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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時空門大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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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來了來了,打起來了!”韓翊聲音充滿了興奮,“天,居然是二打一嗎?慘了慘了。”

韓傾傾鄙視了一眼,男人都是好戰份子,流血死人的事兒這麽興奮做啥。

“哥,看得出來是誰和誰打嗎?”

韓翊,“你不是說這門一開,衛四洲一準兒在附近嘛?衛四洲最出名的都是以少勝多的戰績,那被兩艘戰船前後夾擊,被壓著打得慘兮兮的家夥,肯定是衛四洲了。”

qaq……哥啊,你這麽興奮合適嘛!

韓傾傾一把推開韓翊,“哥,快,上家夥!”

“啊?我們這……”

“廢話啥,幹他丫的!”韓傾傾擼起了袖子,頓時覺得一身的衣裙太累贅,“敢欺負我男人,我要滅了他們!”

韓翊,“六,六娘,你幹,幹幹幹嘛,脫,脫脫脫衣服啊?!”

韓傾傾一把扔掉了身上的寬袍,露出內裏一身勁裝,帖身的設計勾勒出窈窕身段,嚇得韓翊當場捂住眼睛。

“打仗啊!”一腳踢過去,“趕緊的,蒙什麽眼睛,拿武器啦!”

“哦,哦,我去!”又在指縫裏偷瞄了一眼,心中大嘆:罪過啊罪過!

“先把遠程攻擊器拿來。對了,你說的那個新型連發□□全弄上!”

韓翊剛跳進屋,伸手來接人,“全弄上?可是,目前為止我們也只做了兩臺。”

他揚手一指,“一臺試驗體,諾,還在模具盤上,要用的話就得整個兒連模具臺擡出去。另一個是改良後的實用……哎,六娘!”

這話沒說完呢,姑娘抱起那改良款就往外跳。

“哎喲,我的祖宗,你小心點兒啊餵!等等,咱先搭個梯好走。”

韓傾傾跑到江水邊,□□有些沈手,敵船已經漸漸靠近了,門框子竟然拔高出水平面兒,一眼看到了船上狂放箭矢的突厥兵。

她立馬搭弓上箭,將弩搭在門框上,對準一人就射。

賓果!

微微調轉下弩頭約摸兩度,再一箭。



第三箭,第四箭……二十箭!

箭無虛發,幹掉一波。

敵船上響起一片驚嚎聲,“有,有埋伏!我們側後方有埋伏。”

唯一一個躲過暗箭的士兵,捂著中箭的肩頭,嘶聲大吼。所有敵人都在船對面,可他被射中卻來自於背後,背後並無敵艦啊,只有自己人和一片無邊的大海。

他一回頭時,韓傾傾立馬埋下頭,掩上了門,只留了一條縫兒,距離約摸30米左右,在混亂的戰場上,人的觀察力受到限制,動態事物太多,一時很難發現靜態的門縫兒。

那人緊張地叫喚了一陣兒,周人也四下察看,都沒發現異恙,只當那人打昏了頭兒。

然而,就在他們這短暫的混亂時間,給了衛四洲等人一個反擊機會。雙層小船加速劃行,朝北岸的方向靠近。

然而,兩船之間被兩塊棧板連接著,劃船再想加速也力有未歹,對方的戰艦可是他們的近兩倍大小。

嘎吱……嘎吱……吱……

兩個船夫正拿著木棒子用力撬棧板,棧板底部有鐵耙子,三只鐵耙腳戳進了木舷裏,一時之內要撬開並不容易,且不時還有敵人從棧板上跑來,想要解開兩船的這道套鎖,並不容易。

隱藏門後

韓翊正扛著武器過來了,一見門縫被掩上了,心頭一跳,叫起來。

“六娘,打完了嗎?這就關門兒了?衛四洲那麽能耐?我這才集齊的十只□□就沒用武之地了?!”

“哎呀,你小聲點兒啦!”

韓傾傾正在觀察敵情,了解戰場呢,一下子被韓翊的大嗓門嚇到,差點兒把門合上了。

“情況怎麽樣了?我瞧瞧。”韓翊湊過頭,帖著門縫兒朝外瞧,“嘿,麻煩了,他們這是被對方死死咬住了啊!要是不把那塊棧板給破了,一直這麽下去,對方很快就能攻上船。嘖嘖嘖,衛四洲這家夥還真是令人意外,他一人都能抵十人了,哎喲,小心……嗷嗚!”

