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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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二,“……”

韓傾傾忙解釋了一下,“方琳,我要帶顧二哥去看急診,你先回去休息吧!忙完了,我就回來了。”

方琳想幫忙吧,身邊還托著個輸液架子,只得讓閨蜜小心了。

韓傾傾帶著顧老二去了急診室,拿出的住院卡還是以前衛四洲用過的,就直接用了衛四洲的名字。醫院在這方面檢察也不嚴格,很容易過關。

之後,顧老二緊張地接受醫生檢察,韓傾傾在圍簾後各種解釋安撫。

醫生見兩人這模樣,笑道,“你們這對小情侶,感還挺好的啊!小夥子,你可享福了。”

顧老二一聽可急了,“大夫,你不能這麽汙蔑我四嫂清白。我四嫂有我四哥了。”

韓傾傾尷尬得小臉暴紅,手心都汗了。

醫生尷尬了一下,呵呵笑著沒有再打趣兒。

在現代醫學的強大力量下,顧老二的腹痛腹瀉終於止住了,前後不過一個鐘頭的時間,當他躺進雪白幹凈的病房裏,手上打上點滴後,還不敢相信。

他只喃喃著對小姑娘說,“仙女兒,原來你們神仙界這麽好。居然……還有女醫工?!”

就他所知,能看到女醫工的地方,只有京城的太醫屬。但女醫工們一般只為官宦人家的女眷服務,根本不會照顧他們這些出身低賤的流民。

他一直盯著人家女護士,看得女護士怪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

韓傾傾攥了攥顧老二,小聲提醒,“顧二哥,你別那麽盯著人家看,太不禮貌啦!”

顧老二尬紅了一張臉,“抱,抱歉,仙……四嫂,我就是很驚訝。”

韓傾傾,“哎,你叫我傾傾就好,別叫四嫂啦!我……我們這裏像我這樣的姑娘,一般都沒結婚,會引人懷疑的。”

“哦,是,傾,傾。”顧老二還是緊張,周圍的一切都讓他放松不下來,導致他輸液速度變慢了,手皮都烏了還忍著不說,好在韓傾傾經常來醫院做義務實習生,對輸液很熟悉。

“顧二哥,你別這樣啦!放松一點,以前四哥來這裏住院,都很隨意的。”

其實,那也是衛四洲在現代待的時間夠長,夠了解這裏的現代人了。

顧老二第一次,難免警惕,對未知的事情即好奇,又有些不安。

韓傾傾索性把話題引到了中毒事件上,了解了更多關於嶺南一帶的情況,與顧老二分析起了案情,終於讓人放松了下來。

待到天亮後,檢驗科的結果才終於下來了。

顧老二要求一定要聽診斷結果,兩人一起看了大夫。

大夫道,“你們這個腹瀉是植物毒素引起的,很少見。因為這種毒素我查了資料,必須用大量的藥草提煉而成,這種藥草多數生長在西南一帶,我們這裏現在早就絕跡了。而且其生長環境很特殊,一般長在深山老林裏,要不是做研究的,一般是不會提煉這種東西。就算是做研究,也弄不了這麽多,讓你們一整個幾百人的劇組都中毒,那得需要多大的量……”

病理什麽的,兩人直接略過了。

顧老二只著急,“大夫,有沒有什麽……什麽特效藥,可以解這個毒啊?”

他直覺,那麽多的兄弟不可能都跑來神仙界看醫生,輸液……瞧著這麽好的環境,那麽大一瓶瓶的藥水,估計也不便宜。之前他聽阿寶小璃說過,神仙界也是需要神仙幣的,他怎麽好讓小仙女救了他的病,還要破費那麽多。

大夫一邊開著藥方,一邊道,“倒是有苗藥,有些貴。你就先吃上2天,2天之後若沒有腹痛腹洩了,就可以停藥,不要多吃。苗藥雖好,但反應有點大。日常飲食註意清淡點……”

一聽有特效藥,顧老二可高興壞了,突然就從懷裏拿出一把碎銀子來,拉著醫生的手謝了又謝,把韓傾傾都嚇了一跳。

那時候衛四洲還在著急:顧老二那小子,不會也像當初的阿寶一樣,掏出一把銅錢給人家大夫吧?哎,丟臉!

