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逆轉小夜曲(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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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我來。”

響也知道,不是你的,要都要不來,是你的,逃都逃不掉。現在,該是還債的時候了。剛才老師似乎在和猿代前輩說什麽,連那精靈古怪的前輩都眼前一亮,想想都後怕,該是多麽可怕的懲罰!再結合這位前輩特殊的性癖好,自己和大腦門會不會晚節不保呢?其實晚節可說是早就不保了,只是這一次,怎麽說呢,有幾分不願,又有幾分可說是期待吧?畢竟如果真的被迫就範,那個懲罰自己的人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偶像呢。註意到自己的想法已經偏了他趕忙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再怎麽說這是懲罰,是需要認真認錯的,怎麽能這麽不嚴肅呢?來到房間,禦劍雙手抱胸站在他跟前:“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都沒……”

別說是禦劍,哪怕是三歲小孩都看得出他在撒謊。這臉紅的猴屁股似的。禦劍知道理由之時氣早已消了大半,但讓他將這件事當作沒發生一樣繞了這熊弟子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看他那麽可愛的表情,眼前這比弟子大不了多少的老師自然有了捉弄人的念頭。首當其沖的自然就是結合自己被整的經歷來整弟子。

“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響也緊緊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褲子,頭低低的。過了好一會,他牙縫中拼命擠出幾個字:“我……對不起……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請允許我繼續留在您身邊。”

這場景太過熟悉,曾經的自己也一如現在的他這樣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為能留在老師身邊。他和當時的狩魔不同,並沒有真的想將他逐出師門。認真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皎潔,可緊張到不敢擡頭的響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小魚兒已經上鉤,好不可愛。這份美味的甜點可要慢慢品嘗才有趣。他不緊不慢的走到響也身後,從左邊繞到右邊,果然這小人兒更加害怕了。他緩緩的摟住他的腰,身體貼著他後背,嘴貼著他耳朵細語:“如果我說要你脫光衣物用鎖鏈拴著去游街並且可以隨意讓人觸碰呢?包括可以被媒體拍照的話。”

響也眼睛瞪得很大,一臉驚訝。這懲罰的力度顯然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和可承受的範圍。的確料到會被羞辱,但會被以這種方式羞辱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請……請不要讓我在第三者面前出醜。那個……”

禦劍眼看著他眼淚即將下來,心頭倒覺得一陣可憐。當初的自己是不是也是這個表情呢?現在的他就一如當初的自己,戰戰兢兢就怕被逐出師門,心裏預計好會被懲罰的很慘但完全沒預計到會如此慘烈。無奈的揮了揮手:“我只是說說罷了。睡床上去。”

“對……對不起。”

他雖然一時弄不清自己老師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也完全不敢怠慢,楞了一會也只好脫到只剩內褲上床睡覺。提到在床上接受懲罰,果然會是那方面吧。這一晚上被打也好被玩的半死也好都不能有怨言,自找的。但細細一想,憑老師的體力和腰力那該是多折騰的事,他不禁覺得頭皮發麻。禦劍看到他背對著自己緊緊蜷縮在墻頭強忍著沒笑出來,偷偷的來到墻角抱膝坐了下來。說實在的,怎麽懲罰才好呢?怎麽懲罰才會讓他措手不及呢?和他成長軌跡完全重合的禦劍從來不認為有任何一項懲罰能真正的起作用,或者說單靠武力要使他屈服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靠那個方面?懲罰了他自己也同樣晚節不保了。想想還是算了吧。他又不是草太,和男人這樣可沒興趣,當然和女性也沒那樣過。而躺在床上的響也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也明白要靠武力讓自己疼幾乎是不可能的,那老師會采取什麽措施呢?他細細咀嚼那些痛苦的,不堪回首的過去,真的還有比這更可怕的懲罰嗎?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一家人了。”

3歲進入幼兒園第一天,他第一次進入這個所謂的“家庭”。早餐和午餐不知為何都不給吃,有些孩子都吐了。食堂裏每張桌子上都吊著一盞光線恰好夠讓你看清菜的昏暗的燈光,每一張桌子都是長方形的,每張桌子都有20個人。有些青少年和明顯已經成年的大人坐同一張桌子,成人和孩子的比例完全失調,年齡越小孩子越多。這個組織的名字是The Ninth,意為第九,隨後那個看似是總頭目的人告訴他們,因為他們中絕大部分人活不到10歲。來到餐桌坐定後,晚上的晚餐只有一碗被泡的稀爛稀爛的粗面條。其實裏面的面條只有1-2根,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不夠的。這時每張桌子前來了一個人,孩子們都好奇的向那叔叔或阿姨望去。只見那些叔叔們用刀對自己手掌狠狠劃了一下,頓時鮮血湧出。隨後他又將手握拳,過了一會再攤開,擦去鮮血,手掌上卻半點劃傷的痕跡都沒。孩子們都像看到變魔術似的睜大了眼睛。一番魔術表演後,他拍拍桌子:“你們可以選擇吃飯,但如果誰吃了,明年必須付出加倍的代價。不想吃的,可以回宿舍了。”離開後孩子們都拿起飯碗狼吞虎咽的吃了。管他明天要不要付出代價,總之今晚先填飽肚子再說。響也看看那碗面,看看整桌狼吞虎咽的孩子們,咽了咽口水,猶豫了一會,站起身,離開了食堂。走出沒幾步,他的飯碗就被旁邊一個孩子搶了,裏面的面條被吃的精光。後來才知道,那裏面含有蟲卵。如果他們受不了,絕望了,他們的身體就會炸裂,然後屍體會被蟲子吃個幹凈。