門板突然被推開,正中韓翊大臉。

韓傾傾急得抽過他手上的煙幕彈,朝外射出。

隨即,敵船上響起了嗷叫,“啊,偷襲!”

“什麽,什麽偷襲!”

“在我們後面,後面,真的有偷襲!”

他們想再往後看,已經被一片白茫茫的煙霧給阻攔了。

“三哥,你快去幫他們,把那道棧板給砍斷!”

韓傾傾將一只剛剛抱來的長刀扔進了小船裏,小船一直拴在門柱上。

韓翊,“我去、幫、他、們?”

韓傾傾小臉一橫,“你不去,難道我去嗎?那也行啊!”說著,她就要往小船上跳,因為拴著門柱,只要繩子夠用,飄遠了也能給拉回來。

韓翊嚇得眉毛一跳,一把將姑娘攥了下來,“我去,我去。我的姑奶奶,要是你出了什麽事兒,全家都得把我給刮了!不過……”

看著小姑娘又抱起□□,開始搭箭,韓翊不得不說,“六娘,這是戰爭。光靠我們兩個人不成啊!”

韓傾傾已經射出了嗆辣彈,“可是師傅們又不會武,不能讓他們當炮灰啊!”

最重要的是,若是找人來幫忙,韓傾傾的秘密就要被暴露出去,到時候整個韓家真的會被推到風口浪尖兒上去了。

這樣的能力,根本不該存於人世,事出反常必為妖,非我族類必須、死!

韓翊把心一橫,“傾寶,我們家也是養了死士的,他們的嘴是絕對嚴的。能不能……”

韓傾傾回過頭,“真的嗎?那趕緊地叫來幫忙啊!”

這時候,院門外響起了韓俊熙的聲音。

“三哥,六娘,你們在嗎?”

兩人齊齊回頭,就見著一身瓶瓶罐罐的韓俊熙跑過來,曾經的小胖子現在已經長成了玉樹臨風的小郎君,臉上的嬰兒肥也在西北被搓磨幹凈了,露出了不輸於哥哥們的俊秀五官。

他跑得氣喘籲籲,臉上還抹著黑灰,身上也沾著不知哪沾來的黑沫子。

韓俊熙一眼看到兵器室大門前的兩人,還有從門內不斷溢出的江水,順著石階流下,已經淌進了院子裏,把一片碎石道都淹了。門裏還有浪花飛濺而出,陣陣喊殺聲不絕於耳。

這畫面……

“小五,快快快,來得正好,快幫我找繩子!”

啪,一顆石子打在韓俊熙頭上。

“啊,三,三,三郎,六娘,你們……你們什麽時候把兵器室改成,改成……改成澡堂子了?!”

“笨蛋!”

“五哥,你身上有毒氣彈嗎?快給我!”

韓俊熙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時,就被拖入了時空大戰,哆嗦著手臂給韓翊續繩子,又跑去兵器室裏弄出了一個繳繩盤,咬著牙給套上小船後,迅速將韓翊給放了出去。

在一片江面上,打得如火如荼的雙方,完全沒註意江面上突然出現的一只小舟,正藏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慢悠悠地駛來。

為了掩護韓翊的單兵作戰,韓傾傾迅速射出了煙幕彈,阻攔了曹奕兵的視線。

“快放——”

韓翊大吼一聲,韓俊熙迅速轉起了繳盤,小船順流而下的助力下,速度也加快了。

但是還不夠快,韓翊索性操起木漿,一左一右地用力劃了起來。

當他駛入兩船之間時,他拿起戟刀,立於身前,正對著連接兩船的那塊棧板,若是小船的速度夠快,再加上他揮動戟刀的猛力。

哐——哢!

唉,卡住了。人家的棧板用的也是上好的木料,太厚實,就憑他一只戟刀,根本砍不掉啊。

“哎哎哎,小五,你給我穩住啊!”

不僅砍不掉,他這連人帶刀都卡在棧板上面,被滯住了。

門外的韓俊熙見狀,也急傻眼兒了,“糟了,三哥給卡住了。六娘,六娘,怎麽辦啊?三哥危險了。”

“別急,煙霧還在,其他人暫時看不到他。”

韓傾傾一邊說著,一邊瘋狂放箭,一邊下令,“五哥,你去我娘那裏,讓她把韓家的死士調來這裏,幫我們作戰,快啊!”

