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獄中的逆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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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進入案發現場調查,明明是分秒必爭的時刻,到底怎麽辦才好。”

禦劍實在是坐立難安。雖說狩魔破天荒的提出他可以作為辯護律師辯護,但赤手空拳怎麽辯護?就在這時,糸鋸的一個電話讓禦劍幾乎暈倒。

“不好了的說!嫌疑犯已經抓住了的說!是那個禦劍大人提過的猿什麽的說!”

“是猿代草太?!”

“就是這個名字的說!”

手中的電話差點掉到地上。沒想到居然真的如他所料一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禦劍哥!怎麽辦啊!”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聲音:“禦劍大人,來了一份奇怪的委托的說。那個嫌疑犯說要您做辯護律師的說。您還是快點借個徽章的說。”

禦劍想也沒想就盯著信樂看。大叔趕忙捂住自己的徽章:“大叔我的律師徽章難道要被剝奪了嗎?”

禦劍伸出手:“請交出來。我要為草太辯護,父親也允許了。放心,不會敗訴的。”

他看著對方,一句話也說不出。過了好一會,他忽然說出一句“如果你說一句我認為做一名像狩魔檢事這樣的律師是錯的我就給你。”

空氣像凝結了似的。哪怕是違心的,只要說出來就能拿到徽章順利進行辯護。任何一個有交涉能力的檢事都該怎麽做的。但狩魔檢事就在當場,哪怕只是違心的話,但心裏一定會稍稍受傷的吧。禦劍攤攤手,誰都以為他會說出這句話,但他卻搖搖頭:“要讓你失望了呢。我從來沒認為至今為止所受的教育有任何偏差。所以哪怕是違心的,這句話我也不會說。”明明危機就在眼前但他就像只高貴的小貓咪絕不低頭。

過了好一會他只好丟出徽章:“好吧,算你贏了。但你這樣只會讓我們更加心灰意冷。”

“你要怎麽理解請自便,但我問心無愧。”

到了拘留所,草太情緒果然十分激動。

“不要啊!我沒殺人啊!我要報警啊報警!我要見憐侍啊!其他人我誰也不見啊!不要啊~~~”

禦劍走進了拘留所他就撲了上來:“憐侍~~~救我出去~~~救我出去啊~~~我不要啊~~~我不要再這樣啊~~~我不要~~~~”

“你先冷靜點……”

“不要啊~~~~我不要啊~~~~一定還會被刑警打的~~~我要報警啊~~~這次一定輪到我手臂被打骨折了啊~~~~”

狩魔就站在後面。

“別說了草太!冷靜點!”

他不敢向後看。雖不是責任檢事,但作為實際上審訊他們的檢事狩魔心裏一定不好受。還好他並不知道那位檢事就是狩魔,否則情況會更亂。

“告訴我們到底什麽時候和馬乃介接觸的?!委托我接下了,不用怕。”

“前天的白天,我接到電話,馬乃介要我送便攜象棋過來,我就送了。僅此而已啊!”

確實內藤屍體旁邊也發現了棋盤。看樣子就是草太帶來的。

“那逮捕理由知道不知道?”

他搖搖頭:“我根本就不知道啊。逮捕我的是那個一柳啊!我一定會被殺的啊!這次一定會被處以死刑的啊!憐侍你要救救我啊~~~~~~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殺馬乃介的啊~~~~~”

“有沒有被詢問過?”

一提起這個他更激動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手腳都骨折啊不要啊~~~~~~”

“草太你冷靜點!”

“不要啊~~~~可不可以不去啊~~~你是檢事就說你詢問過了好不好啊~~~~那個檢事可是一柳啊~~~~~~~~就算不是他到時候叫來那次那什麽魔的檢事我可受不了啊~~~~~”

“你真的冷靜點別胡言亂語了!!!!!!”

“你幫我擋過去啊我不要啊~~~~~~~~”

情況簡直糟到了極點。他覺得真的不該將父親一起帶來的。被這麽評價心裏一定不好受。不過還好昨天老實說了,否則今天恐怕受到更大的打擊。現在既然已經成為事實也沒辦法了。

“我不是責任檢事,這樣不行的。不會有事的。”

“可刑警都是仗著自己大塊頭力氣大折磨嫌疑人的啊~~~~不以他們的方式認罪的話一定會被打到認罪為止的啊~~~一定手腳都會斷掉的啊~~~我不要啊~~~~~你想想辦法啊~~~~~”

就在這時糸鋸闖了進來:“禦劍大人,自己來了的說。”

草太嚇的推開禦劍躲到床上“哇~~~~~”的大叫起來:“果然啊~~~~不要用那手臂打我啊~~~~~我受不了啊~~~~會手腳會斷掉的啊~~~~~不要啊~~~我要報警啊報警啊~~~~~~~~”

“糸鋸是我手下的刑警!冷靜點!不會打你的草太!”

