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 給下一個犧牲者的死亡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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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喊了聲“我回來了”卻發現家裏簡直亂到可以,甚至被東西破壞過的痕跡。

“老師!冥!怎麽了?”

響也用手帕捂著眼睛,一言不發,手帕上都是血。

“禦劍大哥,難道我就不是人嗎?”

他這才想起來還有夕神在。

“剛才怎麽了?不會是你越獄未果吧?”

他“切”了一下:“如果真是如此我早逃了。剛來才了個瘋女人要殺了你的寶貝弟子。”

“瘋女人?是不是監獄長美和瑪麗?是不是看上去是外國人?”

冥氣得對著墻抽了一鞭子:“居然有那種女人!真是家門之恥!”

聽到這句話禦劍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難道是……牙琉檢事的母親?”

“那女人說……說是我害得哥哥身敗名裂的。說要殺了我……白天沒空晚上也要殺了我……說我早該死了……”

禦劍蹲在他身邊:“眼睛……不好辦呢。大概需要3天左右才能再長出來吧?”

他點了點頭:“是的。一把美工刀直接……還差點劃傷狩魔檢事。”

“後來呢?除了你還有誰受傷嗎?”

他搖搖頭:“沒有。馬乃介前輩打了麻醉彈,命中脊髓,一星期內是不可能起的來的。她就倒下被帶送回家了。”

“你打算……起訴嗎?”

“不。算了吧。老師您說呢?”

禦劍仔細的看了看他的傷口:“雖然這麽說很對不起你,但我也覺得還是不要起訴的好。放長線釣大魚才是明智的做法。”

狩魔依在墻上:“憐侍,汝也如此認為?”

“老師,為什麽是今天?她不可能昨天才知道。所以是有人關照她今天來的,因為算計到我今天不在。不僅如此,應該還用了點花招將馬乃介調走了,這才會出現家中無防備的情況。就算是您,自己女兒上門不可能拒之門外,所以便有了機會傷害牙琉檢事。作為交換的條件,恐怕就是牙琉律師的無罪吧?”

“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您舊姓綾裏,為什麽會這樣?”

“但是這少部分人就包括牙琉律師吧?”

響也沒搭腔。的確,哥哥的話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清楚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了。

夕神不耐煩的坐在地上:“家賊難防。那女人真的是狩魔檢事的女兒?癲狂到這份上還能算是個女人?”

他想想都一把汗。狩魔一開門就驚了一下。這個家,他已經整整19年沒回來過了。

“汝……進來吧……不用如此拘謹。”

真要說的話這還真算引狼入室了。

“是老師回來了嗎?”

響也一出房門就傻眼了:“媽……媽媽……您怎麽?”

誰都還沒意識到危險臨近時她已經拿出了小刀,當響也被劇痛拉回意識且因為慣性後仰時刀片已沒入眼部。意識到不對哪顧得上疼痛趕忙推開母親並為了不倒下強行遮斷痛覺。課程雖然殘酷,但就這門課他還是很感激學校的,否則恐怕早已變成一具屍體了。往一邊逃時頸動脈還被劃破了,雖然立刻就恢覆了。狩魔驚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想起來勸架這回事,但卻也差點被傷到,或者說沒冥那一鞭子的話他自己的頸動脈也得遭殃。但那一鞭子並沒使她放手,她又如發了狂的母狗般攻擊冥。

“住手你這bitch!”

居然罵自己的母親是bitch也就意味著承認自己是bastard,狩魔怎麽也沒想到響也會開□□粗。而這句話也成功的將目標又吸引了回來,她不再攻擊冥了而是又拿著美工刀攻擊響也。再怎麽受傷也是受過訓練的人。既然痛覺折斷了大腦也恢覆正常了,這種小兒科外行人的把戲又哪能傷害到他分毫?

“我以為我不會算術!你比冥檢事大17歲,而冥檢事卻比哥哥小!也就是說哥哥是你和某個人沒結婚就生的!那男人是個花花公子看樣子就是你□□時候搞來的外國高級人渣吧?出生在檢事之家卻去做□□這種不要臉的事你這bitch還真有臉再站在自己父親面前!”

“你……你……你……你說什麽你個狗娘養的!”

“對!我就是狗娘養的我早知道了!而你就是那狗!那條不要臉的母狗!老師一定也知道這件事只是不點穿罷了!都怨你生下了我這樣的狗雜種沒讓我能在老師面前擡起頭做人!”

“那冒牌貨!!!!!”

“好過你這bitch!”

他不斷用言語激怒母親以確保另外的人不受傷害,而就在她背對門的一剎那一發□□打進了她脊髓。

過了一會家裏來了電話,是馬乃介。

“查到源頭了。果然那一柳什麽都知道,而且根據路邊攝像頭查到了他確實造訪過牙琉家。看樣子是他親自說的。”

“也就是說不是牙琉律師說的?”