“啊,好好,找援兵,找援兵才對。”

說話時,原來還待在屋裏的兵器師傅們跑了出來,實在是這裏的情況太詭異了,他們也想看看連發□□的使用情況。

韓傾傾也沒客氣,直接把人當後勤兵使,一個去穩住小船繳盤,一個去給她備彈藥。

韓俊熙跑到院門時,又跑了回來,“六娘,六娘,我有事兒要跟你們說啊!”

“什麽事兒啊?快去叫援兵來幫忙,三哥支撐不了多久。”

“不是的,六娘。我剛才來,來是要跟你們說,我們隔壁的伯府家突然失火了,著火點挨著咱們的南院墻,嬸嬸她們調了前院門的人去幫忙救火。我,我本來是想叫你們也一起去救火的,但……”

“我知道啦!那我娘她們就應該在南院那邊,你快去。”

“哦哦,是,我去了啊!你們一定要支持住啊!”

直到跑遠了,韓俊熙還有些懵,怎麽好好兒的……他四哥的兵器房就變成了大江戰場呢?

南院墻

隔壁伯府的滾滾濃煙不斷地飄過來,站到高處還能看到紅色的火星子甜著一幢大宅子,大宅周圍還有一片竹林,竹林一路綿延到了院墻邊,正好與韓府的樹林相接。

王語妍站在閣樓上看著,有些擔憂,“哎,要是不趕緊滅了火,就算燒不進府裏來,這煙霧也要許久才散去。都是霧霾,破壞空氣啊!”

一起前來試察情況的崔真娘也道,“是啊!這年節還沒過完,估計是玩爆竹沒把火滅凈了,才燃起來的。我之前回娘家時,也聽說有好幾家發生這種情況。”

說話時,樓下響起了韓俊熙的聲音。

“娘,大嬸嬸,不好了,不好了,打起來了!”

崔真娘一看到小兒子,失笑,“這小子,平常家裏瞧不見,今天一出現就風風火火的。不知道在說什麽胡話,我下去瞧瞧。”

“我也下去吧!”王語妍直覺似乎有哪裏不對勁兒,但一時又說不出來。

那時候,南院墻大開的幾道門裏,仆婢們都忙著提水救火,沒人註意有人借機混在人流裏跑進了韓府中,一路偷摸到了東院墻處,將守門的門房打昏藏起,打開了院門,引入了一群蒙面刺客。

帶路人一路摸進了東向主家院落,正是韓玨和王語妍的所在。

“再往後就是韓六娘的院子。”

帶路人留下望風,刺客紛紛執刀沖向了那院落,誰知他們進院之後,沒有發現韓傾傾的所在,抓了婢女才道人不在。殺了兩個婢女,才勉強問出這人是去了韓三郎的院子。

不得不退了出來,讓那帶路人重新帶路。

“什麽人?!”

一聲斥喝響起,正是剛從外面帶消息回來的小璃。小璃聽說起了火,第一想到的確定韓傾傾的安全,沒想到剛到院門前就看到了一群行跡鬼祟的刺客,當即抽出隨身的半臂軍刀。

“來人啊,有刺客!”

她大喝一聲,拿起腰間一物,放唇邊用力一吹。



哨聲尖銳響亮,一下子就傳遍了國公府。

所有人都朝哨聲處看來,距離最近的巡院壯丁聞聲而來。但蒙面刺客行動更快,一出手就是殺招兒,且招招狠辣致命,一刀劃傷了小璃的手臂。

同時三個刺客圍攻小璃,逼得小璃節節敗退,只能狂吹哨子。

國公府並不小,巡院的壯丁們雖聽到了哨聲警示,也聽明白了節奏中的“報警”意思,但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到。小璃只能四處躲逃,為自己爭取時間,心下更為著急。

這些人是來刺殺韓傾傾的!

