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他要的,不只是唇齒的摩擦。【5000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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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上一年,他把阿年了解的透徹,上海治療的漫長時光裏,他常常會與人說起他的阿年,他把那溫和的姑娘,歸為他的。聽他說起阿年的人,通常,是一些醫生,護士。

有些事,經歷,無法與熟識的人分享。

管止深是知道阿年怕冷的,不知道她怕不怕熱,小鎮上沒聽她說起過。不過想來,極致的冷,極致的熱,誰不厭?如果覺得熱,夏天可以住這邊小別墅。

抵達家中已是下午。

不到一點旄。

方雲離開醫院時,管三數問她什麽事急匆匆?方雲說有點事,沒提兒媳婦。方雲多想顯擺顯擺,有了兒媳婦,抱孫子有望了。不過,跟這個小姑子兼年輕時的閨蜜,鬥了這麽多年,方雲也是吃虧上吸取了不少教訓,凡事,計較了,不急於一時嘴快手快了,得笑到最後,等阿年真生了,再說!

回家的路上,方雲問司機:“今天幾號了?”

“8號。”司機說嶧。

方雲算了,這個月還有23天過完,也不知道這23天裏,兒媳婦能不能懷。

王媽準備了午飯,方雲在醫院已經吃完了,她到家的時候,管止深和阿年也用完午餐了。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

阿年臉色有點發白,人沒什麽精神。

“回去那邊,怎麽也不跟媽打聲招呼?”方雲一臉的和藹,朝阿年問。

管止深看了眼身邊的阿年,護著開腔道:“媽,這次回去很突然,只住了一晚,我就接她回來了。”

方雲無奈。

“媽沒別的意思,回去了就回去了,常回家看看長輩,說明這孩子孝順。”方雲又看著阿年說:“一直以來你爸軍中事務繁忙,得些年才能退下來。忙歸忙,你爸也惦記著你們的事兒,叮囑媽不能虧待了你這個兒媳。沒見過你親人,我們這兩個公公婆婆心裏過意不去,一時半會兒見不到人,帶點禮物過去也是好的。”

“下次,一定安排……”管止深笑道。

“好了……媽沒有責怪你媳婦兒的意思。娶了媳婦兒忘了娘!”方雲打趣,一點都不挑兒子的理,兒子護媳婦也護的恰到好處,眼神安撫母親。

方雲自認是個明事理的婆婆,兒子護著媳婦多一點兒挺好,兒子兒媳感情好,當婆婆的也省心,並不想事事跟兒媳計較,鬧得家中雞犬不寧。更不想兒子對兒媳不關心,在外面跟其他女人搞,到時候她這個當媽的才傷神。

管止深點頭,輕笑。

阿年囧,他是孝子的,那天那個誰說,管止深的心如果是一架飛機,阿年就是駕駛艙開飛機的。阿年乍一聽,滿意的很,不過,這人不是娶了老婆忘了媽麽。結果,那個誰又說,管止深的老媽一直在頭等艙坐著呢。其實,不論何時,管止深都把親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然後,是阿年,再是他自己。

不會愚孝,因為他了解父母和親人,都很善良。

客廳溫度舒適,婆媳二人小聊,王媽送來水果。管止深一直坐在沙發這邊,看著母親和阿年和諧溝通,目光,一直放在阿年身上。

阿年來例假,臉色慘白,方雲醫生出身,讓管止深摸了摸阿年的手腳,是不是冰涼?管止深的大手攥住阿年的手,和小腳,是涼。認真的問母親怎麽辦。阿年囧,例假而已,在他眼中成了病。方雲讓王媽找出冬天的熱水袋,灌了水,不帶電的,沒什麽問題,擱在了阿年的腳下。

阿年覺得,這個婆婆真好。

今天是管止深在家中經歷的,最舒服的一個午後。母親跟兒媳說起家中大小事,翻出光彩的舊事顯擺起來,阿年趕緊對婆婆示好,好像,真的真的當成了自己嫁給了管止深一樣。其實,一年,真的可以換個永遠,對吧。

