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華麗的逆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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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向著案發現場開去,豪看著禦劍唯唯諾諾好似先前陰影還沒消去的樣子故意找話題。

“所謂密室作案,4種情形,可曾記得?”

他點點頭:“記得。第一種是犯人也許就藏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搜查進行到一定時間後出來,裝作進進出出的人一樣企圖蒙混過關或者趁大家麻痹大意時逃出去。這種情況多半作案人員身份特殊,比如是警員或檢事之類的。第二種是房內本身帶機關,藏身於機關內,使2人的案發現場偽裝成1人,房門內部反鎖,從秘道通往外面。第3種情況是利用將案發時不是密室的房間布置成密室並利用技巧立刻取回機關。也就是邊犯罪邊布置密室。第4種是在大家開門時第一時間眼明手快消滅重要證物讓大家誤以為那是密室,也就是犯罪後發現時再創造密室。”

豪點點頭。他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了。

“汝認為這起密室案件最可能屬於何種情況?”

禦劍托起下巴:“我認為,這是孤島,所以暗道什麽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說房間沒機關。案發後布置成密室也不像,火災是例外,是因為例外被迫變成密室的。所以如果殺人者不是真宵的話,可能就屬於第一種了。”

說道這裏他“誒”了一聲:“父親懷疑……當時案發時在島上的不是兩人而是三人?!”

狩魔點點頭:“郵件寫明,此案本該交由一位名為戈德之檢事,但無回應,故轉發至吾郵箱。”

“那個……聽說手法很老練的新人檢事嗎?我這一年一直在忙關於一柳萬才的事,冥也是,所以一直沒註意這號人。”

“糸鋸偶爾受此檢事調遣,似是指明。”

他“哦”了一聲:“我去問問他。”

但他忽然又想起來了一件事:“本來以為是兩人的密室進來了幽靈的第三人……這樣的情況……第二個KG-8案件……如果按照那樣推算的話,也有可能兇手……”

有些話就算是知道要挨鞭子也是要說出來的,人就是這樣的動物,尤其是偶爾嘴毒的禦劍:“那個筆記本原來是那時候的……”

冥果然氣得想揮鞭卻無奈車內空間太小無法發作:“狩魔憐侍你再說一個字試試看!我抽的你明天缺席審理!”

狩魔搖搖頭,這兩人又這樣了,有時候自己這兒子還真是找抽。他趕忙掐斷話頭:“屍體既用此中方法運至對岸,即表明殺人之時橋已著火。可判定兇手亦無法離開孤島直至現在。”

“那父親有發現那個幽靈的第三人嗎?”

冥在一旁可得意了:“你以為父親是誰?像你一樣幼稚嗎?橋一架好就封鎖了橋的那端,現在能進去的只有你,我,父親,糸鋸和馬堂。加上知道本就在那邊的被你差點帶著逃走的綾裏真宵和當時在那邊後來被送到對岸的被害者,如果再出現別的人那那個人一定就是那幽靈第三者。”

禦劍嘴上雖然再說:“真不愧是父親”心裏卻吐槽冥“又不是她想到的為什麽那麽得意”。當然為了不挨鞭子是不能說出來的。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成步堂來電。

“餵,是我。”

“今天……辛苦你了……”

後面還很生硬的加上了句“哈哈”。

“你感冒好了嗎?”

他並沒回答:“今天的責任檢事,聽說是狩魔檢事?”

禦劍“啊”了一聲:“是啊。夠嗆,連我都被控方搞得找不著北做出了對控方有利的證詞了。”

“什麽?!連你這辯護律師也……況且你比絕大多數辯護律師都優秀啊……”

禦劍“啊”了一聲:“所以不是一般的慘,差點就直接敗訴了。你感冒好了嗎?明天……”

他故意咳嗽了兩聲,當然一聽就是假的:“那個……其實頭好痛……明天……”

禦劍稍稍皺起眉頭:“成步堂龍一……明天你要是不出庭的話……我3分鐘內為你取回敗訴判決。”

他“誒”了一聲:“不要啊不要啊!那個……能和狩魔檢事對抗的只有你啊!要我無罪辯護根本不可能的啦!這次又不是你的案子,他不會再放水的啦!我不可能贏的啦!所以只有靠你了啦!”

“我是檢事……”

“你不是被停職了嗎?”

