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是交給禦劍前輩去處理吧？狩魔檢事也快速升遷進入檢事審查委員會了，禦劍檢事成為局長也是板上釘釘的事。這實在不是我們能處理好的啊。”

“如果讓他們知道，就算不是哥哥做的也會變成哥哥做的。不能變成這個結局。”

王泥喜這麽建議，響也卻不願這麽做。殺人的是哥哥，如果可以的話永遠瞞掉最好。被這檢事一家子知道後哥哥以後一定無法再進這家門了。這對他來說是比死刑更可怕的東西。他明白自己的哥哥就是為了得到狩魔家的認可才這麽努力的。如果再也無法被認可，也就等於否定了他的一切。而響也並不知道王泥喜被成步堂約過的事，更不知道他看過某段錄像——成步堂和真琴的錄像。

“什麽時候來的？”

繪瀨土武六對他很是戒備。

“我、我沒有做違反法律的事……”

他大度的笑笑：“我也不是為了追究那些陳年舊事才來找你的。可以問你幾句話嗎？”

就在這時鏡頭中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真琴。接受畫的原因只有一個，酬金太高了。他當時並不知道那東西是用來害成步堂的，造成這樣的結果他感到十分抱歉。

“委托人是誰？”

那人搖搖頭：“對不起，我不知道。”

就算隔著電視屏幕，王泥喜也能感覺到那人在撒謊。

“你真的不知道嗎？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好好調查一番的。”

“我……我沒見過他的臉！”

這句話卻是實話。將兩條線索合並起來便能得出一個結論，他只是沒見過委托人的臉。

“有人見過他的臉嗎？”

“沒……沒有……據我所知沒有。”

成步堂笑笑：“呵呵，有人見過對吧？你女兒。他為什麽會見你女兒呢？既然做的是見不得人的事。”

“我……我怎麽知道！”

成步堂看了一眼其他畫作，笑自己居然沒發現這麽簡單的秘密：“其實真正的畫家，是你女兒對吧？”

王泥喜察覺到那人有些崩潰，看樣子全部被猜中了。

“實際上……他來過工作室一次……”

連成步堂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畢竟是聽說眼前之人見過那個害了自己一輩子的人。

“他把臉遮住了，只說了一句話，說只和作者本人談。臉雖然沒看見，但聲音異常好聽。舉手投足間有著貴族的高貴氣息，簡直就是個貴公子。”

王泥喜整個背都僵住了。基本是誰已經沒跑了。貴公子的氣息，檢察院有禦劍，有狩魔，律師界的則是自己的老師。這三個其中一個是制作偽證的兇手。

接著成步堂去見了真正的贗品畫家——真琴。

“我女兒她不太擅長和人說話，只有一個人是例外，就是那委托人。雖然兩人談話的時候我不在工作室，但我後來看見女兒在笑。而且她還說那人很漂亮。我不知道那委托人來的時候裹的那麽嚴實，為何見到我女兒後就願意脫下，應該不可能是她要求的，只可能是委托人自己刻意脫下的。”

王泥喜也皺起了眉頭。為什麽呢？故意被人看見正臉，為什麽要做如此對自己不利的事呢？這樣的話萬一東窗事發不是更容易指證了嗎？

畫面轉到了真琴。她雖然不說話，卻抱著小小的鏡框，那鏡框裏有著一枚十分精致的或真敷的絕版郵票，連當時還是或真敷優海的洛米亞小姐也在。

“我很小的時候……看過一次魔術表演，之後就一直很喜歡。”她終於願意開口，“只要電視機前有他們的節目，我就一定會加油助威。”

“但這郵票很難買吧？”

她點點頭：“是的。所以他說，下次寄信來的時候會郵寄一枚絕版收藏郵票過來給我當禮物的，千萬別弄丟了。所以我早早準備了這個小相框，郵票一來我就貼進去了。這是我心愛的寶貝，一定不能弄丟了。”

說著她還拿出了一個信封：“看看，他的字也好漂亮的呢！”

紅色信封上的手寫字無疑是霧人的，他不會認錯。

“你平時都只畫畫嗎？”

她點點頭：“是的。很小的時候被拐賣過，所以那之後就沒出過門。”

但說完後她就一臉自豪：“不過現在已經不要緊了。前幾天還去了或真敷紀念館呢。他給我護身符，說護身符會保護我的，他說他也有怕的東西，也隨身帶的，是從身上拿出來的呢。他說帶著這東西壞人就不敢接近我了。所以我不怕了。不過他的給我了，那天他回家的時候別碰上什麽不好的事就好。”

“是什麽東西？”

“不能說，聽說說了就會失效了。”

無論成步堂怎麽問，她死活就是不肯說。就連成步堂也甘拜下風吐槽了句“看樣子你很喜歡那位委托人呢”。、王泥喜想了想，自己老師隨身攜帶的東西……只有那個了吧？

“那他的名字呢？”

你是……要對我不利的人嗎？

成步堂搖搖頭：“不是。”

“他說，如果有人要對我不利，說那作品有問題，就說出他名字，但千萬要說全，別只說姓，因為有個弟弟，搞錯了就不好了。”

成步堂點了點頭：“我知道是誰了。牙琉霧人是不是？”

小女孩笑了：“哥哥認識他？”

“我們是好朋友。”

“那會再見到他嗎？”

“會。下次帶你去和他一起吃飯。”

“好啊好啊。”

電視機前王泥喜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是這麽回事。

“你能幫他嗎？”談話還在繼續，“那個人，心裏住著惡魔。”

“可你不是很喜歡他嗎？”

“他心裏住著惡魔，明明是天使。為了保護小天使，寧可讓惡魔吃掉，染黑羽毛，自身幻化成惡魔。他很痛苦。我想幫他解脫。不過不要緊，他給我瓶子的時候，是天使的臉，笑的很溫柔。”

雖然沒記下每個字，但大概還算是記住了。拉回思緒，王泥喜拉住了響也：“你去查查她指甲油的瓶子，有沒有毒。”

響也楞了一下：“你們不是什麽話都沒說過嗎？好，我去查查看。”

報告出來後響也無力的癱在墻上。毒的確是藏在指甲油裏的。更要命的是，那個指甲油的品牌是……雅利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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