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章 接回夕神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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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和狩魔正在以命相搏,或者說正在與命運做抗爭。

“汝說說自己的看法吧?哪些疑點?”

“那個……我覺得……”

漆黑的夜裏漆黑的連路燈都沒的小路上迎面一輛車正高速駛來,車前燈越來越亮。

“可有其他事使汝分散精力?告訴吾汝為何覺得此案可疑!”

“總之被告他……”

話又被無端打斷。

“汝集中精力!”

狩魔有些生氣了。

“老師……恕我直言,我無法集中精力!在逆向車道上以每小時300公裏的車速行駛簡直就是自殺!”

狩魔回過頭:“汝不該為如此小事分心!”

他指著前方:“車!車!!!!!!”

前方也響起了卡車的鳴笛聲,撞上是不可避免的。但狩魔猛打方向盤,整輛車簡直立刻水平橫向移動,這漂移的技巧禦劍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學不來,而且他也不想學。那甩尾,那漂移,旁觀者看上去多麽精彩多麽瀟灑,只有同坐在車裏才知道多麽可怕!和這比起來一路的顛簸勞頓真的不算什麽了。

“小朋友,老爺子給我打過電話了。旅途可愉快?”

下了車的禦劍臉色慘白,雙手撐膝半蹲在一邊,擦著額頭的汗:“真……真是對心臟不好!馬堂刑警,回去坐你的車,讓被告坐老師的車。百分百可以在不被指證不正當審訊的情況下嚇出所有證言!”

狩魔“哼”了一下:“不想汝竟越長越膽小。”

“老師,我買車時您一直囑咐我要遵守交通法規小心駕駛,難道這就是作為檢事前輩以及駕駛員前輩的您給我做的榜樣?”

“小朋友還真是的,明明小時候還有膽偷開狩魔檢事的車,長大了卻連坐都不敢了。真心變膽小了。”

狩魔瞟來一個警告的眼神馬堂立刻閉嘴。禦劍回過頭:“刑警,你要再這麽胡編亂造下個月的工資評定你給我看場大好戲。”

“是我產生幻覺了。”

為了工資他也只好傻楞楞的將話咽回肚子裏。

“人吾等需帶走,歸還時間不定。獄警可定期至吾家中查看罪犯情況。”

說了一聲後夕神就被請上了跑車,和禦劍一起坐在後排,馬堂坐在前排。兩人都緊張兮兮的拉著窗邊的扶手,唯獨夕神沒。車子開後一會就一個大轉彎,可憐的他直接一頭栽在禦劍大腿上。

“你還是拉著然後將身體緊貼門比較好,否則下一個轉彎就該……”

話還沒說完有一個轉彎人忽然彈跳起來,後腦勺狠狠撞向門玻璃。他這才學乖了拉著門把手靠著門努力維持自己身體的平衡。

“小朋友你有了自己的車之後就沒坐過狩魔檢事的車,都不習慣了吧?”

夕神“哼”了一下:“真是有錢人的公子哥。我還因為借的房子離這裏比較遠因為公車塞車而遲到過呢。他上一次坐的時候該不會是還要用安全座椅的時候吧?”

“是帶著巨款的時候。”

“是去贖人質的時候?”

“我自己就是人質。”

“哦,那就是你被罪犯綁架的時候被接回來的?”

“很可惜。按照你的邏輯,雖然不完全對,但能和罪犯角色等同的其實就是老師。”

馬堂被引得回過頭來:“小朋友,你說的這件事,該不會是葫蘆湖案件第一次庭審的早晨?那巨款是?”

“一億及小型客機賽納斯停泊位置及鑰匙世界地圖。高空飛行再俯沖隨後貼海飛行,從雷達上看極似空難。避開雷達後貼海啟動吾加裝之海面登錄裝置切換至海行,駛至公海後再轉飛行便可順利登錄中國。1億便是海關打通費。隱姓埋名便可從此杳無音訊,15年後回歸便可。”

棒棒糖直接掉了出來:“老爺子,你這可玩的有些太大了。那小朋友是沒逃的掉被認出來了?”

