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壯闊的逆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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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說我的心象玻璃杯,單純的透明如水,就算盛滿了心碎,也能輕易灑掉裝著無所謂。我用手握著一只玻璃杯,心痛的無言已對。就算笑的再灑脫笑的再美,心碎了要用什麽來賠。每一只小小的玻璃杯,盛不下太多淚水。多一點愛就多一點疲憊,灑掉一些給自己放飛。那輕輕巧巧的玻璃杯,總是太容易破碎。盛下了淚水就盛不下我們,究竟誰湮滅了誰誰又能體會。

禦劍追到了底樓卻不見人。50層大廈不限制條件捉秘藏可是很累人的,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這本事能找的到。正常人絕對會乘電梯,但一個感情不受控制的人是很難想到電梯的。

“我還真是缺乏運動。話說這小鬼還真是任性。”

氣喘籲籲的跑到底樓他真的差點雙腿一軟昏過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瘋子呢,衣服已經完全濕了。再說了,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人,自己憑什麽跟著他心情起起落落的人家也不一定會領情。

“憐侍。”

狩魔豪從電梯口走了出來。

“啊,父親,抱歉,我就這麽沖了出來。我們回去吧。”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有個值得驕傲的好父親,有個溫馨的家庭的。不是已經下定決心要相信家人的羈絆嗎?怎麽又能這麽隨隨便便的回到那個過去的自己呢?狩魔也不好說什麽,只好陪著他再回到頂樓。來到屋子裏時,一柳已經被逮捕,白瀨渡居然自願被逮捕並且充當看守一職防止他們越獄。

“可是下顎有燒傷?”

冥“誒”了一聲:“父親早就知道?”

“一柳萬才之所以成為SS-5案件責任檢事乃是因為其自稱第一個到達現場,救火時下顎被燒傷。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禦劍笑笑:“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於讓他成為被告了。”

水鏡微微一鞠躬:“禦劍閣下,籠目律師曾說過,若她有萬一務必請想辦法讓您成為此事責任檢事。那日夜晚,她得知有黑市拍賣會,故而與我商量,說如果能殺了一柳就算成為殺人犯她也甘願,如果反而被殺那也正好可以制造契機將他拖上法庭成為被告。真的很感謝您。”

“那你為什麽不阻止?應該還有第三種方法……”

“很抱歉。籠目律師認為通過別的案件傳喚他,正攻法會很大程度上受到阻撓。”

禦劍右手扶肩一鞠躬:“若她天上有知請替我轉告她,這一系列案件會以她的去世作為句點。絕對不會有新的慘案發生。拘留所那邊也請註意,畢竟那裏是美和瑪麗的地盤,說不定會有人暗中相助。”

“早料到這點。我們也不是完全相信白瀨刑警,已經派別的刑警一起過去嚴加看管了。但此案仍有一處疑點。他說過那封信的確不是自己偽裝的。他是通過那封信才註意到籠目的。”

禦劍覺得奇怪,他應該沒有必要在這個小點上撒謊。那那封信到底是誰寫的呢?知道案件全貌的人就沒幾個,他身邊的人作案可能性基本為0。

美雲忽然插嘴:“話說,那位少年檢事呢?”

水鏡拿出了手機:“撥了好幾通電話,聯系不上。”

禦劍有點心急:“那你有沒有什麽線索,畢竟我對他一無所知。這樣下去,恐怕要出事。”

她搖搖頭:“不。我並沒有好好的協助他。”

“是這樣啊……太可憐了……”

冥“哼”了一聲:“就因為沒有母親心裏就扭曲到這種程度,連作為唯一親人的父親也不信任,說來說去不能單方面怪一柳萬才,小小年紀心理那麽覆雜這兒子做的也夠可以。但既然現實真的已經如他所想如此殘酷,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前進。否則的話他自己的人生就會永遠止步不前。”

人都不見了說這話是完全沒有用的。她之所以說出來當然是為了訓某個還在現場心裏有同樣陰影的家夥。禦劍沒有反駁,更沒有承認,只好裝作沒聽出弦外之音。因為不論反駁還是承認,都等於告訴所有人自己心裏也有同樣的黑暗。都瞞了那麽多年了好不容易就可以熬出頭完全信任了,他絕對不想那點心思被曝光。但他心裏也明白,那種黑暗有多誘人,有多容易陷進去。那種影響,絕對不是旁人說說就可以消失的煙消雲散的。要是沒有大將軍的敗訴,他自己恐怕也是直到現在還深陷其中。最可怕的是要讓影響消失就必須有外力的協助,自己一個人是完全走不出來的。要旁人幫著他改變。當初父親通過看似殘酷實則溫柔的訓斥將他的陰影打的煙消雲散,但一柳弓彥身邊有沒有那麽值得信任的人還是個問題。

