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最終的逆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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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庭審結束後禦劍就沒說一句話,或者說,被整個真相給嚇著了已經說不出話了吧?

“爸爸,那天在保險箱裏放著的東西難道就是這個?”

狩魔點了點頭。

“那還真是不能讓這笨蛋知道的真相呢。”

霧人在一旁笑的肩膀抖了抖。那一晚真是難得的有趣呢。

“牙琉檢事,幫我望風。”

“哈?老師您要做什麽?”

“這個家唯一不準碰的東西就是這保險箱。”禦劍手裏拿著竊聽裝備,“而且這個保險箱型號很舊,還是機械鎖。考慮到老師的完美不可能不將電子故障算進去,必然不會選擇會使得事情不完美的東西,不過這也正好,給我們省了很多麻煩。只要按鈕開了就可以解鎖了。”

“所以你是要我在發現狩魔檢事時叫您,掩蓋犯罪事實嗎?”

“正是。”

開鎖開始後才1分鐘就進來了個狩魔,不是狩魔豪而是狩魔冥。

“你們居然在幹這種事?”

“冥你也一定會有興趣的。老師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要瞞著的東西。”

“這麽說來……如果你們能拿出來的話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看看吧。”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她其實超級有興趣。但好景不長,就在兩人專心看著禦劍解保險箱時狩魔已經出現在門口。響也的玩忽職守可說是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錯誤,要掩蓋犯罪事實顯然來不及了。

“老……老師……”

就算被抓現行但如果是未遂的話好歹還能扯謊騙過去,但很無奈的是禦劍顯然一頭鉆進去,忘記了還要防著誰,對響也的出聲感到很不滿。

“幹什麽?還有一會就好了,安靜點!”

響也看著狩魔,冥看到自己爸爸站在門口血液也凍住了。繞在這位檢事手裏可不是好玩的!

“憐……憐侍……”

“再等一下冥。快要好了。”

解個保險箱3分鐘已經算很快了,但誰能料到就這3分鐘還能出岔子?狩魔走過去手指點了點禦劍的肩。

“我說了等一會,你們倆耐心點!”

狩魔很“聽話”的往後退了幾步,靠在墻上等他完工,即從未遂變成真正的現行犯。又過了約1分鐘不到,禦劍輕聲說了聲“完成”打開了保險箱的門,拿出了一份牛皮紙。

“一起來看看吧冥”

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冥和響也石化的看著對面。頭再轉一點,視線瞟到了狩魔。

“老……老師?????”

連主犯都跟著石化了。

“牙琉檢事我說過你怎麽不叫我。”

“老師,我和冥檢事都叫了,您不聽。”

“你這笨蛋怎麽連爸爸點了你肩膀都沒察覺?!”

“我以為是你們……”

他腦子骨碌碌的九轉十八彎好不容易想出個策略。

“老師,我們只是在模擬現場罷了。”

快速將牛皮紙抱著的文件塞回保險箱,關門,卻哪裏逃的過狩魔的眼睛。

“汝剛才欲啟封此文件。”

“隨便……說說……罷了……”

臉上簡直是冷汗直冒。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結局。響也嘆了口氣:“老師,早知道的話您睡覺,我晚上摸黑來拿,明明這才是最保險的方案。”

“那你怎麽不早說?!”

冥嘆了口氣:“好奇心害死貓。爸爸,憐侍是主犯,響也是從犯,我只是被他們一時綁架的人質。”

“誰對你做了類似綁架的事了嗎?”X2

狩魔看著這一出根本就沒劇本的拙劣的犯罪劇,眼前三名檢事還真沒犯罪天賦,都只顧自己逃生。

王泥喜來了興趣:“接著呢接著呢?”

三人都耷拉著腦袋:“每人一遍六法全書,而且是默,而且是一晚上完成,而且要三個全部完成,否則就是一頓懲罰。”

其實三人都知道狩魔故意出這道難題是認為懲罰三個熊孩子是板上釘釘的事。稍微有點腦子的人一定掙紮也不掙紮直接認罰了,可偏偏眼前三個熊孩子認死理,想要掙紮一下,所以選擇了默寫這項高難度懲罰。

“檢事的基本功呢。的確像是狩魔檢事的作風呢。”

冥最不滿:“你們倆都用超能力就我手默!”

“最後還不是只搞了幾頁,餘下都是我和牙琉檢事模仿你筆記代勞。第二天我們的手腕都冰敷了!”

想起這件事禦劍簡直滴汗。一本書尋常人抄抄都要一個月,又怎麽可能一晚上搞定?兩人相當於各默了一本半的量!而狩魔看到眼前三份和書排版沒任何差別的手抄本也受了驚嚇。這三個熊孩子還真給搞出來了?但狩魔也是一個講原則的檢事。既然做到了那就不能再追究責任了。

回憶著往事有人按響了門鈴。禦劍看了一眼,簡直可以說是奇怪到家的一群人。大白天的清一色黑色鬥笠黑色法官袍,唯一的特點就是法官袍前胸靠近頸部的正中別著一枚梅花胸針,還標了不同的數字。鬥笠遮住了臉龐,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評議會?!”

