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一首情歌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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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一分鐘甚至比一小時都長。現在過了多少時間,又或者根本就沒過幾分鐘?禦劍坐在地上留著眼淚,卻沒發表任何意見。狩魔本著對方情緒激動時該保持沈默讓對方有緩沖時間的做法也雙手抱胸在一旁沈默不語。兩個本就話不多的大男人此時十分默契的保持沈默,而且都在等著對方開口。水鏡想打圓場,但她顯然並不知道禦劍記憶被抹去,也不知道怎麽打圓場。在場任何一個人都無比焦急卻又無可奈何,自然也包括冥。至於方法,當然是用最順手的鞭子。

“白癡終於變成白癡的連白癡的話也說不出的狀態了。”

一鞭子上去禦劍雖然沒反駁,卻也好歹說了句話:“我……我沒事。”

“1+1=?”

“2”

“2X2=?”

“4。我又不是傻瓜。”

“兩只蝴蝶是哪兩只。”

“我和司。”

剛說完這句話他就站了起來,焦躁的雙手抱胸點著手指:“小冥,你這問題是什麽意思?”

“那請緒屋敷司裁判長就剛才憐侍的證詞作證。”

“那是一首歌,一首我倆對唱的情歌。”

又點了兩下手指,禦劍覺得自己的神經快到極限了:“司,再怎麽說你也該說這首歌是看到兩只蝴蝶有感而發的吧?”

“在裁判長面前作偽證,而且還希望裁判長幫著你做偽證,膽子不小呢禦劍憐侍檢事。您是個會在法庭上作偽證的檢事,這點我記住了,在法庭上我會仔細考量物證和人證的可信度的。和你不一樣,我可是一直在水鏡裁判長身邊接受正能量及其健康的成長起來的。”

“水鏡裁判長再怎麽釋放正能量也是受了老師的命令。”

剛說完這句話最擅長無風也起浪的猿袋草太將一個U盤接到音響上,打開了播放器,調曲的背影讓禦劍一陣冷汗。

“草太!”

剛想去關就被冥的鞭子攔住了。馬乃介不停的耍著槍:“順帶一提這歌詞是憐侍作的,賤到無下限。”

響也雙手插腰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Sexy Baby居然內訌了,主唱受到成員的一致排擠。”

馬乃介將槍收了回去:“響也想不想聽live?”

“當然想。全日本搖滾愛好者都想吧。”

“那我們今天就來一場吧。既然主唱強烈要求歌曲接受審查,作為成員的我們就該配合,大家說是不是?”

司和草太都高興的說了聲“是”,禦劍面部抽筋兩眼翻白:“你們這群家夥……居然膽敢合力坑我!”

狩魔雙手抱胸靠著窗臺,幸災樂禍的看著這場鬧劇。1年前這個家基本還只有他和禦劍兩人,回家後日常生活對話不超過10句,交流少之又少,家裏冷冷清清。他一度以為這就是師徒的常態,連霧人入住也是如此。但葫蘆湖案後響也的到來讓他意識到師徒之間,尤其是年齡相仿的師徒之間,是可以稱兄道弟甚至沒大沒小同仇敵愾卻又互相坑害的。

“我倒要聽聽你這白癡到底有多下賤!”

“冥……作為一名出色的檢事,為了掌握真相,不能僅聽一方的證言。”

司拿出了木槌在手上敲了一下,看樣子他果然和水鏡裁判長一樣,隨身帶著那家夥。

“被告希望就兩只蝴蝶創作背景作證,法庭應當予以機會。”

冥“哦???”了一聲:“那就請禦劍檢事就這首歌的創作背景陳述。”

他氣息已經不穩了。深呼吸的好幾次爆出一句相當於自白的話:“我有權就案件相關問題保持沈默。”

“這是來自裁判長的追加詢問,被告必須回答。”

“你這……S裁判長……”

狩魔就自己溫文爾雅的弟子居然說出粗話而且是下流的粗話覺得十分新鮮。禦劍就算被判死刑,就算知道了DL-6真相也沒說出半句粗話。看樣子這才是將他真正逼到絕境了。

“請撤回前言並且道歉。”

他咬牙切齒:“對於剛才的行為,我深感抱歉。”

扶著肩深深鞠躬,就在眾人剛以為他認錯了誰知他又追加:“我說感到抱歉是忘記告訴初次見面的人,尤其忘記告訴作為第三法庭檢事的老師,第三法庭頭號裁判長緒屋敷司就是個S裁判長!會在庭審最後對證人追加出乎意料的問題,會對控方和辯方加上諸多限制,根本就是個雙方都討厭的裁判長!甚至還因為個人收到攻擊而收容律師20天!法庭根本就是她的【S】【M】娛樂室!每天每天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玩弄控方,辯方和旁聽的眾人直到自己心滿意足才退庭!”