第二天,他帶著虛浮的步伐來到食堂,卻被單獨叫到了一間單間。

“很餓?”

“還可以。”

其實他已經被餓得不知道什麽是餓了,只覺得全身乏力。

“昨天就你一個選擇離開。”

“因為我不想今天訓練加倍。”

那人笑笑:“很好,很誠實。那麽多孩子中,只有你一個是能想著明天,不會被眼前利益誘惑的。那……知道為什麽不準你們吃飯嗎?”

他搖了搖頭。

“因為一開始就嘗過飽腹滋味的人更加難以忍受饑餓的折磨。一會你就會看到的。不過現在,你先吃飽吧。”

面前放著一大碗面,上面還有幾片肉,他毫不猶豫狼吞虎咽的全吃了。半小時後,他們被通知來到操場集合。

“知道為什麽你們今天早上只有水嗎?因為你們昨天已經將今天一整天的面條吃了!知道為什麽今天不能給你們吃面條嗎?因為吃太多的話你們一會會吐出來。昨天只有95號沒吃,通過了第一關,所以今天給予獎勵。只有他一個人今天早上吃過面條。”

是的,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每年1-100整整100個人。至於後來只剩幾個的,響也直覺認為大概是死了,畢竟已經說了絕大部分活不到10歲。哪怕像他這樣有名字的都不能說自己的名字,也不能將名字告訴別人,官方的解釋是:名字是父母賦予孩子的希望,包含了父母對子女的愛,而你們既然被父母期待或者被父母送到這裏來,表明即便有父母,他們也默認了不在乎你們生死。這樣的你們不配有名字,只要有編號就可以了。這一刻響也隱約有些明白了,母親是不在乎自己生死的。她在乎的,只有哥哥。

他們每個人被發了一根比人還高的竹竿,一頭是圓的,一頭是尖的。

“被點到的站出來,唯一的任務就是將眼前之人打的頭破血流爬不起來!記住,這是個不打敗別人就會被別人打敗的世界!沒有爸媽的你們早就該死了!如果做不到這點,如果心存仁慈,就算現在不死,也很快就會死!戰勝的,作為獎勵,中午可以吃面條!”

事實上認為嬰幼兒打架無傷大雅的論斷完全是錯的。當響也被點到名時,對面站著弓彥,滿臉怒容。

“殺了你!”

他氣勢洶洶的拿著竹竿沖過來打他,卻因人太小,竹竿太高,到一半重心不穩自己摔了個四腳朝天!響也掄起竹竿朝他肚子狠狠打了一下,他疼的爬不起來。響也就這樣靠著狗屎運贏得了第二頓飯。但事實證明前一天說的很多人活不到第二天完全是事實,有一個孩子被尖銳的竹竿戳穿腹部,當場死亡。

“明白嗎?!這就是你們太天真的後果!死去的不是你們的同伴,而是跟不上你們步伐的累贅!累贅就該丟棄!就像你們的父母拋棄你們一樣!”

這是個瘋狂的世界,是個連口水都必須搶的世界,年幼的孩子們得知生存的殘酷,對那個死去的孩子沒半點敬意,搶本該給他的那碗水時弄翻了遺像,最終水也翻了,誰都沒喝到。而這只是一切的開始。

“光有求生意志是沒用的。你們要克服身體的每一個弱點!每一滴血,每一個細胞,每一寸肌膚,都是你們的弱點!你們必須完全駕馭自己的身體,做身體的主人!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生存下去!”

