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他要治病 早洩的男人又是怎麽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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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天亮得早, 太陽還沒從山邊爬出來,此刻訓練場上空無一人。

陳五良一大早被尿憋醒了,後面就睡不著了, 幹脆就早點起床吃飯。

皴青色的視野裏, 跑道上站著一個人。陳五良遠遠地看了一眼,副連臉色陰郁, 拳風凜冽。

他好奇地走過去在他旁邊拍拍他:“哥, 你怎麽起那麽早?不陪嫂子多睡會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就得了周志平剜了他一眼。

他停下馬步,從上到下打量了陳五良,最後不耐煩道:“你皮癢了?”

這小子不僅長得比他矮,還不夠他強壯, 肯定本錢不如他, 比他洩得更早吧?

陳五良傻乎乎地朝周志平笑,不知道他們嚴肅認真的副連腦子裏都是想象他如何一瀉千裏。

等到後面他被訓練了一天手腳酸軟後, 他才迷糊意識到:今天可能副連心情不好吧?

但是這是為什麽呢, 想不明白啊。

***

周志平今天一下課就去找彭登,彼時彭登正在畫畫,他畫的正是計劃生育的海報。彭登聚精會神畫了許久, 忽然一道琢磨難辨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讓他忍不住停了畫筆。

他一轉頭就看見周志平神色莫測地站在他身後,目光像把鎖一樣盯著他的襠部。

彭登毛骨悚然, 問他:“你找我做什麽,昨天不是剛拿過書嗎。”

他一說,周志平的眼光就自然地從他下部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艱難地動了動嘴唇,聲音澀然:“我有一個朋友……”

他說完就覺得羞恥,忽然就停下說不下去了。

好丟人, 好丟人,好丟人,他堂堂一個鐵血男人,居然患有早洩這樣丟人的病。

彭登看他憋得臉扭曲,奇怪道:“什麽?”

周志平沒等他問,眼神忽然放在他的畫上:“你畫的這是計劃生育?”

他手指放在桌子上敲了敲,神色自若問道:“有些夫妻要是生不出孩子,會是什麽原因導致呢?”

彭登答道:“可能是男方弱精或者女方宮寒吧。”

周志平臉色正經又問:“弱精是怎麽一回事呢。”

彭登感覺心裏有點怪怪的,但看他一臉認真求學的正經樣子,又答:“弱精是精子的存活率低,和早洩又不一樣。”

周志平一聽忽然正正身子,狀若不在意問:“早洩的男人又是怎麽回事呢?”

“早洩大概可能是身體虛弱,不註重個人衛生導致的。”

彭登說了一通,忽然偏頭疑惑,他們兩怎麽從計劃生育說到早洩來了?

他剛想問他今天關心計劃生育幹嘛,就見周志平嚴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出去了。

他走得很快,還沒等彭登叫住他,他就一溜煙從文化室裏跑了出去。

這人今天幹嘛呢?彭登拿起筆繼續畫,搞不明白。

***

周志平一走出文化室,就更加納悶了。

他作為七連身體素質最好的男人,又從小到大愛幹凈,怎麽會有這種丟人的病呢?

他站在宿舍樓下,腳邁了一步又往後退兩步,有點不敢上去見林寶珠。

他今天一大早逃似的起來了,又把早飯給做好了,就是為的不見林寶珠。

在這種終身幸福的大事下,給老婆做飯這種小事暫且可以不必計較了。

周志平站在樓下許久,直到吳連長走過來笑瞇瞇和他打招呼:“小周,站在樓下這麽久做什麽呢?”

吳連長最近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他馬上就要升營長了,有那方面意向讓周志平接管。

他誇了一堆周志平,卻見面前英俊的小夥子皺著濃眉,發楞地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他走到周志平面前,周志平如夢初醒:“連長,你喊我。”

吳連長看他心虛地看向樓上,問他:“和媳婦吵架了?”

他知道周志平結婚了,報告還是他批閱過的。

周志平哂笑道:“怎麽會,我老婆在家都聽我的,我說什麽她是什麽。”

吳連長看他覺得可愛,笑道:“我也不打擾你了,有矛盾早點解決。有時候男人面子放放也沒事。”

他一邊笑,一邊說:“最近幾天可少花點心思到兒女情長上,你知道的,你們最近任務重著哩,可不能給我們軍區丟人。”

周志平頷首,給他敬了個禮。

周志平等他走後,終於艱難往樓上走了兩步。正當他猶豫要不要上去,就看見林寶珠在玄關處奇怪地看著他。

周志平:“.…..”

