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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逆轉,然後再見~庭審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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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魔檢事,既然是對辯方有利的證據就給我好不好。”

一早成步堂就將禦劍晾在一邊圍著狩魔團團轉。

“龍一,怎麽了?”

他還沒回答真宵一下子興奮起來:“禦劍檢事,你不知道啊!狩魔檢事昨天做了意見超~級~可愛的事啊!”

看樣子似乎真的做了什麽不尋常的事,連很少參與八卦的他本人都會出聲叫真宵閉嘴。

“可……愛……”禦劍倒是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哦!”

她開始劈哩啪啦的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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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室出來後,狩魔,成步堂和真宵再一次造訪了葫蘆湖公園,去了夏實露營的地方。

“啊~~~~~是你這檢事啊~~~還有律師~~~~來找本小姐什麽事啊~~~~”

她有點不爽。

“案發當日應有兩張照片,另一張交給吾。”

她頭一別:“憑什麽!”

“交是不交?”

她手叉腰一副兇相:“不交不交就是不交!我不交你能拿我怎樣!我說沒就沒!”

“當真不交?”

“不!交!”

狩魔打了個響指:“交出照片!”

這一招果然有用。夏實像見了鬼似的“啊”的大叫朝著不斷發出“啪嗒”聲的照相機跑去。等相機停下來後她卻發覺一卷膠卷都沒了。她簡直氣得跳起來:“啊~~~~~我說過不要打那個奇怪的響指的啊~~~~~~~~膠卷都浪費了啊~~~~~~~~~”

“汝若早些交出照片亦無此事。”

她氣得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賠償!膠卷費賠償!這可是很高價的膠卷啊!被這律師平白無故搞掉2卷,又被你搞掉2卷!你們都是膠卷店的托是不是啊!”

對於這些質問狩魔根本充耳不聞:“汝若不交汝裝一卷吾打一次響指。”

聽到這話夏實氣得大吼:“你們這是威脅!根本就是威脅!太過分了!我不要再見到你們!”

“汝若交出另一張照片,吾等便立刻走人。”

“那賠償呢!膠卷賠償呢!”

狩魔根本就不打算回答她,看樣子似乎是沒帶錢。僵了一會她最終還是定力不夠,只好交了照片自己認栽。臨走時她還沖著狩魔大喊“愛打響指的檢事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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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笑的簡直站不起來。一向不怒自威的狩魔檢事沒想到居然是個冷面校將,居然會幹出這種小孩子級別的事,而且還是板著臉耍賴,用響指來搞到證物,真是爆笑指數爆表。而狩魔本人應該也覺得這事有點不符合年齡和形象所以才叫真宵住嘴的吧?這一叫倒反而增加了這件事的搞笑指數。被他這麽一笑,成步堂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終於到了庭審時間,剛才還笑著的成步堂站在辯護席上就笑不出來了。果然這才是真正的檢事。一旦站在檢方位置上就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此次庭審將在3分鐘內結束。”

說完這句話後他只覺得對方氣勢更強了!雖然知道對方很強,但他一直一位禦劍所描述的強有點過頭了。現在他才感覺到這個檢事可能真有那麽強。但居然揚言3分鐘就要結束此案還真是太小看他了!

“首先傳喚證人。”狩魔用手捏了捏手臂,“傳喚租船小屋負責人。”

沒了第一次緊張的禦劍皺了皺眉頭。為什麽這種時候父親會有小動作?到底怎麽了?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而這預感在接下來的3分鐘果然成真了。

“當時聽到“乓”的一聲。朝窗外看,發現一艘小船浮在水面上。那時又是一發,乓的一下。然後小船劃了回來,有一個男人從窗外走了過去。”

成步堂絲毫沒察覺到陷阱,問道:“既然是從窗口走過去,那你該看清楚被告的樣子了?”

那個老頭點點頭:“再怎麽樣眼睛也是長在鼻子上邊的,當然看清楚了。那個男人就是被告,還說竟然開了槍。”

糸鋸第一個跳起來:“禦劍大人不可能殺人的!”

雖然這麽說但旁聽席上卻一片喧嘩,幾乎所有人都認定禦劍就是兇手。

“那張照片上明明開槍的人是左撇子!不可能是被告!”

那個老頭子歪著頭:“難道不可能開槍時是左手,然後擦幹凈指紋後再重新印上右手指紋嗎?”

成步堂氣得簡直咬牙。怎麽可能這樣!但更讓他一驚的是狩魔檢事口中居然說出“確實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他狠狠拍了下桌子,卻說不出異議二字。若非在法庭上他真的很想動手。不是作為控方檢事,而是作為禦劍所信賴的老師更是作為一個父親居然在兒子是被告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他偷瞄了一眼禦劍,說好這種時候該拿出證物的,但他卻低著頭沒動作。成步堂不能走過去安慰好友,但他知道禦劍心裏一定有波動。這種意外脆弱的時刻居然從自己最信任的人口中說出這句話來,心裏一定不是滋味。就在這時裁判長敲下了木槌:“本案已無需再審理下去,現判定被告,禦劍憐侍,有罪。”

木槌敲下的那一刻他還是沒動作,但旁聽席忽然響起一男一女兩道聲音,都喊了聲“等一下”。站起來的兩人,正是冥和矢張。

“本庭已經下達判決……”

裁判長還沒說完矢張就沖了出來:“聽他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天我也在的!我也目擊了!但他說的和我的記憶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我也要作證!”