韓傾傾只能解釋說顧二哥是最近拍戲拍入神了,有時候分不清戲裏戲外了,讓醫生多理解。

醫生也是一臉吃瓜的表情,回頭一看桌上還落了一小塊碎銀子。他一好奇,拿起來學古人似地咬了一口。

韓傾傾回來拿藥單地,一眼看到,雙雙尬極。

她不得不提醒,“大夫,這東西是病人摸過的,萬一有病毒就不好,您還是……趕緊,趕緊消消毒啊!別……”

別跟著一塊兒跑衛生間就麻煩咯!

顧老二坐在長椅上,等著韓傾傾排隊取藥,他身邊還推著輸液架子。他東張西望,看著熙熙攘攘的現代化大廳,窗明凈幾,目光時而了然,時而迷惑,表情完全是一副信息量過栽的迷蒙態。

但他一身勁裝披著件現代外套,坐在那裏的樣子,也頗為惹人眼。路人都禁不住回頭看兩眼,還有年輕人走過時交談“哪裏拍戲跑來的古裝帥哥呀”,還有人偷偷對他拍照,被他霍地站起身吼得立馬刪除了照片。

這不過短短半小時,顧老二也發現,這神仙界的人比起大魏世界的貴人們,要膽小很多。難怪小仙女那麽溫柔,善良,體貼,四哥一直小心翼翼保護著都不輕易讓他們接近,實在是……這些貴人貌似出門都不帶仆婢家丁的,也不怕出什麽意外?也許神仙界更安全吧?

他胡思亂想時,韓傾傾提著兩大袋子的藥回來。

顧老二一看,忙謝了又謝,但轉念又道,“小仙女,這些,恐怕還不夠啊!”

韓傾傾道,“是,但這裏的這種藥已經被我買光了。這是處方藥,我得去外面的藥店找找看有沒有一樣的,大概得跑幾個店才行。那個,我看看能不能送你回去哈,你可以先把這些藥帶回去,給大家吃了緩解癥狀。一盒可以吃3天,一般第二天就會明顯緩解了,要是身體好的……”

顧老二開始跟著韓傾傾走,邊走邊偷拉門兒,一直沒成功。

韓傾傾有些著急,聽顧老二說已經死了三個小青年了,平均年齡都沒超過18歲,她就更著急了。俗話說,救命如救火,刻不容緩。

最後,韓傾傾跑回輸液室,一拉大門。

“哎,還真的必須開在這裏嗎?”

顧老二看到門後出現熟悉的叢林,心下震驚極了,卻極力克制下來,“仙女兒,那……那我先過去了,你……”

韓傾傾一眼看到顧老二手裏還提著輸液瓶,又改變了主意。

最後,顧老二提著瓶子站在了門前當門神兒,擋住了想要進輸液室的人。

韓傾傾打叢林裏跑出來,正好撞上之前那個抓她的小兵。

“四嫂!”小兵叫出來,周圍的小兵都看了過來。

韓傾傾也沒時間計較那麽多,揚了揚手裏的兩大袋子藥,“那個,我找到藥了,大家會好起來的。”

“嫂子,您慢點兒,我來提。”

“哎,沒關系,你們有幹凈的水嗎?這個藥,一人吃兩顆,這裏可能會有副作用,你們聽我說啊,要記清楚癥狀,如果出現副作用,就要多喝水,多休息,不能再吃藥……”

衛四洲聞訊趕過來時,就看到韓傾傾正拿著忙著給士兵扳藥丸兒,小手都被藥品的紙盒子劃出幾道口子來,一額頭的細汗,還笑咪咪地安慰那些兵,不厭其煩地解釋用藥方式,各種說明,以及士兵們不時冒出的傻問題。

“仙女兒,您就是校尉大人和參軍大人提過的仙女兒啊!”

“咱們營長以前就跟咱們說,咱們西州軍是有神仙庇護的軍隊,所以才能從大西州打到東州,超神啊!”

