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晉江獨家發表

關燈
吳家老爺子的小別墅客廳內,吳老頭執手一枚黑子落下,這才開口道:“你這茶泡的也不怎麽樣,我那孫女怎麽說你茶泡的好?”

謝錦城看著眼前的棋盤,想要無聲無息輸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吳家老爺子實力還是不錯的,但是老贏的話,那不是打擊人家老先生,一旦心臟出點毛病,謝錦城覺得自己有點付不起責任。

聽到吳家老爺子的話,謝錦城思索過後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會泡茶的不是我,不過他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讓他給您泡一壺。”

吳老頭聽到後哈哈笑道:“那感情好,我就等著我孫女說的好茶。”

桌子邊上的手機開始震動,謝錦城看了一眼,放下棋子道:“老爺子我家小崽子帶著人過來了,您能再幫我個忙嗎,我謝家必定有大禮奉上。這是一出大戲,其實我不想介入,沒有任何好處。但是沒有辦法,關系到我家孩子,這事情我不給他辦明白了,我估計他這一輩子都會不開心。”

“你只要幫我看好孫女和小玄孫,別的什麽大禮不大禮的,無所謂。有大戲看就行,老了就愛湊個熱鬧,我給門衛打個招呼。”吳家老太爺笑呵呵的說道。

秦家的大戲啊,不管怎樣,對他們來說,都是好處。

大夏權利也就那麽多,一個蘿蔔一個坑,想要坑,不挖掉別的蘿蔔哪兒來多餘的坑!

門衛揮手,時雲翼登記,所有人被檢查沒有危險物品後,車子雖然被放行,但是司機下車,換上戰士來開車。

而且到地方下車那一刻,車子和車鑰匙都被收走,要開車還要到門衛那邊去領,大概就是預防危險發生,沒車子你不容易跑。

沒有擔保,這種地方一般人進不來……

謝錦城看到燈光掃過窗戶,聽到發動機的聲音,迅速走出來,就看到自家崽子帶著幾個人過來。

許毅在看到老板那一刻,眼神火熱。

他看到註射強身藥劑的朋友,實力提升很多很快。

但是這並不足以震撼他,真正震撼他的是殘疾二十多年的老板,不但站起來,還年輕了十幾歲。四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就和二十多歲正值青春的年輕人一樣。

“爸爸,我把人帶來了,”時雲翼跑過去,然後就擁有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錦城抱了抱兒子後,這才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擔心到:“怎麽就這麽幾個人,以後辦事多帶幾個,安全第一。”

時雲翼沒有爭辯,他知道這是爸爸擔心他。

其實人不少了,這種地方進來本來就不容易,少帶人來比較好。所以跟著時雲翼進來的,一個陳頁,一個許毅,然後就是陳小軍這個當年謀殺秦家老三的主謀之一。

不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時雲翼需要爸爸幫忙。

跟著爸爸走進小別墅,時雲翼看到落地窗前有一位老人家,頭發花白,年紀很大了,不過慈眉善目,看著很和藹。

謝錦城開口指著棋盤前的老人:“雲翼這是吳爺爺,嘉嘉的太爺爺,這次我們的事情就是吳爺爺幫的忙。”

“吳爺爺好,我叫時雲翼,是嘉嘉的小叔叔。”時雲翼彎腰行禮。

吳老頭看著眼前飄來的青年笑道:“過來過來,不用那麽多禮,嘉嘉那小子過來,就跟個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一刻都不消停哈哈……”

跟著爸爸走到吳爺爺面前,時雲翼這才開口道:“爸爸吳爺爺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幫忙,當年殺秦樂的主謀還缺一個人,是秦勇身邊的副官。抓到他,就齊活了,可以為秦樂討回一個公道。”

當然,時雲翼也知道,這要秦家願意才行。

“秦樂和你什麽關系,你一定要為他討回公道。”吳老頭問道。

時雲翼聽到後,看向吳家老爺子輕聲道:“秦樂是我愛人的爸爸,我愛人雖然失蹤,但是他的事情我知道了,那麽肯定要去盡最大的努力去做。何況秦睿招惹到我頭上,我總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的。”

“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孩子,膽魄也大,如今這樣的孩子少了。秦勇身邊的副官,哪一個,叫什麽名字,”吳家老爺子開口問道。