租船小屋管理員雖然看上去半夢半醒,但他卻說道:“判決不是已經下達了嗎?”成步堂本以為狩魔會說出什麽更加刺傷人的話,但狩魔卻在幫腔:“既然此證人說其目擊了,那就該聽聽證詞。這也是為了案件的公平性。要判也至少要讓被告心服口服接受判決。”

法庭決定休庭5分鐘,這時狩魔檢事卻來到了律師休息室。

“憐侍,可有不舒服?此前不是約定好出示影像的?”

“我只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言不由衷的回答狩魔當然是看穿了,還未來得及細問成步堂就有點生氣的開始數落:“狩魔檢事,指紋的事雖然的確有那種可能性,但為何你要這麽說?”

“龍一,父親作為檢事說這句話沒錯……”

他還想說下去話頭又被掐斷了:“作為檢事確實這麽說沒錯,但作為父親,作為你家人就不該這麽說!尤其是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憐侍你不要一邊難過還一邊逞強。”

冥也走了進來,卻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責備:“父親,就算是無心你也不該說出那句話。也該考慮考慮憐侍的感受。”

狩魔意識到了無心之言確實具有殺傷力,並沒有狡辯。

“憐侍,剛才吾確實不該說出那種話,抱歉。”

他搖搖頭:“大概是我還沒適應被告的身份,只能說有點反應過激了。庭審帶入感情會影響判斷力,確實不是好習慣。但其實,我更擔心的是不知道接下來政志會說出來什麽。”

成步堂也搖搖頭:“這家夥的嘴裏天知道會蹦出什麽來,說實話真心讓人害怕。若是再蹦出來什麽對我方不利的那可真的完蛋了。”

狩魔雙手抱胸握了握手臂:“此人說出之詞一定於辯方有利。憐侍說過此人只會壞事。若此話當真,現階段對於辯方來說已經沒有比有罪判決更壞的事,對於檢方來說亦沒有比有罪判決更好的狀況。此人出庭必定會擾亂進程,使有罪判決變的不可能。”

禦劍笑了一下:“父親,您一直崇尚完美的證言,完美的證物。他的出現破壞了您的完美,就這一點來說已經壞事了。以前從沒律師的辯護超出過您的預計時間呢,這次3分鐘早就超過了。”

“那接下去該怎麽辦呢?”

禦劍攤攤手聳聳肩:“我們就讓這場庭審脫韁,然後尋找契機獲得無罪判決如何?”

5分鐘一會就過去了,眾人走回了法庭。

“俺那晚因為要找一樣東西。就乘船來到湖中,然後,終於讓俺找到了。便劃著船,悄悄的返回了那邊的租船小屋。剛要動身回家的時候聽到“乓”的一聲。俺往湖面上看時並沒有發現什麽船。聽到那一聲響後,什麽也沒有再發生了,然後俺就回家去了。”

狩魔首先發問:“昨日之證人,今日之證人,均說聽到2發槍響,為何汝只聽到一發?可有漏聽?”

“才沒有呢!”矢張立刻反駁:“明明是聖誕前夜卻要一個人獨自過這不是太孤獨了嘛!因此,俺就想到了收聽點播節目。當時我把聲音調的當當作響。”

“既然當當作響豈非更有漏聽之可能?”

他的情緒變的有點激動:“你這個檢事到底是哪一邊的啊!怎麽總是說對憐侍不利的證詞害他啊!那種像槍聲的一響絕對不會聽錯。聽到槍聲時那DJ說的話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呢。他說“聖誕就在眼前了”時的瞬間,乓的一下。”

成步堂感到有些奇怪:“聖誕就在眼前了?那也就是說那聲槍響是0點前的咯?”

狩魔“唔”了一下:“吾這裏也有一頗為詭異之證物。”

看了他拿出的照片,成步堂眨了眨眼睛:“什麽都沒拍到,空照片?”

“此乃昨日追加之證物。此照片作為證物之價值不在於可否拍到小船,而在於照片本身為何會存在。”

他這才被點醒:“我明白了!這張照片是對爆破音,也就是類似於槍聲的聲音起反應的。照片時間是11:50分,也就是說11:50分發生過槍響對吧!那兩個證人聽到的是0點以後的,但在那之前也發生過槍響。”

“若被告確實無罪,此聲槍響便是殺害被害者之槍響。證人當時雖然將音樂調的當當作響,可將船停好後不久就聽到了槍響。可證明謀殺之地點距離證人駁船地點十分近。辯方律師可有頭緒,案件在何處發生?”

提示了那麽多成步堂當然能猜出狩魔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案發地點一定就在租船小屋!”

裁判長下令緊急傳喚租船小屋管理人,卻被告知此人已經逃跑。刑警們隨即被告知實行緊急逮捕。

再次休庭靜待第三日,成步堂臉上身材煥發:“憐侍沒事的!明天一定可以讓你無罪的!”

他像好哥們一樣拍拍禦劍的肩,禦劍眨了眨眼睛:“如果控方沒鋪墊那麽多伏筆就差告訴你答案的話你一定走不到這一步吧。果然還是只有運氣能夠獨當一面。”

“哎呀沒事的沒事的!只要你無罪就萬事大吉了哈哈!”

狩魔和冥也走了進來:“憐侍,明日會針對此人身份進行集中討論,但吾等手上並無決定性證據。可以定罪的就是汝與其會面之視頻及通話記錄。”

他點點頭:“父親,明天一定會將他定罪的,放心。”

“接著只要人抓回來就萬事大吉咯!四連勝~~~~~~”

看著他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禦劍簡直無語。4次都是靠檢事幫忙才辯護成功。這大外行果然只有運氣可以獨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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