也許。

阿年在沙發上坐著,腳下是熱水袋,跟母親聊著聊著,蘋果擱在了膝上,吃時,低頭咬一口,那蘋果很聽話,不曾從她膝上掉下去。管止深蹙眉,用手拿著會累?阿年倆手擱在沙發上,揪著一旁的抱枕小穗兒。阿年一半是隨意舉動,說明她很喜歡這個家庭的氛圍,這個婆婆。一半是緊張的表現,說明她還沒能全部融入到這個家庭,不敢把自己當成這個家裏的一份子。

方雲跟一臉好奇的阿年講:“咱們家不迷信,不信這個。但如果咱們家賣了這房子,搬了,外面有些聲音就說得不好了,說咱們管姓的人快要落魄了。你爸和你爺爺上頭,都有厲害的人,咱們不信,就怕人家信這個!止深做生意也好,他爸在軍中也好,各種關系都講究一個合作,相互考慮。再說,咱家這房子賣也不好賣。看風水的人說,這房子只有幾個特殊姓氏的人能住,風水上有災,咱們姓管的人住,就能管的住這災,壓著!事業和人都會旺起來……”

所以,一住就是這麽多年。

方雲跟王媽去了商場,放放還沒放學,管爺爺在省委那邊住著一般沒大事也不回來,不過,阿年很好奇,管爺爺怎麽不回來住?距離省委也不遠,是一個市!

阿年出去曬太陽。

管止深跟她一起出去。

出去後,阿年懵懂的樣子說:“很多看風水的都是瞎說的!”

“我爺爺說,的確是在瞎說——”管止深蹙起眉頭,不知道因為什麽,他的情緒惆悵了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麽。

“這棵大樹怎麽種這裏了?”阿年問。

大片窗子前,側面一顆大樹,枝繁葉茂,樹幹很細,樹枝一樣很細很少,只是葉子很茂盛……

“遮陽,夏天的時候客廳裏不熱,家裏幾乎不開空調。”管止深解釋。

--,

可是阿年覺得會長蟲子,蟲子會不會一路爬到屋子裏去。

“冬天太陽進不去屋子了。”阿年說。

管止深==

“樹葉落了,冬天剩下了裸樹幹,陽光會照到室內……”管止深嘆氣,摸了摸阿年的頭,這麽笨的丫頭,怎麽在那一方面會過分理智?

管止深拉過她的一只小手,帶她去裏面:“上樓,睡一覺吧,放放回來又要鬧騰了,恐怕休息不好。阿年糾結——╮(╯﹏╰)╭調皮地,其實我也很鬧騰你造嗎,你別總把我當老實孩子,小心我鬧起來把你嚇的跑路。

管止深,寵溺地對她笑。

把阿年送到了他的臥室,管止深沒有松開阿年的手,這種事情總由他帶頭,俯身吻下,舔著彼此的口腔粘膜,冰涼的嘴唇擦過阿年白皙的頸部,阿年渾身過電了一樣無力,白皙的小臉兒很快是誘人的粉色。

手摟住他的腰部,靠在門上,被他吻得全身發軟。

一陣陣臉紅心跳的喘息聲,若不是他不想強迫,阿年不願意給,他真的很想撫摸便阿年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就在這個房間,或者,任意地點,要透了她!

他要的,不只是唇齒的摩擦。

晚飯時。

管止深出去一趟回來,去樓上叫阿年起床。

阿年睡了四個多小時,還是不願意醒,這兩天折騰累的。

吃飯時,阿年收到一條探子向悅發來的短信:方默川回Z市了。

管止深瞥了她一眼。

晚飯後,放放拉著阿年一起看古裝劇,看的特興奮,阿年屬於看到激動處會有臉部表情類型,放放是嘰嘰喳喳的類型。

被妹妹煩的,管止深上樓了。

八點多,管止深下樓。

叫阿年上樓睡覺,休息那四個小時不頂用,阿年的小身子得養。可他下了樓,就見放放和阿年在討論,喜歡皇上還是王爺?