“因為只有這樣你那教證人的把戲才能完全拆穿,而且作為高於檢事的裁判長能問出證人不願但迫於無奈被檢方封住的證詞,保持判決的公正性。這正是用來對付你這樣的檢事的禦劍檢事。”

“我看你是為了天海先生所以不敢把話挑明說了只好將矛頭對準我吧?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的判決嗎?法之女神的判決難道不是應該完全公正的嗎?”

水鏡適時的插話幫助自己弟子:“禦劍檢事有轉移庭審中心的嫌疑呢。”

冥反應過來抽了他一下:“就是!這是審理你的歌曲的庭審!”

禦劍好不容易轉移了註意力沒想到還是被打回原型了,心裏吐槽了句“水鏡裁判長果然不好對付。”

“居然險些將吾卷入,多虧水鏡相助。”

這下他大呼不妙。偷雞不成蝕把米,連老師都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了。但他連為自己惋惜的時間都沒,草太一句“找到了”判定了他的死刑。悠長的前奏如同一點一點被扣動的扳機攪的他心神不寧,失去了所有思考力。

“啊!這首歌!不就是高中年度最佳情侶的那首歌嗎?”

禍不單行,一柳弓彥打開了門,劈頭蓋臉就是這句話。

“禦劍憐侍你不僅白癡還如此下賤!簡直下賤的出乎意料!居然去參加這種下賤到無下限的選秀活動!今天非要用這鞭子教會你什麽該做什麽不準做!”

為了不殃及眾人冥換了一根短鞭,禦劍為了不死的太難看甚至躲在角落努力一跳雙腳分別撐在了兩堵墻上,頭,背和手臂都貼著天花板。

“你……你……有本事給我下來!”

“發展到高度決戰了,有好戲了呢。”

禦劍看著響也:“你是不是忘記是誰的弟子了?下一個就輪到你。”

“前提是老師您能用這種方法讓冥檢事消氣。”

玩心大起的狩魔甚至拿出了攝像機對著兩人攝像。不知何時他發現攝像機被拿出的頻率越來越高,留下的寶貴的片段越來越多,這個家越來越不完美,越來越會出現意外了。

公認的最會煽風點火的草太做出一個擁抱空氣的動作動情的唱了起來:“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司轉了一圈做出煽情的動作立刻接上:“親愛的,你張張嘴,風中花香會讓你沈醉。”

馬乃介也不甘落後,攤開雙手雙臂做出豪邁奔放的動作:“親愛的,你跟我飛,穿過叢林去看小溪水。”

誰知響也也摻合了進去,雙手抱胸做出邀請跳舞的同坐:“親愛的,來跳個舞,愛的春天不會有天黑。”

本來四人就都是當□□星,表演功底一個比一個好,更何況他們就像商量好了似的表演的要多誇張有多誇張,冥的鞭聲當然也前所未有的緊湊誇張。

“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飛越這紅塵永相隨。”

草太模仿禦劍扶肩利唱的那句“追逐你一生,愛你無情悔,不辜負我的柔情你的美”簡直要將冥氣炸了。

司臉瞬間紅了一片,“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飛越這紅塵永相隨。”

最後響也更是代替禦劍極其神情的唱出了句“等到秋風起,秋葉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無悔”,表情滿足到連眼睛都閉上了。居然能寫出那麽賤的情歌狩魔邊攝像邊滴汗。自己養了那麽多年的弟子本以為是個謙謙君子,但難道是家教太嚴嗎?出了家門的他簡直就是個紈絝子弟。既然可以釣個裁判長做女朋友還獲過最佳女友獎,背後天知道有多少個女孩子被釣過。雖然好像並沒有做過出格的事,但擦邊球原來一直在打。

“父親,這下賤白癡這事讓我想到了另一樁白癡事!”

狩魔點點頭:“的確。發生於憐侍14歲之時。的確十分相似。”

“看樣子要好好用鞭子治一治這白癡的輕浮!”