其他刺客已經由帶路人帶走,尋去了韓翊的院落,韓翊的院落在韓傾傾的院子後面,距離並不遠,熟悉的很快就能趕到。最麻煩的是,郎君們的院落周圍遍植修竹、茂林,特別的隔音隔聲,要是發生什麽,不註意的話都發現不了,正好方便刺客們掩殺。

她只交手了這一會兒,接連受了傷。這幫刺客的功夫極高,並不似普通貴族家養的死士,更像是……請來的江湖高手。

她想起當年在海珠村時,盧永昌便是帶著一群武林高手想控制整個村子,全虧石頭哥帶著兄弟早早埋伏在海珠村,才破了盧永昌的好盤算。那些武林高手也很強,石頭哥損失了好幾個兄弟,拼著人數優勢才穩定了局面。

現在……

老天保佑,韓小三你可千萬給老娘撐住啊!

那時候,韓翊見勢不可逆,索性爬上棧板,狂揮大刀砍了起來。

哢——哢——哢

煙霧中,有人發現棧板上的異處,看來時,只見著有刀光霍霍,上下翻飛。

跑上棧板的涇北兵想要看清情況時,被突然揮來的戟刀,一刀劈下了江。

曹奕捂著鼻子,爬到船舷邊一陣猛咳嗽,鼻涕眼淚都被熏了出來。

他身邊的一個突厥大漢捂著鼻子,跑來抱怨,“王爺,這嗆鼻子的彈藥,定是那個衛四洲的妹妹衛傾傾所為啊!”

另一個突厥兵也罵道,“該死的,讓我抓到那個小娘皮,老子非撕了她不可!哈……哈,哈欠——”不巧,這兩個當初都是在南陽水師遭過韓傾傾道的。

這一個噴嚏打得太飛,飛到了另一個突厥的臉上,氣氛尷尬三秒。

曹奕將兩人推開,跳上了艙頂,四下眺望,尋找韓傾傾的身影,可是整只船都被茫茫白霧煙沒,江面上寒霧陣陣,能見度很受影響,一時也沒看出埋伏點。

什麽衛傾傾,那根本就是韓國公府的六娘子,韓傾傾。出生於世代簪纓的清貴名門,母親還曾是大魏第一美人兒,其本人更是傾國傾城的絕色。

想想那巧笑嫣然的精致小臉,垂眉間綻露的雪白皓頸,淡淡的幽香縈繞鼻息之間,只在打鬥時碰觸過的柔軟肌膚……所有的一切恍若夢境般不真實。



“王爺,小心啊!”

一只飛箭直直朝著高處的曹奕飛來,他迅速側身,還是被戳到了肩頭的裘衣,比尋常箭體大一倍的長箭挾著大力,帶著他朝後退了一步,才定住了身形。

他猛地轉頭朝箭矢的方向看去,發現江面上似乎有人影一閃而過,再仔細看去時,艙頂上再次爆起一顆煙幕彈,帶著嗆鼻的刺激,掩去了他所有的視線和感官。

該死的,他一定要抓住那個小妖女,就地“正法”。

大門後

“六娘,箭來了!怎麽……哎呀,三哥!”

韓傾傾唯恐被對方發現,迅速關上了門。

韓俊熙正抱著一筒新的鐵箭前來,看到門都關上了,嚇了一跳。忙回頭去繳小船繩子,轉了兩圈兒,嘣的一聲,繩子斷了,慣性驟然襲來,帶著人摔了個四仰。

“啊啊,六娘,繩子斷了,怎麽辦?三哥,三哥……”

要被他們拉在大江上了啊,那是什麽江,他們都不知道?要是回不來,就此失蹤了,他們可去哪裏尋人啊?最重要的是,他能跟父母說,韓翊從家裏失蹤了麽?非給親爹的大鐵拳砸成人肉包不可。

韓傾傾滿頭大汗,“別,別急,我再開,我還能打開,還能……”

嘎吱一聲,大門再被次打開,卻只對上了兵器師傅們的震驚表情。

“六,六娘子,現在這是……”

“什麽情況啊?三郎君他……”

韓俊熙手裏握著斷繩,軟倒在地了,“完了,完了,三哥,被我們拉江裏了!”

作者有話要說:哨子:俺可是咱們軍隊戰勝醜國大軍的神器啊,表要小看偶喲!

最近二甜看了些抗美援朝戰爭的故事,咱們紅軍沒有醜國那麽多的通訊電臺,醜國一次出1600臺,咱們只有幾百臺……哨子成了大家傳遞戰情的重要工具,還有戰號,打得醜國大叔一聽到哨子的戰號聲就瑟瑟發拌,如魔音傳腦,畢生難望,談紅軍色變。

咱們的老祖宗,真的超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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