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覆蘇的逆轉~庭審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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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三天。希望雙方都能有決定性的證據讓這場庭審分出勝負。”

禦劍心裏負擔小了很多:“裁判長,律師檢事分站法庭兩方不僅僅是為了分出勝負而來,而是為了尋找案件真相而來。”

裁判長“吼吼”笑了一下:“禦劍檢事口中說出這句話真是稀奇。”

“真是可惜呢小禦劍。”嚴徒海慈忽然闖了進來:“寶月巴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

裁判長“哦?”了一下:“那麽,被告,有什麽話要說?”

“我承認人是我殺的。同時,我要求解除辯護律師的辯護資格。”

成步堂呆了。雖然想到了也許會利用小茜來威脅寶月巴,但沒想到居然能達到那麽大的效果。

“確實被告是有權解除辯護律師的辯護權的呢。”

這顯然是對控方最有利的形式,成步堂喊了起來:“憐侍,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又沖著寶月巴喊道:“如果你今天解除了的辯護權並且承認殺人,那你和小茜都會有罪!憐侍打算將小茜一起治罪啊!2年前的SL-9案件!”

寶月巴臉色慘白,嚴徒卻高興的拍起手來:“哈哈!辯護律師真是說出了驚天的秘密呢!”

“這笨蛋!”禦劍氣得簡直想罵人,“裁判長,確實被告有權解除辯護律師的辯護權。但請別忘了,需開庭前一天通知。現在口頭解除是無效的。而且,就算解除了,辯護律師仍有提出反證的權利。”

“小禦劍啊,你這可是在給自己添堵哦。自從遇到這個律師後你不是一直敗訴嗎?我可是在幫你勝訴哦。”

他又裝無辜的玩起自己頭發。

“感謝嚴徒局長相助。但我已經從父親那裏得到了敗訴的許可,只要查出真相,不論勝敗訴一律不追究。以後的任何案件都是,除非明顯是因為自己瀆職引起的敗訴。這是父親父親剛下的永久有效的命令。但作為條件,盡量杜絕冤案發生,不準隱瞞真相。”

他“呵呵”笑了一聲:“一向以勝訴率百分百著稱的狩魔檢事進過高墻後也變了啊。沒想到給自己兒子下了這道命令呢。那你們就盡情去追究真相吧,也包括SL-9的真相呢。要知道,真相可不一定都是好東西呢。”

“那局長可否賞臉逗留片刻?一會也許要請您作證呢。”

他拍了拍手:“好啊。那我就到控方休息室等你傳喚咯小禦劍。”

“但今天我想指證的被告卻被告知不見了。明明昨天還站在助手席的。嚴徒局長能否快些將她找來呢?”

他的臉色變了一下,說了句“等等”後就將寶月茜押了過來。原來這小姑娘一直被連帽衫遮住臉在旁聽席。

“被告,請作證。SL-9案件到底你是目擊者,還是嫌疑人。”

“不要這樣!小茜是無辜的!沒殺人!小茜,檢事的詢問是違反詢問法的,今天審理的不是SL-9案件!不要作證!”

小茜搖搖頭:“禦劍檢事,如果姐姐真的是因為要包庇我而被迫承擔殺人罪的話,那你能不能繞了姐姐?”

他攤攤手:“無論是你還是寶月主席,如果都有罪,我會將你們兩人都治罪,如果都無罪,我也會讓你們都獲得無罪判決。這就是我昨天獲得的最新指令,還原事實真相。”

她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那天我在姐姐的辦公室裏等她。一個男人突然跑了進來並挾持了我。是罪門直鬥檢事救了我。我永遠都忘不了我看到的那情形。那個男人高舉著手上的刀並刺向了直鬥檢事……”

“辯護律師大概不知道,所以就由我來詢問吧。那天其實因為地震嫌疑人才得以逃跑,同時因為地震還停電了。在漆黑的房間裏你是怎麽知道那個救你的人是直鬥前輩,又怎麽看到那個景象的?”