時雲翼開口道:“叫張仁,聽說已經是少將了。”

吳家老爺子點點頭道:“行,我把他叫來,咱們今晚就玩一出大的,當年秦樂那個孩子,差點就和我家結了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個孩子出事,我多少應該幫點忙的。”

沒過多久,秦韻澤趕來了,他一個人進來更容易,一個電話的事情。

吳老頭等待這位泡茶高手有一段時間了,看著秦皓泡茶,那是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茶還沒有喝到,茶韻已經能品出來了,茶香開始散發。

吳家老頭子在心裏嘖嘖稱奇,一個商人居然能過夠培養一個保鏢頭子成為泡茶大師,這需要長時間的沈澱。

吳老頭可以確定,秦皓這個沈澱歲月的家夥肯定殺過人,放下茶杯分分鐘能殺死人,人才啊!

泡完茶,秦皓還是擔心出問題,專門去審訊了被帶進房間的陳小兵,有了視頻證據鏈才更完善,不容易辯駁。

半個小時後,燈光再次出現,有人到了……

時雲翼正在給吳家老爺子按摩膝蓋。

只是簡簡單單的按摩精油,在時雲翼的搓揉下,吳老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裏作用,總感覺,舒服,對,就是舒服,原本緊繃繃的膝蓋寬松了,這是別的精湛按摩師老醫生都做不到的。

老寒腿折磨了吳家老頭半輩子,這一刻吳老頭整個人都輕松了一半。

時雲翼松開手開口道:“吳爺爺您這腿疼的毛病,是風濕吧,應該是要刮臺風的原因。差不多了,明天繼續,不能一趨而就,要慢慢調理。”

“生理機能真的可以恢覆?”吳老頭有點期待道。

時雲翼點點頭道:“可以的,要先調理身體,調理後,才能有機會重新恢覆生機。機會大約百分之五六十,危險還是有的。”

吳老頭笑了,拍拍青年的手笑道:“有機會就行,有機會就行。”

“吳老,您這麽晚了找我有事,是新出的武器可以先分配給我們營。”張仁大步走入別墅開口說道。

吳庸聽到張仁的話笑呵呵道:“張仁你小子不厚道,老東家出了大事,秦老頭子今天發了好幾次火,我們過去開解開解,兒女都是債啊。”

聽到吳庸道話,張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種事情他躲避都來不及,哪裏敢摻合,偏偏還被吳老頭拉過來。

若是早點知道,他就不來了,但是既然都來了,還被吳老拉著,張仁也不好轉頭就走。他今天不給吳老面子,明天吳家就可以不給他面子,張仁硬著頭皮跟著吳家老爺子……

看著跟在吳老身邊的兩人,張仁欲言又止道:“他們?”

吳老笑道:“這兩位,謝家的。他們之前和秦家發生了一些不愉快,謝家呢,和我家有點關系,這事情我就試試說和。”

張仁聽到後,眼角抽搐道:“吳老爺子這事情我可幫不上忙。”

“這事情不用你幫忙,我聽說你是秦勇的門生,關系好,幫忙說幾句公道話就行。秦睿的事情和謝家小子真沒有太多關系,哎。”吳老爺子不動聲色道。

張仁聽到後,皺眉道:“吳老這事情我沒辦法給您保證,只能說盡力而為。”

“行,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吳老爺子拄著手杖大步走向秦家老爺子的小別墅,不管動作還是速度,都靈活快速了不少,一句話,老零件這一刻利索了幾倍,爽!

看著從路燈處走出的吳家老頭子,秦漠重重的吐出一口煙霧,煙頭掐滅在手邊的圍欄上朝著走來的吳家老爺子道:“你又來做什麽,沒完沒了了是不是,小心我不給你面子,轟你出去。”

聽了秦家老爺子不善的語氣,吳老頭也不生氣,笑呵呵道:“秦老頭你轟我出去無所謂,我們可沒有什麽關系。但是今天這個小家夥你可不能轟,怎麽說也是玄孫媳婦,你家小孫子老三秦樂的兒媳。他今天來找你們要一個公道,你應該給。”

