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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別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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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想爆粗口,黑貓簡直坑爹啊,當初可是它力薦林小貝去的琉璃閣。

“你特麽坑我?”楚牧咬著後槽牙,要不是打不過,他現在已經撲上去錘死這只傻貓了。

黑貓卻是老神在在,斜睨道:“小子,說話得憑良心,當初可是你上趕著要送林小貝去琉璃閣的。”

“我——”楚牧很是郁悶,當初好像的確是這樣子,得知紅蝶要帶著林染去琉璃閣,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讓林小貝也去。

“是你說琉璃閣不錯的。”

“是我說的,琉璃閣的確很不錯,但是我可沒說琉璃閣跟你家後花園似的,你想起來就去逛逛。”

“——”

楚牧想想的確是這麽回事,這麽說是自己把林小貝給坑了。

“你既然能說出琉璃閣不錯,那肯定對琉璃閣很熟悉,你也肯定知道琉璃閣的地址。”

“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又憑什麽告訴你?”

“——”

這廝簡直是貓科動物中的敗類,老流氓。

“說出你的條件吧?”楚牧知道,這廝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肯定是有所圖,說定又是幾百煉體棍。

MMP——想到煉體棍下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就覺得肝都在顫。

“我的條件已經說過了。”

“——”楚牧微怔,隨即怒道:“你說修煉到月級?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黑貓懶洋洋的說道。

楚牧幾次握緊了拳頭,黑貓看了他一眼,鄙夷道:“你打不過我。”

“呃——”

“所以,你現在除了答應,沒別的路可走,除非你放棄林小貝。”

“我——”

“孩子,好好修煉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你——”

“我很忙,沒事別亂喊,真當我閑的沒事做,天天聽你嗶嗶。”

“靠——”

楚牧看著黑貓突兀的消失了,憋得嗓子疼。

“你大爺的,你給我出來,咱別開玩笑,要不一百煉體棍。”楚牧說完,豎著耳朵,沒動靜,他道:“其實也可以商量的,一百零一煉體棍,怎麽樣?我誠意很足的,不能再多了——”

“傻貓,我告訴你,你逼急了小爺,不然我,我絕食——”這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再說絕食跟這只貓科動物中的老流氓有什麽關系,趕緊改口:“我不修煉了,我自廢修為——”

叮!

茶幾上的水果刀飛過來站在楚牧面前。

黑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你要是敢自廢修為,我敬佩你是條漢子,如果不敢,你就自宮吧。”

自宮?

楚牧兩眼發直,這老流氓真夠狠的。

“老貓,小貓,貓咪,貓哥,貓貓——咱們商量一下——”

“滾,少惡心我,再羅嗦,我親自幫你割了那玩意,省得你沒出息,天天念著女人。”

“——”

麻痹,先忍你一次,為了小貝,小爺我不跟你計較。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周志南打來的。

“餵,什麽事?”楚牧問。

“楚先生,尤家那邊來了消息,尤良已經掌握了尤家,只是這小子手段夠狠,竟是將尤德昌給整瘋了。”

楚牧眼睛微微瞇起,“你想說什麽?”

“楚先生,這小子現在是條瘋狗,我懷疑他的忠誠度。”周志南有些擔憂,其實他還沒說完,尤良不止將尤德昌給弄瘋了,還將尤家年輕一輩留下來,全部當奴隸使喚,實在有些變態。

“瘋狗不怕,就怕養條狗不咬人,你記得隨時給他緊緊鏈子。”

“我知道了,楚先生,還有一件事。”

“說。”

“你還記得武文嗎?那天晚上過後,他們一直想找個機會給你賠禮道歉,今天又來請了,你看——”

“時間,地點發到我手機上。”

“好的,楚先生!”

