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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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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嘆口氣,打算回去了,反正也買不起,就在他經過一家店鋪的時候,突然駐足,然後眉頭微微皺起。

別人看不到,但在楚牧眼裏,這家店鋪上空,應有一柄黑色的大劍,散發這可怕的殺伐之氣,另有一層瑩瑩綠光如水幕般懸在半空,正在阻止黑色大劍斬落下來。

兇煞之氣,水靈之力。

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兇煞之氣?這柄兇劍比林氏集團樓頂的煞氣巨斧更加可怕。

但是,最讓楚牧心動的是那水靈之力。

水靈之力,顧名思義便是靈氣如水,現在地球上靈氣幹枯,星點靈氣已是難得,要從尋常的玉器中抽取。如此磅礴的水靈之力,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寶玉才能有。

如果能得到這塊寶玉,那麽他會在短時間內踏進塵級四品。

楚牧擡頭看去,店鋪上面的匾額寫著天寶軒三個字,隨即邁步走了進去,環顧一圈,店裏的裝修很上檔次,但是擺在明面上的貨雖是真東西,但絕對不是最好的,真正的古玩都不可能擺出來。

“你好,需要點什麽?”帶著誘惑力的聲音,店裏竟然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得很漂亮,這年頭什麽都講究包裝,再說女人做生意比男人有些優勢,一般好面子的男人總拉不下臉跟女人計較價格。

女人在玩手機,擡頭招呼了一聲便低頭幹自己的事去了,幹這行都有一雙鷹隼般的眼睛,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身份,大眼一瞧就能看出個大概。

楚牧雖說穿的還算上點檔次,但總歸太年輕,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富二代,兜裏的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是要買真正的文玩還是差點,更何況富二代一般買泡妞的東西都會去珠寶店,大多來這裏的也都是看個稀罕,不一定買。

楚牧也不在意,他的眼底有絲絲光芒在閃爍,水靈之力的源頭就在店裏,兇煞的源頭他已經找到,就是掛在門正上方的一柄古劍。

劍鞘上雕刻著古樸美麗的花紋,劍柄略寬,頗具沈重感,在楚牧眼裏,這柄古劍正散發著可怕的兇威。

但是他找了一圈,水靈之力卻是在店鋪後面,楚牧看向櫃臺後面墻壁,水靈之力就是來自墻後,如果他沒猜錯,後面應該有間密室。

楚牧見女人玩的入迷,上前敲敲櫃臺,“你這樣做生意,別人把東西拿走你都不知道。”

這句話並不好笑,但卻讓女人擡起頭嗤嗤的笑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屑,“沒人敢在這家店偷東西,要不你試試?我就裝作沒看到,只要你能拿出古玩市場就是你的,怎麽樣?”

楚牧有些不爽,女人的話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他還真想試試,或許這家店有些背景,但他不認為有人能攔得住他,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你不是老板吧?”

“你找老板做什麽?”女人眼神變得嚴肅,“你是走土路來的?”

楚牧不明白,難道這家店還有這怪規矩,需要問清客人走什麽路來的?他仔細想了想,一路走來沒有見過土路,正欲回答,只聽黑貓的聲音傳進他耳朵,“白癡,她把你當成土夫子了。”

楚牧頓時明白過來,問他是不是走的土路應該是行話,說的就是土夫子,也指倒鬥的,這女人是把他當成土夫子了,可他這副樣子像嗎?

“我不是走土路的,但是我真的有件極為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老板談,事關他的性命。”

女人好看的眉毛揚起,警惕的盯著楚牧,“老板不在,趕緊走吧。”

楚牧知道這家店的老板就在裏面,但他的話有些危言聳聽,這女人沒把他打出去都算好的了。

“你去問問你家老板,他最近是不是夜夜噩夢,夢中手持一把血劍,身邊盡是殘肢斷臂,地面血流成河。”楚牧說完朝著外面走去,“我會在古玩市場待一個小時,過時不候。”

見楚牧出去了,女人小聲嘟囔了一句神經病,然後坐下來開始玩起手機,看來並未對楚牧的話上心。做他們這行的,多多少少都會跟土夫子打交道,這可是違法的事,必須小心謹慎。

女人玩了一會,皺皺眉,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把這事告訴老板一聲,要是對方是走大路的,這事就有些麻煩。走大路就是官方的人,比如追查某件國寶類的文物,有時會前來打探消息。

墻壁上有一副兩米高的上山虎圖,氣勢磅礴,女人掀開畫,伸手一推墻面縮了進去,然後邁步走入。

這間密室的裝修竟比外面還豪華,各種文玩擺滿的木架,靠墻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茶臺,造型奇異,像是大樹的根須,渾然天成。

一位身材魁梧,四方臉,一雙虎目的男子,正在和一位西裝革履,身材消瘦的男人在品嘗,只是兩人都面帶憂色。

見女人進來,魁梧男人露出笑臉,“小蘭,有事嗎?”

“姐夫,剛來來了一人,可能是走大路的。”小蘭自顧自的坐下說道。

“走大路的?”魁梧男子皺起濃眉,“最近沒接新物件啊,走大路的怎麽會找上門?”

那位文質彬彬的男人放下茶杯,皺眉道:“耀輝,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跟那些走土路的來往,很容易出事的。”

魁梧男子全名叫做項明輝,他神色有些煩躁,眼睛裏盡是血絲,“我這一年多都沒接過新物件了。”

斯文男子看向呂蘭,眼神變得柔和,“小蘭,那人還說了些什麽?你怎麽知道他是走大路的?”

呂蘭躲避開對方柔情的目光,想了想道:“他說事關性命,那肯定是走大路的故意在危言聳聽。還說讓我問問姐夫,最近是不是夜夜噩夢,夢裏手持一把劍,身邊全是死屍,血流成河——”

“什麽?”項明輝跟被電打了似的,騰地站了起來,面前的茶杯都被撞翻,咕嚕嚕在原地打轉。

項明輝的反應嚇呂蘭一跳,下意識的站起身,只見她姐夫跟周志南面面相顧,眼神皆是一片震驚。

斯文男子的名字叫周志南,呂蘭看著他們,“你們怎麽了?”

“明輝,先冷靜點。”周志南讓項明輝坐下,然後吐口氣對呂蘭道:“那個人說的絲毫不差。”

“什麽絲毫不差?”呂蘭還是不明白。

“他說明輝夜夜噩夢的事一點不差,你姐夫最近的確經常做噩夢,夢裏的情形跟那人說的一樣,他為了不讓你姐姐擔心,所以一直沒說——”

“啊——”呂蘭張大嘴巴,好半天才回過神,“那人該不會是蒙的吧?”

周志南搖頭,“這件事只有我和你姐夫兩個知道,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他怎麽可能蒙的那麽準?”

“那他是怎麽知道的?該不會是能掐會算吧?”

“這世上總有些奇人。”周志南呢喃道,因為他曾經親眼看到一位老人一指貫穿五公分厚的鋼板。

“小蘭,那人去了哪裏?”項明輝滿是血絲的眼神充滿迫切,這半個月以來他夜夜噩夢,精神恍惚,心煩氣躁,而且數次遭遇生命危險,但他命大都躲了過去,事後想想都後怕。因為他精神不佳,媳婦還以為他在外面養了女人,跟他鬧了幾次,搞的他苦不堪言。

“他說他會在古玩市場逗留一個小時,過時不候。”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奇人,先找到再說。”周志南站起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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