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第一次開槍，效果很不理想，只是擊傷了猴子的臉，但卻令在場的人駭的不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蛇哥反應最快，怒吼道：“開槍。”

猴子被擊中臉頰，火辣辣的疼，令他臉皮抽搐，這些人幹的都是喪盡天良的買賣，本就是過了今天沒明天，一個個都是狠茬子。

猴子舉起槍，滿臉滿臉猙獰。

砰！

槍聲振聾發聵，震得墻壁上的浮塵簌簌墜落。

猴子沒能扣下扳機，楚牧沒給他機會，沙漠之鷹的威力十分可怕，他的半個腦袋都被打爆了。

這把沙漠之鷹，是段老繳獲的，後來經過改造，威力更是大幅度增加。

“殺了他——”蛇哥怒吼，同時掌心閃過一抹陰冷的寒芒，那是一把手術刀。

另一個人舉起槍，對準了楚牧，但是他只是炸了下眼睛，楚牧便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緊接著，他感覺冰冷的物體抵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的血液都凝固了。

砰！

鮮血飛濺，紅白之物爆開，沙漠之鷹恐怖的沖擊力，直接將屍體轟飛兩米。

砰！

又是一聲振聾發聵的槍響，一人胸口被沙漠之鷹的子彈炸出一個稚童拳頭大小的血洞，心臟炸成碎末。

七個人，眨眼死了四個，只剩下三個。

蛇哥怒吼：“開槍。”

與此同時，他也出手了，擡手間手術刀化作一道歷芒射向楚牧，速度和威力不比子彈弱。

楚牧微怔，沒想到這看著跟高中生似的男子，竟是個高手。

他伸出兩根手指，指間白芒流轉，屈指輕彈，叮的一聲，手術刀斷為兩截，掉落在地。

砰！砰！

兩聲槍響，另外兩人開槍了，但楚牧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

“小心身後——”蛇哥大喊，同時一柄手術刀射向那位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的手下身後。

砰！

這人胸口被沙漠之鷹轟出一個血洞，於此同時，楚牧橫移一步，手術刀擦著他的肩膀飛過，肌膚生寒。

叮！

手術刀沒入墻中，只留刀柄露在外面。

砰……楚牧如鬼魅般出現在另一個壯漢身後，沙漠之鷹頂在這人的後勃頸，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子彈貫穿他的脖頸，鮮血狂湧。

至此，只剩下蛇哥。

蛇哥沒有繼續出手，手術刀在掌心閃爍這寒光，冰冷的盯著楚牧，“你不是市公府的人？那些廢材可沒有你這樣的身手。”

“我是誰，對你來說重要嗎？”楚牧淡漠道。

“是不太重要。”蛇哥輕笑。

蛇哥眼底沒有恐懼，連驚慌都沒有，只有淡淡的不甘心。

“是你自己了斷，還是我幫你。”楚牧的槍口對準了蛇哥。

“用熱武，有些跌份吧？”

“反正你都要死，何必在乎死法？”

“是啊，都要死，遲早要死的，與天爭命這麽久，還是沒能躲過天意。”

楚牧看著他，“你是在尋找適合自己的腎源？”

蛇哥微怔，隨之詫異道：“你看出來了？”

楚牧微微頷首。

“你懂醫術？”

楚牧點頭。

“我還有救嗎？”

“有。”

蛇哥眼底爆發出刺目的炙熱，“救我，你想要什麽都給你。”

“我要你的命，你能給嗎？”楚牧淡漠道。

“醫者，濟世懸壺，救死扶傷，我現在就是病人，你不能見死不救。”

楚牧道：“我的醫術，既可救人，亦可殺人，誰說醫者就必須救死扶傷？”

從這些人做事幹凈利落來看，他們幹這行的時間不會短，先不說他們殘害了多少孩子，單是綁架林小貝這一條，死十次都不夠。

“你要怎麽樣才能救我？”

“你怕死？”楚牧道，做一場害怕死，那幹嘛還要做？

“不怕，只是不甘心。”

“你摘那些小孩腎的時候，可曾想過她們的感受？”

蛇哥看著楚牧，突然嗤嗤的笑了起來，“你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我看的出來，你扣下扳機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你很嗜血。”

“殺幾個畜生，有什麽好猶豫的。”

“我不是畜生，我只是想活著，其實我很仁慈，為了那些孩子能少受苦，摘下他們的腎之後，我會選擇殺了他們。只有我才能明白沒有腎的痛苦，與其活著受罪，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這麽說，那些孩子還得感謝你嘍？”

“他們應該感謝我，一般人在摘了他們腎之後，還會摘取其他器官，而我只要腎。”

楚牧臉色愈發淡漠，“受累問一句，有多少孩子死在你手裏？”

“不多，裏面的五個不算，到現在應該有整整六十個。”

不等楚牧開口，蛇哥繼續道：“你既然懂醫術，你從活體上摘取過腎嗎？”

楚牧搖頭。

“我告訴你，想要鮮活的腎源，就不能打麻藥，將那些孩子綁住，然後用刀子輕輕劃開肌膚，你能看到鮮紅的肌肉在跳動，這樣的腎源才鮮活。”蛇哥突然臉色變的遺憾，“可惜，沒有適合我的。”

“那真是太遺憾了。”楚牧道。

“對呀，我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合適我的腎源，你說要是有一個，那些孩子也算死的有些價值。”

蛇哥說的很平靜，就像在說吃飯喝水般簡單，平靜的令人發指。

楚牧明白，這樣的人心裏已經扭曲到了極致，他們假裝不怕死來麻痹自己，然後用不甘心來做借口，殘害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

“我還有個問題。”楚牧道。

“請問。”

“你總不可能在這裏就摘取腎源吧？”

“自然不是，摘取生是件很神聖的事情，這裏這麽臟，必須要在無菌室，這樣摘下的腎才不會受到汙染。”

“這個地方在哪？”

蛇哥道：“噓——這是個秘密，不能說的。”

楚牧笑了，但笑容裏卻沒有絲毫感情。

“既然如此，那就帶著你的秘密下地獄去吧。”

話落，楚牧手捏拳印，朝著蛇哥撲殺過去。

唰！

鋒利的手術刀化作寒芒射向楚牧。

叮！

手術刀被楚牧直接一拳擊斷成數截。

“哈哈——我就知道你要殺我，所以我不說——”

蛇哥變態的大笑，同時手中多出一把手術刀，猛的劃向楚牧的脖子。

拳勢鼓蕩，勁風呼嘯。

砰——哢嚓——

刺耳的骨裂聲，便隨這蛇哥淒厲的慘叫，楚牧一拳轟在他的胸口，胸膛塌陷，內息迸發，蛇哥後背的衣服炸成碎片，肌膚鼓起一個拳印，差點爆開。

蛇哥倒飛出去，楚牧一步跨出，如影隨影，拳勢如疾風驟雨，拳拳到肉，一連十幾拳，刺耳的骨裂聲響徹一片。

砰！

蛇哥這才有機會落地，濺起大片灰塵，嘴裏大口大口咳血，血中夾雜著內臟的碎末。

他的全身大半骨骼都被楚牧生生轟碎了，五臟六腑移位。

楚牧跟過去，擡腳將他手骨腳骨全部踩成粉末。

蛇哥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然後昏死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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