“我就是被他找來住持公道的,我和你說,這小子有點門道,你腰不好,有偏頭痛,最好是讓這孩子瞧瞧,我這老膝蓋骨,他剛才只是給我揉了十來分鐘,現在我就感覺我年輕了仿佛二十歲,走路都有勁兒了。”吳老頭對秦老頭推薦道。

邊上的張仁,皺了皺眉頭,秦樂的兒媳,要做什麽,他捏緊了拳頭突然開口插話:“吳老秦老,我想起來營裏有點要緊的事情,先回去一趟。”

吳老看著張仁往後退,他沒有開口,人他給弄來了,謝錦城若是這樣都留不下,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那麽他就沒有必要幫這個忙了。

跟在後頭的秦皓,跨出一步低笑道:“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再走。”

“你是什麽東西,敢攔我,抓起來。”張仁身邊跟著的勤務兵撲出去。

秦皓都沒有動,一腳,僅僅一腳就把撲過來的勤務兵踹飛出去,他再次攔在走出兩步的張仁面前開口道:“我是謝家保鏢,我家少爺請你來的,既然請你來,你就好好把事情做完,要不然,你走不了。”

張仁臉色難看,一拳頭砸向秦皓,他四十多歲,雖然已經不處於巔峰的年紀,但是實力確實很強,是曾經的好手,完全不認為會搞不定一個保鏢……

秦皓伸手,看上去沒有用力,速度也不快。

但是秦皓伸出的手,恰恰好抓住張仁的拳頭,紋絲不動,猶如鐵鉗一般。

“走吧張少將,人今天我家小少爺都給你們湊齊了。當年的事情,是因為有人想粉飾太平,沒有人仔細去調查。這種事情,要調查起來,真的是分分鐘的事情,怪就怪你們收尾不夠狠辣呵呵。”秦皓聲音不輕不重的說道。

張仁被秦皓扭送入秦家老爺子的養老別墅,同時他已經通過衣領上的對講機通知許毅帶陳小軍過來,這些當年謀害過秦樂的人就差秦勇這個主謀了……

時雲翼輕輕撫摸著手背上眼睛紅紅的小詭異,壓低聲音安撫著:“雲雲冷靜,這些事情我會處理,乖啊,我會替爸爸媽媽報仇的,你要穩住,不能變異了,我還想和秦先生雙宿雙飛的。你要是變成衛叔那樣,我們以後就只能和牛郎織女一樣,隔河相望,再也不能滾了。”

憤怒到要燒毀理智的小詭異秦韻澤,這一刻,再次安靜下來,他需要冷靜,不能變異。一旦變異後,他可能會再次失去理智和記憶,再也想不起他家寶貝,那些美好的記憶,那些痛苦的回憶,幸福的生活,秦韻澤一點都不想在弄丟了……

吸氣,吸氣,他還要保護自家寶貝,不能被憤怒支配理智。

秦家老爺子的客廳很快就被人擠滿,吳老占了一個單人沙發端坐,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謝錦城看向秦家老爺子秦漠道:“老爺子我之前就說過,我的孩子,他要給愛人秦韻澤的父母秦樂討回一個公道。當年不是簡單的車禍,而是有人蓄意謀殺,至於為什麽要謀殺我們不知道,不過當時參與這件事情的兇手,除了秦勇和已經死了的司機,全部到位了。”

時雲翼走到老人面前,他仔細打量看上去還很結實的老人,臉色紅潤皺紋比吳家老爺子少很多,頭發還只是花白,據說已經是百歲的老人……

“您好,我叫時雲翼是秦韻澤的愛人。前幾天秦睿一直針對我,我想不明白,我們沒有仇。一直到我父親說秦樂我愛人的父親是秦家三爺,我懷疑我愛人父母死亡真相,所以調查這件事情。”時雲翼開口道。

張仁聽到時雲翼的話後冷哼道:“證據呢,就憑你幾句話,人就是我們殺的。車禍發生在十年前,當年三爺出事,秦康上將悲痛的難以承受,甚至難以接受這件事情,後事是秦勇大將軍給辦的。”