“明天還有美和瑪麗的庭審,弓彥消失了可帶來不小影響呢。本來發生這種情況的話禦劍閣下是最合適的人選,但現在會長被捕,審查委員會已經實質性的停止運作的情況下您徽章的返還工作也……”

禦劍攤攤手:“我倒認為這是個好契機。”

“難道憐侍要趁這次機會來當律師了嗎?好啊。歡迎歡迎禦劍所長。”

信樂高興的直拍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繼續做檢事也好,還是轉行做律師也好,撇開這個大問題不談,我認為最首要的任務就是作為狩魔憐侍的我自己必須安定下來。否則日後在庭審中一被挑釁就失去理智思緒混亂的話是無法勝任任何工作的。我不能以這樣半調子的心態接受返還的徽章,還是再寄放一段時間比較好。”他頓了一頓,“對了。無論如何天海一誠的辯護是我來做對吧?信樂叔叔,您還是放心吧,這場庭審一定會敗訴的。”

“誒?!為什麽!難道你故意……”

“能力不足也是沒辦法的事。和父親較量敗訴才正常。誰叫你說了不該說的事呢。”

“是你離家出走的事……”剛說完他就不說下去了,“憐侍,疼嗎?大叔我去拿快毛巾如何啊?那是一時說漏嘴的。不要那麽記仇嘛。來,學大叔抱一個。”

禦劍雙手抱胸沒再說話。眼下這一團亂的狀況怎麽混過去才是真的,雖然他覺得就算自己心裏沒那麽七上八下也不可能逃的過父親的邏輯象棋。

“雖然徽章還沒辦法返還,美雲小姐的東西還是可以返還的。”水鏡拿出了約定筆記返還給她,“對你來說,這是很重要的回憶對吧?”

看到這本筆記,她的記憶奇跡似的恢覆了。

“是的,這是父親給我的約定筆記。我記起來了,我是大盜一條美雲!”

冥笑笑:“你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呢。”

“冥姐姐也是,為了我的事辛苦了呢。”

“不,辛苦的是某人的原部下。不過如果知道案件解決了這無能的檢事還是執意放棄徽章,可憐的流浪狗會去尋覓新的主人吧。”

禦劍心裏好像被打了一下:“糸鋸嗎?拜托你去和他說一下,再等我幾天。”

“要說的話你自己厚著臉皮找他說去吧。沒主人要的小狗現在正等著能有人領走自己呢。”

她故意沒告訴禦劍糸鋸暫時成了自己父親的部下就是為了看他受傷的表情。等回到家他一定要聯合父親將他心裏的那個黑暗挖出來徹底打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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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禦劍坐在床上,身邊圍著信樂,狩魔豪和狩魔冥。

“我做過什麽你不是都知道的嗎?”

信樂笑笑:“哎呀哎呀,大叔我是想聽聽你自己的想法嘛。委托人的意願才是最重要的。大叔我好歹也是個律師。”

“我認為在這件事上就算你是個律師也是個黑心律師,絕對是站在檢方這邊的。”

他攤攤手:“餵餵憐侍,以後還想做檢事的話這種話就別說。你們不是巴不得每個律師都這樣能讓你們勝訴麽?”

冥敲敲鞭子:“如果你敢行使沈默權的話這鞭子饒不了你。”

禦劍攤攤手:“連被告的基本權利都沒了嗎?”

狩魔想了想:“憐侍,作為沈默權的補償,吾僅問具體細節問題。僅這些問題汝必須回答,可否?”

他看看狩魔:“也就是說用邏輯象棋一較高下?”

狩魔點點頭:“沒錯。可否?”

他想了想:“可以。”

“汝對一柳檢事所說之話可是汝現在內心所想?”

撒謊是一定不行的,他只有實話實說:“還有一點點影子罷了。”

“何時開始有這種想法?”

狩魔料到也許是DL-6事件後,但他卻回答說是7歲。

“那年可曾發生什麽?”

他頓了一頓:“父母離婚了。”

信樂皺了皺眉頭:“離婚呢。對孩子的影響確實很大。”

“離婚後父子關系如何?”

“很好。其實,是因為我才離婚的,並不是父母感情不和。我也明白。”

他“哦?”了一下:“那為何心中會有不快?”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雖然事務所開著,也告訴委托人有委托盡量來事務所,但顯然許多委托人是做不到的。父親在離婚前也是個律師,母親……也經常碰到各式各樣的委托人接受各種委托,其實是有罪辯護委托居多。無論什麽時候委托人都經常跑到家裏來,各式各樣的。離婚前就知道了太多形形□□的人,而且那個環境有些特別,大多數家庭都是以離婚收場,男性都離開了那裏。哪裏的委托人都是很隨性的,離婚後也經常在家裏談委托。但無論離婚前離婚後,其實來委托的都是些很負面的人。離婚前沒想過這些黑暗,離婚後就忽然……而且有罪委托的被告有好多其實追其根源都是從家庭離異開始的。謊言說一千遍就成了真話,所以父親雖然說是為了我而離婚,但我心裏還是不可避免的有點……”

“說白了當時還只是些想法對不對?”

