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傳承的逆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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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您真的想……”

狩魔對這件事很是固執:“憐侍,從頭至尾還原全部真相。不論是SS-5,IS-7或DL-6。”

他嚇了一跳:“父親……DL-6就不必了吧。按照一審不二判原則已經……”

“汝必須還原所有真相。若非如此,汝便與一柳萬才無異,今日隱藏之真相將成為明日傷人之利刃。”

書桌兩邊站著狩魔和信樂。他前放著一疊庭審記錄,控方和辯方的分別放在兩邊。IS-7的記錄由於多次庭審好大一疊,其他的還有SS-5的和DL-6的。他就像夾心一樣一份也不敢翻。3個最主要的案件都與父親有關,若查閱便是對父親的案件指手畫腳。而辯方的記錄……自己是檢事又怎麽能站在辯護方的角度思考問題?檢事和律師根本就是對立的。他本想避開這一系列案件借由馬乃介執行的大總統暗殺案直接拉出那個案件的,但現在卻適得其反。早知如此當時作為檢事做做故意殺人辯護時就不該扯出馬乃介的。現在真是進退維谷。

“憐侍,你可得早點看完啊。大叔我接道通知了,天海一誠的養女緒屋敷司已經賺夠了贖回屋子的錢,打算配合調查重新將豪宅作為美術館開放並且通知所有當事人。當然也包括案犯。這樣就可以重新開始調查了。後天就是開館的日子,今明兩天一定要通讀案件,通過這件事將其他案件扯出來一並解決掉。”

狩魔也點點頭:“憐侍,汝既知曉前因後果,應當還眾人一真相。”

“可IS-7案件只是我先入為主的……”

話還沒說完狩魔就打斷了他:“汝之判斷正確與否到時便可見分曉。”冥也走進來搖搖手指:“最想不到的人說不定就是犯人呢。案件相關人員不正好是4個嗎?大叔認為迪麗茜是嫌疑人,父親自不必說認為天海是犯人,憐侍認為風見有問題,那我就選緒屋。看到最後誰的推理正確。”

禦劍吐槽了一句“我認為輸給誰都不能輸給冥”差點挨了一鞭子:“越是想不到的人就越是可能是關鍵人物。說不定她幹了什麽壞事才導致案子這樣的呢?”

他的那句“又不是矢張”倒是讓某個也打算去同一個地方的家夥打了個大噴嚏。

18年前聖誕前夜,所有房子都附上了皚皚白雪。誰都沒想到一樁聳人聽聞的大總統暗殺案就發生在那個夜晚,誰都沒想到第二天會白天會為了殺人滅口發生另一樁案件。誰都沒想到當時的禦劍信由於接到委托,以顧客為優先的他拒絕了為兒子辯護將兒子丟在拘留所而接下了IS-7案件的辯護,誰都不知道2個案子是有關聯的。拘留所裏3個孩子連名字都不能說,另外兩個互相認識也就罷了,禦劍連他們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稱作少年Y,另外兩個被稱作少年B和少年F。

“聖誕節殺人簡直太過分了。”

當時年僅18歲的信樂在為聖誕節還要加班憤憤不平,禦劍信也在為兒子擔心。一早就送來了兒子的委托,但同時也送來了新案件的委托。他想著監獄裏正在苦等自己的委托人,將兒子的委托書丟進了垃圾桶,決定接受新案件委托,只留給兒子一句話,找狩魔檢事。當兒子聽到這句話簡直覺得天要塌下來了。公派的律師簡直是站在控方這邊的一直叫他們認罪,雖然沒看到臉但聽口氣就知道想做有罪辯護,大概是因為當時的一柳萬才已經是檢查局長的緣故。他只好將希望寄托在狩魔檢事上,卻被傷的體無完膚。

而那邊,狩魔檢事由於根本不知道3個孩子的姓名,也對孩子的律師是誰沒興趣,自然也不知道那孩子是禦劍信的兒子,只想快點解決掉三個毛孩子來調查IS-7。

由於屍體在天海房間裏被發現,他便被逮捕了。他是比賽的主辦人,而被害人冰堂伊作是參賽者。其他的參賽者還是風見豐和迪麗茜,養女緒屋作為助手幫忙。她聽到了天海的房間裏傳來了碎裂的聲音,打開房門發現了屍體,拍下了照片,成為了屍體的第一發現者。也正是因為如此天海才被捕了。經調查後知道傳出的聲音是因為迪麗茜吃了天海作為作品的船的支柱導致船崩塌了。她其實是個藥劑師,而且是個吃貨,很多東西都吃過。她在天海所在集團工作,來參加點心大賽只是受公司委派來奪回一個藥劑的秘方,因為天海打算將這方子作為大賽的大獎送給頭等獎選手。禦劍信發現屍體不見了,連血跡也消失了。後來還在大廳的水池裏檢測出了血跡。

來到第二個房間後他就碰上了狩魔豪。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不久後就發現了兇器,是迪麗茜帶來的鹽巖燈,2個都壞了,其中一個還沾著血跡。裏面還發現了大量熒光布。這些都是違反比賽規則的東西,她一下子成了嫌疑人。

眾人來到大廳後和狩魔豪一番理論,卻在沒開庭前便落於下風,因為那些東西其實原本是天海沒收掉放在自己房間裏的東西。既然在這個上面發現了血跡那反而增加了天海的嫌疑。禦劍信懷疑屍體遺失了卻被否認了。但好歹是這個律師發現兇器的,狩魔作為承認便說和他一起去看被害者的房間。走到那裏他們看到的只有滿地的水。後來知道被害者是打算做冰糕點的,那些水是因為房間插頭被不小心拔掉融化了。

案件就此陷入僵局。狩魔豪一口咬定天海就是犯人,禦劍信直到死前都一直在上訴,DL-6發生那天也是因為對IS-7進行上訴而來到法院的。那次上訴他告發了狩魔的不正當審訊以及提出了屍體不見的質疑,致使狩魔的完美記錄蒙上汙點。後被電梯內扔槍走火的禦劍打中右肩,憤怒之下將其殺害。隨著禦劍信的死案件再次陷入沈寂。

“其實IS-7的最後一審,也就是DL-6發生那天,那天還發生了另一件事。”

他覺得既然父親心意已決自己也不該再隱瞞了。

“禦劍!禦劍!”