“呵呵,大將軍辦的,那我們就讓這位說說是什麽情況,”時雲翼冷笑,目光看向陳小軍。

陳小軍在被時雲翼盯上後,說實話他並不懼怕這個漂亮的青年,這個人不兇。但是當許毅看過來,當秦皓目光似有若無看過來後,打了一個哆嗦,陳小軍直接腿軟跪倒地上喊道:“是張仁,就是張仁,他給了我一百萬,威脅我殺死一個人。他給了我一張照片,還把對方的行蹤告訴我,當時我不知道那是秦家三爺,要不然我絕對不會鬼迷心竅被張仁威脅。”

張仁笑了,他看向陳小軍道:“謝家給你多少錢來汙蔑我,秦老,秦睿少爺死了,現在謝家巴不得弄倒秦家,一點點削弱秦家報覆,您可不能上當。”

秦家老爺子秦漠再次點燃一根煙,他看著時雲翼看看謝錦城,再次想起最疼愛的老三,小孫子秦樂死的不明不白,秦家老太爺掏心撓肺的難受……

“叫秦康過來,還有秦勇和秦英,這事情,必須給我弄清楚了,秦樂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秦家老爺子對身邊站著的勤衛兵說道。

一通大鬧的秦勇,離開軍委後,很快就調查出父親選的鑒定中心。

然後馬上聯系那邊的熟人,還不等他開口,那邊就告訴秦勇不用擔心,說大少爺早就安排好了,不會出問題的……

聽到這些,秦勇松了口氣,他兒子做事一直面面俱到,就是在時雲翼的事情上失去分寸。

回家沒有多久,就接到爺爺的電話,不知道是什麽急事,秦勇立刻喊來勤務兵送他去頤和家園。老太爺年紀那麽大了,估計撐不了幾年,他爸身體不是特別好,加上睿兒出事,估計也撐不來多久,二弟不會和他搶家主的位置,他坐上軍委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不過現在還是要伺候好老太爺,人脈老太爺手裏才是最硬的,等過幾年,睿兒洗白了回來,依然還是可以上位的……

秦英有點奇怪,睿兒出事,老太爺一動不動,端坐頤和家園。

為什麽,真的一點不傷心,那是秦家的嫡孫,老爺子最喜歡的四代,為什麽到現在還不願意回家?

自從老三離開家後,老太爺就再也不回家,過年都是他們去頤和家園那邊過的。

本來十年前找回三弟,他們是有機會把老太爺接回來的。

可惜三弟沒有進京就沒了,這事情家裏人沒有誰敢提,就怕老太爺打擊太大抗不住。老太爺只要活著,就是他們秦家的定海神針,沒有人敢輕易動……

看著秦家老爺子讓勤務兵打電話,張仁頓時著急起來喊道:“秦老您難道不相信我說的,寧願相信秦睿少爺敵人說的話。”

時雲翼聽到張仁的話,低聲笑道:“你錯了,我不是秦家的敵人,只是秦睿的敵人而已。”說著,時雲翼從自己帶的背包中拿出一本相冊,這是之前他從雲霞回來時帶上的。

拿著相冊,時雲翼走到秦老身邊,翻開相冊指著一張照片。

照片中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坐在窗前,手裏拿著一本書正在看,大概是有人喊他,所以青年轉身,嘴角微微揚起帶著溫暖人心的笑容。

時雲翼開口:“您看看,這是我愛人的照片,我沒有見過伯父伯母,那一次車禍,讓我家先生傷心幾年,不敢去面對殘酷的事實。不過他說他長得和父母很像,輪廓像父親,面貌像母親,完美中合優點,帥呆了,他一米九的個子,腿長腰瘦,還有人魚線,腹肌也有,國際模特都沒有他帥……”

秦老看著手中的相冊,一張一張翻閱過去,秦韻澤他家小孫子秦樂的兒子。

照片中一眼就能看出來,容貌好,腦子更聰明,雙位博士,跳著讀書!