“因為一道閃電。那道閃電,那一剎那我看到的。當時我還畫了畫給多田敷刑警的,但那張畫好像丟失了。我記得,是畫在證物清單的反面。”

“原來如此。當時的證物清單現在就在我手裏。背後這塗鴉我還以為是哪位刑警的小孩的塗鴉呢,沒想到是這個。2年前你早說就好了。”他將清單反了過來,“但是還有個疑問。裁判長,看上去就像是逮捕君的草圖。雖然當時我就發覺這件案子證物清單太少,尋常案件再簡單清單也會是這的2倍,懷疑過清單不完整,但因為青影丈當時就沒留下什麽證據,所以才沒介意。這個塗鴉應該和案件無關,應該是科長後來打草稿了?”

成步堂“啊”的叫了一聲:“我這裏也有一份,憐侍你看看是不是缺失的那一半。昨天在局長辦公室找到的,後來忘記給你了。”

裁判長笑了一聲:“辯方律師居然說昨天忘記給你了。難道庭審結束後你們一起商量過案情嗎?”

“他把寶月茜弄丟了結果哭著跑到我家來,讓我好一陣困擾。”

“感情似乎很好呢。”

裁判長睜大了眼睛顯得很驚訝。

“原來如此,看樣子辯方律師手裏的那一半才是有意義的呢。”禦劍仔細琢磨著,“這幅畫是不是就是你當初畫的那一幅?”

小茜點點頭:“是的。你手裏的那半張也是。雖然我知道房間裏根本就沒逮捕君,但當時我確實是看到了逮捕君。”

“2年前逮捕君還沒開始設計。是不是記錯了?”

“會不會……是這樣……”

禦劍覺得如果是這個樣子確實很像逮捕君:“你是說,當時這個缺了一片,昨天你在局長辦公室找到了最後的碎片的,作為SL-9證物的花瓶?”

他點點頭:“如果是一瞬間,會不會就是這個樣子呢?”

“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就是這個。”

“那就能證明了,果然小茜只是目擊而已啊!”

禦劍敲著紙:“被告,問你2個問題。首先,上次關於SL-9案件作證時你說你看見直鬥前輩快要被刺,心裏很慌,就朝著歹徒的身影撞了過去。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還有一點,你這幅圖上畫的是一把折斷的劍,你確定一開始看到的就是折斷的劍嗎?”

“沒錯。一開始就是。”

成步堂看著記錄:“那就奇怪了。驗屍報告上明明說是被劍刺傷,劍還斷了,驗屍時發現在被害者的身體裏的。如果一開始就折斷那說不通。”

“那天是直鬥前輩獲得年度最佳檢事的日子。那把折斷的劍,我想恐怕就是現在的獎杯上已經消失了的那個折斷的長矛。雖然我是第一次獲得這個稱號,但父親可是獲得過好幾次的。我見過以前的獎杯,那上面多了個長矛。而我這裏有一張照片,當時直鬥前輩獲獎時長矛還是有的。”

“那當時小茜撞過去的人難道是?!”

禦劍攤攤手:“謝謝辯護律師幫助證明。我昨天不是就說了嗎?是錯殺。而且,從窗子的位置以及根據合照上這個瓶子所放置的位置,我們可以判斷出直鬥前輩與青影的搏鬥並不是發生在寶月巴的辦公室而是發生在嚴徒辦公室那側。靠近窗子的地方正好有一副手持利刃的盔甲。因為舉刀在上的那人正是手持斷矛的直鬥前輩,小茜剛才在證詞中也提到自己推了那人,也就是說被推開的直鬥不慎撞在了那盔甲的刀口上。這次我給你的驗屍報告可是官方的。上面也顯示了並未立即死去,而是用另一種方式留下了表示真兇的證據。也就是這瓶子上的血字。”

成步堂看著那點點滴滴的血:“難道這些血字是有規律的嗎?”

“你將筆畫連起來看看?”

他將筆劃連起來,顯然就是一個茜字。

“這!這不可能!不是小茜殺的人!不是的!”

看著這一切嚴徒開心極了:“小禦劍啊,你難道沒想過幫著我們搞清楚了當年直鬥的真正死因實際上也牽連了你自己嗎?你可是當時的責任檢事啊。使青影伏法的正是其最後一次殺害直鬥時的證據。你現在確定了當年的真兇是小茜,那把斷掉的刀是偽證,那也就是說你是使用了偽證讓一個在法律上來講無罪的青影成為了死囚並且已經被執行死刑。這可是極其重大的失誤啊!”

“居然讓無辜的人背叛死刑!”

“這個檢事簡直惡劣到家了!”