弓彥的劉海翹了一下:“要用鞭子懲罰的話不是鐵鞭更有效果嗎?”

“那是只有老師才有權用的。”

剛說完這句話他就趕忙改口:“撤回剛才證言。”

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出醜。

“何為鐵鞭?”

弓彥還是傻傻的不讀空氣的回答:“為表誠意和感激,法學院的試驗生孤兒們被選中到庭審部拜師時應當交給老師的。”

“我不是孤兒所以不用!”

冥“哦”了一下:“記起來了。弓彥的確交給過我呢。我還沒用過呢。我還以為是送我的禮物呢,今天就試試手感如何吧——拿這下賤白癡。”

狩魔睜大了眼睛:“一柳檢事,汝手中之指揮棒自拜師後便未見過,並非指揮棒?”

“那就是鐵鞭,不是指揮棒,是專門用來管教弟子的。”

法學院的受試生無人不知此鞭厲害,都長大了嘴巴滿臉驚訝的表情。

“你這白癡不是說只有父親有資格嗎?那就讓父親來教育你吧。”

狩魔對鞭子有些許研究。他摸了摸材質,的確是及其富有韌性的鐵打造而成。被大幅度彎曲的此鞭抽到完全不是皮開肉綻就可以解決的程度,普通人幾鞭子恐怕就能暈死過去。就算不大幅度彎曲,這一鞭子下去受刑人也夠受。用這武器的話哪怕是個外行毛孩都能一鞭子普通成年人打的捂上好一會。為了辨明身份鞭子上還刻有持有學生的名字。狩魔覺得如果真的用這鞭子教訓他整個氣氛就會變了,打鬧也不再是打鬧了。好不容易構築起來的溫馨的家庭氣氛就這麽蕩然無存實在太可惜了,尤其禦劍今天還下定了決心信任自己,將U盤托付給自己。

“憐侍,交出汝之鞭,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罷。僅一首歌爾,冥,任性一下便可,不用如此上綱上線。”

冥頭別向一邊:“父親果然還是偏袒憐侍。”

“此鞭刻有姓名。若用此鞭邊打憐侍豈不成憐侍乃一柳檢事之徒?與禮節不符。”

禦劍雙手奉上鐵鞭,表情有些許緊張,頭別向一邊,眼角還不停打量狩魔。

“汝若不犯嚴重錯誤吾斷然不會使用如此利器。但汝若跨越底線,犯下大錯,到時汝需自己承受鞭痛。”

他乖乖“是”了一聲表示順從,心想還好不是1年前或者更早交出這鞭子。若是敗訴之前交出這鞭子老師在敗訴之日一定會用這根鞭子懲罰自己的。就算遮斷痛覺被這鞭子鞭打也夠受,更何況刑具若是這鞭子哪怕是法學院再優秀的學生也無法保持冷靜通過痛覺欺騙來遮斷痛覺。在無法遮斷痛覺情況下被這鞭子活活鞭打3小時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暈過去幾次,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會是場前所未有生不如死的酷刑。

“說起來,那麽也就是說禦劍檢事敗訴那天不是被這鞭子打了3小時的嗎?”

實在超越了底線,他拿起了冥手中刻有一柳的鞭子,將其彎曲到極其可怕的近乎成兩條平行線的程度:“老師還不知道這鞭子怎麽抽對方最痛吧?我就來演示一下吧?”

“不要~不要~不要啊~~~~”

他眼淚嘩啦嘩啦就像壞了的水龍頭不停的流。

“老師,這就算了。弓彥那麽瘦弱怎麽看也不像是那種受得了一鞭子的類型。”

看到禦劍將手伸向後方響也趕忙改口:“我……我去上廁所!”

三個小時後,眾人已經回去。冥在房裏來回踱步:“這家夥……跌廁所裏了嗎?”

她狠狠抽了下廁所門:“白癡好了沒?!”

“沒~拉肚子呢~”

禦劍手裏拿著刻有牙琉二字的鞭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快點。我還等著給老師做示範呢。就約10鞭而已,不用如此小氣。”

10鞭,響也都想哭出來了。為什麽跑的一個都不剩連給自己辯護的人都沒!如果哥哥沒進去能為自己辯護的話就算有罪哪怕能少1鞭也好啊!剛才玩的多high現在就要被修理的多淒慘,難道真正的賤人是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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