林寶珠看到他很自來熟道:“你今天怎麽解散這麽晚,我都餓了。”

她看到周志平眼神凝在她臉上,還沖他甜甜笑了一下。

但在周志平眼裏,她笑容勉強,神色僵硬。

她一定是擔心他的自尊受到了打擊,然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讓他有心裏又負擔吧?

“我們去食堂吃飯吧,再不走飯都沒了。”

還沒等周志平走,林寶珠過來自然牽住他的手走。

既然都做了夫妻事了。周志平就是她丈夫了。林寶珠牽了他走了幾步,忽然拉不動了。

周志平被她柔軟的小手拉著,看她清純美麗的小臉,覺得心痛。

他心痛過後,又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總是耽擱病情,也不好。

他緊緊拉住林寶珠的手,忽然鄭重沖她嚴肅道:“你放心,我過幾天上首都去醫院,一定給你你想要的幸福!”

林寶珠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一臉迷惑地看著他。

周志平說完這話心裏舒坦多了,他下決心了,雖然這病不能在這被人知道,他正好趁著過幾個星期上首都去解決問題。

周志平心裏放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

這個二傻子心裏忐忑,卻不知道其實他根本不是那病,而是忽然亢奮下沒控制住自己而已。

***

自從那天後,林寶珠感覺周志平忽然之間變得興致缺缺起來。他經常抱著她啃一頓,又到處摸摸親親,但是每到關鍵時刻,就停下來。

他就躺在邊上抱著她,嘴唇貼在她臉邊,熱氣噴在她脖子上,卻沒什麽動作。

林寶珠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也樂於這樣。她每天早起晚睡準備考試,實在是沒精力應付他。

不過後來周志平也很忙,他最近訓練任務加重,每天都讓林寶珠自己先去吃飯。

林寶珠今天吃完早飯出去洗碗的時候,樓道裏還有那天吵架人群和她說話的軍嫂。她沖林寶珠笑了笑,林寶珠看她臉色沒什麽惡意,也朝她笑。

那人端了個盤子一邊洗一邊問她:“你真是農村人啊?我看你皮膚白白,臉也漂亮,一點都不像泥腿子。”

林寶珠看她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難以遮掩的傲氣,她確實是揚州城官宦小姐,但是後面也確實是農村人。

“我就是農村來的,大概是我長得漂亮吧。”

她朝那人笑了一下,但那人看她笑得漂亮,道:“我看你合眼緣,不如交個朋友吧。我是安娜,愛人是合嶺山,是副營長。”

林寶珠伸出手握了一握,卻沒有要和她深交的意思,這人說話時不緊不慢,卻重點強調了副營長三個字。

她笑了兩聲,還沒說什麽,就看見安娜興奮地拉住她道:“過兩天我們院裏幾個軍嫂要去商場裏逛逛,我妹妹也來,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林寶珠雖然不喜她高傲,但是這人卻沒對她做什麽壞事情。況且在這裏她不熟悉,悶了許多天,幹脆出去散散心也可以。最主要是,她櫥裏不少東西都快用完了,她也想見識一下外面的百貨樓是什麽樣的。

等到周志平回來後,林寶珠忽然坐到他身邊。

周志平受寵若驚地看著他,他現在剛剛訓練完,臉上還塗著迷彩,整個人汗淋淋臟兮兮的。平常林寶珠看他這樣都恨不得讓他滾遠點,這會居然興致勃勃地走過來。

周志平清清嗓子:“寶珠,怎麽了?”

林寶珠對他甜甜笑了一下,她笑得眼睛彎起來,頰邊的酒窩像盛了蜜一樣甜美。周志平看她笑得好看,對著她漂亮的小臉發呆,也跟著笑。

他正笑,就聽見林寶珠開口道:

“我明天和院裏幾位軍嫂約好了要出去買東西,你給我點錢。”

周志平一聽要錢,笑容瞬間變成了苦笑。他搓了搓手,試探問道:“你應該花得不多吧?”

他接著說:“你也是知道我們家的條件的。”

林寶珠根本不管他那張一花錢就心痛的臉,她直截了當道:“我擦臉的水沒了,衣服也該買新的了,我還想買條圍巾,還要買點其他的。”

周志平一聽就感覺自己的票子像流水一樣嘩啦啦地流走了。林寶珠看著他為難的臉,無情道:“你別裝了,我知道你剛發工資,有不少錢,況且分家後那筆錢你都拿回到部隊來了。”

周志平可憐道:“你還要上學,我們以後還要生娃呢,錢哪裏夠用。”

林寶珠看他小氣的樣子,直接從他藏錢的地方把他的錢抽了一把出來。

周志平瞪大眼睛看著林寶珠,大驚失色。

她是什麽時候知道他把錢藏在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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