“成……步……堂……龍……一……”

“那個那個……對不起啊!總之明天靠你了啊!”

說完這句話他就掛了電話。禦劍都上好幾個井字,回撥過去總是手機已關機。

冥一副居高臨下幸災樂禍的模樣:“怎麽辦?”

“這邊調查完後再去一次醫院!怎麽也要把這家夥拖上法庭。”

冥將頭靠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父親,將我也加上去吧。他們這邊兩個的話我們這邊也兩個吧,怎樣?我來擊敗那不中用的刺猬頭,父親你就全副精力對付憐侍吧。”

禦劍哼了一聲:“一個人無法取勝所以就拉著父親來獲得勝訴判決嗎?不要拖父親後腿才好。”

“我是要靠自己的實力!靠自己!”

到達目的地,禦劍先走了下去。庭審結束後整個人都混亂了,橋架好後腦子裏只有帶真宵逃跑一個想法,根本就沒好好的勘察現場。父親和冥想必都已經勘察過一遍了。一想到法庭上會是對手,不可能依靠他們,成步堂這家夥又嚇的縮在醫院裝病,只好自己振作起來了。

過來了吊橋,從想都沒想到的方位竄出來個人影,叫了聲“叔叔”,回過頭去看到月光下隱隱有些泛綠的小女孩的臉龐深知有靈媒存在的禦劍真被嚇的倒吸一口氣。

“小……小妹妹……你是誰……”

“啊,叔叔不記得我啊。我□□美,綾裏春美。”

禦劍皺起了眉頭:“綾裏紀美子是……”

“是媽媽。”

看上去並不是被靈媒的孩子。

“春美,能告訴我一件事嗎?你昨天晚上可有靈媒過綾裏千奈美?”

話問出口才幾秒小姑娘就哭了出來。

“怎……怎麽了……”

冥“哼”了一身:“把那麽小的小姑娘弄哭,真是最差勁的男人。”

冥剛走過去蹲下想哄她她就不哭了,她剛想露出笑臉裝出和藹可親的表情誰知就被春美狠狠打了一下頭,還狼狽的摔了。

“啊!就是你就是你!1年前差點害死真霄姐姐的檢事!”小姑娘撩起袖子:“你這家夥來這裏幹什麽!是不是又是來害真宵姐姐的!給我滾回去!”

說罷還又踢又打。禦劍只能用驚訝來形容了,狩魔也對這小姑娘的膽識表示佩服。居然敢有人這麽對狩魔冥檢事,真是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

“決定了!我明天一定要讓那綾裏真宵有罪!”她轉過頭,“狩魔憐侍你給我等著瞧!這梁子結下了。我現在就去找證據去!”

“和我有什麽關系……”他指了指自己,發了一會呆,又急匆匆的跟了上去,將這個明顯是很重要的證人小女孩留在原地,“冥,等等。這事和我無關啊!你不能這樣啊!”

狩魔留在原地搖搖頭。這一對長不大的檢事兒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在案件中嚴嚴謹謹不似過家家呢?其實禦劍還是很嚴謹的,只是如果和冥一起查案的話就……往往是這種展開。

他走過去,蹲了下來:“如此寒冷之夜,為何苦苦在此守候?”

“因為……因為……一直沒找到真宵姐姐……”

狩魔“唔”了一下:“那女子乃重要證人,已暫行拘留,已離開此地。”

那小姑娘搖搖頭:“不是的。我看的出來,下午拉著真宵姐姐跑的人,是被真宵姐姐靈媒的。”

狩魔皺起眉頭:“剛才那檢事,乃被靈媒之人?”

她肯定的點點頭:“被拉走的真宵姐姐也是被靈媒的。真正的身體還在這裏,肯定的。”

就在這時冥氣呼呼的從裏面出來,還拖著穿著禦劍衣服的真宵的身體:“父親,這是怎麽回事!憐侍怎麽變成這被告了!”

狩魔算是知道原先的算盤是怎樣的了。禦劍真不愧是布局高手,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將真宵帶走,利用靈媒讓出身體讓真宵靈魂進入。據說靈媒人的樣子也會改變,所以找個不起眼的地方互換衣服的話就可以。接著沖出包圍,算計到自己不會對他怎麽樣,所以回到家中打算伺機逃跑。但由於只有身體是對方的,靈魂意識還是自己的,怕是中途改變了想法,就這麽又回到了案發現場,打算找出第三人。前一刻還昏倒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裏院。”

狩魔走了過去:“汝可是與憐侍同時讓出身體,靈魂進駐對方體內,相互靈媒?”

