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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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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開頭了。

他跟明子喬,怎麼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啊?明瑞躺在自己的被窩,靜靜聽明子喬若有似無的抽泣聲,對自己的厭惡感,來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覺得很煩躁的青年睡得並不沈,當他被點亮的臺燈擾醒,睜眼一看,再擡起手腕,才清晨四點零幾分,是連太陽都還想賴床的時分,床上的少年卻已經起來了。

明瑞不動聲色的繼續躺著,視線在明子喬坐姿挺直,揮筆疾書的背影上流連了好一會兒,正當他閉起眼睛想繼續再睡,一聲沒壓住的噴嚏,又讓他掀開了眼皮。

明子喬驚惶回頭看他有沒有被他吵醒的樣子真是可愛,明瑞沒察覺自己幾乎是反射性的勾起嘴角,朝明子喬睡意朦朧的溫柔微笑。

「你、你怎麼?」沒在睡?雖然一臉愛困,明瑞看起來卻不像剛被吵醒,而是早就醒來有陣子的樣子。

「燈,太亮了。」映在光澤柔順的發上,讓發色淺了不少,變成甜甜的巧克力。

而眼前這個唇紅膚白,看來楚楚可憐的美人,就是該他善盡職責,用心守護的巧克力甜心。

明瑞是過了十來秒,才被自己心裏惡心至極的OS給嚇到完全清醒的。

「你的眼袋泡泡的,很腫。」於是,轉移註意力變成他現在最想幹的事了,明瑞坐起上身,隨手抓搔著腦後勺,「要不要冰敷?」

明子喬聞言,撇開視線的咬咬下唇,將身子轉回桌前去,拾起筆繼續寫,「沒關系,不需要。」

「你不怕再被笑?」上一次腫著眼睛去上學,聽說明子喬自那回,便被某些不知名人士封為[愛哭娘]。

明子喬沒有再回答,只有筆尖寫在紙上的沙沙聲回應著明瑞。

明瑞盯著明子喬修長且優美的後頸,幻想上頭像美芝用個泡棉夾卷出一個髻的模樣,又是過了二三十秒,他再次唾棄起自己的不正常。

明子喬再怎麼秀氣,都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你要他留長發盤上髻,那還不害他被人誤會成人妖?

雖說若照他的氣質,他的姿色,很有可能比美芝還合適盤髻就是了……

「我已經習慣了。」正當明瑞胡思亂想之際,察覺他的視線持續定在自己身後不曾移開,以為他還在等他回答的明子喬,口氣聽不出好壞的做出回應了。

「啊?」來不及神魂歸體的明瑞,沒將明子喬的話給聽清楚。

明子喬擱下筆,合上課本與作業簿,開始循課表收拾書包,「我不覺得我的綽號有什麼可笑的,至少不瞎。」

這是暗嘲明瑞的綽號[大明蝦]了,不過,沒發現自己正貪看著[美景]的明瑞並沒聽出來。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就是愛哭的娘娘腔?」口是心非,不是女性的專利;還是十幾歲的年紀,怎可能完全不在意同儕的評價?

「所以,你才會這麼討厭我,覺得我很煩?」

明瑞迎視明子喬投向他的目光,勉強拉回註意力,聽清楚了最後一句。

「我?沒有啊,我……不曾討厭過你。」不過有時候,你確實是挺煩人的,明瑞憑著直覺,沒將後頭這句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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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不迷人,人自迷 ^^

(11鮮幣)061[侄攻叔受,年上]詰問

061

「真的?」明子喬停下收拾的動作,無比認真的看著明瑞的臉。

明瑞點點頭,明子喬的唇形有菱有角的,一看就是人家說的那種天生口齒伶俐的,他還記得含在嘴裏的感覺,軟軟的,很Q,很Q。……

明子喬很想繼續問:既然不討厭,那又為何老是閃我閃得遠遠的?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在心裏一閃而過,明子喬選擇相信那是自己神經過敏,胡思亂想,根本不敢,不,是不予采信,這念頭便跟那問話一齊被他拋在腦後,不再多想。

「繼續睡吧,我熄燈了。」從剛剛,明子喬就發現明瑞反應有點遲緩,應該是被他吵醒了,還沒睡飽的緣故,「你要是怕早上起不來,還是設個鬧鐘吧。」

明瑞打小習武,被他老頭虐得,不,是訓練得生理時鐘很準,想幾點起來就能幾點,誤差從來不會超過十分鐘,從小到大使用鬧鈴的次數,一只手就數得過來。

所以,明子喬搬這裏來以後,也鮮少使用鬧鐘叫起;本身就是鬧鐘的明瑞就算處在兩人都不說話的冷戰期,上學日也會盡責的搖他起床。

「你去哪?」見明子喬熄燈後不往床上躺,還往門外走,明瑞的問話脫口而出。

「……去冰敷。」人說青春期的孩子,在乎頭皮上的東西多過頭皮底下的,說不在乎被取了不文雅或嘲笑意味濃厚的綽號,那都不可能是真的,九成九或多或少,心裏都是在意的。

明子喬沒想到他敷字才出口,坐在被子裏的明瑞就一躍而起,站到了他的身旁!

