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逆轉熒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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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托著下巴以極快的速度走在走廊上,手托著下巴以至於……

“乓……哐……”

註意到時眼前一個人坐在地上,頭上套著個鐵桶。按照現場情況判斷,好像是自己撞的。

“走路就不會註意點嗎巡警。”

“……的說”

南波嚇的沖了出來:“巡警沒事吧?感覺好像被彈飛了。到底是誰那麽大力氣啊?不會是這位未成年檢事吧?”

禦劍看了看房間,這才意識到到目的地了。這大塊頭巡警恐怕剛走出房間還沒來得及看左右就被撞了。而且這麽大的塊頭直接被彈出去,自己力道還真不小。

“還起的來嗎?”

他勉勉強強起來:“自己身體還是很結識的說!不會隨便散架的說!”

走到房間,禦劍皺起了眉頭。那心理側寫,為什麽呢?可以想象副局長因為睡眠藥而睡著給了犯人可乘之機,他對這點感到愧疚,所以想盡早抓住犯人,所以對此十分焦急。但奇怪的是為什麽所有證據都指向南波翔呢?這也太巧合了。反而讓人感覺很不自然。飯店周圍自不用說,從昨晚到現在都被大量媒體包圍,因為知道發生了事件所以現在數量有增無減。這種狀況外人作案幾乎不可能,要將人帶出去也不可能。只能等到晚上。

“你想想辦法啊!不是我殺的啊!逮捕令?!開什麽玩笑!我憑什麽要平白無故被逮捕啊!的確有些看不慣出雲的任性,昨晚也吵架了,但我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殺人啊!”

“冷靜些。你沒殺人就不會有事的。”

飾演白刑警的二神走了進來。才剛進來禦劍就皺了皺眉頭。

“雖然出雲被殺這件事讓人不敢相信,但說是你殺的才更荒謬啊。根本不可能對吧?”

“二神桑,那當然不可能是我殺的人啊。嗚~~~~為什麽我要遭這種罪啊~~~~~““我相信你。所以你也別放棄。放棄的話就完了。”

“是……是……”

糸鋸笑了笑:“那雙白鞋子不是被偷了的說?”

“啊。我自己有帶鞋子的,所以沒問題。”

禦劍覺得他知道問題所在了。

“但是,就這雙鞋子走出去不要緊嗎?”

“雖然和演出服有些不配,但也沒辦法。”

他“哼”了一聲,“會暴露的吧?”

剛才還在安慰人的他嚇的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跳了起來:“你……你說什麽……我……我不知道誒……”

“幾公分的?”

“那個……那個……所以我才說不知道……”

“我是問你……”

他像變魔法似的拿出一盒蛋糕:“來吧來吧!我們先吃蛋糕吧!”

糸鋸“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這蛋糕……這蛋糕該不會是從犯罪現場帶出來的說?雖然很可惜但也不能隨便拿出來吃的說~”

南波更加滿臉黑線:“二神桑,首先我記得說過我討厭甜食所以不吃蛋糕的,更何況……這是狗蛋糕……不是給人吃的……沒看到盒子上狗狗的圖案嗎?”

禦劍一下子奪過蛋糕:“你說……這是狗蛋糕……可這是蛋糕不是你那時扔的那包子……”

“狗也要吃很多食物才營養均衡吧?不能因為是狗就只給他吃包子。我都是將包子作為主食,蛋糕作為獎品的。”

“那出雲知道這是狗食物嗎?”

“怎麽可能不知道?別說是他,連媒體都知道我家狗愛吃什麽包子什麽蛋糕。”

“那個偷窺狂和那記者,都知道?”

“肯定知道。我還以為劇組都知道呢,二神桑是劇組裏的人卻不知道我還感到很驚訝呢。”

他笑笑:“平時是知道的。看,這不是你房間麽?為了叉開話題我就隨手拿起蛋糕了嘛。畢竟那是不能說的,對不對啊?”

“我看這位蛋蛋跟包子一樣大的為成年檢事已經看穿了。”

“我叫禦劍……”

他“啊”了一聲:“是姓這啊。記住了。”“難道這是我第一次做自我介紹嗎?”

“難道不是嗎?”

糸鋸撓撓頭:“的確是第一次向劇組介紹的說。”

禦劍雖然想說要找特征也不用找這種特征來代替稱呼,但……還是算了吧。連這點都糾纏的話就沒完沒了了。

“作為狗的主人的你自然不會吃狗糧。劇組的人也都知道,記者和偷窺狂也都知道。那剩下的不知的……”

“剩下的不知道的……說……”

糸鋸忽然跳了起來:“不……不可能的說……沒理由的說……不是自己的說……”

禦劍撇了他一眼:“謝謝你的大塊頭吧。你最不可能了。”

“除了自己……那餘下的豈不就是……”

他嘆了口氣。怎麽那麽倒黴!自己這高不高矮不矮的個子好長不長居然在範圍內!但人百分百不是自己殺的!不在場證明……他真的很感嘆若昨晚和老師徹夜通電話就好了!南波說的沒錯,淩晨3點,有不在場證明才怪!想到這裏他睜大了眼睛。怎麽?這種違和感。可以確定的是犯人想要嫁禍南波,但如果將蛋糕的因素也算進去,犯人若不知道那是狗蛋糕,那犯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確他的心理側寫剛才一剎那也符合。但想深一層,如果他想陷害的不是南波而且知道那是狗食物的話……難道他想陷害的人……是自己嗎?!細想一下所有的一切,如果將自己作為犯人帶入,的確所有的事自己都可以做到。安眠藥……自己親自遞茶給他過對他說早些睡覺,還給刑警遞茶了!