說起這件事狩魔就來氣:“憐侍自投羅網招了警車將自己送至法院!吾都送至航站樓了!”

夕神看著窗外笑了出來:“難得責任檢事肯放一馬居然還回來接受審判。什麽天才檢事,就是個呆子。非呆即傻。”

“只因為責任檢事是老師我才不想惹麻煩。”

“老爺子你還真早有預謀。”

狩魔搖了搖頭:“怎會。吾時時備1億及飛機鑰匙於車廂以應對憐服萬一被綁架之情況。”

“那件事的後遺癥。”

“正是。”

“那件事?”禦劍皺著眉頭,“老師,我難道在不知不覺中有被差點綁架過?”

“在我們看來幾乎可以肯定是被綁架了,雖然事後知道只是虛驚一場。”

“馬堂!”

他立刻收了聲:“忘記吧。都過去了。”

“什麽時候!我怎麽沒印象。”

“因為汝根本沒察覺。”

他“啊”了一下:“對……對不起,弟子愚鈍。”

“汝不要再如此愚鈍嚇壞大人便好。”

“那老爺子你企圖放跑小朋友是臨時起意?”

“只是可憐憐侍之女友罷了。”

“那是司!不是我女朋友。”

“汝只是尚未察覺到她感情罷了。”

“老師請別開那麽惡劣的玩笑。”

“當真不承認?”

“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馬堂笑笑:“小朋友,這次老爺子做責任檢事,我做刑警,你做被告,就敢不承認罪行了?”

“這次我一定將無罪辯護主張到底!沒有發生的事我疲勞審訊也好什麽也好我絕對不承認罪行!”

“吾豈會因為心疼汝而敗訴兩次?”他拿出了手機,熟練的按下開鎖密碼,“馬堂,搜索那日早晨之短信,只一條。打開後念給吾聽。吾至今尚未查看過。”

馬堂剛想查禦劍就奪走了手機。

“小朋友,你這可算襲警了。犯規。”

“犯規?看了那條短信便是侵犯隱私權!我起訴你侵犯隱私權。”

“手機乃吾之所有物,吾欲給刑警看有何不可?”

“那是我的隱私。”

“何以證明?”

“這……”

“何以證明那條短信乃汝之短信?”

他打開手機搜索到那一天,真的有那條短信。

“小朋友要毀滅證據。”

狩魔輕松淡定:“無事。憐侍不知密碼。”

的確是要他輸入密碼,輸入錯誤就刪不掉。

“密碼是……”

他輸了好幾次,全家人的生日都試了,死活刪不掉。

“肯定有線索!”

他甚至輸了DL-6的日期,卻還是錯誤。輸入所有人的人名,還是錯。

“該死的密碼到底是什麽!”

狩魔沒做聲。那個密碼禦劍恐怕一輩子都猜不出來,或者說他不敢猜。“勿忘DL-6”便是密碼,提醒他別妄想自己的罪孽也能如同短信一並刪除。但事實上他還是潛意識的刪除了自己的罪惡感。為了防止再次發生此類事件,他必須給自己一個終生難忘的恥辱,給自己一個教訓,好讓自己不要再錯上加錯。若將法庭比□□人的話IS-7之處罰便是初戀之痛。從未有過的感覺沖昏了他一向冷靜的大腦,被女友所甩的前所未有的恥辱一並襲來讓他失去了理智殺了那個傷害他的人。感情沈澱後便是前所未有的悔恨,被悔恨所壓倒傷害了本該保護的孩子便證明自己心理太脆弱。為了讓自己正視這個弱點,也為了讓自己心理更強大進一步成長,懲罰甚至曾經無法容忍的敗訴他都親自去體會。給自己的肉體套上枷鎖,更是給自己的心加上枷鎖限制自己的言行。那日禦劍這童男的幼稚真讓他覺得好笑。將他抱著趴在床上後才發現項圈的鏈子被壓在了身下。由於鏈子比較長,更確切的說是長度太恰當,被卡在了不尷不尬的地方。趴在床上雙腿間隱隱露出的鏈子的那一頭讓他手足無措。翻身的話會加劇傷口,不翻身抽出鏈子的話……他一想到這種可以等同於可以被起訴的不正當舉動就面紅耳赤,一時間沒了主意。叫醒老師他也不忍心。狩魔本睡著了,但睡了沒多久又被他可以稱之為調戲的動作給弄醒了。塗藥膏時鬼鬼祟祟好似夫妻間調戲簡直要命。若在平時早抽了但偏偏身體一陣發熱一陣清涼半點力氣也使不上。