“那邊也一直監控著。那女人申請過會面,但被拒絕了。兩人沒見過面。造訪時間是昨天,看樣子是算準了你今天要去掃墓呢。”

電話掛後,已經纏上了紗布的響也緩緩開口:“老師,洗禮,不會忘了吧?”

禦劍狠狠砸了一下墻。

“雖然不想這麽說,但……”

他點點頭:“我們在明,敵在暗,我知道。”

“而為了對付少數幾個在暗處的敵人,要付出的代價……是成幾何倍的,甚至有可能付出了幾何倍的代價還是無法戰勝,雖然敵人只有區區幾人。”

“現在能確認的條件是,絕大多數人都站在我們這邊,偵探,暫時沒有,不過可培養成偵探的人不是沒有。”

“哥哥……可以。他是灰色的。”

“可以最大可能確保我方存活的警察角色——老師和水鏡裁判長。”

“連續殺人犯有3人就必須有一名警察,更何況對方還超過3人,而可以起到威懾和保護作用的警察,只有2個。”

“水鏡裁判長要保護其他裁判長,裁判長舉足輕重,受控制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檢事方的警察只有老師一人。其餘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

“連續殺人犯內部信息不一定共享,但平民內部信息也沒共享。甚至身邊的平民是不是真的是好人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就是,怎麽也想不到那女人會如此明目張膽。”他倒在床上,“真是的……偏偏想起了最不想想起的回憶!”

“我也一樣。對你,我,王泥喜律師,司,馬乃介和草太都是。”

“還有我還有我!好可怕的!人哢嚓哢嚓的就被電鋸肢解了,還噗嚕噗嚕的就被淹死了!”

響也笑笑:“啊,忘了介紹了。我們這一屆的警察角色的扮演者,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就是警察,而且從頭到尾都選保護自己所以存活下來的。大家都將他當空氣。”

冥聽的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麽?游戲嗎?現在是討論游戲的時候嗎?”

“啊。是游戲。殺人游戲。把水鏡裁判長也叫來吧?這個游戲她也玩過。那一柳現在是將游戲玩到現實中來了。”

“爸爸怎麽了?”

他這才發現說漏嘴了。

“沒事。夕神檢事,帶他出去遛遛吧。”

他站起來:“遛狗對吧?我明白了。”

“那個……我是人不是狗啊!而且為什麽我是檢事要被犯人遛啊!”

他不耐煩的說了句“抗議無用”就隨手將一根狗項圈套在弓彥脖子上將他拉了出去。

1小時後,所有人都到齊了,包括水鏡秤和希娜。

“這裏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現場不知道洗禮是怎麽回事的只有老師,冥,馬堂叔叔和糸鋸刑警對吧?其餘所有人都曾是參與者對吧?”

王泥喜用手撐著頭,聲線很低:“我認為不知道才是幸福。”

“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最不願意想起的過去,但現在我們所處的情況和那時一樣,所以必須喚醒大家那時記憶來想對策。我只是拋磚引玉,接下來到底該怎麽辦全權交由老師負責。”

他回到座位上。四位不知道游戲規則的人面前多了張紙,上面寫滿了游戲規則:規則1:參加者在游戲結束前無法離開游戲場所。

規則2:參加者會被劃分為”連續殺人犯“與”市民“兩種陣營,只有本人才知道自己的身份。”連續殺人犯“共有三人擔當。

規則3:為了保證游戲的正常運營,參加者身上會佩戴腕輪型的裝置。

規則4:每一回合由1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以及8分鐘指名環節構成。

規則5:在指名環節中,參加者要指名一位想要殺死的參加者。

規則6:回合結束後,被”連續殺人犯“所指名的人中票數最多者和被”市民“所指名的人中票數最多者各一人死亡規則8:所有的”連續殺人犯“死亡時,”市民“則獲得勝利,當”市民“的人數≤”連續殺人犯“人數時,”連續殺人犯“則獲得勝利。

規則9:”市民“陣營特殊職務”警官“可以令其指名的對象在該回合不會死亡。擔當”警官“的人物只有一名。

規則10:“市民”陣營特殊角色“偵探”可以查明被其他人所指名的人物之一是否為”連續殺人犯“。擔當”偵探“的人物只有一名。

規則11:”警官“及”偵探“的指名不包含在規則8的票數之中。

規則12:”偵探“只可以指名該回合內被其他人指名的人。

規則13:市民陣營所”指名“的人票數相同時,票數並列第一的參加者將全部死亡。

規則14:如果參加者對其他參加者行使暴力,或者在規定時間內未進行投票,將會馬上因違反規則而敗亡。

規則15:在分出勝負的同時,仍生存的敗者陣營參加者會馬上全部死亡。

狩魔看的雲裏霧裏:“此乃游戲之規則。邏輯如此縝密實乃用心良苦。”

禦劍打算點破這張紙:“老師,這的確是游戲,看上去的確是像游戲規則,但實際上是拿真人來游戲。換句話說,游戲中的死亡就是在真實世界中的死亡。剛才一柳檢事說個電鋸,溺水,都是真實世界的活生生的人被處死。”

剛說完這句話狩魔臉上就滴下了冷汗。

“老師,您的話不會察覺不到吧?”