他點點頭:“信樂叔叔你那時還沒來到事務所所以不知道。這種想法父親生前也根本不知道,我一個字都沒所過。”

他“啊”了一聲:“你確實不是那種會將想法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父母的孩子。那這些想法變成現實的契機是什麽?是什麽促使你完全不信任信先生?”

他抿了一下嘴,顯然不樂意回答。

“憐侍,此問題雖由律師問出,但十分具體。汝必須回答……”

停了好一會,他才吞吞吐吐的開口:“信先生可知道父親拒絕了我的委托。”

他狠狠吃了一驚:“難道你說的是……SS-5……你委托的律師是信先生?但後來他接受了IS-7的委托,拒絕了你的委托,或者說是求援?”

禦劍“嗯”了一聲:“你知道的,他們可不會第一時間將委托告訴被委托的律師。後來我看了記錄才知道,委托到達父親那裏時其實也是IS-7委托到達的時候。父親拒絕了。而那時,其實我們三個已經被折騰的只有半條命了。”

“所以你認為信先生背叛了你。”

“沒錯。被抓走前他關照了2件事。但2件事全部都泡湯,自己還被搞得遍體鱗傷。所以庭審結束時我就沒打算要回家。直接身無分文的離家出走了。曾經有個委托人來自那個地方,說那裏沒錢大家也會幫著養,所以我就覺得只有去那裏才可以存活,才可以逃脫一柳萬才的爪牙。”

狩魔認為很接近事件中心了:“當時可是認為被背叛故未將事實告知辯護律師。”

他聳聳肩:“父親,你認為公家的律師會不聽一柳的嗎?那是個惡德律師,將我們當作社會的渣滓,半個字也沒信。能想到求助的人都背叛了,我們根本走投無路。當時我們三個人,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相信了。”

“居然發生過這種事。”信樂壓壓帽檐,“真沒想到。信先生只說你被卷進案件,庭審後離家出走。其他什麽都沒說。難怪他如此內疚。”

禦劍聳聳肩:“我只知道後來找到我被打的很慘。”

狩魔認為信的這種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要不是他強壓住怒氣而且那時禦劍的表情也確實可憐讓他下不了手,他也說不定會一巴掌上去的。孩子失蹤家長心中的焦急是不喻而明的。

“那裏離這裏有好幾十公裏,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一天就到達。我耍了小聰明,晚上睡路邊,被收容後告訴他們家在那裏,他們把我送過去的。庭審後馬乃介才知道父親遇害了,草太才發現父親不見了。當然我是一年後的IS-7庭審才聽他們說的。兩人都想找到風見豐投靠,但連填飽肚子的生計都沒更別提找人,所以只好靠街頭賣藝。”

他拿出一盤光碟播放,裏面只有一首歌,名字也是隨便取得,叫我要找我爸爸。一聽就知道是一首自編自唱的歌,但歌詞內容卻催人淚下。風見拋棄了自己的孩子,兩個孩子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找尋,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的到父親已經在西鳳民國了。

“信先生第一時間就報警了,但怎麽都沒找到。後來還是那邊發現了一張匿名的CD,封面上就是你,才來通知,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你的。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發脾氣也可以怎麽也可以好歹問清楚原因在離家出走不遲,不是嗎?”

“當時的想法……嗎?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因為我被卷進案件,父親一定知道是不可能取得無罪判決,所以拋棄我了。所以……給父母添了麻煩……根本就沒必要回去,或者說沒臉回去了。”

和大將軍案敗訴離家出走的原因簡直一模一樣!狩魔真覺得他這個陰影就是個死結,當時律師沒解開這個結就將這孩子交給自己還真夠給自己添麻煩的。不過既然開槍的是自己,他也沒什麽好抱怨了。更何況現在就算那律師覆活過來說要他還回去他也絕對不會還。

“我後來調查了一下。因為那個學校不需要戶口,那裏的孩子出生也不上戶口,所以你也不需要辦手續就可以過去,對嗎?”

他並沒否認。

“那那張唱片不是因為想回來才答應唱讓信先生註意到的?”