“冥……你能不能幫老師……那個……屁股上塗點藥膏?”

她“啊”了一聲接著便鞭子啪啪啪的亂抽地面:“你敢再說一遍!”

“你是親生女兒!”

“父親也是將你當親兒子的!這事為什麽要還沒結婚的我做!”

被前半句噎了一下禦劍頭別像一邊苦笑:“是啊……的確……是呢……剛才我……也是這麽說的呢……”

“那就別在我面前擺這幅表情給我去做!”

這一下鞭子直接抽在了他身上。

“嗯。我明白了。那……那老師身體下面的鏈條……這怎麽辦……”

“鏈條?!你……你對父親做了什麽齷齪事!”

“不是我是老師自己……啊……我不是那意思……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是被抽的逃回房間的。狩魔真覺得無語,禦劍最後算是鼓足勇氣處理了大腿和小腿以及背部的傷口,屁股……他竟是直接將藥膏擠在傷口上根本沒用手碰皮膚。這小處男當真是個處,狩魔都想感嘆自己怎麽把大男人給教的像個女的有貞操觀了。

“密碼到底是什麽!”

車早已變成自動駕駛,過了好一會狩魔思緒都回過來了禦劍還是在試密碼。

“啊……”

“小朋友怎麽了?”

“密碼數錯100次以上……號碼卡被鎖,只能查看短信,無法刪除,需帶證件至營業廳解鎖。”

夕神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禦劍大哥,真是天不從人願。渴了才掘井,你早就該問了。”

“老師,我可不可以將您手機裏的電話號碼全抄下來然後將您的手機扔出窗外毀了?”

“汝當真欲毀吾手機?”

“那個……弟子不敢……”

夕神笑的更輕蔑了:“丟吧,不就是被起訴被判有罪嗎?又不是殺人,教育個15天出來又是條好漢,連徽章都不會丟。殺人罪都頂過還怕這個?”

“老師最起碼有100種方法整我。更怕的是不把我送進去而是直接親自處理!”

“會比獄警更可怕?”

“當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就等著天天醉生夢死吧。”

這話說的他嘴角抽筋了:“我……我能不能申請現在回去?”

“上了車的那一刻就來不及了。”

“餵,馬堂!讓我回去!”

“責任檢事不批準刑警無法直接處理犯人。”

他狠狠盯著禦劍。

“犯案的是檢事,接下來的覆核應該是老師吧,從你被判有罪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無權了。”

狩魔故意不說話。

“是要殺要剮還是……”他故意勾著夕神的肩,“帶著手銬很撩人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哪怕是要上了你我們全家也沒一個敢站出來為你辯解半句的哦。在家裏老師就是裁判長就是法律。”

“你……你不要告訴我狩魔檢事的性取向有問題……”

他吞了口口水。

“老師,想象一下他全身光光的帶著手銬被鎖床頭的情景吧。”

出乎馬堂意料本以為對此不屑一顧的狩魔居然說出了“確實撩人,有值得一試之價值。”

“不要~~~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讓我回去~~~~”

某21歲檢事狠命的拽自己的鐵鏈狠命的想打開門甚至拿頭去撞門玻璃,但玻璃是防彈的,整輛車都是防彈的,哪是他能弄開的。

“我要告你們不正當提審!”