阿年說:“王爺,我看劇一般先入為主。”

管止深輕笑,先入為主?他是否也該“入”了,為自己占一席之地?君子這種行為,真的,熬夠了。

自詡,對阿年始終如一,不是難事,是習慣,是一現象。

阿年來了例假,痛經,不好多動。管止深側臥在阿年的身邊。

談起在大學寢室中最受不了的幾件事,阿年說:“我高中的時候,住過一段時間的宿舍,我外婆生病了,家裏沒人,我自己不敢回去住。宿舍裏有女生半夜播放高分貝音樂,還在宿舍裏抽煙,這兩點我最受不了吧。不過,在大學宿舍裏,我沒遇到這兩種情況,舍友都很好,合得來。”

管止深喜歡聽阿年說一些曾經的事情,他不了解的那一部分。

“在大學的宿舍裏,每天空閑時間你都怎麽打發,你看上去不是一個會整天抱著書啃的人。”管止深問。

阿年想了想。“呃,也會關註一下社會上的實事政事,不過這話題占比小到只有2%,還有……”

阿年說了很多,跟他很輕松的聊,宿舍中,會聊感情問題,人生理想,等等,許多話題占比各不相同。管止深聽出來了,阿年,跟一些同齡女生一樣,對八卦很感興趣,不過,她們系主任眼中,阿年卻是個乖孩子,對學習感興趣。

管止深特意了解過阿年的大學時光。

表面上阿年一個樣子,內心裏藏著另一個樣子,兩個樣子,管止深都很喜歡。阿年跟方默川發過火,在方默川闖禍,在普通人看來,根本無法解決的那種禍的時候。但阿年不曾跟方默川任性過,對管止深,耍小性子不止一次,對管止深任性,這是差別。

而這差別,反映著微妙的東西。

最後阿年已經迷糊了,困的,枕著他的手臂,無所謂地講出,在宿舍,她們也會說一些H笑話,管止深問什麽是H笑話,阿年說,就是黃色笑話啦><,別再問我事情了,我困,不想說話了,好累,其實好丟臉,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他的秘密她一個都不知道……

管止深的唇覆在阿年的耳邊,對她說:“例假周期不對,可能,上次媽給你喝的藥導致,再讓你喝,你記得拒絕。”

阿年囧囧跑神兒的睡著了。

夜裏,管止深醒了一次,看到阿年身上的被子掉了,去幫她蓋,不是說例假中的女孩子怕冷麽。也許他動作大了,或者她睡得不實,被子剛一碰到阿年的頸上,阿年掀開大叫一聲:“大膽刁民——”

管止深:“……………………”

這是,做夢了麽。

次日清晨。

早餐桌上,管止深雙眉緊鎖,一起教訓了放放和阿年兩個:“以後,別讓我再看到,們在看那個電視劇。該學習的學習,該休息的休息!”

全桌人不解:“……………………”

為毛,突然還不讓看電視劇了--,

阿年覺得很沒面子,吃完早餐上樓的時候剛要跟他炸毛,管止深就轉過身來說:“不用去上班了,你身體……”

“沒事。”阿年堅決要去上班了。

不然同事都忘了她怎麽辦。

管止深皺眉。

阿年低頭。

固執的很,管止深開車帶她一起去的公司,路上,阿年想起他不讓看電視劇的事情,問他,管止深便把車停在了路旁,伸手解開襯衫的一顆紐扣,阿年驚訝:“你幹什麽?”

管止深:“……”

襯衫扣子解開,男人鎖骨處,赫然一條紅印子,似乎皮都掉了,紅色的肉在他白皙的鎖骨處,很慘。管止深望著阿年:“你半夜撓的。”

那一聲“大膽刁民”後,伸手一抓。

阿年:我怎麽不記得。

公司裏,阿年很精神的忙碌,小領導指揮她去哪她就去哪。昨天睡得多,下午睡了,晚上喝了熱牛奶睡得也好,分外精神。

影子奇怪地問了阿年一句:“你住在哪啊?跟喬辛她們一起?”

阿年怔了怔,點頭,說謊會臉紅。“是啊。”

影子挑眉,點頭。

午飯後,小領導出來,一份文件遞給阿年:“這個,你送去頂層管總的辦公室,記得要聽管總助理的指揮做事,小心一點,你是新人,別給部門惹了麻煩,好嗎。”

阿年本是聽得脊背一冷,但小領導最後那句輕聲的“好嗎”,讓阿年覺得很親切,點頭“我會註意。”

小領導離開後,影子問阿年:“我替你去?你不是今天不舒服嗎。”

“沒關系。”阿年當影子是好意,拿著文件離開了。影子表情覆雜。

阿年直接抱著文件上了頂層,心裏並沒有懼怕,可能,因為見得人是‘自己的人’吧。容她小小的嘚瑟一下><。

管止深辦公室的門是打開的,外面沒人,午休時間。阿年聽見張望的聲音,提起了“李秋實”這個名字。阿年往前走了一步,又聽管止深說‘補課老師’四個字。

阿年覺得,要找機會問一問,管止深打聽她以前的補課老師幹什麽?