“禦劍檢事……怎麽回事的說……臉色大變的說……自己相信一定有遺漏的說……絕對不會是您或者副局長的說……自己這就去找決定性證據的說。”

剛走到門口又聽到一聲滑到的聲音,禦劍嘆了口氣走了出去:“怎麽又摔了?”

眼神瞟到一抹藍色:“老……師……難道……您……”

狩魔雙手插胸:“聽說汝遇到麻煩,便通知吾來。此案吾將成為責任檢事負責處理”。他自顧自的擦肩走過去,向案件案件現場走去:“現場匯報。”

“那個……是……是……”

狩魔停下腳步:“汝可是昨日晚間受涼了?”

“那個……沒……”

“怎如此不對勁?一臉有氣無力之神態……”

糸鋸嚇的退了好幾步:“自己去找……去找還有沒有遺漏的說……”

才走沒幾步又哎呦一聲狠狠摔了,禦劍嚇的連看都沒敢看他一眼。

“聽聞汝覺尚有疑點,斷案過於草率。嚴肅認真辦案追求完美並無不妥,不必如此緊張。”

“是……是……”

剛走了沒幾步,後頭南波又跑了出來:“那個……那個……大蛋蛋檢事……”

禦劍真想踢了他的蛋。狩魔一臉狐疑,自家孩子和這些演藝圈人士廝混一晚上幹了什麽?!怎麽連他蛋的大小都知道了?身為父親兼老師的自己還不知道呢!

“那個……還有一件事忘記說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案件有關。更衣室裏少的不僅是白色的鞋子,還有黑色的鞋油也被用的差不多了。昨天明明還剩很多的。不知道誰用來幹什麽了。如果對案件有幫助能幫我洗脫罪名就好了。”

禦劍打開筆記本,又記下了這條:“知道了,我會留意的。”

“筆記本給吾檢查。”

“是……是……”

禦劍稍稍有些發顫的將筆記本上交。所有內容均一五一十記下來了,老師的話一定……一定會察覺到那點的……但奇怪的事狩魔看完後並沒開口詢問,而是走進了案發現場。

“過來。”

禦劍離他近了些,前胸貼著他左肩。

“作業三點,汝在哪裏?”

“我……我在睡覺。所以……我也沒不在場證明。”

汝可有記起任何與身高有關之疑點?

他輕輕“啊”了一聲:“那個……應該不是記錯。扮演白刑警的二神演員在劇中所穿的那雙白色鞋子應該有內增高,而且增高幅度應該不小。據我觀察應該有10厘米,雖然他本人否認了。”

“白鞋,內增高。更衣室缺少的卻是黑色鞋油,且大量缺少。”

“難道……”

狩魔將筆記還給了禦劍:“還差一步,汝卻差些走進死胡同。”

“果然,白鞋被偽裝成了黑鞋。”

“兇手將白鞋偽裝為黑鞋,借以內增高混淆身高。汝不是說過因裏面有人而無法進入?當下那雙鞋恐仍在更衣室內。”

“那個……那個……”

回頭一看,二神走了進來。

“如果……你們要找那雙不明的鞋的話……就在我腳上。其實昨天我根本沒帶自己的鞋子。這雙是不知哪裏來的黑鞋子,今早發現鞋子沒了但這雙尺碼合適我就先穿了。雖然沒……沒那個比較不方便,但總比光腳好。真沒想到我的秘密會被發現呢。”

狩魔笑笑:“兇手無法取回此證物,此乃決定性之證據。但因除光液銷毀一只,兇手只得尋找一直顏色一樣之鞋子代替。”

“所以……那記者明明扔了一雙鞋,卻只有一只。”想到這裏他霍然開朗,“原來那麽簡單……只要叫所有人都站起來查看鞋子就知道了!”

“今日可有人尚未站起來過?”

“那個……的確有……”

“誰……”

“是……副局長。但……但動機是什麽!”

狩魔帶著他朝副局長的房間走去:“動機?問問犯人本人便可!”

“老師……果然……果然副局長的話……我還是覺得太牽強了。怎麽也想不通……雖然心裏側寫顯示的確和犯罪現場吻合。但萬一推倒錯了怎麽辦?這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的。”

“那便由汝來挑起戰火如何?”

他“誒”了一聲:“我……我……?!弟子……那個……”

“汝連自己所掌握之技能,自己之推理亦不信任?作為檢事若連自己尚不信任何以站上法庭使裁判長使眾人信服?!”

“我……我……是……我盡力。”

來到了房門口,禦劍卻覺得這道門有如法院的門一般沈重,不自覺的畏縮了。

“如何……連開門亦不會?”

狩魔只在一旁看著,並無代勞之意。

“吾尚在汝身邊,有何可怕?”

他狠狠一扭門把,重重將門推開,“哐”的一聲撞在墻上,副局長手中咖啡灑落了一些。

“禦劍檢事,這麽不禮貌可不像你啊。”

“我是來報告的。真犯人……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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