狩魔“唔”了一下:“至少現在先進行現場勘察。憐侍,既然可以預測出敵人下一步如何走,汝必可找出其破綻。作為辯護律師不可亂了陣腳。”

他“是”了一聲。

“吾隨汝一起對方應當不至於限制現場調查。讓其孤身一人片刻便可冷靜。”

他說了句“草太我還會再來的”就隨同狩魔向監獄出發。

來到監獄他們才明白馬乃介死時情況很特殊,是立見瑪麗團,也就是草太所在的馬戲團來公演的日子。而屍體的第一發現者現在正在工作間。看到本人後禦劍真覺得有種別樣的懷念。那個人不正是山野星雄嗎?也就是成步堂第一次上法庭辯護成功後送進來的犯人。其實說他自己送進來的更合適,畢竟將這家夥逼的無路可退的可是當時坐在旁聽席的他。這個家夥看到禦劍後自然情緒自然超級激動,還撒了一堆謊,但最後還是被逼出了真相。他就是第一發現者,而且根本就沒去看動物秀。

“知道了又怎麽樣!”

“我所要追查的是真相!”

狩魔“唔”了一聲:“憐侍,汝乃律師。第一要務乃解救嫌疑人。”

“父親說的是。”他又改口,“將當時的情況告訴我們。”

他當時並沒有去看表演,而是在給動物修剪毛發。修剪的動物是只小熊。後來小熊跑了,他去追小熊,發現了屍體。

“你是怎麽追的怎麽發現屍體的?手上帶著手環明明不可能出工作間。否則感應器會有反應。”

“我只是將手放在裏面將動物捉了回來而已。順帶看見了屍體。那個屍體實在是嚇人,大概是帶了那個銀色的戒指才被殺的吧?”

禦劍“哦”了一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呢。這次撒謊也會敗在所謂的細枝末節上了。屍體發現時身體被防水布蓋著,你是怎麽發現那銀色戒指的?不走近掀開布是不可能知道的。你明明有手環的限制又是怎麽離開房間去旁邊的工作間的?”

信樂也覺得奇怪,這明明是他的最後一道防線,卻為何他卻沒再狡辯?一檢查才知道,原來他的那個手環是壞的,所以可以和動物一樣四處活動。後果當然是被換上了全新的好的手環又被限制了自由。

“監獄的手環竟是如此脆弱之物?抑或一開始便是壞的?若是吾便會記下此人有共犯之可能。亦有此案乃雇兇殺人,此人受雇傭殺人之嫌疑。”

狩魔的話倒是提醒了禦劍,他趕忙記下了這一情況。

“我真的沒殺人啊!我只是看見屍體被狗脖子咬著啊!那條大黑狗啊!他咬著屍體的脖子啊!就是那個特別的人的狗啊。”

禦劍皺起了眉頭:“你是說小黑咬著屍體脖子?”

“是的啊!你認識那人啊!就是那人的狗啊!”

禦劍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這事會扯上了賢?為何他的狗會咬著屍體脖子?看樣子真要問一下了。而且了賢也一定沒看動物秀,應該說即使想看人家也不會讓他看的。

“小主許久未見。對於未保護乃父周全之事老衲深感抱歉。”

他攤攤手:“不必介意,這本來就是馬堂刑警的責任。我就直說了,今天我是來問案情的,馬乃介被殺了。而第一發現者看見小黑咬著他的脖子。我想問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沒你的命令小黑不會隨意攻擊人。”

“小主認為此人可信得過?”

禦劍搖搖頭:“至少可信度沒你高。所以我才來問你。但我也想問問昨天8-10點你的不在場證明。”

“動物公演時間,老衲一直處於這鬥室之中。並無他處可去。但老衲需提醒小主一句,敵方已經行動。馬乃介被冠乃大總統暗殺未遂之罪名,小友被冤,正等待小主施以援手。若陷害小友失敗,老衲必將受到懷疑,但老衲亦非殺人之人,小黑並未殺人。小主應當明白。”

美雲第一個叫了起來:“奇怪了。不是無法證明是大總統暗殺未遂,而是殺害外城嗎?”

狩魔也“唔”了一聲:“將汝解任,換新任檢事便是此意。”

信樂也覺得奇怪:“我接到的真是大總統暗殺未遂的辯護委托。而昨天我們又發現了……”

說到這裏他趕忙住嘴。

“沒事,了賢正是當時所雇之殺手。”

他“哦”了一聲:“原來不是別的和尚。”

了賢呵呵一下:“原來眾人早已知曉此時。當時狩魔施主可是費盡心機欲撬開老衲之嘴。”

禦劍扶住左肩一鞠躬:“真是苦了您了。沒想到還真有父親撬不開的嘴。”

“若非遭到美和瑪麗非人待遇,老衲之嘴必被撬開。小主也自己小心,切勿中了敵人奸計。小主乃王,一旦失去便全盤皆輸。殺人之人,或被雇之人,只可能是美和瑪麗或被其雇傭之囚犯。小主務必找出真相。”說著他讓小黑張開了嘴:“此乃此人欲嫁禍老衲之兇器,交於小主。小主必定不會陷害老衲。”

禦劍點點頭:“我明白了。在鑿子上綁上了只有全世界只有2只,一只在小黑身上,一直應該還被當作證物保管的匕首上的鈴鐺,真正的兇器,我已經有頭緒了。謝謝你了賢。”

他“呵呵”一笑:“小主果然思維敏捷。”

“吾與憐侍定會尋出真相。”

他笑笑:“狩魔施主與小主父子聯合,老納靜待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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