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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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為什麽沒來呢……不可能的!”響也第一個站起來,“請允許我將哥哥找回來。”

“我和你一起去找。”

禦劍說罷就和他兩人沖了出去。人數少的時候摩托更方便,兩人便上了摩托趕往事務所。但無奈的是,事務所根本沒一個人。

“我回家看看。”

回家得到的結果是:“啊?霧人哥哥?沒回來啊。”

“到底……到底到哪裏去了!不可能的!哥哥絕對不可能拒絕狩魔檢事的邀請的。”

“沒錯。”

禦劍也覺得除非天塌下來,否則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老師口氣軟了下來他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冒著觸怒老師被永久逐出師門的危險不回來!一定發生了什麽令人瞠目結舌的事。

另一邊,監獄。

“不……不可能的……”

監獄裏有他最熟悉的王泥喜法介,他的身邊,是一具屍體。屍體死的很殘忍,是被分屍的。屍體的刀傷和那把刀吻合,而兇器上有王泥喜的指紋。要說這還不是決定性證據的話,最可以說明是決定性證據的就是——屍體指甲裏嵌有王泥喜的死皮。科學鑒定表明,皮再數日前已經脫離主人的肉體,表明不是今天發生的鬥毆。屍體一定是經過了特殊冷凍所以一切保存完好,冷凍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是以防他的背叛。那這孩子為什麽投靠自己呢?是敵人送來的枷鎖,故意和自己親近的嗎?目的是他不是嗎?為什麽要扯上無辜的孩子呢?但如果他是無辜的,這死皮又怎麽解釋呢?他笑笑:“原來如此。”他明白作案手法了。首先也許那天王泥喜君真的受到了什麽攻擊,身上有帶著血的皮被扯下來那完全正常。而冷凍屍體的目的,沒錯,就是為了打亂死亡時間,使這個唯一的破綻得以隱藏。雖然自己可以舉出王泥喜的受傷時間來反證屍體的死亡狀況表明一定是經過冷凍的,死亡時間一定不符,但自己卻沒辦法證實那之後那之後那孩子確實時時刻刻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就算是幾日前的死皮,沒辦法證明被害人手抓到的地方正好是傷口所以扯下的皮和死亡時間不符,畢竟這孩子有沒有受傷過是驗的出來的,還沒過28天,只要驗皮膚角質分泌測定周期,驗出不同,再驗出有局部皮與被害人手上的皮相吻合就可以成為鐵證。光這一點不僅無法絆倒他們,更會成為檢方的鐵證。

“我想你是明白的,該怎麽做。這些科學鑒定的證據反正也沒對你有利的,我們就拿走了。”

嚴徒海慈笑的一臉燦爛。要說為什麽要勞駕局長來處理這種案件,用腳趾想也知道一定和現在被抓的一柳扯上了關系。這個律師審查委員會委員長的位子是他給的,自然不會便宜了自己。自己就是對付外公最好的棋子,他是這樣想的吧?可惜對兩人的敵對關系發現了太晚了!本以為只是牽制,沒想到卻是敵對!當時要是不接受該多好,害了自己,還害了這個無辜的孩子!

“啊,對了,雖然自作主張,但我已經對這孩子全身的皮膚角質測定過了,確定數日前確實有不少傷口,被害人完全有可能抓到了他原有的傷口,扯下來了原先的死皮。死皮和新長出來的傷口的皮膚周期完全吻合。多項證據指向他呢,恐怕就算是狩魔家的外孫來辯護也沒什麽機會翻案了。”

“你想怎麽樣?”

嚴徒玩著自己頭發裝無辜:“我也不想欺負新人的小狩魔,可沒辦法自己的評定還落在別人手裏呢。不給我們添麻煩的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哦。但如果給我們添了麻煩不乖的話,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嘛,我們會體貼的交給狩魔檢事,並且安排不公開審理的。”

誰不知自己的外公可以說是當下最強的檢事,而且他不會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在沒有結論證明王泥喜無罪的情況下,性質如此惡劣的案件他一定會判決這孩子有罪!別說是素不相識的王泥喜,哪怕是那二流檢事不也差點被他一槍崩了嗎?而且知道了個中緣由一定會為了斬除家族的弱點不遺餘力犧牲這孩子,將他送上斷頭臺的!自己是不可能勝訴的。他好恨為什麽全家都是檢事只有他一個律師!發生這種事,告訴誰都好,都只是自尋死路。告訴妹妹的話她幫不上忙,告訴母親的話她一定會主張犧牲這孩子,為了那所謂的“前途”,告訴弟弟的話,弟弟是那二流檢事的徒弟,沒經驗幫不上忙不說,還被那家夥迷的棋魂六魄都沒了,一定會告訴他老師。這家的一代二代都是為了讓被告有罪而不擇手段的人,讓他們知道的話只會提前送他西天。能幫自己的人……能保護這孩子的人……居然一個都沒有!

“如果不想被立案的話,接下來就請全力以赴吧。只要你乖乖的,他就可以每天活蹦亂跳了。趁這孩子沒醒前帶回家吧。”

他背起王泥喜出了監獄,手機振個不停,家人不停的給他發消息和短信,說在等他。如此溫暖,他卻無法回應這份溫暖。他身上的王泥喜,睡的如此深沈,身體冰冷,就好像屍體一樣。

“奇怪,他摁掉了。”

禦劍找了一圈人沒找到人,無奈的回到家裏。有一通,只有一通是有人接的,可這所謂的接並不是接聽,而是拒絕了。

“興許尚在生氣。”

響也嚇了一跳:“不是的!絕對不可能的!哥哥不可能生您的氣的!”

他也只能幹著急。這樣下去自己外公真的會生氣,這樣下去自己哥哥就沒回頭路了。

“也罷。過些天當會自己回來。今日先用餐罷。”

“那個……老師……我可以問個問題嗎?”禦劍也神經緊繃,“過幾天,就算牙琉律師回來了,認錯了,您還會接納他嗎?”

老師的高傲和自尊他不是不知道,尤其蔑視律師。雖然是家人,但既然是律師也少不了受點蔑視。在老師眼裏,區區律師敢於頂撞自己,不原諒的可能性絕對無限接近百分百。

他大度的打了個響指:“若今日之事當真事出有因,原諒一次又有何不可?”

“是……嗎?”響也皺起眉頭,“這星期我一定找回哥哥,帶著他回來道歉!”

“無妨。再不吃菜亦要冷了。”

大家都坐下吃起來。後來,漸漸的,大家都開心的有說有笑。

牙琉律師事務所。

“嗚~嗯~”

王泥喜緩緩睜開眼睛:“好香。”

“是聞到香味才醒的嗎王泥喜君?”

霧人穿著廚房圍裙出現在他眼前。

“老師……這是……”

“再怎麽累也不能直接倒在路邊就睡,會感冒的。我可是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呢。”

他“啊”了一聲撓撓頭:“原來是這回事啊。對不起,給老師添麻煩了。”

“有沒有哪裏疼?”

他搖搖頭:“這倒沒有。那個……我衣服……”

“給你新買了些。原先的衣服你倒在路邊都臟了我丟進洗衣機洗了。”

“啊,謝謝老師。”

他穿起暖和的新衣服。現在想象,全身上下從裏到外都是老師給買的衣服了。

做著美味的咖喱飯,他不止一次的想象現在大家是什麽表情呢?想了一瞬卻又搖搖頭,專心繼續做飯。就算除掉一個王泥喜,還會有第二第三個這樣的孩子。是自己急功近利才掉進陷阱的,那個家,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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