「你幹嘛?!」只有小夜燈昏黃的光線,根本看不清明瑞是怎麼一下子就靠過來的,只能說他手長腳長運動神經強,動作實在太快了。

「我幫你。」明瑞眼裏有著不容錯辨的憐惜,盡管他自己發現不了,「你這麼怕冷,我替你拿著,這樣你能敷久點,敷到消。」

「……喔。」明子喬的心跳因為明瑞的眼神怔住了好幾秒,漏跳了兩拍。

直到明瑞拿出了圖奶奶包了保鮮膜冰在冷凍庫最裏,屬於醫療器材的冰敷帶拆了保鮮膜,敷上他閉起眼瞼的眼窩,明子喬這才被凍得直縮肩,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明瑞又願意接近他,關心他了。盡管不明白讓他恢覆如初的關鍵是什麼,是不是只是夢游的特例,明子喬care的是他當下此刻的溫柔,至於待會回頭再睡,醒後還會不會這麼友善,他已經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

「眼球會不會刺痛?」敷了六七分鐘,眼袋只稍稍消下去了點,可眼球內含玻璃體,是很脆弱的透明膠狀物質,不適合被零度的固體直接捂太久。

「還好……有點刺,麻木麻木的,不怎麼痛。」明子喬側坐在餐桌椅裏,將臉微微上擡,明瑞靠他靠得很近,他不僅能嗅到他身上比東方人都還要重的體味,他說話的時候,還能聞到睡前用過的漱口水。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被明瑞的味道籠罩著,明子喬就覺得莫名的心安。

「那就停一下,過兩分鐘再敷。」眼睛上的冰袋挪開了,一只手指頭跟著摸上來,輕輕按壓著被冰到觸覺遲鈍的眼下。

「可是……現在已經幾點了?」明子喬很喜歡跟明瑞這樣子獨處,更喜歡他幫他的感覺,可也擔心他的睡眠。

人說一晚沒睡飽,要睡三天才補好;明瑞每個上學日,需要付出的精力是尋常學生的兩倍,明子喬不想他因為他,累到透支。

「沒關系,要是下課累歪歪,道館那邊我一天不去也可以。」明瑞肯定不清醒,才會說這種話。

不知為什麼,今晚的明子喬每個部位每個舉動無一不可愛;明瑞的腦裏頭,確實有種自己正在做夢的失真感。

「可是……不是就快比賽了?」忘了是昨天還是前天,徐瑋文在走廊跟他打招呼曾稍微提到這件事,日期好像在六月底。

明子喬不自覺的舔了舔下唇,明瑞的眼睛立刻被那塊舌尖給勾走了。不過勾人的視線上的焦距還無法完全恢覆如常,看不見被勾的眼底透出如狼似虎的幽幽綠光。

「你別操心那麼多,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做好。」明瑞將冰袋掉個頭,懸在明子喬眼睛上方,「閉起來。」

明子喬依言而行,心情的愉快,反應在上翹弧度自然優美的兩端唇角。

當明瑞意識過來自已在幹嘛,已是將人摟進懷裏,低頭對嘴的吻上了!

「該死!」明瑞飛快松手,像扔火團一般推開了明子喬,轉身就往門外走!

「別走!」豈知他才跨了一步,那團火又自己巴上來,拽住了他一條手臂!

「你怎能這樣!」冰袋雖然掉了,眼前卻是一片模糊,可明瑞的手指正在扳著自己的,這感覺絕對沒錯。

明瑞沒說話,只是,粗中帶喘的呼吸聲,洩漏了他有多緊張。

「為什麼吻我?啊,為什麼?」明子喬用盡全身的力氣,只為拉住手上的這人,「你不說清楚,我不讓你走!」

「……明子喬,你別、別這樣……」明瑞眼睜睜看明子喬整個人朝他攀上來,手腳只顧著僵住硬著,不懂得去推開他。

其實,真的是不懂嗎?看倌們相信明瑞心中的推托之詞嗎?

明子喬從幼兒時期,就是個擅長順勢而為的小小投機客。這麼十幾年的內功練下來,明瑞現在這麼點心思暴露了,可就再也瞞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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