伴隨著這句話開始的是明知有傷害還必須進行的訓練。所有的孩子排排站,一步一步被命令著小心翼翼向前走。他們察覺到似乎每走一步地板就會向下塌陷一些,但是不能停下,停下就必須接受懲罰,而這懲罰甚至會是死亡。大家戰戰兢兢,每一次都祈禱著下一步別碰上什麽東西。走到一半時響也停下了,他察覺到腳底下似乎有什麽東西,不敢前進。

“腳底是弱點。”

那位教官站起來,抽出響也腰際掛著的鐵鞭,碰了碰他腿,讓他腳往後掂起。接著,腳底便迎來了鐵鞭。一下又一下,直到整個腳底沒一塊好皮膚。接著又是另一只腳,同樣被抽的血肉模糊。直到兩只腳全部被抽的失去知覺,直到兩只腳全部失去知覺仿佛不是自己的腳似的,拖著血印一步一步朝前走。每天每天都是如此,直到腳底起了一層厚厚的血痂,直到最後痂退了也不知道疼了。只是腳底的兩條鞭痕恐怕是此生難以磨滅的。教官說,如果發現屍體,腳底有鞭痕,便可判定一定是學院的畢業生。這是他們的記號,也是他們的第一枚勳章。

“你們要記住!這是你們學習的第一課!你們要不斷的在心裏默念自己是不知道疼的!只有這樣你們才能繼續活下去。”

他們學會的第一個心裏暗示便是利用自我欺騙和強烈暗示遮斷腳部痛覺。再後來,不僅是腳,還有腿,還有膝蓋,還有手,還有手臂,最後甚至整個身體和頭部,都已經完成了對痛覺的遮斷。再後來,受到傷害就遮斷痛覺成了本能。

需要遮斷的不僅僅是痛覺,還有身體的疲勞。一群才小學的孩子必須每人一根柱子倒立。第一分鐘還有說有笑,第二分鐘雙手就開始打顫,第三分鐘整個人都在顫抖。但老師規定的卻是一小時。手臂不準彎,不準用都頂著。他們的都底下放著一大塊鐵板,鐵板上面密密麻麻的焊接滿了一根根足有10厘米長的鋼針。只要身體撐不住跌下去,必死無疑!老師絲毫不在乎他們的身體,也同樣踐踏他們的生命。在老師眼裏,他們是一個個作品,不合格的瑕疵品只有等著被銷毀。孩子們越哭越沒力氣,越沒力氣越覺得苦越想哭,每天早晨都是帶著淚痕去上課的。能活完幼兒園階段的孩子只有一半,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見識了約50個同伴的死亡,有些是訓練事故,有些是受不了有了自殺的念頭然後身體爆裂後被蟲子吃掉。他們起先不知道蟲子的存在,後來見證了好幾位同伴的死亡老師才告訴他們,蟲子的孵化條件只有一個,就是受不了目前所處的環境而產生絕望的念頭。蟲卵一旦孵化蟲子便會在短短幾分鐘內大量繁殖,然後撐破人的身體,最後蟲子由於吃了太多的屍體部分而破裂,死亡。現場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唯一會留下的,只有血跡。待到他們適應了這種酷刑,待遮斷感情不讓眼淚流出成為本能,人數已銳減到不到40。

“從今天起,你們要用身體學會什麽是毅力。接下來的任務都是無法完成的任務,但你們不允許完不成!就算手足皆斷你們也必須完成!”

對於這種斯巴達的訓練,小學高年級的他們已經見怪不怪。又能怎樣呢?反正忍下來就好。但需要克服的,不僅僅是身體的疲勞,還有內心的恥辱。小學高年級的他們對良性早已有了意識,知道哪些地方可以被看見,漏出哪些地方是羞恥。但老師們可不管這點,每天將他們拉到學校後的草地上,命令40名男孩女孩全部脫個精光。一起被帶去的不止他們一個年級,而是三個年級總共120人。來到那裏自然不是給他們上生理衛生課,而是讓他們面對面站著,趴開雙腿蹲馬步。這一蹲就是一小時。三年級還算好,只是腰間掛一塊約和他們體重相當的鐵塊,以此來達到鍛煉腰部和負重的效果。四年級的孩子們則比較遭殃,不僅腰上要掛著鐵塊,連雙手都要各掛一塊和他們體重相當的鐵球。這麽一來他們全身的懸掛物重量就達到了自身體重的三倍。而五年級,更是慘無人道!一個女孩“哇”的一聲慘叫,原因無他,是屁股被老師給操了。老師們遵循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不準有弱點的原則,更是將鐵鏈一端的小球塞進男男女女的【屁】【眼】裏,命令他們夾緊,另一端拴著又一個和體重相當的砝碼。當然不僅是後面,女性的前面也會被塞而且掛著等重的物品,男孩的前面則成為支撐點必須掛著那東西。如果有哪個女生敢讓東西掉下來,便是哪部分掉下來便被教師抽哪部分,並且被鞭子粗的那一頭狠狠的操,直到整個屁股都青一塊紫一塊,只要裏面都流出血來。就這樣日覆一日,直到裏裏外外都結痂,再脫落,留下印記,男男女女們可說是將最脆弱的部位都鍛煉的無比強壯。

本以為身體已經足夠強大,但這還不是結束。

“從今天起你們必須學會征服地球!學會對抗自然!學會對抗重力,學會飛翔!而訣竅只有一條,依靠暗示欺騙自己,讓大腦傳達暗示告訴身體你是沒重量的!你們的身體必須輕如鴻毛!”