前面幾張都是單獨的照片,後面出現了一個少年,看容貌就是眼前這個叫時雲翼的。

“他失蹤了,沒有一點眉目嗎?你覺得會是誰幹的。”秦家老爺子看向時雲翼。

時雲翼聽到後笑了,他摸了摸手背,事實上是摸了摸自己秦先生小詭異,這才開口道:“我家先生只是失蹤了,我會把他找回來的。”

陳小軍很恐懼,他看著張仁,今天他不能把張仁弄倒臺,把秦勇拉下來,他就死定了。

陳小軍大聲道:“秦老,秦老,我當年執行任務不小心開錯槍,射殺了我的隊友,我絕對絕對不是故意的。因為這個,我無法在開槍,但是這件事情張仁知道,他幫我瞞下。我沒有想到他會用這個事情威脅我殺人,本來我以為車禍死的只是一個人,結果夫妻兩個一起死了。”

“我這些年日夜被良心侵蝕,我不敢結婚,終日喝酒,每天買醉。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我用父母發誓,我今天所言要是有一句假話,讓我不得好死,死無葬身之地。”這一刻的陳小軍不在哭泣,越說越順……

心裏千斤重擔放下,陳小軍擦幹眼淚,也不再顫抖,當年敢上戰場的勇氣,再次回來。

不管如何,今天陳小軍知道他活不了,那麽當年逼他的張仁憑什麽還想過好日子。

時雲翼看著眼前的陳小軍開口道:“我相信他說的話,他是被威脅的,要不然,這樣的事情,不應該一點好處都沒有。”

很快,秦家除了秦英家的雙胞胎外,全員到齊。

秦家老太爺看著走進來的兩個孫子,又想到秦睿還有雙胞胎,這些孩子都不錯,但是要說優秀,至少容貌上,他家這些孩子中,就屬秦韻澤這個沒有見過的孫子最好。

“爺爺,這些人怎麽回事?”秦英奇怪的開口喊道,秦睿死了,爺爺不回家,反到弄了那麽多人,其中時雲翼就特別刺眼,正坐在老太爺的身邊。

秦康奇怪的看著父親,還有父親身邊的青年,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知道時雲翼是受害者,但是孫子因為這個人死了,秦康也不可能給好臉色的。

秦家老爺子看向兒子和兩個孫子,目光如刀一般鋒利的掃向秦勇:“秦勇十年前你三弟進京,你派張仁殺死他們是不是。”

“爺爺你從哪裏道聽途說的,根本沒有這回事,我當初根本不知道三弟回來。一直到三弟出車禍,爸爸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處理,我才得知這件事情。是不是時雲翼說的,爺爺你不要相信他,老三的兒子秦韻澤很可能就是他殺的,之前睿兒調查過,秦韻澤失蹤,時雲翼是最大利益獲得者,所以睿兒才對時雲翼緊追不舍。”秦勇說道他內心震驚無比,十年前的事情,怎麽會再次被翻出來,尤其是張仁也在,該死的……

陳頁突然舉手開口道:“我找到證據了,十年前豐縣發生過特大槍殺案,那幾天的視頻被保存下來了。看,是張仁進出火車站的畫面,在秦樂婦夫死亡前那一天。”

張仁看著視頻上雖然不夠清晰,但確實是他,內心震驚無比的看著畫面,他從火車站出來了。

“不可能,那幾天豐縣明明沒有發生過重大槍殺案。”張仁開口反駁道。

客廳內所有人在聽到張仁的話後,目光全都齊齊看向他。

陳小軍更是:“哈哈哈,張仁你怎麽那麽蠢,人家炸你的呢,十年前你為什麽就知道豐縣沒有槍殺案,因為你在那裏啊,你去過那裏啊哈哈哈……”

張仁聽到陳小軍的話後,恐慌的內心立刻穩下來,直接朝著秦老道:“老太爺,那幾天我確實去過豐縣,我老婆小姨子家在豐縣,我去那邊有點事情,所以才震驚。這事情我之前不說,就是擔心被牽連到三爺出事的事情上來。”

秦康看著家中一出出的鬧劇,他頭痛的難以忍受,老三的死亡對他來說,是極大的傷痛,但是看著屋內那麽多的人,家醜不可外揚。

秦康嘆口氣道:“爸,這事情十年過去了,我們不能武斷,需要證據,我們慢慢查。把他帶出去送警察局,張仁你是我手下出來的兵,我希望你能配合。”

時雲翼聽著一個個人的狡辯,甚至秦康居然要帶走證人,不想查下去。直接證據並沒有,但是他需要直接證據嗎,當然不需要,他只需要給自家秦先生一個交代而已……

時雲翼一步一步走到張仁眼前笑道:“調查什麽,不需要調查,我問問就好,只不過可能會變成白癡而已。”

