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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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寧哥,羞羞臉這個詞,你懂嗎?」有這種喜愛窺探兄弟閨房隱私,還不容當事人拒絕的大嫂,明子喬的人生往後順不順利還很難說,倒是當前被逼問某事詳情的窘迫程度,讓他很想打開窗戶一腳將明寧給踹出去,就讓這個奇冏無比的老年輕今晚睡在馬路上算了!

「修修臉?我剛剛才修的呀。」明寧伸手順著嘴形,將下巴人中都摸了一圈,「我有哪裏漏刮了是嗎?你給我比比位置,我等你都說完了,就去補刮。」

草!竟然給我裝蒜?!正當明子喬考慮是要耍賴瀨掉呢還是乾脆跟明寧翻臉的時候,救星們進門了。

「哦,小喬,我來叨擾了。」蘇慕遠一手推門,一手提了兩三個提袋,裏頭有鹵味有烤肉有啤酒的,後頭還跟著冠子與小河流,「這位是明寧大哥吧?久仰大名了,果然跟明瑞說的一樣帥啊。」

有外人來,明寧的姿態馬上有了修正,只見他優雅且迅速地離開沙發站起身,十分紳士的面帶微笑,以手相邀:「是的我是,說帥我不敢當,東西混血通常都長這樣的,請這邊坐,水果是剛削好的,盡量用沒關系。」

明寧很自謙,東西混血多數要隔代,在孫子輩才能凸顯出西方血統的特徵,第一代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混得這麼明顯的,有些人還專挑雙親不出色的地方像,怎麼看都不像混過血,就跟一般的東方人長相,相去無多。

「阿遠哥,明瑞呢?」看見道館來了這幾個,明子喬大概知道他們來找明瑞相談什麼事了,想起皮夾裏那些應該閒不住的卡,不禁又瞄了眼站他身旁的明寧。

「那攤鹽酥雞人超多,他還在那裏等,所以先把鑰匙給我們,要我們先過來不要陪他站在那裏餵蚊子。」說話的是小河流蕭和榮,扭傷的左腳踝上還纏著鼓鼓的一大包,走路有點跛,開朗的娃娃臉一笑開,眼眉彎彎酒窩梨渦雙雙對稱,可愛又親切,像極了菩薩座前的金童。

別看他娃娃臉,站在冠子身邊像個國中生,他已經研一要升研二,是個年紀比明瑞還長的成人了。雖然身高只是中等,看起來又瘦不啦嘰的,打鬥的動作卻迅速且刁鉆,衣服一脫,身上都是結實的肌肉,是那種電影中小說裏最常出現的隱形高手,典型的深藏不露。

「喔,這樣啊。」接過小河流遞過來的鑰匙,明子喬也堆起一臉笑,開始替明瑞招呼他的兄弟。

沒事幹的明寧倒也沒回他暫住的房間搞自閉,站在一旁等明子喬將備用的塑膠椅拿出來,便拖過一張坐在茶幾旁,跟著明瑞的哥兒們東拉西扯的聊天之餘,還很盡責的幫忙消滅蘇慕遠帶過來的食物,只是頻頻推拒蘇慕遠放到他面前的啤酒,因他頭部的舊傷讓他不宜飲酒,事實上,燒烤過的含碳食物,油鹽過量的酥炸食品也都是他該忌口的,可他就是擋不住BBQ的美味,鹹酥雞東山鴨頭之類的誘惑。

結婚這些年來,明峰對他的事什麼都要管,好不容易這回逮到這等良機,死都要管的那個人不在場也管不著,他不吃個痛快實在對不起自己,更枉費他來人間走這一遭。

不管將來會好死還是歹死,總之人生在世,都是難逃一死的。

因為在乎明峰,明寧自願將人生裏的很多風景很多滋味都給錯過。而今他已年過不惑,情啊愛的委實不如年輕時那般的執著,互為伴侶的兩人失去了愛情,那也還能繼續當家人啊,這些年來他逐漸懂得該要怎樣做,才能將磨擦與傷害越看越淡了。

明瑞回來得很及時,明子喬倒進盤裏的很快見了底,苦等回來的鹽酥雞剛好接著上桌,樂得明寧眉開眼笑的,活像個貪吃的孩子。

明子喬的猜測果然無誤,這回去巴西參賽X運的人又要多小河流一個,兩個選手沒個教練陪同去參賽也實在太悲慘了,可偏偏募款情況又不理想,明瑞的存款都貼在道館二樓的裝修上,不夠的部分他還去冠子介紹的保安公司當了六周的隨身保安賺來抵,蘇慕遠則是年底準備要結婚,戶頭裏的錢一個蘿蔔一個坑全都卡緊緊,根本動彈不得。

