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逆轉,然後再見~庭審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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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侍!我已經都查清楚了,來龍去脈。包括你和狩魔檢事的真正關系!”

禦劍看著成步堂雙手叉腰的樣子面無表情:“與其說查清楚,不如說是被告知了吧?你手上的那份記錄,是筆錄吧?你是看了我自己的筆錄,也就是說違規操作了才知道原委的吧?”

“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你可沒說不準違規操作。”

他嘆了口氣:“只有運氣可以稱得上獨當一面嗎?但既然是被告知,那就無法證明你真有能力……我自然也不會……”

還沒說完成步堂就將真宵推的撞在了他身上。

“你……你幹什麽!”

“你知道她名字嗎?”

“綾裏真宵。”

“她是綾裏舞子的女兒!因為母親靈媒失敗離家出走而和姐姐相依為命,但姐姐也去世了,現在孤單一人。她和千尋老師也因為DL-6事件年幼喪母成了孤兒,比起被收養的你他們更慘!你不是說過若檢事無法對被告心狠手辣受害者家屬受傷的心靈又有誰來撫慰嗎?作為一名檢事,你就該盡力配合撫慰真宵受傷的心靈!就該還她一個真相!”

他攤攤手:“哪怕真相是我殺人了嗎?”

成步堂拽著他的領子甩了出去:“那個證明你無罪的決定性證據交出來!別開玩笑了!人根本就不是你殺的!你有義務將真相公諸於世!”

狩魔也在一邊打著邊鼓:“憐侍,明天就要開庭了。聽說其他辯護律師均已拒絕。可有更好的人選?”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叫喊聲:“讓我進去!讓老子進去!老子要見憐侍!他不會殺人的!你們給老子讓開!”

他和成步堂都嘆了口氣:“什麽風把這家夥吹來了。”

真宵一臉茫然:“是不是……讓他也以律師助手的身份進來比較好?”

不一會矢張就沖了進來。

“憐侍你還好吧?”

他雙手抱胸根本不想回答。在拘留所裏居然有人能問出這句話這神經該有多粗。

成步堂只好幫忙打圓場:“那個,政志,沒人會說拘留所裏好的吧?”

“我最近和你沒做什麽啊怎麽連你都會變成嫌疑人了啊!”

禦劍攤攤手:“該不會是最近和你有所接觸沾染了黴運結果這次不僅變成了嫌疑人,還變成了殺人案的嫌疑人,而且到目前為止應該一樣有利的證據都沒找到吧?碰上個高手了。”

“這件壞事的背後果然是矢張嗎……”成步堂望天,“對了,為預防萬一問一下,昨天半夜,你在哪裏?”

“昨天可是聖誕夜。他大概和哪個新女朋友約會去了。”

“昨天半夜?”他思考了一會,“女朋友不在身邊啦。5天前大將軍飛走了,我就這幾天每天趁公園每人深更半夜的開著手電筒在湖上找。昨天半夜的時候好不容易找到了,後來就把小船劃回原位回家了。”

兩人忽然同時叫了起來:“是你!是你!肯定就是你!人肯定是你殺得!有罪!案發時間做了那麽可疑的事居然還敢說沒做什麽!這個家夥一定就是殺人兇手!”

狩魔手握了握上臂:“離開時是何時?可有聽到槍聲?離開時湖面上可有人?”

他撓了撓頭:“哎呀哎呀,如果早知道禦劍再過不久就要來我就不急著那麽早走了,就一起回家了嘛。我離開是在0點前啦,11:50左右吧。離開的時候湖面上連鬼影都沒啊。”

兩人又異口同聲說道:“重點排查0點以前作案的可能性。不能排除……殺人嫌疑吧?”

馬堂拍拍他:“小子!給我來做筆錄!無論多小的情報我都要挖出來!”

成步堂撓撓頭:“這件壞事的背後果然是矢張。這次他又要壞什麽事呢?”

“只是筆錄而已吧?只要被害人確定是槍擊死而不是被亂棍打死,那應該就不是被這家夥的船槳給殺了的。他不可能殺人,又不可能什麽都沒做,他做的事對這件事造成了什麽影響,壞的是案犯的事還是我方的事這才是重點。說不定真幹了什麽稀裏糊塗的事才致使對我方有利的證據不見了呢。但這法盲我不認為他會有想到抹去指紋,所以他不是犯人。如果他都能完美犯罪,這世上檢事用腦過度死亡率會超過癌癥的。”

成步堂自然也讚同。矢張到底破壞了多少東西,消滅了多少證據這點是很值得深究的。

“現在能指望的就是他的目擊證詞了。這家夥雖然不可靠,但有時嘴巴也會蹦出個關鍵點呢。”說著成步堂攤開手好像要什麽東西。

“你要預先索取律師費付房租嗎?”

“你想到哪裏去了。”他手又甩了甩,“乖乖寫吧?委托信。”

禦劍依然不為所動:“我自辯……都比委托你靠譜吧?而且還是和父親分庭抗禮。我真覺得如果委托你的話那有罪判決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他撓撓頭:“大將軍案的犯人可是我找出來的哦!”

“只!是!可!能!性!而!以!”

他覺得律師臉皮厚起來真比什麽都厚!居然能如此厚顏無恥說大將軍案是自己搞定的!明明被那制片人搞得走投無路了。

“無論怎樣可是我找出了案件原委的!”

他“哦”了一聲:“案件原委?關於DL-6是什麽案件我這份筆錄上半個字也沒提到過。你既然知道原委了,來說說啊。”

“DL-6案件的被害者是你父親。被害人在案件中是犯罪嫌疑人的辯護律師,為嫌疑人獲得了無罪辯護。”

“怎麽被害的?在哪裏被害的?對於刑警和檢事來說那是無需申明的案件,所以我就只是一筆帶過了。你倒是詳細說說看。”

他驚了一下:“那個……還沒仔細調查過!”