冥首先拍了桌子:“憐侍,你的意思豈不是說這裏所有人都用那指名環節殺過人?!甚至包括你自己!”

“冥,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沒殺過人吧?所以我沒做過偽證。”

“而且……都殺過覆數的人……”

“對。除了你,老師,馬堂刑警和糸鋸刑警。順帶一提,牙琉檢事是前一陣才被我點醒才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個殺人犯的。就是我們半夜出去的那一天。”

他看了看王泥喜:“天線寶寶你好像早就有覺悟了。”

“我……我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

禦劍笑笑:“真是好巧。我也是呢。你當時是什麽角色?”

“警察。你呢?你朋友是連續殺人犯吧?”

他搖搖手指:“錯了呢。我,馬乃介,草太,司都是連續殺人犯。”

“我這一屆只有我一個活下來了。而你們作為連續殺人犯活下來也就是說……惡的勝利……好人都死光了。”

“應該說不論最初被分配到什麽角色,死掉的才是好人,你難道不這麽認為嗎?活下來的,只能帶著這份殺人的記憶一輩子。不是嗎?我朋友最後都不敢相信我是連續殺人犯,死前不可思議的驚訝表情我可是沒忘記過。”

草太放肆的大笑:“要在法庭上找尋真相,難怪那麽天真,原來是警察先生啊。和我們這些連續殺人犯不一樣呢!真的不一樣呢!你朋友是連續殺人犯還是平民?”

“平……平民。堅持到了最後一輪……只那一輪……還剩3人……我選了我自己……怕死……結果就……”

“原來是沒保護好啊!難怪啊難怪啊!真是聖母啊!”

他故意說的十分大聲,冥受不了第一個拍桌子揮鞭子:“住口!死人!死了無辜的人這是說笑的事嗎?!這樣還算是法律工作者嗎?!”

“你手上就沒無辜的人受到無妄之災了嗎?你敢肯定沒誤判嗎?因為業務能力強所以贏得一場又一場的勝訴,但那些被判有罪的被告難道就沒無辜的嗎你敢這麽說嗎?!憐侍說過的吧?我們不是神,是人,不知道有罪還是無罪,所以要做的就是讓所有被告都有罪。而我是律師。我管他有罪無罪我的任務就是要讓我的委托人無罪!真相?!正義?!死人?!他媽的見鬼去吧小丫頭!法庭就是律師裁判長和檢事三方角逐的決鬥場,誰嘴皮子厲害能取信裁判長誰就勝利!真相從來都沒人知道!別期待在法庭這種地方找真相!要找真相的話現在就給我抹脖子死個幹凈到天上找去!死人有什麽稀奇的?!你沒讀過死刑判決嗎?沒見過等待執行死刑的人嗎?沒殺過人嗎?!要不要下次申請一下殺一個試試什麽味道!法律工作者就是利用法律各司其職就是這麽回事!憐惜死人就別做檢事了來做律師算了!憐侍對律師說的話對檢方也有效!我可不管真相是什麽,殺人放火貪汙受賄監獄搞基只要有錢我就辯護,只要辯護就讓我的委托人無罪!就這麽回事!還有什麽要反駁的嗎?”

冥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只好坐下。

“冥,沒事吧?草太他的確……”

“憐侍,你可不可以……先別碰我……”

最後還是水鏡打了圓場:“越是痛苦的記憶越是要當作玩笑開出來。開的越是過分就代表傷口越是深,我沒說錯吧?順帶一提我還沒自我介紹吧?葛由卵子,偵探。姐姐葛冰見子,平民。規則看完了,大家開始集中一下手頭的信息看看是否能推測出連續殺人犯吧?但再怎麽說誤傷也是不可避免的人,這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吧?哪怕只有一點嫌疑都必須當作連續殺人犯抹殺掉。”

馬堂看不下去站了起來:“雖說同一陣營,葛,一條檢事的事你先解釋清楚!”

冷場了約10秒忽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聲音持續了好久,好像再也笑不動似的她才開口:“居然沒發現我的身份真的不像你呢馬堂。一條是連續殺人犯,就是這麽回事。一切在16年前就布局布好了,老師布的。這場游戲可不是今天才開始,16年前就開始了!就是為了保護這幾個毛頭小子。但居然沒羽翼漸豐的小娃娃一出道就絆倒了死在自己人手裏我還真是冤的夠可以呢!”

馬堂看向狩魔,他沒說話,但顯然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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