張望出來,微笑:“來了,進去吧。”

“嗯。”阿年點頭。

人走進去,辦公室的門自動遙控關上了。

阿年--。

管止深起身,伸手把她拉向了沙發那邊,身高腿長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把阿年拽的坐在他身上,擡起下顎,手指解開襯衫紐扣。

“給我吹一下,很疼。”管止深拉過阿年,再近一點。

至於疼嗎,阿年還是做樣子的輕輕吹了一下,擡頭,好了嗎。管止深搖頭,沒好,一直沒好,接著吹。

直到,阿年把他身體吹出反應了,管止深道:“上來見我你不激動?”

“每天都見你,免疫了。看不見摸不著的我才著迷……”阿年上下打量他,再帥,也真的免疫了。

管止深揉了揉她的發,眼眸溫柔:“我身上,也有你沒見過沒摸過的地方。準保你會為它著迷!還能一並根治你的痛經——”

阿年居然秒懂了,然後覺得自己以前悟性沒這麽高的。

轉移話題,阿年性子直,直接問管止深:“你怎麽在打聽我的補課老師?”

☆、抵抗隱婚老公,要上天,還是上我,都成。【5000字】

管止深認為,這是一個值得他思考的問題。阿年看見了,他蹙眉想了很久,才說:“認識,沒想到以前是你補課老師。”

“是嗎。”阿年淡笑。

那個男人,堅定地點了頭。

認識,的確是認識,若說這話是撒謊,難不成真實的是兩個人不認識?這才錯。他說沒想到是阿年以前的補課老師,真的,他以前不曾想到。所以,何年何月,誰能說一句,管先生,你怎麽說謊了,對單純的阿年說謊。

“她是你朋友?”阿年好奇旄。

管止深思索片刻,點頭。“算是。”

“哦。”阿年了解。

這個話題,就算是這麽過去了嶠。

對於阿年來說,正面見到了補課老師,會尊敬的叫一聲“老師”,如果見不到,也不會想起惦記,就是這樣正常人對待普通老師的情況。

管止深說,痛經怎麽辦。

跟一個男人討論痛經這種問題,阿年窘迫中。

痛經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方默川以前單純的不懂這個。大一那次,阿年疼的死去過來,額頭上都是汗珠,疼哭了,怎麽都沒用。向悅去男生宿舍喊方默川,奈何,這少爺從不住大學宿舍。後來,方默川從家裏跑出來,想盡辦法進了女生宿舍,那陣剛開學,男生進女生宿舍絕對禁止,但是,也沒見真的百分百禁。

方默川對於阿年痛經,很無措。

手忙腳亂的要往醫院送。

要是醫院管用,早就去了,也不是每個月都疼。

那天晚上,方默川陪著阿年,一直到宿舍管理員把他轟走,阿年也轟他了。一個大男生,臉紅的守在一邊,阿年頭都擡不起。

管止深不同,比阿年大12歲的男人,阿年覺得,他大概不知道什麽叫臉紅,不知道什麽叫尷尬。他把手伸進阿年的衣服裏,薄唇緊抿,手指觸碰到阿年細膩的肌膚,就崩潰了,呼吸亂了,吻住阿年的唇。

“嗯……”阿年被突然吻住,嘴唇痛。

也許是吻過的次數多了,每一次,身體裏不斷壓抑的感覺都在洶湧,一次比一次高漲。管止深大手擱在阿年的腰上,清醒過來,把阿年被他撩起的衣服往下扯了扯,怕被辦公室空調吹到了腰。

額頭抵著阿年的胸前,消化他身體上的反應。

“沒事吧。”阿年問他。

“有。”管止深壓低了聲音。

阿年:“……”

他不動一分,阿年擔心:“要不要緊?你要不要吃點藥⊙o⊙?”

管止深:“……”

有為男女之事增強性.欲的藥,還有消去男人生理反應的藥?

管止深擡頭,甚是可憐:“給我吃什麽藥?”