“只怕到時候給你機會你也舍不得告,就像現在的我一樣,只有一開始逞口舌之快。”

馬堂滿臉冷汗的看著禦劍,又悄悄咬狩魔耳朵:“老爺子,你該真不會對小朋友……”

“此乃被憐侍找到缺口之被告之下場。”

“乖乖的讓老師沒心情虐待你的話說不定你真能幹幹凈凈的走出屋子。若不乖有多餘表情的話,那你可得誠服在老師技術之下了,不過對於看上去還沒經驗的你來說會很舒服就是了。”

“我不要~~~~~~~~讓我死~~~~~~~”

“緩刑6年,會讓你死的~~~~”

“讓我立刻死啊~~~~為什麽要緩刑6年你個惡德檢事!”

“謝謝誇獎。好好享受生命最後的6年時光吧。”

“好像是歌詞。”

聽到這句話禦劍終於想起了手機的事像貓一樣跳了起來:“給我!否則下個月的工資評定要你看場大好戲!”

“馬堂,為防檢事工資評定公報私仇必須經過上級審核,扣工資必須事出有因。吾不通過便可。”

“老師,您是檢事,為何與刑警同一陣營?”

“為求勝訴有時與罪犯同一陣營亦未嘗不可。”

他將頭慢慢轉向馬堂,眼明手快抽走了手機。

“已經背出來了。”他又吃了根棒棒糖:“花開花落,花開花落,長長歲月,悠悠的河……”

“好美的歌呢。你臣服了幾年了?尺寸還適應嗎?”

“我……馬堂刑警我一定讓你從明天開始唯一的工作便是遛警犬!”

“汝可是忘記吾不準汝隨便出門?”

夕神看著被欺負的無語的禦劍心情十分愉快。在法庭上的他鎮定自若高傲自信,沒想到生活中竟是一個連刑警都可以隨意欺負的弱小檢事。但誰又能想得到那天的對話多麽令人心痛。消息剛剛發過去那邊便來了電話,聲音響到禦劍嚇的離話筒遠遠的。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做這些有的沒的!”

“反正責任檢事是老師,有罪判決是板上釘釘了。”

“你給我把時間拖足了!他正在搜查對你有利的證物,一定比那笨蛋刑警有用的多!”

“開什麽玩笑別忘了檢事一體制!那可是要丟徽章的!”

“對我們來說你的命比徽章重要的多!若你今天獲不到無罪判決我就這邊強制休庭讓他過來辯護!”

“別……千萬別!對手是老師!他不管用的!”

“我不管管用不管用,我不準你有罪!那麽多年最終還是有罪他還是下的了狠心除掉你那我們苦苦掙紮抱持信念還有什麽用!還不如把什麽狗屁法律什麽的全部丟了索性攪他個天翻地覆!”

“別亂來!你不能攪亂別人的人生!”

“早被攪亂了!真相?公正?都他媽的放狗屁!檢事不擇一切手段讓裁判長相信自己,律師不擇一切手段用自己的能力辯護,法官愛相信誰就相信誰,這就是他媽的法庭。什麽真相什麽公正什麽法理都他媽的滾蛋!檢事律師各執一詞誰業務能力強誰嘴巴厲害誰就勝出就這麽回事誰管那他媽的搖錢樹被告有沒有罪!你要無法獲得有罪判決我就找老師讓這個案子重審!你別給我做多餘的事,認了的就全部翻供說屈打成招也有人信,反正他就是個惡德檢事誰都知道,也有過不正當審訊記錄!別做傻事我們這邊正在找證據呢。”

“和你真說不通。但你千萬別胡來!我不想給人添麻煩。忘了我好不好?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沒了你沒了腦袋還活個頭!”

