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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一舞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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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5 14:00:51 字數:2037

只見,高臺上空,忽然一道紅綢自遠方撲來,隨機,慕容鸞裳踏著那道紅綢,眼中帶笑,恍若仙女般踏空飛來。

如此出色的貌,如此迷人的笑,一下子落進眾人眼中,蠱惑到極致。

慕容鸞裳落到臺上,手腕輕輕揮動,將那道紅綢擺成了一個巨大的“壽”字,在半空中停了瞬間才落下。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更有人高喊道:“好!太好了!”

紅綢落入她的手中,她翩翩起舞,而那些歌女們從臺後慢慢的舞了出來。

眾人不由得驚呼:個個都是絕色的美人啊!實在是太美了,太美了!

說到天朝的舞蹈與西淵不同之處便是,西淵的舞蹈就突顯了菁華郡主一人,而天朝的舞蹈卻是展現了所有人的美!

有些好女色的人,瞧見如此盛況,口水都流了出來,垂涎三尺!

慕容鸞裳跳的舞很簡單,她所要達到的效果不過是那個“壽”字,其他的,她是想將這些歌女的風姿展現給眾人,這樣,壽宴結束,自然會有人上門來找蕭天佑交換這些歌女。

這支舞結束,眾人只道是傻眼了,心中只嘆,果然還是天朝的舞蹈最為傳神!

“最後一個,桑慕沈桑公子獻上節目,祝吾皇壽與天齊!”太監總管高喊道。

原本在喝茶喝得正進行的蕭清絕,難得的擡了擡頭,心中歡呼不已,終於要到桑慕沈了,證明快結束了,太好了,可以馬上回去看螢螢了!很久之前,他便知道桑慕沈安排的節目被直接被排在了最後,不用參加抽簽。

當琴聲響起,蕭清絕不由得一怔,這樂感,有些北漠的風格,但更多的是天朝的曲風。

一般人是聽不出有什麽奇怪之處,但蕭清絕通曉樂理,又生在天朝,自然是很容易分辨出來。

只是,聽著這琴聲,他想起流螢,總覺得,這琴聲似乎是出自流螢之手。

眾人只覺琴聲悠揚,似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忽深忽淺,撞擊著眾人的心。

宴會之中也不泛琴藝高超的女子表演才藝,可卻沒有一個能像這道琴聲般撼動人心的。

和著琴聲,十二名舞女自兩側緩緩上場,她們均是身著淡藍色的紗裙,皆系著薄薄的面紗,透出若有若無的朦朧美。

眾人正沈浸在這種琴聲之際,豈料琴聲卻忽然停止,隨即響起另一種曲調的樂器之聲,卻是完全換上另一種風格。

或激揚,或喜慶,或豪邁,典型的北漠風情。

眾人還懷念者先前的仙樂,久久回不過神來。

卻見空中忽然飄散起五色花瓣,十二名舞女圍成一圈,中間的位置,一道身影忽然出現,隨著那些花瓣旋舞,竟是將那些飄散的穩穩的都揮灑在半空中,沒有一片落地。

那舞者,裏穿素白舞衣,外著藍紗披肩,蒙著白紗,舞姿太過動人,透著一種神秘氣息,與先前奪人眼球的舞蹈完全不一樣。

蕭清絕頓時心跳漏了半拍,緊緊的瞧著臺上的人兒,手中的茶杯不由得越捏越緊。

螢螢……那個跳舞的人兒是他的螢螢!他竟不知,她跳的舞那麽好看,關於她,他究竟還有多少不知道的?為什麽他會覺得恐慌?為什麽會那麽害怕失去她?

那些五彩花瓣在空中被流螢凝成八個字:漠皇萬歲,壽與天齊!

眾人瞧見的流螢是在跳舞,但是,她卻能用她獨特的舞姿將這些飄散的花瓣變成這些字,實在是匪夷所思。

坐在蕭天佑身邊的慕容鸞裳不由得渾身發抖,死死的盯著臺上的流螢,心中直呼:不可能!不可能!她已經死了!這一定只是巧合!對,只是巧合!

高臺之上的流螢將慕容鸞裳的表情盡收眼底,唇角不自覺的微揚:慕容鸞裳、蕭天佑,這,才只是開始!

一舞終了,流螢猛地甩袖揮動花瓣字,那些花瓣像是生了翅膀似的朝四周擴散而去,讓四周都染上了花香。

隨後,十二名舞女齊齊跟在流螢身後,與流螢一起單膝跪下行禮,齊聲高呼道:“吾皇萬歲,壽與天齊!”

“好!”漠皇起身,帶頭鼓起掌來,“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謝陛下!”眾人再次高呼,起身便要一起退下。

漠皇卻急切的開口制止道:“等等!領舞的那位姑娘留下!”

流螢一楞,便停住的離開的步伐,朝另外的舞女點點頭,其他人便先行退下了。

漠皇在人群中搜尋到桑慕沈的蹤跡,忙迫切的問道:“桑公子,這位就是你請來的第一舞姬?”桑慕沈蹭的一下直起身,連連搖頭道:“皇上,這位是桑某的義妹,並非舞姬。”

蕭清絕表面上風輕雲淡,心中卻是風起雲湧,他敢肯定,若是誰敢打流螢的主意,他絕對會跳出來帶流螢走。

漠皇眼神有些覆雜的看向流螢,嘆了口氣道:“下去吧!”

流螢微微低身,便要離去。

“等等!”這回回出聲阻止的,是蕭天佑。

漠皇也覺納悶,便問道:“天朝太子有何見教?”

蕭天佑起身,拱了拱手道:“漠皇陛下,本王想問問這位姑娘師承何處?為何會跳本王已故太子妃自創的‘絕舞風華’?”

“哦?這就是絕舞風華?果然驚為天人!”漠皇不由得誇讚,轉向臺上的流螢道,“姑娘,你可以回答下天朝太子的問題嗎?”

“自然!”流螢低低應聲,“兩年前,民女曾隨義兄遠赴天都,與素櫻一見如故,共同創下這‘絕舞風華’。”

蕭天佑心中湧起一道奇怪的感覺,這女子波瀾不驚的感覺實在太過熟悉。

而百裏修卻已經聽出了流螢的聲音,心下感慨萬千,終於找著了她!便起身對漠皇道:“父皇,兒臣鐘情桑姑娘已久,求父皇做主!”

這一句話拋出,場面立刻就熱鬧了,眾人竊竊私語,大抵是說北漠太子竟然鐘情於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雲雲之類的。

蕭清絕心情自然不爽,手指不自覺的用力,手中茶杯頃刻裂成兩半,自然也引起了離他很近的漠皇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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