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郁言瑉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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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珂琳反應過來,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她不知道她的衣服被扔到了哪裏,只能先找開關,把燈打開再說。

只是,縱欲過度的下場就是,她剛從床上下來,腿一軟就撲在了地上。

“啊……”

白珂琳不可避免地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咯吱……”

門開了,有人進來,是被白珂琳的呼聲引來的。

白珂琳不知道進來的是誰,她警惕地縮起身子。

“啪!”

燈被打開了,白珂琳不適應地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這突然的光亮,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人,她猛地擡起頭就看到東哥似笑非笑地站著。

見她擡頭,隨手扔給她衣服,白珂琳這才記起他們從院子裏一路進來時,她的衣服就已經被脫的差不多了。

本來只是跟他做交易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她竟然動情了,主動回應起了他的熱情。

我一定是把他當成凡哥哥了,一定是這樣的。白珂琳自我安慰著,但是緋紅的臉色卻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東哥看著白珂琳羞紅的臉,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

從白珂琳昨晚的反應,他能肯定這個女人的性經歷不多,或許也就半年前那次和昨天之前。

昨晚他進入時白珂琳的反應他看在眼裏,後來等她動情後自己也看過她的那裏,紅腫的厲害,她找他借種或許就是為了之前跟她shang床的那個男人吧!

不知道為什麽東哥竟然有些煩躁,這個女人的第一次是自己奪去的,雖然她當時中了藥,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他卻是很清楚。

之後他就離開了,他知道那幾個不會放過她的,只是他的任務完成了就行了。

白珂琳穿了衣服什麽都沒說,扔下一張沒有密碼的卡就走了。

東哥知道,那是她承諾的十萬塊。看著白珂琳離開的背影,東哥忽然覺得那十萬塊怎麽那麽刺眼,他心底裏不想要。

他忽然覺得在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之後,他似乎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只是他有什麽理由去喜歡她?不論怎麽樣,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

而他呢?只是一個為了錢,為了生計不斷出賣良心的見不得光的人罷了。

白珂琳走後,東哥做了個決定,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響了三聲之後就接通了。

“餵!”對面是個女人,接到他的電話似乎很高興的樣子,聲音裏掩飾不住的激動。

“姐,你說的事我不做了。”東哥似是下了決定一般的說到。

“什麽?不做了?小東,你別忘了當年發生的事,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變成這樣嗎?而且這是你欠我和言瑉的。”

對,東哥叫姐的這個人,就是荊楚凡的後媽,郁晴。

“姐,我知道當年是我的錯,可是如今我已經幫你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了,你還要我怎麽樣?”

東哥聽到郁晴的話,顯得有些疲憊。

“要你怎麽樣?呵呵……”郁晴的聲音有些陰冷,因為憤怒似乎都有些扭曲,“你別忘了,言瑉他是你的兒子,我只想讓他過上好日子,還有,關於白珂琳的一舉一動你繼續給我監視,她讓你做什麽你就去做,記得告訴我,所有的一切。”

郁晴說完就掛了電話,聽著“嘟嘟嘟”的忙音,東哥的心沈了沈。

這麽多年他一直活在自責當中,他已經做了這麽多了,為什麽那個女人就是不知道知足呢?

腦中又閃現出當年的場景,早上他在異父異母的姐姐郁晴的床上醒過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可是後來姐姐懷孕了,被爸媽發現的時候月份已經大了,根本不能做人流,所以只能生下來,這個早孕的孩子就郁言瑉。

郁晴當年父母離異,她被判給了爸爸,兩年之後,爸爸帶回家一個漂亮女人,讓她叫媽媽。

而這個女人還帶了一個小男孩,比郁晴小三四歲的樣子,男孩看著她怯怯地叫了聲“姐姐”。

可是她卻扭頭就離開了,她討厭這個陌生的女人,也討厭這個陌生的男孩。

這個男孩就是如今的東哥。

其實現在想想,東哥真的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那年郁晴正在上高中,而東哥自己還在初中,東哥來郁家四五年了,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討好著郁晴。

他媽媽經常會給郁晴買漂亮的裙子,可是卻很少給他買新衣服,開始的時候他也會抱怨媽媽不公平,可是慢慢地他就懂了:

媽媽沒有工作,他們母子全靠郁叔叔養著。

後來,他也就不再跟郁晴爭任何東西。即使郁晴會把他碗裏的雞腿夾過去自己吃掉,然後把自己啃剩的骨頭再扔到他的碗裏,他也只是安安靜靜地把骨頭拿出來放在一邊繼續吃飯。

開始時郁父還會說郁晴幾句,可是後來慢慢地他也就懶得再管了。

東哥小升初那一年,郁父做生意賠了,血本無歸,回來後開始酗酒,經常喝醉了會打媽媽,還不讓他上學了,最後是媽媽跪著求他,才又松口讓東哥繼續上的學。

只是剛上初一的那一年,郁晴有好些天都感覺不對勁,有時候都有些精神恍惚,有一天晚上郁晴主動叫他出去跟同學一起玩,而且這幾年來第一次叫了他弟弟。

東哥很開心,以為郁晴終於承認他這個弟弟了。

晚上郁晴的同學過生日,東哥就跟著去了,一個豪華的KTV包間,大家都喝著啤酒,東哥從沒喝過酒,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一邊。

“小東,過來這邊。”郁晴主動把他叫過去,還介紹給同學認識。

東哥很高興,在朋友們的勸阻下就多喝了幾杯酒,可想而知,第一次喝酒,還喝那麽多,他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第二天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在郁晴的房間。

而且,他跟郁晴都是渾身一絲不掛,他倉皇逃走時,看到了床上的血跡。

十二三歲的男孩子,已經對那些事有了懵懂的了解,所以他知道床上的血跡代表什麽。

本來媽媽和郁父都沒有發現,他提心吊膽地過了幾天之後也沒見郁晴給郁父告狀,所以也就慢慢放心了。

可是幾個月以後,郁晴的肚子卻慢慢大了起來,媽媽和郁父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帶著郁晴去醫院檢查,才知道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

終於在郁父的盛怒中,郁晴說出了事情的原委。郁父氣急甩了東哥一個耳光,母親因為受到刺激,心臟病覆發被送進手術室就沒再出來。

後來東哥還是輟學了,因為郁父因著這件事情把他趕出了家門。

從那以後,東哥便跟著一切街頭混混一起,慢慢地也有了自己的勢力。

郁晴因為懷孕月份大了,做人流會很危險,所以只能選擇把孩子生下來。

東哥不知道郁晴怎麽會有自己的聯系方式。在自己走了兩年以後,忽然就聯系到了自己。

後來郁晴經常會找東哥,只是都是找他要錢。她說這是東哥欠她和孩子的。

郁晴嫁給荊父以後就沒再找過他,他以為如今算是可以解脫了。

不成想就在半年前,東哥又一次接到了郁晴的電話。

“小東,你帶幾個人去給我輪了一個女人,一會兒我給你把照片給你,記住要拍現場照片給我。”即使嫁入豪門,郁晴身上那種根深蒂固的粗鄙還是改不了。

東哥本不想去的,可是架不住郁晴的威逼利誘,他最後只能答應。

這個女人就是白珂琳,他親手給白珂琳的酒裏放了藥,帶她離開酒吧。

從那之後他就一直關註著這個女人,他知道她愛慘了荊楚凡,荊楚凡也愛她,但是那晚之後,白珂琳不見了,東哥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只是A市沒有了她的影子。

直到後來荊楚凡和傅依依已婚的消息出來後,她忽然又回來了。

之後她找到他讓欺辱了傅依依,並把照片匿名發給記者,只是他到現在還沒找到機會,因為傅依依一直躲在杜家不曾出來。

白珂琳離開東哥住處,因為之前太過激烈,衣服撕壞了些,不過幸好天黑了,沒人看得出來。

她左右看看沒人,迅速出門往胡同口的車子走去,忽然從側面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可是她轉頭去看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便也沒在意繼續往前走去。

回到荊家時,荊楚凡和荊父都不在,只有郁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進來的她。

“琳琳啊,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郁晴的眼睛在白珂琳身上掃視著,她當然知道白珂琳做什麽去了,她就是想看看這個高傲的女人,如何求著自己。

“吆,這衣服怎麽了呀,怎麽破城這樣?”

郁晴似乎才發現似的,驚訝地站起來走到白珂琳跟前。

“沒……沒什麽,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我先回房間了。”

白珂琳說著就打算繞開郁晴趕緊上樓去,她不知道荊楚凡回來了沒有,所以她要趕快把衣服換了,不能讓荊楚凡看到,不然以他的洞察力,肯定會發現的,到時候她的計劃就實施不了了。

“摔了一跤嗎?呵……”

郁晴嗤笑一聲,故作優雅地走到沙發前坐下,一雙眼睛在白珂琳身上掃視,眼中含著不明所以的笑。

“阿姨這是什麽意思?”

白珂琳故作鎮定地轉過身,不善地看著郁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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