“你可以的,你可是當紅明星啊。”

“那偽裝管他的!我只要你活下來拿到無罪判決!其他都靠邊站去!你敢有罪我就不計一切後果刨他祖宗18代祖墳也要刨出點料來讓他被全社會唾罵生不如死!已經被殺了一次了,絕對不會再被任何人殺第二次!絕對!”

這邊剛掛了電話狩魔就改了道:“女友?”

“老師您覺得像嗎?這邊不是往法院的方向。”

“前方堵車。”

禦劍沒有懷疑。

“汝可是事實上可以找到願意辯護之律師?比那新律師強百倍之人。”

他笑笑:“算是威懾吧。怎麽可能呢。”

“汝當真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緊張有用嗎?既然人生都快走到盡頭了,那為何不讓自己放輕松些呢?既然無論如何掙紮都是徒勞無功,那何不放棄掙紮,做個旁觀者看一場好戲呢?至少成步堂是個值得讓人買票看戲的戲子,雖然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大外行。在您面前只能算個跳梁小醜吧。但偶爾換換頻道看看滑稽戲也不錯,不是嗎?”

他的聲線不一般的低,狩魔一陣心疼。

“飛機場?老師您這是……”

“有重要證物在後面箱子中。交與汝之辯護律師。”

他“誒”了一下:“老師……這……不是不能給律師除了屍檢報告和起訴書之外的其他證物的嗎?”

狩魔並沒說話。

“那個……在哪裏等他?”

“門口。一會他便會來。吾不便出面,汝便說自己找到之證物,可明白?”

“弟子明白,不會給老師添麻煩。”

下了車後狩魔就開走了。禦劍傻傻的等在航站樓門口,等了好一會。

“這大外行為什麽還不來。”

等了有大概半小時他隱隱覺得不對了。

“證物交易不應該越隱蔽越好嗎?為什麽要選擇人流如此密集的航站樓呢?到底是什麽證物?”

走到一邊靠墻站著,打開箱子他自己被嚇的差點沒扔掉。

“這……老師想幹什麽……”

夾層裏似乎有東西,一張小紙條,一把鑰匙和世界地圖。賽納斯的停放位置,並且已經和相關人員說過,直接去開不會有人阻攔。

“老師是要我……做逃犯……這樣的話他自己……他自己就是瀆職罪……”

他看看時鐘,還有1小時,還來得及。門口有輛出租車。

“法院!檢事!”

秋霜烈日還沒被沒收他毫不猶豫的拿出來。

“明白!”

司機沒記起這個人是誰,開著車向法院急駛,45分鐘後便到了。

“我……我回來了。”

他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狩魔簡直嚇的心臟病:“汝怎會在這裏!”

“老師我上個廁所您都不等,把我丟半路也太過分了。現在我可是嫌疑人,當真那麽相信我不怕我逃了?”

“喲,禦劍,你來了。”

他“啊”了一聲:“出了些小插曲。”

說罷他便拿著箱子跟著成步堂進了律師休息室。

“哦,對了,這個箱子,替我保管一下。等我出來的那一天我再拿回去。”

“啊,沒問題。聽說這次的責任檢事很厲害呢,那就後天再還給你好了。”

第一天便是死刑判決,半小時結束。當他們趕到法庭打算為禦劍辯護時第四法庭早已人去樓空。

“狩魔檢事連憐侍都……連在身邊那麽多年的人都……我們當真沒希望了。”

司咬咬牙:“我去找老師去,一定要逼的狩魔檢事重審!你們一定不要放棄,盡快找到對他有利足以翻案的證據。憐侍被處死之時便一定會是我們被那人害死之時!”

大家點點頭便散了。

成步堂失魂落魄將箱子帶會事務所當成紀念品,絲毫不知道裏面放了那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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