“我只有一瓶你媽早上給我的藥——╮(╯﹏╰)╭。”阿年從上身工作裝的口袋裏,掏出來給他。

管止深:“………………”

皺眉,他看著阿年手中這瓶管痛經的藥。身體向沙發靠去,管止深動了一下薄唇,吻過之後那嘴唇呈顯鮮艷性感的粉紅色,“我家阿年就是聰明,知道,痛經藥,能治療男人的痛精。”

“……”

阿年攤手,╮(╯0╰)╭您說神馬神馬,秒懂裝不懂,是個折磨人的技術活兒。

不知道管止深這算不算徇私,把阿年叫上來,純屬為他個人解悶兒專用。那份被遺忘的文件,在茶幾上,已經羞的捂上了眼睛。

外面街道上車水馬龍,顯了城市白日的節奏與浮躁。辦公室內一片安靜,阿年無辜的不知道怎麽辦--,管止深抱著她不放。可是,她這麽久都不下去,部門小領導會不會覺得,她已因公殉職?

許久,管止深額頭抵著阿年單薄的小身體,聲音低沈,“阿年,我想和你發生關系。”

他很認真的說。

阿年囧,要發生關系這種事,這樣說出來合適?

管止深今天嚴肅的拉開話題,是被阿年逼的,想過日常中讓阿年失控,給他。奈何他怎麽努力都不管用,更怕自己手重,讓阿年傷了心。

管止深只有一個目的,早些,有個孩子。

阿年這個性格,也許任何事都要嚴肅的跟她講清楚,她才會認真對待,否則,阿年當玩笑。

“我覺得……要了解之後。”

阿年聲音不敢太大,怕他發火,他可能忍的很難受。這個時候的男人,跟女孩子例假時心情煩躁,是劃等號的?她也不懂,就是覺得該對管止深順毛。

想到順毛,阿年就真的伸手給他順毛,管止深抓住她伸過來的小手,擡頭:“還要怎麽了解,你還不了解我?”

“是時間問題……”阿年很理智,總覺得兩個月時間,了解管止深了解的太少了。阿年沒什麽明顯情緒:“你對我,已經百分之九十九了解了吧?可是我,確實已經百分百對你交底了。反而你在我眼中,我覺得我才了解了你不到百分之十,我也說不清楚,就是這個奇怪的感覺……”

“好,就先,了解著吧。”管止深點頭。

阿年有這種感覺,他能理解,如果給他一個剛認識兩個月的女孩子,無論性格什麽樣,他都不會過分親近,願意一切交底給對方。李秋實,他了解了幾年,還是沒能了解透徹,似真似假的樣子,朦朦朧朧的感覺,一種無法說的隔閡,真實的存在兩個人之間。他不能說李秋實不好,是覆雜之人,但無法親近的感覺就是會有,情感上,磁場不對。

管止深在小鎮上遇到阿年,也是幾個月之後才喜歡。一開始那兩個月,並不了解,所以沒有過分關註。

都是,後來……

當時一個單純的小阿年,他觀察了解了多日。那麽對於阿年來說,面前的這個男人,34歲,閱歷豐富,阿年一定會好奇,會有很多對他的好奇臆想在其中,一切好的,和壞的。最終會看出一個結果。

管止深問了一些阿年工作上的事,有沒有難做之處。

阿年表情曬曬,說,我統共才上班兩天--,第一天來了,第二天第三天請假了。第四天上班來了,大家都是一副“你明天還會來嗎⊙o⊙”的眼神。年紀稍長阿年一點的大姐們,看阿年的眼神就是,覺得這破孩子太欠教育,剛畢業就進了這個集團,實屬不大容易,孩子你得珍惜著點!在家父母當你是祖宗,在這裏,除了你自己,資歷深的誰都能成你祖宗!先苦後甜這順序挺好,年紀輕輕不懂事,別把順序給弄顛倒了,先甜後苦,到時候可有你受的了……

“她們真的對你這麽說?”管止深蹙眉,那個部門的人,屬於埋頭苦幹的角色,似乎,工作中不會這麽多話。阿年搖頭,“我看她們的眼神自己瞎猜的……”

管止深:“………………”