“搞什麽呢還年度最佳檢事呢!”

旁聽席上的聲音尤其刺耳。人們議論紛紛,最終裁判長只能宣布暫時休庭。再次開庭時禦劍臉色並不好看。

“裁判長,既然現在大家都懷疑我使用偽證操控證人,那我建議接下來的證人都由辯護律師來安排。首先就回到今天的主題案件,多田敷刑警被殺案吧。昨天就差一步了,我建議今天先結束這個案件。”

為了幫助友人緩和氣氛成步堂也願意這麽幹:“裁判長,其實剛才的只是開場白而已。現在我希望傳喚ID編號是7777777的人,嚴徒海慈局長。”

嚴徒海慈站在了證人席上:“我先說明,我的ID編號可不是那麽奇怪的數字。”

“那可否請局長立刻出示ID卡呢?”

他“誒”了一聲:“我沒帶在身邊。我沒將這東西隨身帶的習慣。”

就在這時馬堂闖了進來:“小朋友,翻天覆地的總算找到了!局長的工作證!”

禦劍出示了那張工作證,嚴徒一臉無辜的說著可怕的話:“馬堂啊。沒想到你也那麽無法無天。就不怕我將你解雇嗎?”

禦劍聽到這句話冷笑了聲:“慢慢來吧嚴徒局長。你說不定還是SL-9案件的主謀呢。這2項罪只要證明了一項那你可就沒局長權利了,當然,昨天被你就地免職的糸鋸也可以回來了。要知道沒了搭檔我也很困擾的。所以才被逼無奈像父親借了搭檔來用。”

“說我是犯人?簡直胡說。正如我回想起的那樣,直鬥和我那天正在審訊嫌犯。長話短說,因為我們的疏忽才造成了那個意外。當我走進我的辦公室時,看到巴正在那裏。似乎她已經“處理”好犯罪現場了。正如你們所知道的,我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去“捏造”的。”

禦劍攤攤手:“沒有什麽可捏造的?那那個瓶子的碎片和清單怎麽解釋?我作為責任檢事收到的只有半張,還是那被認為是草稿的半張。作為決定性證據的那半張為何沒給我呢?”

“我們來看看,這是什麽?一塊瓶子碎片……和一張清單?就我所了解的,是你是在我的辦公室裏找到的。不管怎樣,你都證明不了這些證據是在“什麽時候” 發現的吧。如果這些是在青影死後才找到的話,恐怕是沒有價值。所以我就更沒有理由去捏造什麽了。制造現場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幫助。”

“沒有任何幫助?幫助可大著呢。”禦劍攤攤手,“因為案件的解決寶月巴成了檢事主席,你得以控制檢察院。怎麽沒幫助呢?在小茜誤殺直鬥前輩後,作為姐姐的巴當然要盡力保護她,知道這一情況的你就更能利用這一點來滿足自己的個人利益了,在當時的SL-9號事件解決後,她調到了檢察院升任主席檢事,這樣他就可以像控制傀儡那樣命令她去做任何事,而她之所以會屈從於你的使喚這都是為了掩蓋小茜當年所誤犯的事。不僅如此,你殺害了多田敷刑警而讓寶月主席負責處理後面的事。霧之谷響華看到那一幕,以為是她想將屍體塞進我車子,但為什麽不想想也許是你將屍體放進了我車子,以讓我帶回證物為理由將屍體運回檢察院,再由寶月主席將屍體拿出來加以處理呢?那把斷刀不是殺了直鬥前輩的兇器,但的的確確是殺了多田敷刑警的兇器。你的ID是7777777就是最好的證據。ID卡不得外借,所以你們是一起進去的,這就是為什麽只留下一條記錄。因為當天他的ID卡中午就被罪門恭介偷了。”

“既然說到這份上,禦劍檢事可有確實指證的證據?”

禦劍搖搖頭:“我這裏倒是沒。龍一你這裏有嗎?看起來可以確實指證的證據。”

他將所有證據一件件都拿給控方看,但最後的結果還是沒。

“真是可惜呢。”裁判長搖搖頭,“這樣就無法指證了。”

離開前嚴徒朝著寶月巴笑笑:“巴啊,如果你敢說什麽多餘的話小茜當場就會被緊急逮捕哦。”

“接下來該問誰?”