他搖搖頭:“你是說專註的歌詞嗎?根本不是。只是因為那個法律節目是公益節目制作方要節省開支,就到我們那裏碰運氣。歌詞譜曲演唱都是我們自己搞。我恰巧知道庭審是怎麽回事,也好歹在城裏呆過,些出來的歌比較貼切,就成我和龍一兩人合唱了。這兩手歌費用很低,我是為了夥食費才參加的。”

“那小手牽大手呢?你是以什麽心情唱的?”

“既然必須說實話我就告訴您好了。是以和過去的一切訣別的心情唱的,只為給自己的過去劃上句號留個紀念而已。”

狩魔認為這些問題充其量只能說弄清楚了案件背景,真正的動機還沒問出來。

“憐侍,汝曾說過法律感興趣。可是實話?”

“那是……並不是……實話……只是說……那時……”

“可信先生不是說過你比起童謠更喜歡六法全書嗎?”

冥一下子反應過來:“是覺得如果不成為律師,或者被父親收養後不成為檢事,就會被拋棄,失去容身之所?”

他點點頭:“當時就是這麽回事。雖然現在不是了。其他同學看兒童片,玩各種游戲,我也很羨慕,只是壓抑著不去玩罷了。”

三人終於弄明白為什麽他對一柳萬才說的那麽朗朗上口了。這哪裏是演戲,根本就是將自己走過的路告訴他。

“憐侍,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現在你已經是狩魔檢事的孩子了,我想你也應該做出正面回答了。你現在是不是還是覺得自己隨時有可能會被拋棄?有沒有哪怕一點點這種想法?”

“還有……一點點而已……真的……一點點。”

“居然現在還有!”冥氣得一鞭子抽了上去,“父親和我就那麽不可信任嗎?”

“當然不是!”

“那你說到底什麽是契機,還有哪一點讓你覺得不信任的!舉出事實來!”

他半天也沒回答。狩魔卻想到了:“憐侍,可是信?”

既然被猜到了他也只好點點頭,已經答應不說謊了。

“判決下達後,即使找出決定性證據證明被告有罪亦無法翻案。吾必須寫信唆使迫使其犯下一個新罪行,僅此而已。當然,亦是建立在吾妄圖逃脫罪責的基礎之上。”

他“誒”了一聲:“父親……只是因為想讓灰根犯罪?”

狩魔拿來了一本日記。他有記日記的習慣。日記中提到了得知灰根下落的經過,而日期則是小中大案件審理期間。

“憐侍,吾所做之事確實為世人所不齒,但吾絲毫未考慮過拋棄汝。吾絕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拋棄汝。”

他點了點頭:“我早就明白了。其實,促使我心中的想法開始動搖,開始想去相信自己不會被輕易拋棄的契機是開始學習邏輯想起,真正認定自己不會被拋棄是大將軍案敗訴那次。一柳檢事根本就是曾經的我,所以我放不下心。我明白他心中的恐懼,完全明白。他就和曾經的我一樣,從事工作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害怕自己達不到期望,害怕因為敗訴而被拋棄,怕因為被認定無能早早通過司法考試成為檢事,但發現通過司法考試後被拋棄的可能性才越來越大。為了不被拋棄而一次次的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一旦嘗試了發現自己力索難及就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下百倍的努力克服企圖掩蓋過去。庭審也是,如果碰到險情了他想必會靠詭辯甚至偽證獲勝吧。被這種煎熬日日夜夜折磨真的很痛苦,我完全明白。”

點串成了線,狩魔算是明白這位天才檢事背負了多重的心裏包袱了。從沒讓自己失望過其實是害怕讓人失望了就會被拋棄。

“若信先生知道你這種想法該有多傷心。”

他並沒有回答。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是說不要去想就可以不去想的。他其實一直很佩服冥從小到大敢於那麽陽光將鞭子抽的無法無天。這種事放在他身上是無法想象的。

“憐侍,汝曾保證過不會再離家出走,可是真話。”

他擡起頭和狩魔四眼相對,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是真話。”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雖然這陰影在心中盤旋了多少年,現在終於可以說是煙消雲散了。經過一整天的忙碌大家都累了,草草吃了晚飯狩魔去到書房,禦劍和信樂去到房間,都正打算開始準備IS-7案件時,水鏡來了電話。和狩魔,和冥,和信樂都說了些話。禦劍並不知道電話內容,後來也只知道冥成了美和瑪麗案的責任檢事,該是因為一柳沒找到,信樂成了辯護律師,當然是有罪辯護。至於狩魔似乎聽了很長時間電話,最後只說考慮考慮。應該是什麽大事。一晚上大家都各忙各的案子弄到很晚才睡覺。第二天法庭看到水鏡時發現她臉色鐵青,好像出了什麽大事。後來一問才知道,大樓旁的攝影棚,發現了大總統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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