有史以來,管止深第一次不知道表情該怎麽嚴峻,怎麽對待阿年要求嚴格。跟阿年在一起之後的不久,也就是今天,他發現自己時刻處在呆楞中,看著阿年呆楞,這種呆楞,可稱作是癡迷。就這麽眼眸不轉的盯著阿年看,心頭不斷被***動,在這兒,跟阿年對話,管止深也是第一次想做一個攤手的表情,╮(╯﹏╰)╭,你自己瞎猜的不早說,他聽得認真,心底亦有了不好情緒,以為部門的人真這樣出言恐嚇阿年。

卻是,虛驚了一場。

一個小時過去,阿年說,“我真要滾了。”

管止深點頭,“別滾,慢慢的走。”

阿年--,

回到樓下,小領導問了阿年一句,怎麽這麽久?阿年支支吾吾答不上來……小領導笑了笑:“是不是管總身邊的助理,特別能為難人?架子大?”

這要成為她下來晚的理由了嗎。

阿年點頭,心裏默念一萬句‘對不起了張助理’。

“好好幹吧,架子大是她的資本與權利,你如果也想那樣,就認真的為這多多付出努力,辛苦難免的……”說完,小領導轉身走了。

阿年點頭。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影子小聲問阿年:“上去幹什麽了。”

“送文件……”

影子又問:“然後呢?”

“等文件……”

“再然後呢?”

“再然後……我就回來了。”阿年一臉認真。

影子:“…………”

BUG,到處都是BUG.

下班後,阿年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有人告訴了她一條直達家中的公交車路線,早上和晚上出租車不好打,有了直達的公交車,阿年覺得無壓力了。再也不給管止深下次再把她丟路邊的機會了。

自己坐車,不上他的車!

可是,公交車走了一半,阿年接到了他的來電,問她在哪裏,阿年說我快到家了。管止深沈默,讓她下車,在原地等。

“哦。”阿年下了。

不到十分鐘,管止深的車開了過來,阿年上車。

“不回家?”阿年問。

管止深尷尬,“約會……”

阿年,╮(╯0╰)╭——開始約會了嗎。

本是想看一場電影的,阿年已經很久沒有看電影了,可是管止深似乎不感興趣,獨斷的帶她去喝咖啡了。

阿年覺得,一杯咖啡的價格能看好幾場電影了。

十幾分鐘了,沈默,管止深蹙眉,不解地問阿年:“怎麽一句話不說。”

這是約會,要喝完咖啡走人,就這樣結束?

“說什麽啊……”阿年感覺很尷尬,不刻意的說這是約會,她還覺得好一點,刻意說這是約會,阿年渾身麻痹中。

好像相親,對面做的人是白馬王子,阿年怕做錯一個動作,說錯一句話,她就從他心中的公主變成了小馬夫><不要當馬夫。

不要怪她有這種怪想法,以前大街上和家裏相處上都比較隨便,這個喝咖啡的地方格調和音樂都太奇怪了,導致她心裏和大腦也開始奇怪了。

管止深五官嚴肅,他想說點什麽,發現,這麽正式的,他也一樣不知該說些什麽改變尷尬氣氛。

阿年說:“我,給你看手相吧。”

“你會這個?”管止深身體向前傾了,問。

“會啊……”

阿年拿過他的手,皺眉,抿著小嘴兒,一本正經的用手指輕輕滑過他的掌紋,管止深全身一陣電流擊過,看著阿年的眼神,再次,由深邃變得癡迷。這種垂涎,滿布全身每一個細胞,男性荷爾蒙,因此一直在泛濫,再泛濫。

“前一世你是什麽,不太好說。”阿年嘆氣。

“沒關系。”管止深饒有興致,好奇她能胡說出個什麽。

“你的前一世,口才極佳,摸樣俊美。”阿年仔細看他掌心,煞有其事地:“你前一世,手執一把扇,一開一合,好看的嘴唇在動,你整個人儒雅中透著幾分妖嬈,無恥下流中又帶著幾分文人氣質。”

管止深:“………………”

為什麽無恥下流中帶著幾分文人氣質?

阿年,小心地說:“你是青樓裏說書的……”

管止深:“…………”

咦,覺得冤嗎?不冤吧!為毛臉黑成那樣,阿年覺得這就是他!上輩子除了是青樓裏說那種帶色書的,她真的想不出他有第二種職業!