成步堂這麽問禦劍也只好苦笑:“別忘了今天可是你來控制節奏。你覺得該問誰呢?誰最了解這件事呢。”

“啊,是寶月主席。”

“我與嚴徒共事多年了。我們之間沒有所謂“威脅”的說法。兩年前全都是我一個人在捏造證據。當我發現直鬥檢事的屍體後,是我重新去制造了現場。我唯一的動機就是為了盡早逮捕青影,而並不是為了小茜去做什麽。我看到他是被獎杯上的斷矛刺死,而非被盔甲上長矛刺殺。”

禦劍“哦”了一聲:“那你否認直鬥前輩是小茜所殺?那為何又去改動現場?”

“為了讓青影認罪。”

“這裏就想不通了呢。”他攤攤手,“就算是被斷矛所殺,只要能證明人是他殺的,那還不是一樣嗎?”

她搖搖頭:“用那個證據就能讓他承認先前的連環殺人案也是他幹的。”

“那為什麽要移動屍體呢?雖然當時即時移動搞得我沒從屍斑上發現異狀確實很高明。”

“因為那個破碎的花瓶也許會破壞我制造的現場。”

禦劍搖搖手指:“破壞現場?你忘記了那上面是有血跡的嗎?”

“我立刻就註意到了瓶子上的血跡。但是房間裏實在是太黑了,我沒有時間去檢查。為了保險,我擦去了血跡。因為碎片都很大,所以我能確定把它們都處理了。我唯一需要去考慮的就是在他們發現之前把碎片都擦幹凈。”

成步堂也漸漸跟上了邏輯:“寶月主席,你說你確定都處理了。那最重要的那塊能確認出茜字拐角的那塊卻是在局長保險箱裏發覺的。這是為什麽?前面的庭審你該聽了吧?若非那一塊我們也沒辦法拼出茜這個字來。這就說明你並非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實際上嚴徒局長要比你早到,而你卻以為是自己的妹妹誤殺了人,而這就正中了他的下懷。是他用取走的最大的那塊寫有小茜名字的碎片來作為日後控制你成為傀儡所要挾的工具。”

她只好供出真相:“當我到那的時候,看到直鬥的身體被盔甲上的利刃所刺穿住。青影和小茜都毫無意識地躺在那血泊旁。當我看到現場的景象,我覺得可能是小茜做的。那就是我為什麽要去毀掉所有與她殺人相關的證據。幸好有嚴徒幫我一起把直鬥的屍體從盔甲旁搬到另一邊。如果那樣制造現場的話,那麽小茜就將是無罪的。”

就在這時嚴徒又不顧法庭闖了進來:“法庭是講證據的地方呢。辯方律師,拿出證據來吧?那塊布。”

成步堂搖搖頭:“那東西不在我身上。沒證據可出示。”

“撒謊可不行哦。明明有的吧?昨天你可是將保險箱翻了個底朝天呢。”

禦劍拿出了那塊布:“局長是說這塊嗎?確實不在他身上。昨天我就逼他交給我了。”

“哈哈,原來在小禦劍身上啊。”他高興的拍手,“那你該知道上面的指紋是誰的了吧?”

“我是知道了。寶月茜的。”

“這可是決定性證據哦!順便再給你一個證據吧,我拍下的照片哦。這下就可以定罪了哈哈!”

“那您才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嗎?”

他點點頭:“當然是我啦。是我讓寶月巴認為她才是第一個到達的。”

“最後一塊拼圖也找到了。那這下就可以正式起訴了呢。”

寶月巴叫了起來:“我指證殺了多田敷的是嚴徒海慈!我有電話證據!就在小茜手裏!我電話錄音了!禦劍憐侍如果你敢起訴小茜我立刻毀了證據!而且我絕對會讓狩魔老師背上故意殺人的罪名將他推上絞刑架!”

就算他這麽叫禦劍還是沒住口:“裁判長,作為檢事,我現在要指證SL-9一案真正的犯人……”

“禦劍憐侍住手!!!!!!!!不要啊!!!!!!!”

法庭響徹寶月巴嘶聲力竭的慘叫。

“真正的兇手是……”

“不要啊!!!!!!!!”

“嚴徒海慈!”

