉面。

方雲被逼急了過,當媽的不容易,尤其是當一個34歲還不結婚生子的兒子的媽,尤為不易!

方雲把從別處聽來這些話給兒子說,為了抱孫子。管止深倒平靜,對母親講了一番安慰的話,叫母親放心,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他說他曾經讓女人懷孕過,不過當時年紀小,沒有認真考慮過結婚不結婚的這些事,便打掉了。

方雲始終不知兒子這話真假,兒子說話有時看著像真,偏偏最後就是假的。有時看著就像假,不久就被證實是真。所以真真假假,也猜不透,沒準兒就是寬慰之說……

急歸急,這也不能說懷上就懷上,方雲轉身,變成了一副和藹的笑摸樣,對阿年說:“慢慢來,心態好一點,這才一個月,懷不上也正常……”

“嗯……”阿年點頭。

雖然方雲這麽說了,可阿年還是偷偷的在心裏郁悶,覺得自己好不爭氣。

司機接了放放回來,家中開飯。

管止深看出阿年臉色不對,問她:“怎麽不高興?”

阿年老實說了驗孕棒的事……

“好阿年……別為這個難過,我們的孩子在排隊,還沒到——”管止深反覆安慰。

“可是在哪排對?”阿年無語。

管止深薄唇貼去阿年耳邊,分外認真:“我下面——”

“……”

阿年躲流氓一樣,躲開了他。

吃飯的時候,阿年專心在吃婆婆和管止深給夾的菜,阿年怕婆婆誤會,就說,不用換筷子夾菜的,一點不嫌棄。可方雲還是怕阿年心裏嫌棄,孩子老實,恐怕是不敢說出口,他當婆婆的就是阿年另外一個媽,難為一點沒事,別孩子吃不好飯就行。

吃飯中,電*話響了起來。

“放放去接……”方雲說。

放放撅嘴巴,跑去接了電*話,“你好,請問你哪位?”

“呃……”放放拿著座機電*話,看向遠處餐桌那一邊。小聲說:“秋實姐你有事?”

“我家在吃飯。”放放又說。

這個小姑子,是有點抵觸非嫂子的女人,比較分得清裏外!

回到餐桌上,方雲問女兒:“誰打來的電*話?”

“就是那個……”放放吞吞吐吐的。

方雲看這孩子,以為小女兒又惹禍了,當即怒了:“是不是你們老師打給我的?說——你在學校又怎麽著了?”

“不是!”放放畢竟才16歲,經不住激,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就說了出來:“是秋實姐……”

管止深擡頭,目光定住在放放臉上:“她說什麽了。”

阿年低頭,吃白米飯,眼睫毛動了動,動筷子,又吃了一口白米飯,小嘴兒咕噥,吃的飛快。

方雲見此,明白,李秋實的事,阿年大概是已經知曉了。

不然,作何這種反應……

“秋實姐本來是找咱媽的,我說媽在吃飯。秋實姐就跟我聊了幾句,問我學習怎麽樣了,跟得上嗎,我就實話實說了……最後,秋實姐說,我們家那邊的房子我也找得到,放學可以去那邊,她養病期間無事可做,幫我補課……”放放一五一十的說,也沒斟酌……可是阿年筷子一下頓住,什麽叫“我們家那邊的房子”?李秋實……老師,現在住在管止深家的房子裏嗎?

“不去,咱們家又不是請不起家教,回頭媽來跟她說,讓她好好養病……”方雲一邊說,一邊看阿年,這話是說給阿年聽的,怕阿年多心。

怎麽能不多心?

阿年晚飯吃的最快,王媽收拾,家裏人說什麽都不讓阿年伸手,王媽說,有人跟我一起收拾,我就亂了套了呦……

阿年只好作罷,上樓趴在臥室床上,安靜中。

聽到有人進來,多半是管止深,人已經走到了床邊,阿年依舊安靜……等他說什麽,倒不是什麽大事,不過一個類似前女友的人平白無故住進管止深家的別墅,這也說不過去吧?

身上一沈,某男直接身體覆在了她的身上,阿年趴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管止深蹭著她的白皙脖頸,最後蹭到了阿年耳邊,問她:“誤會了嗎。”

“是的。”阿年說最真的想法。

“那套別墅,以前的確是給她買的,算我欠她一份情的償還,不是愛情。她說不要,不過一直住在那邊,別墅在我媽名下,現在……我們不好直接趕人走對不對?”管止深問阿年的意見。

阿年擰眉,對手指中……╮(╯﹏╰)╭。

糾結的小聲說:“沒說趕人走啊,就是心裏會不大舒服……”

阿年第一次,即使聽了他的解釋,仍舊不妥協,反抗的卻也不是那麽明顯。管止深心裏,開始正視了這個問題,進行換位思考,在阿年眼中,李秋實住在那邊別墅,的確也真的不太妥當……

該處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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