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另一枚戒指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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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大門從身後落下,司念出來,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黑的痕跡,臉頰有些消瘦,都有點凹進去了,方楊來接司念,他站在車邊,靠著那輛車,吸著煙,從遠處看非常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看到司念,他掐了煙,走了過來。

方楊擡起司念的下巴,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然後捏了捏司念的臉頰,說,“瘦了,得補補。”

司念說,“我爸媽那邊……”

方楊有點酸酸地說,“居然為了老婆更關心自己的父母而吃醋,我真的是越活越倒退了。”

司念瞪了方楊一眼。

方楊笑了,他說,“夠了,夠了,我們互相蹉跎得也夠了,跟我好好過日子吧,狐貍精。”

司念沒說什麽。

方楊摸著司念脖頸和臉頰相接的那一塊,溫柔地來回撫摸。

司念擡眼看著他。

他的眼睛裏倒映著司念的影子。

然後他們之間有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那個吻就那麽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感覺不要太好。

吻著吻著,方楊把司念摟緊了,他把司念整個人狠狠地抱在自己的懷中。

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一樣。

兩個人的吻越來越激烈。

方楊突然忽地把放了手,自己走到車那邊。

司念走過去看著他。

方楊點燃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男人的自制力也是極有限的,我的狐貍精,萬一我在國家機關面前辦了那你,那可真是不妙啊!”

司念抹掉嘴唇上的銀絲,不緊不慢地說,“其實那也沒什麽。”

方楊手裏的煙掉了。

一回到家裏,方楊就往司念身上撲,那動作急切地就像惡狼撲食。

剛才在車裏面方楊就忍不住了,可是司念一邊挑逗他,一邊又威脅他,說他要是敢來硬的,來車|震,那她就跑會美國去。

方楊覺得自己的某個地方已經快爆了。

在接吻的當兒,司念喃喃地說,“好臭,嘴巴裏面都是煙味!”

方楊一頓,心裏是哇哇地發涼,他的技術是退化了嗎?怎麽這個當口還能想著什麽煙味!

是可忍孰不可忍!

趕快脫|褲子辦事!

方楊的皮帶掉在了地上。

司念卻一轉身,走了,說,“我要洗澡,在那裏面好難受。”

脫了褲子涼颼颼地站在那裏的方楊——老婆還沒到手,我忍!

可是司念卻當著方楊的面脫起衣服。

先是外套,從方楊身邊飛過。

然後褲子,在腳邊積成一堆,

毛衣也沒有了,襯衫一粒一粒解掉,露出那黑色的小罩罩。

方楊吞了一口口水,口幹舌燥。

然後只穿著黑色小內內和小罩罩,外面披著一件散開扣子的襯衫的司念搖搖晃晃地往浴室走去。

方楊的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司念轉過身來,把一邊的頭發別在耳後,說,“不許過來,不然我回……”

!!!

方楊就跟被一個棍子打在頭上一樣,他的腦袋裏面嗡嗡直響,眼睛裏面全是司念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的小內內。

他就跟惡狼一樣地撲了上去。

一把扯下司念的小內內。

司念斜著眼,很淡定地看著這個眼睛好像都要噴出火的男人,說,“我要洗澡!”

!!!

方楊心底裏面的感嘆號已經排得能繞地球兩圈了,看來放羊兄調教狐貍精老婆的路還任重道遠。

方楊覺得自己已經快爆炸了!

“我回……”

方楊一口堵住那張嘴,然後把自家的老婆抱了起來,進了浴室,啪嘰一下落鎖。

浴室裏面雲煙霧繞,水聲幹擾,暧昧模糊……看不清。

到了停歇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司念趴在被窩裏面,迷迷糊糊的。

一個人不停地蹭她,司念很想睡,她往左邊挪挪,然後那個人就跟著到了左邊,她再往右邊挪挪,然後那個大型生物貼上來,把她抱在了懷裏。

好熱!好煩!好粘!

司念終於爆發了,她一腳朝那個人身上踹過去,叫了一聲,“滾回去自己睡!”

踢出去的腳被人接著,拉開。

司念的睡意徹底被弄跑了。

那個睡在同個被窩裏面的人握著她的一只腳,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

司念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說,“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做這樣的表情很惡心的。”

方楊老神在在,說,“老婆就得抓緊了,不然又說要跑了。”

方楊說著,彎下身親了一口司念的腳踝。

然後這個大無賴就一路親了上來,最後趴在司念的胸|口上。

司念有點黑線,她看著那個把頭擱在自己的兩|團之間的那個男人。

“好重,麻煩您讓讓行嗎?”

“這可不行,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壓|在你上|面,這個位置是說什麽也不能讓的。”方楊那種不著調的感覺又回來了。

司念在底下掙紮無力,放棄了,最後說,“你不要忘了,我已經結婚了,我還有一個孩子。”

方楊說,“那我就把蕭桐給宰了,然後那個小孩也只能叫我爸!”

