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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回來了 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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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長達好幾個小時的方陣後, 首都的領導笑瞇瞇地發獎金。一發完就是各處解散,回軍區繼續工作了。

領到錢後,不少人就打算在首都逛一逛, 衛國拉住周志平便走進了一間百貨城。

“好不容易來首都一趟, 買些紀念品再回去。”

衛國說著就想著要去買顆金戒指,周志平跟著他進去。一看價格貴得咋舌, 這小小一顆, 看上去也沒什麽特別的,那麽貴呢。

他看了就放下了,衛國卻想他幫忙看看送什麽好。周志平不懂什麽好不好看,覺得只要貴可能就好看吧。

周志平像個鄉下人進城一樣覺得到處新鮮,但是又裝得一副平靜的樣子。售貨員看他們兩個人高馬大, 五官英氣俊朗, 走路背挺腰直,肩寬體闊, 大概就猜到他們是今年閱兵的軍官了。

她看周志平目光淡然, 長得更英俊,站在那裏像模像樣的,覺得他應該更有出息。她走過去便掛笑道:“同志, 您是軍人吧?您看看愛人喜歡什麽樣的首飾, 給她帶回去也是份心意。”

周志平本不打算買,現在有個人忽然走到他身邊招呼他, 還緊緊地盯著他,目光殷切。

他背著手,腳挪了一步,剛想說一句,我不買。那身邊的售貨員便上道道:“這幾個都是非常精美的, 要是您愛人皮膚白,戴上去肯定好看。”

他不自覺接了一嘴:“那確實,她皮膚是挺白,而且長得也好看。”

售貨員一聽唇角笑意加深,趕緊使出看家本事。周志平心如磐石,絲毫未被誘惑。畢竟那個價格,一看就勸退,不符合他的一貫標準。

衛國已經挑好一對金吊墜,就看周志平被售貨員圍著,便也走過來勸他買。

這次說起買首飾,他忽然想起上次周紅芳剛剛撿起林寶珠的珠花,就被他要了回來,只是一直放在家裏的箱子裏忘記和林寶珠說了。

說到那個珠花,他忽然又想起上次答應嬌小姐要買更貴的給她。

周志平被兩面夾擊,有些心動。正好這次上首都來車票飯錢都不是自己花,還得了一筆津貼和獎章。

走出百貨城,衛國笑道:“本來你是陪我來,結果你買了更貴的。”

周志平摸著放在自己懷裏的耳墜子,覺得這東西不僅空了他的錢包,還剜了他的心一塊,只直直地在胸前的口袋裏發熱。

他買完有點後悔,自己精明節儉了一輩子,第一次買單價這麽貴的東西。他聽了衛國的笑沒說話,因為他此刻覺得自己有點虛弱。

***

林寶珠這天下完課,路過文工團練舞的教室的時候,從後面看前面的人排舞,這個團舞姿比較拙劣,不過作為慰問團,主要能夠起到振奮人心的作用就可以。

林寶珠會跳舞,但是舞藝不精。舞在貴族世家並不受歡迎,多數小姐學舞只是為了身體柔韌協調,走路風度翩翩罷了。

她忍不住在後面跟著跳了一段,豈不料前面的老師巡視的時候忽然走到她身邊問她:“你是新來的成員嗎?看得出來舞蹈功底不錯。”

她一堂話聲音不低,前面練習的人便扭過頭來看怎麽回事。

文工團裏大多是漂亮的年輕姑娘。腰細臉靚。林寶珠混在其中,絲毫不見差,她剛剛跳了一段,出了一身薄薄的香汗,臉頰嫣紅,有了些活色生香的感覺。

林寶珠笑了一笑:“我是軍人家屬,這次是等安娜來練舞的。”

那老師似是很喜歡她,便熱情邀請她:“我看你身體柔韌程度不差,學得也快,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練,我們這支舞到時候國慶的時候要在軍區裏表演。”

她話音剛落,前面的主舞便面色不好看道:“彭老師,貿然加人,我們的隊形豈不是要變。”

她看林寶珠覺得不順眼,自從上次和姐姐出去逛街的時候就看不順。她本來以為自己長得夠漂亮了,但是事實證明,漂亮有許多漂亮的類型。林寶珠雖然長得比她寡淡,但是氣度卻像梨花似的清麗。逛街的時候,好幾個人搭訕林寶珠,把她的風頭都搶了。

尤其是知道這只是個農村村婦之後,她對林寶珠更加瞧不起,看不上。

她開口道:“老師你搞錯了吧,這只是個農村婦女,又沒工作,對跳舞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幾分,你要把她帶進來我們隊進度拖慢誰擔待得起。”