掛了手機,緊接著周志南的信息就發了過來。

楚牧看了一眼,將手機隨後丟在一旁,斜靠在沙發上,神色有些恍惚。

半年前,他還是個窮小子,沒想到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大富豪,還真的是人生變化無常。

雖然現在心裏對黑貓還有怨念,但是已經很淺了,若非黑貓,他豈有今日。

不過,這只貓科動物中的老流氓,真的很可恨啊。

楚牧心煩氣躁,幹脆出門,去看看他種的那幾株靈果樹。

這可是他接下來修煉的根本啊。

幾顆靈桃,靈果書已經發芽,但是只長出了幾公分。

楚牧有些失望,這些靈果樹他單獨布置了聚靈陣,所有的靈氣優先照顧它們,還長的這麽慢。

該不會黑貓這老流氓給的是假種子吧?腹誹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一路來到密室,進去一看樂了,遠遠吱吱躲在在這睡大覺。

這小家夥倒是會享受。

自從來到神龍山,吱吱每天跑的影子都看不到,感情都是躲在這裏修煉的。

靈獸,睡覺就是修煉。

這讓楚牧羨慕了很久,其實他也試過,結果真的睡著了,還做了個春夢。

楚牧沒有打擾吱吱,走到旁邊盤坐下來。

直至傍晚,楚牧才緩緩的睜開眼,低頭一看,吱吱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他身邊,依著他的腿呼呼大睡。

時間差不多了,該去赴宴了。

“吱吱,我要去吃好東西,你要不要去?”

吱吱霍然睜開眼睛,寶石般的眼睛發光。

“小吃貨!”楚牧打趣,這小家夥,聽到吃的連修煉都忘了,什麽時候才能變得勤奮如他一般呢?

走出密室,楚牧正準備走向別墅,但是卻下意識的停下,駐足看向臨江市的方向。

奇怪,天機引自行運轉。

難道,這一趟會有什麽危險嗎?

楚牧不敢大意,天機引很神秘,自行運轉,這是警示。

“看來,你們並非真心實意的道歉啊,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底氣,難道那天晚上的事還想經歷第二次?”

楚牧目光冰寒,輕聲低語。

如果再來一次,武文等人是絕對不會再有活命的機會。

“希望你們別自尋死路,其實我本善良,並不嗜血。”

楚牧微微一笑,抱著吱吱走向別墅,換了身衣服,驅車前往古江市。

今晚宴會的地點,還是在陳氏武館。

……

到了陳氏武館門前,發現周志南和項明輝早來了。

“楚先生!”

看到楚牧,兩人急忙走過來。

楚牧微微頷首。

“吱吱小美女,你好啊!”項明輝打招呼。

吱吱最喜歡被人誇獎了,開心的揮揮小爪子。

“楚先生,他們已經在裏面了。”周志南道。

楚牧微微頷首,道:“你們兩個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兩人楞住了,不明所以。

“這道歉宴,可能不會平靜。”楚牧道。

周志南沈聲道:“楚先生的意思是會有危險?”

楚牧點頭。

“他們敢,找死不成,還不長記性嗎?”項明輝怒道。

“楚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我不是懷疑你,只是今晚來的都是那天晚上的人,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他們哪來的勇氣再次為難你?”周志南不解。

“感覺!”楚牧笑道。

“——”

周志南跟項明輝滿臉懵逼,雖然覺得這很扯淡,但是楚牧的手段他們知道,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的。

“楚先生,我調人過來,還反了他們了。”項明輝滿臉兇惡。

“不用了,我不是說了嗎?這只是我的感覺,還不確定。”楚牧笑道。

周志南道:“楚先生,讓我們陪你進去吧,他們是通過我聯系到你的,若是真的有危險,他們肯定是連我們兩個一起算計進去了。”

“對啊楚先生,就讓我們跟你進去吧,我跟南哥別的不敢說,但是在這臨江市還有幾分面子,他們要是真的想做什麽,還得掂量著點。”

楚牧沈吟,最後點點頭道:“如果真的有危險,你們別管我,盡快離開。”

項明輝正欲開口,周志南搶先一步道:“放心,若是真的有危險,我們立刻離開。”

項明輝看著周志南,覺得周志南有點慫啊。

周志南一點都不慫,如果真的有危險,他們根本幫不上忙,只能是拖後腿。

三人踏進陳氏武館。

門口早就有人迎接。

陳氏武館的有一間主廳,大概有幾百個平方,平日裏只有在重要節日的時候才開放。

今晚來的人不少,都是各家的家主,一方大佬,所以這道歉宴便安排在了這裏。

在陳氏武館弟子的帶領下,楚牧等人遠遠的便看到這主廳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主廳門口也有弟子把守,見到同門帶著人過來,立刻反應過來今晚的主角到了,急忙轉身跑進去。