司念說,“幼稚。”

方楊坐起來,司念還躺著,她可以很明顯地感到那個他們兩個那個地方因為這個動作交|疊了,緊緊地靠在一起。

方楊從上面俯視她,屋子裏面有點昏暗,司念看不怎麽清楚,可是此刻方楊給人的感覺就像那種琢磨不透的大壞蛋,語氣輕飄飄的,聽起來好像在說笑,可是又不能確定他話裏面有幾分真。

“愛情這個東西真的會讓人瘋,”方楊慢條斯理地說,“你的那個同學,那個瘋子就瘋了,我不知道我的限度在哪裏,司念,不要讓我發瘋。”

提起馮芬芬,司念呼吸一窒。

恨她嗎?

說不恨是假的。

她把自己害得那麽慘。

全部都是恨,恨不得殺了她?

司念說不上來。

這麽多年的時光,不是一個恨字能夠概括的。

馮芬芬逃了。

她好像知道自己會暴露一樣,在跟梁辰度過一夜之後,她跑了。

她成了通緝犯。

被掛在網上。

現在被人議論紛紛和指指點點的人成了馮芬芬。

司念說,“瘋嗎?的確瘋了。”

方楊抓起司念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說,“司念,嫁給我。”

“之前的你怎麽樣我不管,以後你只能屬於我。”方楊接下去說,“而我,也只屬於你。”

“一個三十歲的大叔幹嘛這麽文藝?”司念笑了,“我……啊!”

方楊在外面擦了幾下,竟然一下子沖了進來。

“你給我出去!”

方楊出去了,然後又進來了。

司念的罵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哼哼嗯嗯。

在最後的眩暈過去之後,司念虛弱地說,“你已經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了,最好給我節制一點!”

方楊說,“胡說!三十歲的男人一朵花!”

“而你!二十九歲的女人,已經是豆腐花了,結過婚,還帶著一個拖油瓶,我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方楊說。

“我這坨牛糞請您這朵鮮花離遠點行不?”

“可是鮮花麽了牛糞的滋養會死的!”方楊說完一個熊抱壓下來,差點把司念給壓漏氣了。

司念氣喘籲籲地說,“你給我滾一邊去!”

司念沒有跟方楊說,其實蕭桐是GAY,他們倆之間什麽都沒有,有的話,也就像那種互相損對方的好基友一樣的感情。

只不過她是女的,蕭桐是男的。

又不過她從來沒把蕭桐當做男的來看就是了,廢話,都是被壓的,怎麽當做男的來看?

蕭桐的感情其實也很坎坷,說起來也是一把辛酸淚。

兩個被感情傷了的人湊到一起,跟好姐妹一樣互相抹淚。

她跟蕭桐結婚是為了拿到綠卡。

蕭桐也是一個奇葩的,作為一個萬年被壓,卻非常想要自己的一個孩子。

感情不順,那麽孩子是他最大的心願。

那個孩子是司念代|孕的。

剛開始蕭桐不同意,司念對他說,“孩子也是我的心願。”

其實,那時候,她已經有一種想法了,這輩子她可能再也不會去愛了,而蕭桐也對感情很失望,兩個姐妹湊在一起,養一個孩子,取點溫暖,日子就那麽一天一天過了。

她想,她還是要給方楊一點教訓,誰叫他竟然那麽粗暴!

你就被我已經結婚的消息再折磨一會吧!

司念想出了神,方楊爬過來咬了她的耳朵一下。

兩個人身上黏黏膩膩的,司念很不舒服,她爬起來,下地的那一刻,差點摔倒,方楊……司念扶著老腰,咬牙切齒。

方楊趕緊下來扶著自家的未來的老婆。

司念要去浴室,被方楊拉住了。

方楊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什麽東西。

司念在那一刻有不祥的預感。

方楊什麽都沒穿,赤條條,坦蕩蕩,他單膝跪下了。

司念大叫,“住手!”

方楊已經把那個亮晶晶的小東西拿出來了,“司念,嫁給我好嗎?”

司念快要被方楊氣暈了,哪個女人不渴望一場浪漫的求婚,而不是在這種這麽……這麽……的環境下!

兩個人剛從床上爬起來,方楊什麽都沒穿,而司念自己也只披著一條床單,身上還有方楊的……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司念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她一揮手拍掉方楊手中的戒指,啪地一聲,戒指落在有點臟汙的床上。

那枚戒指靜靜地躺在那裏。

司念剛才氣得發昏,沒有看清楚,這時候看清那枚戒指,心裏頓時漏跳了一拍。

是那枚戒指!

那戒指是一對的,在一個暗紅色的小盒子裏,曾經躺在包廂的角落裏,曾經是司念心中的痛。

那天,她在包廂裏面躺了很久,才慢慢地爬起來,脖子上有深深的印子,她蹲下去,一寸寸地摸過包廂,找到那兩枚被拋棄的戒指。

曾經,她離幸福那麽近。

在她準備拋下一切出國的那夜,她帶上了那兩枚戒指,然後把它們留在了方楊的床頭。

如今,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裏。

司念的眼睛裏湧起了淚花。

她飛速地眨眨眼睛,把眼睛裏面的霧氣給眨掉,有點兇巴巴地說,“另一枚戒指在哪裏?”

梁辰指指自己的心,說,“在這裏。”

梁辰吻了司念,他終於說:“我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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