她一說農村婦女,文工團裏的不少眼神就變了。

在這部隊裏要是說女人的鄙視鏈,那就是從農村人到城裏人,又從城裏人到文工團人。

這個軍區文工團向來是看不上那些做飯燒火天天待在家裏侍弄丈夫小孩的軍嫂。漂亮女孩都有幾分傲性,再加上是自己有穩定體面的工作,這份傲性再放大幾倍。

林寶珠一聽是靠男人的農村婦女,再好看的臉再美麗的身段也變成個花瓶。

林寶珠不知上次和安娜逛街得罪了安娜的妹妹安彩,只是聽她的話和整個廳裏若有若無的鄙視目光感到有了幾分怒。

本來她無意搶安娜那個妹妹的風頭,但是既然針對她,她也不是非要給她這個面子不可。

她對著彭老師跳了一段,她舞風娉婷,柔媚輕盈,動作婀娜美麗。

彭老師本來也半信半疑,看她跳了又覺得可行。林寶珠就被半推半就地參與到了這次排練之中,把安彩氣得嘴歪。

她一氣,就開始聯合隊裏人孤立林寶珠,但是又發現林寶珠根本沒有在意這些東西,反而因為心思多了,被彭老師批評。

這天練完舞的時候晚霞已經爬滿了西山,剛剛打算開門就感覺家裏門鎖好像被動過,自家的窗走前關上了,此刻卻大開著。

她第一反應就是家裏進賊,可是軍區裏守衛森嚴,好像也不是賊,莫不是周志平回來了?

林寶珠輕輕開門往裏看,借著窗外的微亮,周志平拱著腰,居然在藏錢。

一聽到林寶珠的腳步聲,周志平立刻轉過頭來,面色慌張了一瞬,轉眼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我沒帶鑰匙,從窗裏爬進來了。”

他一說完林寶珠就從窗邊看了看,這樓雖然不高,但是也有幾米,這人可真是虎。

周志平給她說了一通自己閱兵的事情,他說起這個很興奮,但是完全略過了他吹噓的那一段。

林寶珠聽了點點頭,卻見周志平從胸口內衫的口袋裏掏出個耳墜子給她。

這個耳墜子林寶珠看一眼就很喜歡,這個時代全員提倡節儉,並不像宋朝喜好攀比權勢和財力。她上次去江市貨欄裏沒看到心怡的墜子,沒想到周志平去了首都一趟居然舍得給她買。

周志平看她明顯露出喜歡,他得意笑道:“這個好貴,我剛發的津貼都都進去了,上次說好的要給你買貴的,我沒食言吧。”

林寶珠從他手裏接過來就戴在耳朵上,她耳垂瑩潤,戴上後仿佛在雪地開了一點紅梅。

她偏過頭來看他,眼波微蕩,更顯得嬌艷。

周志平忍不住攬住她,在她耳邊道:“媳婦,你真好看……”

他去吻她形狀圓潤如珠的耳垂,又覺得她香,忍不住吻她水光氤氳的杏眼。

林寶珠被他親得睫毛濕濕的,她羞得推推他:“你放開我,我練完舞回來一身是汗。”

周志平回來已經洗了一身澡,他把她抱起來親她的臉蛋,越吻越深:

“你出汗是香的。”

他的手從她衣服下擺裏攀進去,鉗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一邊皺眉一邊從咬著她的嘴唇道:“瘦了,這段時間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林寶珠羞得眼角泛紅,他一只胳膊托著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已經逐漸上移,變得不安分起來。

“我明明有好好吃飯,你的手……”

周志平一接吻眼神就變得格外亮,此刻在他烏黑的眸子直盯之下,她忍不住害羞閉上眼睛。他的精幹的胸膛把她嵌到懷裏,舌頭伸進嘴裏索取糾纏,舌尖發出一聲低低的叫喚:

“寶珠……”

林寶珠被他喊得耳朵癢,她被又捏又親,力氣仿佛被抽幹似的,只任由他擺布,像一團水一樣把頭靠在他懷裏。周志平的肩膀很寬闊,她含著眼淚伏在他肩膀上,豈不知這讓他更加熱血沸騰。

周志平把她輕而易舉地托起來抵在床邊,喉結微動,摸她的臉:“我走了一個多月,沒發生什麽事吧。”

林寶珠心說你走了更好,但她沒表現出來,只是擡眼搖搖頭。周志平覺得她乖順得像只小貓,笑了兩聲,往她臉上親了一口 。

他解開自己的皮帶,便去拉她的外套。他長得高大,此刻赤著胸膛杵在她面前,便帶來微窒的壓迫感。

林寶珠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要幹什麽,她微微抵著他的胸前肌肉,心裏不知怎麽有些茫然,她聲音綿綿地:“周志平,我怕。”

“不怕,我在這。”

林寶珠流著眼淚,眼角微紅,她聲音顫抖地罵他,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周志平其實被她咬得並不痛,但是他悶哼一聲,只覺得她香軟像朵雲,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又忍不住吻她的眼睛低聲撫摸她的雪白的背脊。

林寶珠哭音顫抖間昂起雪白的脖頸,那頸間扉紅的痕跡讓人耳紅心跳。

這一夜軍區家屬的小樓裏半夜亮起燈來,明月高懸,忽然又被游走的雲給遮住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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