“我聽我們伍長說,校尉大人曾經三進三出突厥大營,也都是有仙女兒保佑,才能死裏逃生,全身而退。”

“沒想到,今兒咱們也能見著仙女兒,仙女兒請受小的們一拜,謝謝仙女兒出手相救。”

說話間,一眾人全跪地伏首,叩下頭。

這可嚇得韓傾傾不輕,起身想躲,躲進了衛四洲懷裏。

“洲洲哥,你,你快叫大家起來呀!我……我也沒做什麽,只是幫大家買來的藥,診斷出病情的還是醫生伯伯。”

衛四洲宛爾,“沒關系,這是大家的謝意,你只要收下就好。”他回頭下了一道令,眾人才起了身,眼底裏都是對兩人的崇拜和敬仰。

韓傾傾從來沒直接面對這麽多普通士兵,之前能隨時跟在衛四洲身邊,得他親自教練的都是軍隊裏的骨幹官兵。

此時迎著那一雙雙希翼的眼神,真摯,單純,青澀,她心裏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一道道眼神仿佛擁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承載著一種叫信仰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壓在了她的心上。有一瞬間她就想,要是自己是個大夫多好,就能更快地幫他們解決病痛了;下一瞬間,又覺得光當醫生不夠,得像衛四洲一樣能幹,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至少,能有一件像樣的衣服、鞋子穿。

好多人,衣服都破了好多塊也沒縫補一下;還有的人,大腳趾頭都戳在不合腳的鞋子外。

他們一個個皮膚黝黑,沒一張幹凈的臉,頭發也板結得厲害。這一張張的臉啊,讓她一下子想到了曾經的衛四洲,剛剛認識的時候,也是這樣。

難怪她那麽渴望他陪在身邊,他總說還有一幫兄弟指著他過日子,他放不下,不能多陪她了。今日換成了她,她才知道,自己的心更軟,光是看著這麽瘦削的花汙臉,就直想哭了。

韓傾傾忍呀忍,忍到回到了現代,才掉下淚來。

衛四洲嚇了一跳,“傾傾,是不是手疼了?快,我們去外科那邊包一下。別感染病毒了!那些臭小子也沒個長腦子的,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剖藥丸兒。他們一個個身上都不幹凈,可別染上什麽怪毛病了……”

韓傾傾沒動,“洲洲哥,我……”

她一時也不知說啥,看到顧老二還守在輸液室門口不讓人進,醫護人員都跑來要拉人了。忙教衛四洲把人攥開,那時空之門在外人的觸摸下,變回了原狀。

剛好把裏面的方琳給放了出來,方琳一眼看到兩個古裝帥哥,瞬間精神無比。

“呀,帥哥,你和四哥都是修道之人嗎?能不能采訪您一下啊?四哥,幫忙介紹一下唄?”

三人,“……”

方琳當然沒機會采訪,大魏那邊還有一大群人等著救命呢!

顧老二又說了個新情況,“四哥,我把之前那明珠郡主給的解藥,拿去讓神仙大夫幫忙化驗了,他們說結果要晚點兒才出來。要不,我先回去,您在這裏等結果,看看那郡主是不是在唬我們?”

衛四洲想了下,“這個不急。你先在這裏養病,我把藥帶回去。傾傾,能不能幫我……”

韓傾傾截斷話,“洲洲哥,你們都可以先回去。顧二哥已經沒問題了,他的恢覆力很好。只要按時吃上醫生開的藥,三天後基本能痊愈了。那個化驗結果我來等,等到了之後,我回公寓開門,應該能給你們送回來。”

兩個男人聽到小姑娘這樣幹脆利落的安排,心下感動又佩服。其實,現在部隊裏出了這種事兒,要是主帥和大將不在的話,難免動搖軍心。多一個主事者,就多一份穩固。他們好不容易打拼到現在,絕不能因為一場痢疾,就被打成散沙了。

“哎,你們別楞著了,快回去吧!”

