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洗完澡出來到覃毓的辦公室找姜巧的時候，就看見覃毓拿著鏡子站在姜巧面前，姜巧正拿著卸妝棉狠狠地搓著自己的臉。

他倚在門口嗤笑一聲走進去，姜巧一看見他來了就把手上的卸妝棉砸在他身上，氣呼呼地朝他吼。

“都怪你！都擦不掉了！”

蘇青撿起地上那張卸妝棉順手扔到垃圾桶裏，走過去在姜巧面前站定，目光停在她臉上綠-綠的一道軍用迷彩上。

“你還笑？！”

姜巧伸手就要去打他，被他擡手鉗制住。

蘇青把她的雙手握住，左手抓住她雙手的手腕，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擡到自己面前，左右轉了一下看了一會兒。

“嗯，可能洗不掉了。”

“放你的屁！你臉上畫了那麽多現在幹幹凈凈的！”

姜巧氣得對著他直罵臟話，但是因為剛回國沒多久，還沒學會幾句臟話，只得用英語罵他，“Oh！Fuck！Shit！Bi……”

蘇青伸手捂住她嘴巴，“嘖”了一聲，“你還罵？”

姜巧咬了他一口，“You_stupid_jerk！”（你這個蠢豬）

蘇青無奈了，低吼她一句：“Shut_up！”（閉嘴）

姜巧：“……”

蘇青放開她的手，有些不滿地看她，“女孩子說什麽臟話？我給你擦就是了！跟我過來！”

覃毓就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青把姜巧拎走了，這兩個人進展的有些快啊！這麽快就拉小手捏下巴了？！

蘇青把姜巧帶到自己的辦公室，把她按在沙發上坐下，接著就從櫃子裏拿出一瓶洗軍用油彩的水站到姜巧面前，朝她伸出手，“卸妝棉給我。”

姜巧從包裏拿出卸妝棉，抽了三張遞給他。

他就提了下褲子蹲下去，倒了水在卸妝棉上，左手捏住她的臉，右手給她擦拭臉上的油彩。

他的動作很輕，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擦拭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明明是只會握槍和刀的手，給她擦臉的時候居然手法熟練知道輕重。

姜巧盯著蘇青的臉，“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

蘇青順手把三張卸妝棉揉成團扔進垃圾桶，擡眼看她，她又遞了三張給他，“我說你是不是故意在我臉上畫油彩的？”

蘇青很誠實地點頭，“是。”

姜巧伸手去推他，“你是有病嗎？”

蘇青揚了揚手上的化妝棉，無奈地笑，“所以我現在在給你擦啊！”

姜巧哼一聲，不說話。

蘇青繼續給她擦，“還有一點，再拿兩張來。”

姜巧抽出來乖乖放在他手心。

“好了。”

蘇青站起身來擰好蓋子，走到櫃子旁邊放進去。

姜巧收拾好自己包裏的化妝棉，擡眼看著蘇青在房間裏走。

今天早上的夢又出現在她腦海裏。

明明只是一個夢，為什麽觸感卻那麽真實，就好像，她真的在撲他一樣。

“你別用那種幽怨的目光看著我。”蘇青背對著她在整理櫃子，“我都可以感覺得到後背發涼。”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蘇青，蘇青聽到她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開口說話：“我不是都給你擦幹凈了嗎？真的，我這裏沒有鏡子，你拿出手機來照照就知道了。”

蘇青朝旁邊瞄了一眼，就看見姜巧站在他身旁，目光深沈地看著他。

蘇青：“……真的擦幹凈了。”

“不是這件事。”

蘇青大腦飛速運轉，除了這件事就沒有其他的事了啊！

他舉起櫃子裏的獎杯，“我對著這上面的國徽發誓，我真的沒有幹過對不起你的事。”

姜巧卻仍是搖頭，“不是這件事。是昨天說的，前天晚上的事。”

蘇青一想到昨天她哭的那個樣子就覺得頭大，忙放下獎杯認錯，“姑奶奶！我昨天雖然沒有對著毛-爺-爺和國徽發誓，但是我說的五分之四都是真的。”

“那那五分之一假的是什麽？”

“……”

“我是不是親了你？”

蘇青：“？？？”

姜巧一把拉住蘇青的衣領把他拽下去，“就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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