啊聲仍在每個人耳旁餘音繚繞,報出的名字卻讓寶月巴甚至來不及改變嘴形。

“餵餵餵,小禦劍,法庭上惡作劇可不行哦。”

他攤攤手:“很可惜呢。不是惡作劇。當年查SL-9案件中我曾問過父親,為什麽直鬥檢事遺體上衣服少了一塊。為什麽他要穿破的衣服去參加頒獎典禮。父親的回答是將這個列為疑點,說不定會有用。既然得知現場是被處理過的,那移動屍體是可能的。處理屍體上的衣服就不太可能了。那張照片,大家有沒有發覺什麽呢?我們假設寶月茜推了直鬥前輩,前輩直接撞上了盔甲的劍上的話,那衣服上這塊布又是什麽時候剪下來的呢?”

嚴徒哈哈大笑:“那當然是死了之後剪下來的。”

“那這裏就有個疑問了呢。我們可以看到照片上死者是肺部刺穿,即刻大量吐血出血。衣服上,甚至露出裏面白襯衫的那一塊都沾滿了血跡。那如果我將這塊布放上去的話這塊布的位置是不是顯得太幹凈了呢?為什麽只有這塊布那麽幹凈呢?”

成步堂整個身子都湊了過來:“憐侍,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寶月茜確實推了直鬥前輩,卯足全勁。但推和死之間還有個中間環節,就是有人剪下了這塊布然後再將他掛到盔甲的長矛上刺死。做這個事的人是誰呢?寶月巴已經說了,自己到達現場時直鬥已經死了。她懷疑是妹妹幹的,所以幫助搬運屍體。進去時妹妹和青影都已經暈倒了。而嚴徒海慈局長也說了,自己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那可能幹這件事的人……”

成步堂拍了下桌子:“只可能是你!嚴徒海慈局長!”

一向裝無辜玩頭發的局長瞬間變的咬牙切齒。

“還要你做一件事,龍一。”

他“誒”了一聲:“做什麽事?”

“你走到中間來,將那個花瓶盡量舉高,然後讓花瓶自由落體到地上。”

“這樣花瓶會碎掉的。”

“別多問,做。”

待他真做了才發現了其中的矛盾:“寫上茜這個字只可能建立在花瓶沒碎的前提上!但按照那副畫,花瓶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肯定碎了!不可能有這個字。”

禦劍攤攤手:“你也終於發覺了呢。花瓶是偽證。那塊布確實是決定性證據,只不過,是證明你才是兇手的決定性證據。如何呢?嚴徒海慈局長?你藏起那塊布是為了保險起見,拍下照片是為了要挾。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繩子慢慢勒自己勒的越來越緊最後將自己勒死的感覺。很舒服吧?”

成步堂覺得還有一件事他是永遠趕不上禦劍的,就是毒舌的本事。有時候這家夥嘴巴真的很毒。

“禦!劍!憐!侍!”

他氣得咬牙切齒。

“哦,這件案子還有個疑點呢。雖然很容易被遺漏。就是為什麽選擇被害對象是直鬥前輩而不是寶月茜呢?是不是有人命令你這麽幹的?其實一開始你想除掉的就不是青影丈,而是查了某些案子的直鬥前輩吧?你被誰命令殺掉他。對吧?那個人是誰?雖然我不認為你會招就是了。姑且問一下。如果拖到下一場判決,可能你就是無罪了呢。畢竟是殺了直鬥前輩的功臣,那個人會保護你的吧。所以現在就得解決呢。”

他拿起槍對著禦劍:“重新指證!”

“你要開槍就開啊!”他大方的張開雙臂做出擁抱姿勢:“我也好,辯方律師也好,都料到有可能會這樣。畢竟對方是局長嘛。所以我們都穿了防彈背心了。”

他還是扣動了扳機。後坐力極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子彈打入心臟的瞬間血就流了出來。

成步堂呆住了:“騙……人……防彈背心也……”

他哈哈大笑:“作為局長的我怎麽可能那麽小氣只帶.38口徑的□□呢!帶的當然是.45口徑的火力搶咯!防彈背心怎麽可能有用!還有啊,小禦劍,我就告訴你吧,必須除掉的人的名單裏面,也有你呢,雖然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幹了什麽得罪了那位大人哦。不知為何,下一場審判這些證物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呢!只要有那位大人在我做什麽都是無罪的哈哈!”

禦劍咬牙切齒的小聲說了句“大意了”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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