韓傾傾看輸液室前的醫護人員都走了,便跑去開門,一開就通,給兩男人打手式。

這剛走遠的醫生見狀,覺得奇怪,就要回來,卻被一護士拌到了。等他再擡頭跑過來時,已經不見了那兩個古裝男子。

韓傾傾笑道,“大夫,片場剛才來電話,我哥他們必須趕回去了。給你們帶來的不便,真對不起。”

大夫嘆了口氣,批評了兩句就被護士叫走了。

韓傾傾松口氣後,回頭卻看到方琳呆楞楞站在自己身後,腦子轟地一聲炸開。

完蛋了,剛才的穿越門不會被這妞兒看到了吧?

方琳看著閨蜜糾結的樣子,灑然一笑。

揚手拍了對方肩頭一下,“傾寶兒,你緊張啥?你不會是怕我……”

韓傾傾握緊了雙手,突然擡手捂住了方琳的嘴巴,神色一掃糾結焦慮,變得堅定而果絕,“方琳,你要是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也絕對沒有人會相信的。大家都會以為,你還在犯中二病,整天小說漫畫看太多了,看出翔了。就算直接打110,也沒用。但凡是門開的位置,周圍的磁場都會發生扭曲,監控什麽的也是拍不到的!”

方琳還真沒想到,對方一下子變臉,從小白兔變成了大鋼牙,威脅起她來了。

她問,“傾寶兒,你……你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

韓傾傾慎重道,“不,不會。但是……我可以把你扔進古代世界,那裏……很危險。比你我想像的都要危險一百,哦不,一萬倍。估計,你進去不到半個時辰就得領飯盒兒了。所以……”

實在是有點兒說不下去了……哎……

“所以,”方琳也繃起了臉,“從今爾後,我都得受你威脅,不能透露你居然可以打開時空門的大秘密。否則,我就會淪為時空之門的犧牲者?穿越去你四哥那個世界,卻像日漫裏的那對好同學一樣,一個幸運遇到男主,斬妖除魔,高歌猛進地當上世界救世主,我卻只能可憐巴巴淪落貧民窟後被邪惡王子救下來,針對女主你進行自殺式妒嫉報覆,最後死於命運之神的偏待……嗚嗚嗚嗚……傾寶兒,你好殘忍哇!嗚嗚嗚……”

韓傾傾,“……”

她剛才說了啥,她在做什麽,她們在說什麽?!

之後,方琳笑了一刻鐘。

本來還想繼續的,只是她的肌肉發生了動態勞損,太痛,堅持不了了。

“咳咳咳,”方琳笑得聲音沙啞,咳了半晌,道,“傾寶兒,我告訴你哦,其實我……我不太想當記者了,我覺得……我在小說創作方面更有天賦。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和四哥的名字寫進小說裏的,我……我就利用一下你們的設定,不過你放心啦,我還是菜鳥作者,也沒多少人關註的啦!”

“哎,傾寶兒,我還沒說完,你等等啊!你要去哪兒啊?你不說還要幫他們等檢驗報告嘛?我陪你啊!那麽多藥,多沈啊,你一個人也提不動,多雙手又不需要你出力。”

雖然方琳這姑娘很多時候大大咧咧,一副忒不靠譜兒的樣子,但真正做起事情來,還是很靠譜兒的,嘴巴也挺牢實。

韓傾傾在外面的藥店裏又采購了一大堆的止瀉藥,還有調理腸胃的益生菌,再加點兒保健營養品。她一個高中生買這麽多藥品,當然會引起店家的註意。

這時候,方琳道,“哎,叔,我媽廠裏有赴外務公的人,這在國外一到了過季時刻,很容易鬧水土不服,腹瀉便秘都是常見毛病。所以我們就幫叔叔阿姨買些藥備著,也算是……哦,我們學校布置給我們的‘獻愛心’的任務了。做完這個,我們回頭還得寫作文,如果不是我們親自實踐,哪知道買藥還要做身份登記啊!”

這丫頭靈機應便的能力挺強的,韓傾傾松了口氣,她不怎麽擅長應對這種情況。哦,就是忽悠人。估計方琳平常當小記者,把忽悠受訪者這活計,練得得心應手了。

之後,方琳可沒少得瑟自己的“實用性”。

還道,“嘿嘿,傾寶兒,這就是咱倆的秘密了,絕對不能讓賀小彬那家夥知道。嘿嘿嘿嘿!”