“那就不要說知道原委了好不好?你就是這樣半調子對待你的委托人的?當你的委托人還真夠倒黴的。而且,我告訴你,DL-6不是獨立案件,而是案中案,真正的犯案者和其他數個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是個比小中大更可怕的人。這是個遠遠超出你能力的案件!”

“我……我這就去找星影律師問!他一定知道!”

這種外行辯護律師,禦劍真覺得心裏打顫。

“憐侍,當下汝覺得該如何是好?”

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父親,對不起。我真的不該出去的。”

狩魔也嘆了口氣:“道歉亦無濟於事。若汝欲追查真兇,恐要耽擱些時日。若汝僅主張無罪,通信記錄與視頻足矣。”

“但既然是您接手的案子,如果我主張了無罪,現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又抓不到真正的罪人的話,會變成未解決吧?”

他點點頭:“確實如此。但當下汝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汝既為檢事,此高墻之內皆為敵人。諸事無常,若有人欲陷害汝的話……”

“父親。可不可以答應我個極為任性的要求。有人……有一個人……他在高墻之內……會保護我。”

狩魔“哦”了一聲:“高墻之內可有友人?”

“表面上來看,不算友人,甚至可以說是敵人。是我的判決將他送入高墻之內的。那場判決雖公平公正,但其實我和他都知道,是為了避免他受到奸人所害不可為而為之的計策。”

“高墻乃最好的庇護所。可是如此?”

禦劍點點頭:“正是如此,而且高墻之內恐怕沒人敢去招惹他。他會傷害任何人但絕不會傷害我。有一個他想治罪的雇主正等著我去檢舉。”

狩魔寫了幾個字:“可是此人?”

禦劍看到名字後點點頭:“正是此人。”

“吾當時就覺奇怪,為何汝要檢舉如此危險之人。無人報案,汝卻主動檢舉。汝與此人雖非合作關系,但此人正是有求於汝之人。”

“父親,雖然他在監獄那邊。但可不可以暫且讓他來拘留所這邊與我一起小住?”

狩魔點了點頭:“吾一會便去辦特別提審手續。只是憐侍,恐要委屈汝呆上幾日。”

他搖搖頭:“無妨。若非我執意要見面也不會被卷進這案子裏去。真的對不起。孩兒錯了。”

他一臉認真的認錯狩魔又怎忍心繼續責備,況且這本來就是他自己制定的計劃。說了聲“吾已不生氣了”便帶了過去。禦劍雖看出了對方的小動作,但卻誤以為父親還在生氣,便不敢深究。狩魔正要出門時馬堂走了進來,成步堂也跟在了後面。

“龍一,你煩不煩。”

“哎呀大叔我也來看你怎麽能說煩呢憐侍。”

禦劍眨了眨眼睛,過了半響才勉強擠出一句話:“連你這個叛徒也來了。還有星影律師也是。我是供你們觀賞的動物嗎?”

“說起來這個啊小朋友,那個家夥什麽有用的情報都沒問出來。簡直是個答非所問讓刑警頭痛的要死的證人!”

禦劍攤攤手:“不止是刑警,哪怕是檢事或者辯護律師對他都一定會很頭痛的。他就是這麽個人。”

星影咳嗽了一聲:“禦劍君,你來做選擇吧?這裏願意為你辯護的律師有三個,你選哪個。”

他嘆了口氣:“問的真是時候。那就讓老師選吧。老師就是這次庭審的責任檢事。最有興趣和哪個一戰就選哪個吧。哪個我都可以。”

一聽到和狩魔一戰星影皺起了眉頭說出了他的名言——我屁股疼了。信樂的表情也辯的緊張了,說了句“要和狩魔檢事一戰那還真是非同小可”,只有成步堂更加興奮了:“選我選我吧,我相信憐侍你是無罪的!這次犯罪一定在哪裏有漏洞的!一定可以找出來的!”

狩魔說了句“偶爾碰個新面孔也不錯”就選了成步堂。其他兩人雖有遺憾,但顯然深知狩魔的厲害也不敢貿然接下辯護。否則的話,萬一辯護失敗,天知道會如何!

接下委托書時成步堂大喊了聲“我這就去交給糸鋸刑警他等了好久了”就沖了出去。

“憐侍,DL-6和其他案件有牽連是何意?”

“若將DL-6看作獨立案件,那便會漏了真正的兇手。那個兇手根本就沒在DL-6中出現過,連證人席都沒上過。只有將DL-6看作是某個案件的尾聲,將整個大案看清兇手才會浮現出來。”

狩魔對這句話的理解是,禦劍早已知道自己就是兇手,只是一直沒說。也許該是將一切恩怨情仇做個了斷的時候了。於是當晚,他在備選檢事一欄填了禦劍的名字。若可以選擇制裁自己之人,他希望自己能有幸受到禦劍的親手制裁。為這15年劃上句號。殊不知,禦劍這番話的本意時,DL-6和別的案件有關,他希望在法庭上檢舉真正的兇手——一柳萬才。為狩魔檢事的IS-7事件洗刷冤屈,也遵從父親的遺願,成為檢事,作為狩魔檢事的助手完成當年他尚未完成之事。

當晚,禦劍用手機和一個女孩通了電話,要他隨時待命做好檢舉的準備。狩魔看著過去的相片,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心裏一陣痛過一陣,無法入眠。到底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不僅僅是為了贖罪,而是真正將他當作自己孩子來疼愛。如今這份覆水難收的感情又該何去何從?心底糾結的情感,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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