旁邊,一聲輕笑。

阿年和管止深望了過去。

一個身穿淺灰色休閑褲,白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旁邊。身體向後靠去,拿起自帶到這桌上的咖啡淺抿了一口,情緒很淺的對阿年講:“止深的前一世,高中的時候就有人研究過,但你們兩個的結果有一個相同點,他都出自青樓,到底是說書的,還是當紅男妓,碰過他的女人心裏有數。”

阿年:“……”

這人,從哪裏冒出來的。

“什麽時候回來的。”管止深撚出兩支煙,一人一根。

約會,被舊朋友聽見,看見,滋味真奇怪。

阿年多看了幾眼,這男人轉頭看向了管止深,拿出打火機傾身給管止深點了上:“昨天剛到,打算找齊了人,大家再一起出來喝一杯。”

難道,是那個心理醫生?

阿年聽著兩個男人說話,低頭琢摩。

聊了很久,一個約會變成了兩個男人敘舊。

出去時,阿年上車,跟他說了一會兒話,阿年想起什麽,問他:“為什麽說,你是說書的,還是當紅男妓,要碰過你的女人才心裏有數?”

管止深認為,的確該給阿年吃一點醋了,阿年不自信,但她同樣一點危機感都沒有。管止深認真地蹙眉講:“說書的只需動動嘴,男妓,下面那東西動,明白嗎。在你這裏,我只動過嘴。”

“……”

阿年開不起玩笑,一下,情緒就低落了。以前一點都不在乎他的過去,畢竟管止深34歲了,說他沒有性經歷是扯,說他性經驗不豐富更是扯。

本來有很多話跟他說,沒心情了。回了家,方雲讓阿年好好休息,阿年洗了澡蒙頭就睡,管止深也沒上來。

第二天早上。

阿年醒了沒看到他,下樓,見他在外面跟人通話,點頭答應了什麽。

吃早餐時,管止深給阿年剝雞蛋,阿年沒要,管止深直接把雞蛋給了放放,阿年啊啊啊啊啊要氣瘋了!他還欠她一個雞蛋,剛認識的時候,晚上給他買了解酒藥,吃粥的店裏,他把她的雞蛋給吃了……

很委屈。

上班的時候,管止深一個來電沒有,一整天,阿年丟了魂兒一樣,管止深怎麽一夜之間變的脾氣這麽大?

不過昨天,那個老同學有提起過一個女人,現在那個女人也三十四歲,這個同學高中時暗戀過管止深,現在離異,帶著一個孩子在新加坡生活,過幾天要來Z市同學聚會,說要見管止深一面。

下班後,管止深還是沒消息,阿年覺得自己也有脾氣,是的,有,所以打給了喬辛。喬辛你在哪兒,好,我現在過去,今晚住你那,周末兩天我都要住你那。

喬辛點頭,“好!”

到了之後,向悅一摔鼠標:“媽的,是你那位老管要強X你,把你嚇得跑出來了嗎?”

“他在預謀對老同學下手,沒時間搭理我……”阿年嘆氣,委屈的眼淚就在眼圈兒裏打轉,被冷落的感覺真不好。

喬辛:“……”

向悅:“什麽情況。”

阿年的手機響了,看到號碼,阿年接了。

“在哪?”

“喬辛家,我不回去了。”

“……”

掛斷之後,喬辛問,阿年生氣地說:“他說讓我在這住著,他要出差五六天,回來的時候再接我回家。

“他媽的,哪兒出軌了剁掉他哪兒——”向悅的鼠標再次被摔的嗷嗷叫。

Z市某一處,管止深想阿年,無法,這會兒放下手機,專心打牌。

鑒於相信了心理醫生的分析,管止深修長好看的手指摸了一張九條,思考了幾秒,打了出去,剛好,溫文爾雅的某位心理醫生需要。

得了一張想要的牌,心理醫生開口道:“34歲這個年紀,戀愛,上床,就這兩個步驟,多一個步驟都等不起了,真的。以我心理專業角度對你家小阿年的分析,你寵她,她會上天,你不寵她,她會上你……”

此話一出,某心理醫生每打一張牌,斟酌一分。

上家管止深,再沒,給他放過一張有用的牌……

管止深打牌的地方,一向禁止有人帶亂七八糟的女人進來,所以,在一個他不認識的長發雌性進來時,他撤了。

深邃眼眸中那一抹傾城,凜冽了。在場人知道這事讓他難堪了,勾起不好回憶,都不言語。管止深打開車門,蹙眉,伸手把西裝擱在了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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