這種暗示已經不是單純的精神上的控制了,而是利用精神來對抗大自然的法則,本質上已經有了質的飛躍。而這時他們的人數已經只有30人左右,對於死亡他們已經麻木,連死去的人的長相都不記得了。和第一階段一樣,他們需要一個一個部位來。來到一個房間,眼前鋪著一整塊鐵板,鐵板上的釘子足有3厘米長。尋常人光是要赤腳走都已經需要鼓足勇氣了,而他們不僅得走,還必須浮在釘子上走,讓自己不受傷。這不是光靠毅力就可以做到的,天賦也是很重要的。有些人直到初中畢業成人儀式死亡都還沒學會,而有些人第一年就學會了。響也自認為不是個聰明的人,但他心中有渴望的人——13歲便成為檢事的禦劍憐侍。那是這個學院的驕傲,也是這個學院的神話,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成為他。而他們當然明白,這樣的他也是這麽一步步走過來的。不同的是,許多人只是想想,而響也是下定決心不成功便成仁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裏默默的念,一步步朝前走。由於訓練需要遮斷痛覺,他並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做到的,只是意識到自己做到的時候,他已經能夠很自如的在針尖上行走了。不僅是針尖,還有水面,甚至在雪地上都能不留下任何腳印。不僅是腳,後來還有手,還有頭,甚至整個人在上面打滾都不會有一處紮傷。然後,在上面倒立,做俯臥撐,做各種體操動作甚至仰臥起坐和前滾翻高低杠。

“恭喜你們進入高中。進入高中後你們還是要繼續學習,學習真正的奧義,如何控制自身的每一個部位。到現在為止你們闖過了無數難關,甚至可以與重力抗衡,現在你們還需要控制身體最難控制的部分——血液!”

一如第一天,教官割開了自己的手,默念了咒語,然後傷口愈合了,沒半點傷痕。

“咒語也好,結印也好,都是引領你們再次發揮暗示的方法而已。你們要用自己最容易上手的方法來快速進入暗示,止血,愈合傷口!記住,無法控制血液,會使自己流血而死的人依舊是廢物是累贅!你們需要和體內的蟲子默契配合,哪怕身體某個部分出血甚至斬斷,也要利用蟲子的力量連接好每一根神經,使得原先脫離身體的部分能毫無阻礙的正常工作。你們必須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軀!”

那位教官斬斷了自己的手臂,給大家看了橫截面,連骨頭都截斷了,整個手臂都脫落了。但他將手臂按回去,然後放手,手臂處無任何傷口,剛才還斷著的手臂依舊能正常工作。看起來簡單,他們也理解了暗示有時候是無所不能的,但訓練起來可不是如此容易的。每天每天他們都在用針紮自己的手,用刀劃自己的手,做傷害自己的事,從針刺到靜脈再到動脈漸漸深入。有多少人一個一個部位訓練時因為訓練頸動脈而死亡。待到高中畢業時,原先的100人已經只剩下2人了。弓彥和他是從小到大一直在一起的,他當然也明白弓彥雖然學習很差,但這方面的確不含糊,和他一樣活下來就是最好的證據。

再說武力方面,從以開始用竹竿胡亂攻擊,但後來的劍和飛鏢,再到後來的各種槍,還有各種車輛的駕駛和直升機,許多人因為交通事故去世了,但弓彥也一路挺過來了。禦劍說一直是父親幫著他作弊,響也並不是完全認同。這方面誰都沒法作弊,作弊的,只有學習方面罷了。

隨著心智的成熟,高中的他們還有另一項艱巨的任務,便是突破自身極限,打開腦限制器。限制器的打開,身體極限的突破伴隨著各個關節的撕裂和再修覆,是伴隨著劇痛的,但又不是能忍住痛就能打開的。響也打開了,弓彥也許還沒尋到訣竅,還沒有。但他相信,只要那個契機以出發,弓彥也是可以做到的。

響也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仔細琢磨老師會怎麽懲罰自己,不敢翻身去看,怕是陷阱,自然也沒察覺到禦劍已經閉上眼睛倒在墻角睡著了。既然武力也無法徹底制服他,那何不將思維逆轉過來呢?不要靠武力,而是以靜制動。如果一點都不采取措施,他一定會整晚整晚不安心,千方百計的揣摩自己會在什麽時候用何種方式懲罰他。一整晚的心神不寧,這何嘗不是一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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