禦劍回頭看去,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內藤馬乃介!

“真是巧遇,你怎麽在這裏。這一年……過的安心嗎?”

“倒是你啊,怎麽失蹤了。”他一臉難過:“其實……不是巧遇。你父親……是這個案件的辯護律師吧?”

他點點頭:“我前幾天才知道,父親推了我們的辯護,就是為了這個案子。你們怎麽會來旁聽的,難道後來那一柳放過你們了?”

他苦笑:“已經一年了啊。其實……那個……我想我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吧?那時太著急了。我的名字是……冰堂馬乃介。”

“冰堂不就是……”

“他的名字是豐見草太。他父親也是當時的參賽者。而且……那之後他就被父親拋棄了。父親早就出國了,我們都成了孤兒。”

禦劍嚇的差點跌倒:“IS-7就發生在第二天……兩個案子……IS-7……是殺人滅口!”

法庭休庭5分鐘,禦劍狂奔了出去。無論如何,無論如何要告訴父親兩個案子是一起的!剛才辯護時父親很不利,一旦得知這個消息一定可以有轉機的。對了,回來還可以買個點心給他們,這一年兩人一定過的很糟糕。給個點心會很開心的。但他沖出大門想沖往辯方休息室時卻碰上了狩魔豪。因為吃過苦頭他嚇的臉色都變了趕忙後退,被說了一番後猶豫了一會看著他進檢方休息室後禦劍才沖進控方休息室。

“你來幹什麽憐侍?這裏是……”

他顧不得那麽多了:“那天我那個案子的另外兩個孩子名字我知道了,是冰堂馬乃介和風見草太,也旁聽了!”

老練的律師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冰堂和風見的孩子……也來了……”

“爸爸,現在的話還來得及……”

禦劍信搖搖頭:“來不及了。一年,屍體被帶走的可能性很高。如果沒挖出屍體我們這邊只能更不利,我也會因為指證失敗而丟了律師徽章,天海先生會立刻被判有罪。就算現在沒被挖走,如果現場有那家夥的內應,對方會比我們早一步到達現場帶走屍體。將案件賭在這一點上風險太高。不論有罪無罪,晚上我們去挖挖看屍體,將賭註壓在下一次上訴,這樣比較保險。”

他用手抵住下巴:“還有一個辦法……立刻帶著那兩個孩子去找狩魔檢事,請他延長休庭時間並且立刻帶刑警去勘察,私底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不……不可能行得通的啊……”小小的禦劍嚇的臉色都變了還緊緊捂住左臂,“一定會被打的更厲害的……那個打我們的刑警也在啊……兩個刑警會一起動手打死我們的……”

“那就沒辦法了。等待下次機會。”

就在這時法警傳訊說休庭時間結束。

狩魔滿臉寫滿了抱歉:“吾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件事……”

“我其實……是那時才知道兩人的名字的。逃跑那天只有我說了自己的姓,根本來不及說名字。了賢的名字是後來草太告訴我們的。父親說做好了敗訴準備會著手準備下一次上訴,但誰又知道接下來的一場地震讓下一次上訴成了永遠的不可能。對不起……如果那天我……”

狩魔搖搖頭:“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將跑來找吾告知真相與再次被打劃等號的。”

地震來臨時電梯停了。電梯裏的父子倆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地震,而是暗殺。禦劍信第一時間沖過去抱住禦劍:“憐侍,時間不多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要記住!如果我死了而你能活著逃出去,記得,無論如何要去找狩魔檢事!我今天那不正當審問激怒了他讓他的完美有了汙點受到了處罰,他個性倔強一定會記仇的!一定會為了報覆我將你培養成檢事的!成為檢事檢舉這件事!一定要成為他兒子,成為足以能夠檢舉這件事的優秀檢事明白嗎?無論他怎麽對待你,哪怕做牛做馬也好!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這是你唯一的活下去的方法!無論多少年。”

“爸爸,你在說什麽啊……不要啊……我不要呆在那可怕的檢事的身邊啊……我不要啊……會被打死的啊……不要啊……”

“憐侍。內存卡裏存著你那天錄下來的東西。一定不要掉了!一定要保存好!等到那一天再拿出來!如果他願意翻案就將內存卡給他,不行就自己檢舉舉證!不這麽做你就一定會死的!”

他將手機的內存卡放在了兒子的褲兜裏,禦劍不知道這段話也被錄了進去,狩魔知道,卻沒告訴禦劍。若他知道自己父親已經知道當時的評價心裏一定會很愧疚,這些年衣食無憂接受精英教育能這麽成才都是父親的功勞。一定要活下去就是父親對自己說的最後的話。後來三人都安靜了下來,再後來灰根和父親發生了爭吵,等禦劍擺脫缺氧狀態時被告知父親已經死了。灰根殺的。他認定灰根一定就是一柳萬才派來的殺手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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