水鏡和霧人兩人對望一眼。

“老師,什麽是評議會?”

王泥喜問霧人,回答的卻是水鏡。

“全稱101人評議會,但實際只有7個名額,是對檢事或律師審查委員會成員進行評議的組織,但聽說作為領導的NO.1一直都是空缺,好像是象征性的數字一般從來就沒出現過。所以實際就是6個人。”

霧人吸了口氣:“王泥喜君你還是回屋裏去吧。他們要找的人只可能是我,水鏡裁判長或者爺爺,和檢事律師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存在。”

禦劍開門後眾人就走了進來。水鏡和霧人點頭致意,狩魔卻絲毫沒有理睬他們的意思。這對於一向重禮儀的他來說是極為罕見的事。

“狩魔檢事,水鏡裁判長,我們需要帶走牙琉霧人律師,或者說狩魔霧人律師更恰當。”

“你們要對老師幹什麽!”

“王泥喜律師,請別介意,是光榮的事。”

禦劍也站到了霧人的面前:“如果真是光榮的事的話請在這裏說明。”

只見另一位對剛才說話的男子說了聲“讓你見笑了”就拿起一根伸縮鐵鞭劈頭蓋臉的向3-4米外的禦劍打了下去,正中肩部。沒有想到對方會動粗自然是沒防備,他扶著眾人都能看見的傷口深及見骨的肩膀臉色有些難看。

“分家的賤種滾一邊去!沒你插嘴的份!”

狩魔皺了皺眉頭:“憐侍確為分家之子,但卻為吾之徒。汝欲傷吾之子?”

“什……這種分家的賤種……這種雜碎怎麽可能有嫡系繼承資格!這種連這個家的歷史都不配知道的旁系的旁系!”

狩魔沒有說話,禦劍一臉疑惑。

“汝帶走之人該是憐侍,非霧人。此乃吾之決定。”

禦劍睜大了眼睛:“老師……這……怎麽回事?”

接下去的話他不敢說。自己終究只是替代品嗎?為了保護親孫兒自己依舊會被逐出師門嗎?

“此乃光榮之事,憐侍。”

他隱約感覺到似乎的確是好事,但分家本家嫡系旁系這些只在倉院之裏聽說過的名詞為何還會在已經走入現代化的日本社會中聽到?

“爾等並無能力強行擄走憐侍。吾自當告訴憐侍來龍去脈,明日憐侍自當赴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看不見表情但可以感覺到似乎十分不滿。

“既然是您這麽說我們也無力反駁。明白了。我們恭候禦劍大!人!的蒞臨。”

大人兩個字根本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而一旁的禦劍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憐侍,汝已28有餘?”

“是的。”

狩魔打開保險箱,不起眼的死角居然還有個小盒子。禦劍接過並翻開盒子,裏面是一枚胸針,胸針上的數字是1。

水鏡倒吸了口涼氣:“評議會的No.1,評議會的領袖……是老師……”

狩魔笑笑:“僅因巴洛克之末裔出現於日本之故。101人評議會共7人組成,3人為禦劍氏本家,3人為成步堂氏本家,卻不知為何身為本家一員之成步堂龍一並不知曉此組織之存在,餘下一人,其首領,須為巴洛克氏族後裔。此乃日本明治維新時期立法以來便確定之事。僅因吾體內流巴洛克血統才成為日本法律最高裁決人而已,並無可誇耀之處。但憐侍,此乃汝必須承擔之重。”

“為什麽?冥不是更適合嗎?”

“日本自有傳男不傳女之說,此乃其一。其二,禦劍氏本家並無親子。現任禦劍清水乃過繼之養子,皆因其能力相較同輩最為突出。禦劍氏負責檢事審查委員會,成步堂氏負責律師審查委員會,汝皆因乃父為律師之過並未列入其中。但此案恐將顛覆日本現有法律,汝必須成為真正禦劍之人為日本開天辟地,一潭清水恐已無法於泥沼中清洗法之汙點。”

“泥沼……我的確感覺這個案子是被什麽很大的力量牽引著,有些力不從心。這些將案子拖住的泥沼的實體究竟是什麽呢?”

“是國家。”

眾人驚訝的看著王泥喜。

“王泥喜君……”

霧人別提有多驚訝。

“那個……對不起。其實……雖然我不知道過去發生過什麽,但我知道你們所不知道的部分,也就是犯罪者精心策劃了那麽多起案件,是有什麽最終目的,我知道。”他深吸了口氣下定了決心,“禦劍學長,我其實膽子很小,不敢說,但如果你使用心裏暗示的話,我想到時候說不說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所以,如果需要的話,請毫不猶豫對我使用朗朗吧。”

“真的……沒關系?”

“怎麽可能沒關系?但要從我這樣的膽小鬼嘴裏套出真相,恐怕只有這個辦法了。”

“那到時候……得罪了。”

朗朗,這是法學院學生都不想聽到的詞,是一種心理暗示的代名詞,只對法學院學生有效,僅用於讓罪犯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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