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裏停車。”

姜巧指著路邊一個停車位拍著蘇青的肩膀，蘇青瞄了一眼姜巧手裏的導航，明明顯示還有一段路，為什麽要在這裏停車？

但是，蘇青還是順著姜巧的意思停下了車。

“不是還沒到嗎？在這裏停車幹什麽？”

“大哥，你是軍牌，停在門口的話，萬一福利院裏真有什麽，人家看到你的牌照不就跑了嗎？快點下車啦！”

姜巧自己解開安全帶還催著蘇青下車，蘇青跟在她身後，大長腿跨個三步就追上她了。

“急什麽？別急！”

走到福利院門口，姜巧和蘇青對視一眼，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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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蕭風和警局的兄弟一起外出吃午飯，幾個人前腳剛邁出警察局大門，蕭風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蘇青。

蕭風知道肯定是又出什麽事兒了，午飯可能又吃不成了。

“餵，蘇隊。”

“蕭風！幫忙堵個人。”

已經走出幾米的人發現蕭風沒跟上來都轉頭看他，發現他面色凝重地舉著手機站在門口。

“蕭隊？”

“我知道了，現在就去！”

蕭風掛了電話之後立刻轉身回了警局。

幾個人站在門口不明所以，發生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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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白川谷重新提審覃毓。

“覃毓，包庇罪也是很嚴重的。”

覃毓依舊頭都沒擡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那好。”

白川谷遞了一張照片到覃毓跟前，幾個穿著軍裝和警服的人押著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少年，少年的臉上還掛著詭異的笑容。

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覃毓就擡起了眼盯著白川谷。

白川谷從她的眼睛裏看見了驚恐、失落，還有絕望。

那是一種自己用生命去保護的東西被人拿出來踩在腳下狠狠蹂-躪才會有的絕望眼神，不是憤怒，她的眼中只有驚恐。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一切都是他做的。在邊防偷資料的人是他，你半夜不睡覺出去和他見面是想阻止他，但是沒能成功。”

“還有第一次在演習上做手腳朝蘇青開槍的那件事，你事先是知道的，但是因為不是他出面，所以你不知道具體的計劃，只惶恐著擔心赤霄會不會出什麽事，結果最後是姜巧幫蘇青擋了一槍。”

“前天的演習，你知道是他親自動手，就跟蹤他到了森林裏，看準機會朝他撲過去，使得他打歪了一槍，你手上的硝煙反應就是在那個時候沾上的。但是在蘇隊長朝著他射擊的時候，你還是撲過去幫他擋了，所以傷在你手上不在他手上。前一天晚上下過雨，地上是濕的，留下了很多腳印，森林裏甚至還有扭打的痕跡。但是當時大家都以為是赤霄全隊往那邊趕的時候留下的，也沒有懷疑第二個人在場的可能性。我們搜查了他的房間，找到了一件和你身上這件一模一樣的衛衣，在現場的那把墻上也檢測出來了他的指紋。而且，他身上有SPOOK的紋身，現在一切證據都表明，他才是罪犯，而你，不過是個頂包的好心人。”

覃毓咬著牙聽白川谷說了這麽多，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突然情緒失控激動起來。

“我說是我做的！是我做的！他才十八歲！你們放過他！全都是我做的！把赤霄的機密洩露都是我做的！”

白川谷冷眼看著覃毓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在她吼完之後，擡眼看著她，冷漠地開口說：“就在剛才，他已經承認了，赤霄內部的資料，是他從你那裏竊取的。他說你發現之後不但沒有上報，反而勸他收手。他說，你很可笑。”

那一瞬間，覃毓突然就變得無力。

她一直所珍視的人，從來都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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