在時雲翼開口那一刻,被拽著發茬看著眼前青年左眼突然有血紅暈開,頭皮發麻的張仁立刻喊道:“你想幹什麽,放開我,大少爺幫幫我……”

時雲翼低笑的聲音響起,原本大喊的張仁突然如被卡住喉嚨,只能發出呵呵的聲音,眼睛開始發直,變得沒有焦距和神采……

“告訴我,當年是誰要你殺秦樂的。”時雲翼聲音輕輕柔柔的,仿佛飄落水面的羽毛。

張仁嘴巴張開:“是。”

秦勇一瞬間大吼道:“張仁。”

“秦勇你急了嗎,張仁告訴我,誰指使你殺秦樂的。”時雲翼再次開口。

張仁雙目無神的開口道:“是秦勇,秦勇答應我只要幹掉秦樂,他就推薦我進入特戰補給隊。只要我跟著他幹,我就能當上師長將軍。如果我不幹,他就讓我退役,我也是被逼的。”

時雲翼松開抓著張仁發茬的手,轉頭看向秦家老太爺和秦康道:“聽到了嗎,聽到沒有,秦勇幹的,他威脅張仁殺了秦樂。”

“你用了什麽手段,你催眠了他,在讓張仁說出來,根本不能作為證據。”秦勇大聲開口呵斥。

時雲翼一把抓起勤衛兵腰間的槍指著秦勇道:“證據,我不需要證據,我也不是為了給秦老太爺交代,這件事情,我只是要給我家愛人秦韻澤一個交代。”

“住手把槍放下,”被搶走槍的勤衛兵大喊,外圍駐守巡邏的執勤戰士,立刻朝著秦家老太爺的別墅趕過來。

秦皓看著突然炸了的小少爺,還是擔心的喊道:“小少爺冷靜,這件事情真相大白就好,其餘的交給秦家自己處理。”

時雲翼笑了,笑聲輕柔又撩人,他低聲道:“可是秦家看上去並不打算處理,不是我要炸了,是……”

幾個勤衛兵和執勤戰士沖入客廳,槍指著時雲翼喊道:“把槍放下,把槍放下。”

秦勇一瞬間拿出腰間的配槍,直接朝著時雲翼扣下扳機。

一顆橙黃的子彈不斷接近時雲翼,趴在自家寶貝頭上眼睛血紅的小詭異秦韻澤,一瞬間嗷的叫出聲,光芒在時雲翼身邊閃現,不斷扭曲穿梭,時間變得停滯,一個高大英俊的青年出現在時雲翼身側……

“雲翼,小心。”秦皓和邊上的謝錦城沖過來。

雖然他們接種詭種,實力強大很多,但是一個人怎麽可能追的上子彈的速度。

只能眼睜睜看著子彈沖向時雲翼的眉心。

接著白光乍現,子彈距離眉心一寸停住,子彈前面出現一只手,輕輕松松捏住松開,子彈變成金屬粉末飄落在地。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呆了,這個青年高大帥氣,猶如天神一般突然出現,保護在青年身側……

時雲翼沒有扣下扳機的槍被邊上的青年拿走,扳機扣下,子彈轟然沖出槍口,噗嗤一聲,秦勇看著心口上的傷,嘴角開始溢血,他發出呵呵的聲音,大量的血沫從嘴角溢出。

“死亡太奢侈,你,我不允許你死。活著,在最陰暗的角落,陰溝,墳地,永不見光明……”秦韻澤眼睛裏沒有任何一絲溫度的開口。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每一個字都認識,合在一起就不太聽得明白,詛咒嗎?

詛咒這種東西,是最無力的,不可能實現。

但是就在這一刻,中槍的秦勇身體開始扭曲,黑霧開始蔓延……

“怎麽回事,他,”謝錦城皺眉開口。

秦皓拉著謝錦城對邊上的幾個人道:“走,我們先撤出去,有秦韻澤在,小少爺不會有事的。”

被帶出來的陳頁,拍著胸口喊道:“臥槽,我老板這麽厲害了,詛咒,我怎麽感覺那個秦勇好像要變成詭異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我家秦先生回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