楚牧幾人剛走到門口,陳昌東便帶著田坤明迎了出來。

“楚少!”陳昌東抱拳,臉上洋溢著真摯的笑容。

楚牧眼底閃過一抹異色,上次被自己打成了死狗,現在還能保持以禮相待,這陳昌東能混到今天也的確是有幾分本事。

田坤明跟著陳昌東身後,看向楚牧的眼神很平淡,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楚牧還是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不斷閃爍的厲芒。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陳昌東的反應倒是顯得很奇怪。

“楚少,當日有眼無珠,無意間得罪了楚少,真是該死。”陳昌東滿臉歉意。

楚牧看著他,淡笑道:“無妨,你們不是準備了道歉宴嗎?”

陳昌東眼神微閃,古怪的看了楚牧一眼,笑道:“楚少說得對,今晚來的,可都是為了給楚少道歉的,待會你可得多喝幾杯。”

楚牧點頭,邁步往裏走,隨意的笑道:“無妨,只希望他們是真心道歉,別到時道歉宴變成了鴻門宴才好。”

陳昌東身子微微一僵,跟田坤明相視一眼。

擡頭時,楚牧已經走了進去。

“師傅,莫不是他知道了什麽?”田坤明道。

陳昌東沈吟片刻,道:“知道這件事的都是那晚受辱的,應該不會傳出去吧?”

“師傅,你說那人真的能對付楚牧嗎?”田坤明有些擔憂,雖然他恨不得楚牧死,但是楚牧的可怕也給他留下了陰影。

自從跟隨陳昌東習武以來,他備受尊敬,對自己的修為也是很自信,但卻差點被楚牧一拳打死。

“是他自己找上門的,能對付楚牧最好,若是對付不了,我們倒時裝作不認識他便是了,就說他是混進來的。”陳昌東眼底閃爍著精光,隨之道:“而且,以那人的修為,對付楚牧,應該是不成問題。”

“一切聽師傅的。”田坤明道。

兩人商量了一陣,急忙朝著楚牧追過去。

“楚先生,這邊請!”陳昌東上前說道。

在靠近墻壁的地方,有一排太師椅,楚牧跟周志南和項明輝走過去坐下。

陳昌東揮揮手,有弟子端上茶水。

“幾位先請坐,我去請人過來。”陳昌東道。

楚牧微微頷首。

陳昌東離開沒多久,便帶著幾個人走回來。

楚牧細觀這些人,氣質不凡,應該是久居上位。

楚牧還看到幾個熟人跟在這些人身後,武文,張成,還有那個叫大勇的。

陳昌東帶著幾個人走過來。

笑道:“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楚牧,楚少。旁邊的兩位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周董和項總,相信大家都認識。”

一群人打量著楚牧。

楚牧目光淡漠,輕輕抿著茶水。

“滾過來!”一位國字臉,濃眉虎目,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轉身怒吼一聲。

再看武文低垂著腦袋慢吞吞的走上來。

男子先是先周志南跟項明輝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看向楚牧,“楚少,我是武天,你我都是習武之人,我也就不來那些虛的,我家這不爭氣的東西得罪了你,被你打的在只剩了一口氣,這也怪他學藝不精,怨不得別人,今天過來給你說一聲,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你看呢?”

周志南跟項明輝皺眉,這態度可不像是道歉啊。

楚牧似笑非笑的看著武天,然後看向陳昌東,“道歉宴——呵,道歉在哪裏?我怎麽覺得像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話落,楚牧的目光又一道武天身上,淡漠道:“你是來給我道歉的,還是來打招呼的?道歉就得有道歉的樣子。”

武天臉色變得難看,雙目浮現出獰色,“楚少,你想怎麽樣?武文再不爭氣,也是我武天的兒子,差點死在你手上,我不予計較,你還想怎麽樣?你總不會是想讓我們父子給你跪下道歉吧?”

楚牧嘴角揚起一抹諷刺,淡淡的說道:“跪下道歉,也是個不錯的主意,那就這麽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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