「這樣啊,那還差多少?」自從說起正事,悶聲不吭的明寧在客人都走了以後總算吃飽喝足,願意放下明瑞買給他的珍奶插話了。

「大概是……十五六萬吧……」明瑞皺眉盯著桌上攤開的帳簿在心裏加加減減,上頭記載的,是自他歸來開張跆拳道館所募得的每一筆款項。

「OK,不多,讓我來讚助一回吧。」明寧吃了明瑞明子喬所看過最昂貴的一頓宵夜,卻還是一臉占了大便宜的笑,逗得明子喬忍不住竊笑出聲,難怪大哥常常要罵大嫂敗家了,跟個頭殼壞去的人過日子,荷包只能自求多福。

「不行,寧伯伯,謝謝你的好意,可是這不是小數目,我真的不能收。」明瑞的冷汗都要滴下來了,明寧花的是明峰的錢,他不肉痛,可不代表精明但清廉的大伯伯也能不痛啊。

「喬喬,我記得我有張卡在你那裏,道時候買機票刷旅行支票什麼的,就用那張卡吧,帳單地址我會改到你四哥那裏去,你們就別擔心了,嗯?」說他頭殼壞去,這時卻又能幹伶俐,明子喬樂得順水推舟,朝他最最最上道的大嫂代明瑞甜聲軟語的稱謝。

「哇,萬歲,大嫂真是解語花,這下我不用偷偷摸摸的刷了,YA~~」明寧刷牙洗臉進房睡下,明子喬跟明瑞將客廳整理好垃圾打包好之後,無比得意的小叔妻子調皮地掏出皮夾裏的那張從先斬後奏的尚方寶劍升級成愛怎用就怎用的免死金牌親了又親,然後撲向坐在沙發上稍做歇息的侄子老公,響亮地啾了下嘴唇。

「男人不要用解語花這個詞,很怪。」明瑞的心情看得出來也很好,眉宇之間一掃陰霾,讓他看起來不再那麼老成持重。

「四哥常常開他玩笑叫他大嫂,大嫂也是女人用的啊,他都不介意了,被封成花魁,搞不好他會更樂意。」明子喬捏著那張卡當成扇子扇臉,嘴上還等著明瑞的回吻,「餵,你還記得細節嗎?就,我們一起喝啤酒的那晚……」

「幹嘛又想問了?」當初一覺醒來,不知道是誰將頭埋進枕頭裏悶成紅龜粿,不停喃喃地說不記得細節,也不願聽他說細節的?

等來了明瑞的回吻,明子喬將卡拋向乾凈的茶幾與他的皮夾會合,順勢攀住明瑞的頸子,倒進那方寬闊厚實的懷抱裏,「因為有人想聽嘛。」

「不是吧,誰那麼無聊?」明瑞故做驚訝狀,其實早猜到了,「你寧哥?」

「嗯哼。」明瑞洗好澡又忙進忙出的,身上的T恤又半濕了,別人這樣明子喬都覺得臭,唯有明瑞,每回聞到他都覺得足以引誘他犯下強X罪。

「那你想怎樣?」小嬌妻也是一身汗,明瑞根本不嫌棄,撩高T恤對著那兩粒深紅各舔了舔,「聽我說完,再說給他聽?」

「啊,不要咬……」明子喬的乳珠很敏感,一被咬就會生電直接通到下體,屢試不爽。

「還是,你比較中意……」用這麼舒服的聲音要他不要咬,這根本就是口是心非,明瑞咬得更起勁了。

「中意什麼?」明子喬嬌聲輕問,他沒有被人偷窺會更興奮的那種怪癖,不想在做的時候被明寧出房瞧見,「餵,我們一起洗澡吧?」

明子喬的意思,等同要明瑞跟他去浴室做,有蓮蓬頭灑水敲擊地板的聲音做掩護,他會比較自在。

「你不是說寧哥很有興趣,想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怎樣的嗎?」明瑞拉下明子喬環住他脖子的雙手,一把就將T恤拉掉,「剛剛你有喝我也有喝,地點也一樣,不是說行動勝過空談的嗎?我們乾脆照著那晚的步驟做,你覺得怎樣?」

明瑞不等明子喬附議與否,直接將人壓在沙發上平躺,慢條斯理的調情也變了調,急呼呼的舌吻從臉一路到肚臍舔著挖著,勾起的情欲有如燎原的火種,將明子喬迅速的點燃了。

「不行,不能在這裏!」跟明瑞說忘記了那晚,其實不是事實,雖然記得的片段不甚連貫,可明子喬還記得首次達陣的地點,就是他躺著的這張沙發!

「沒關系,寧哥又不是外人,知道就讓他知道,他的為人怎樣,你不是比我還清楚嗎?」明瑞半真半假的說著,將小嬌妻的褲子全脫了,也蹬掉自己的,拿大炮管去磨蹭小炮管。

早在明寧要明子喬拿卡出來替他解決的時候,明瑞就從明寧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出他已經知道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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