韓傾傾面無表情,“當初你第一個見到四哥時,也這麽說過,結果……”

方琳急道,“結果是你自己沒把四哥隱藏好,才被賀小彬看到的呀!”

韓傾傾,“要不是你老在賀彬面前得瑟我們有‘小秘密’,他怎麽會關註這方面的呀?”

方琳,“哎,哎,哈哈哈哈,是嗎?我……我怎麽不記得了?哈哈哈哈——”

韓傾傾,“切!”

之後,韓傾傾拿到了郡主藥品的檢驗結果,並就藥品請教了原來那位開苗藥的中醫師。

中醫師說,“哎呀,這個藥草……很少見了。我還查了好些資料才找到的,生長環境非常特殊,只有極深山老林裏才有這種藥草了。對於治療腹痛腹洩很有郊,尤其是生活在那種溫熱環境下的癥狀。這,也屬於當地群人因地治夷,就地取藥的智慧了。”

韓傾傾問,“那,這種藥對於治療我那個哥哥的腹瀉,會有效果嗎?有沒有可能……會引起其他什麽病發癥,甚至危及生命啊?”

中醫師看了看之前顧老二的病歷,才道,“這種民間偏方,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還缺乏臨床檢驗和驗證,但是若是在當地發生這種情況,服用當地的土藥,有時候會有奇效。不過,現在使用西藥裏的抗生素也是可以解決問題的。具體的情況,還得看臨床驗證了,小姑娘,咱們還是要講求科學的……”

走出診室後,方琳就直嘀咕,“哎,我覺得現在的醫生都挺會和稀泥的。說得模零兩可的,也不給個痛快話兒。這讓人怎麽好搞啊?到底是不是,給個準信兒不成,還要讓人猜來猜去的。真是!

韓傾傾擡起頭,“這藥是可以解顧二哥他們的毒的,沒問題。”

“啊,你怎麽就得出這種結論了。”

“我聰明啊!

“……”

好吧,姑娘你贏了。

韓傾傾本還想在醫院裏開門兒的,可惜這會兒是人流高峰期了,根本沒條件。她只得提著藥回新公寓,在公寓裏啪啪啪開門。

這回運氣好,直接開到了衛四洲的大帳裏,順利交接了藥材。

方琳趁機逛了一圈兒大帳,興奮得嚷著要采集素材,但到了帳門前,只敢撩起一角偷看,誰知一看就看到了門外站著的執戟士兵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縮了回來。

韓傾傾跟衛四洲說了藥品檢驗的結果,道,“郡主的藥是正的,她當初還說願意以身試藥,你們為啥不讓她試呢?”

衛四洲道,“因為嶺南情況覆雜,我們現在缺乏足夠的情報,支撐我們信任她。”

韓傾傾生活太單純,一時也想不到除了以身試毒這麽誠意的方法都拿出來了,為啥還不相信對方的理由。只得當男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沒有再多糾結這個問題。

又道,“那……那個婦人的身份肯定得查清楚了,還有行動目的。不過,堂堂郡主,這失蹤了都沒人來尋嗎?”

衛四洲笑著,給姑娘倒了杯奶,“傾傾,你不用擔心這些,回頭等顧小三他們把情況調查清楚後,就都不是問題了。”

韓傾傾捧著杯子,“哦!我就是……就是……”

衛四洲撫撫姑娘的頭,“之前,是不是嚇著了?”

韓傾傾忙搖頭,又點頭。

“其實,我覺得,我還是太……太傻了。”她看向他的眼眸裏,夾纏著太多的情緒,擔憂,焦慮,不安,又迅速被一股堅定取代,她像是下了什麽決心,“洲洲哥,我……我以後不會再冒冒失地跑進來了。”

以前橫沖直撞地,只想幫助他,就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一個世界有一個世界的規則,總是批評指責是沒有意義的,最好的辦法是積極面對,機智應對。行動,永遠比嘴巴更具說服力,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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