她點點頭。

“真宵姐姐怎麽能這樣!靈媒活人靈魂什麽的!要是回不去怎麽辦!會死人的!而且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真宵低著頭:“是這樣的,其實只有是男靈媒師的情況下才可以做到的。我先靈魂出來,他以靈媒我的方式讓我的靈魂來到他面前,他讓我靈魂進入到他體內,然後他靈魂再進入到我體內。男靈媒師陽氣和靈力比較足,所以可以自行選擇心臟停跳5分鐘內的肉體進入,無需靈媒借助。但兩人如果離開很遠的話要返回還是很危險的,靈魂可能會找不回到肉體,所以一般這段時間內會一起行動防止意外發生。也正因為如此才將利用靈媒轉移身體視為禁忌。”

“男……靈媒師……不是只有女性可以靈媒嗎?”

真宵搖搖頭:“正因為男靈媒師可以這麽做,可以短時間內讓靈魂不進入他體內而停留在他面前,使自己和其他靈魂直接交談成為可能,所以男靈媒師相當可怕。同時靈媒覆數靈魂讓他們犯罪成為可能,所以裏裏面規定只要生下男嬰,都要一生下來就進行去靈力的儀式,使他們失去靈力。可以保有靈力成長的男孩子,只有掌門極力反對的本家的孩子。但一般掌門都不會極力反對,哪怕是自己生的孩子也會進行這個儀式去除靈力,裏裏面才一直說只有女子有靈力。哥哥他,是母親極力反對後保下來的恐怕唯一一個男靈媒師。我正好才成年,所以我才知道這個規矩。”

“糸鋸,將憐侍從拘留所接回來。”

真宵小聲嘟囔了聲:“哥哥他,該沒事吧。”

冥甩甩手裏鞭子:“哼!我還真想看看他穿單薄女裝的樣子呢!”

真宵這才想起來應該解釋一件事:“我們換衣服的時候是背對著背的!”

冥撇撇嘴心裏一陣醋意。居然在陰暗角落和一女生脫光光互換衣服,雖說是背對著背但畢竟雙方都成年了。這狩魔憐侍回來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

不一會豪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剛接通電話,對面的聲音讓人心安:“父親,是我。”

“你還知道第一時間電話報告平安啊。為了幫助犯人逃跑壓箱底都用上了真是辛苦了啊。還冒著生命危險對吧。”

禦劍笑笑:“對不起啊冥。是我不好。”

狩魔並沒怎麽責怪他,只是“唔”了一聲:“吾正派糸鋸接汝,無事便好。”

他“嗯”了一聲:“父親,孩兒那麽任性破壞搜查協助犯人逃跑,真的對不起。”

“無妨。情有可原。盡快回歸現場繼續調查。”

他點點頭:“孩兒明白。”

禦劍看樣子是寧可受凍也不好意思穿著靈媒那裙子回來。所以他全真空只穿了糸鋸那漏風的大衣,赤腳出現在零下18度的深山老林裏。冥已經過了橋返回到了大陸上。

“汝先去將衣服換回。切勿著涼。”

禦劍“是”了一聲拉著真宵向葉櫻院走去。背後傳來冥的嚷嚷聲:“父親,您一直都太寵憐侍了才會讓他那麽無法無天!該是好好教育一下了!”

狩魔並沒搭腔。禦劍聽了覺得心裏挺不是滋味。從小到大都是冥受罰的多,自己基本沒吃過苦。只要不是原則性錯誤,父親也一直刻意的偏袒自己。有些錯誤自己犯了就最多被說幾句,冥犯了往往就要上綱上線寫檢查,她甚至有時候還說“為什麽憐侍可以我不可以”。雖說現在他明白是因為DL-6事件父親認為有所虧欠,但一而再再而三的任性他也認為自己過分了,尤其是這次,很明顯父親確實是生氣的。

“今天睡覺前,我也認認真真寫份檢查吧。”

來到這個家那麽多年,禦劍其實一次檢查都沒寫過。但這次明顯就是原則性錯誤了,連他自己都明白那是有違檢事職業操守的事。是該認真對待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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