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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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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結局

後來爺爺讓她出國留學,她執意要回到A市,還和性格剛烈的爺爺大吵一頓。

在離開A市前,她在張清河工作室的幫助下制作出《襲光》,作為禮物給母親。

但回到A市的條件是不接受榮晏兩家的任何金錢幫助,她毅然答應下來。

只是,事實上十八歲的她靠自己交學費並養活自己十分艱難。

她不斷找兼職,和阮糖心創立FD,在生活上能省就省,過著操勞的生活。

而她想要的是母親過得更好。

最後爺爺於心不忍還是給她幫助,只是摳門的習慣養成,條件變好後她也不想改變,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輩子依賴別人。

她忘了母親也不想一輩子依賴別人,尤其是心疼的女兒。

“唉。”榮謹被枕頭悶出汗,丟開枕頭後雙手撐起身子,幽怨看著林邀月,“話說,你是怎麽知道那是我的?”

FD的人應該不知道她創作《襲光》的事情。

“是我大伯告訴我的。”

榮謹瞇了瞇眼,“你大伯?”

林邀月點頭,“是張清河。”

果然是那小人!

榮謹想到她用五十元的高價賣出自己的消息,還不如買給狗仔賺得更多。

“你不會還有什麽神秘的身份吧?”榮謹坐起身,雙手環胸。

“沒有。”林邀月左手握拳撐著下頜與她對視,“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關於FDD香水的事,賠償方案是我提出的,最後我審查過,確實沒問題,你還可以省一筆律師錢研究合同。”

這回榮謹比剛剛還震驚,天底下果然沒有白吃的餡餅。

“他們怎麽會聽你的?他們的法務部簡直就是為資本專門定制的。”

林邀月淡定講道︰“我剛好是FDD的股東,以入股為條件成為他們的專屬設計師,所以我在國內不能接設計。”

榮謹第一時間在腦海裏計算林邀月一年的收入大概是幾位數。

高手在身邊,要想成為FDD的專屬設計師,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唉,我今天是懂得了什麽叫班門弄斧。”

“沒關系,你要是和我接受教育的環境一樣,會比我更出色。”林邀月由衷稱讚。

得到邀月姐表揚的榮謹必然是得意且高興,往林邀月身邊更近湊了湊。

“你的小金庫可以增加一筆錢,可不要節省著不用。”林邀月提醒,她還記得榮謹如今生活“貧苦”。

榮謹又不好意思地將頭埋入枕頭中,她摳門的形象都貫穿在邀月姐心中了嗎?

她在邀月姐面前可沒有吝嗇過。

不過,有人這麽在意她的錢包,怎麽會不開心?

她晃晃腦袋,剛剛被她一番折騰,披著的頭發散亂,一部分微微蓬松或是翹起,縱使榮謹無法親眼看見,但還是能感受到此刻的醜陋。

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成這樣,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梳個頭,然後我們下去。”榮謹下床,到梳妝鏡前拿起小梳子。

梳子是兒童梳,她一握便遮住半個梳子。

榮謹簡單地從後往前疏,頭發本就毛躁的她配上小小的塑料梳子,梳沒幾步就卡住不動。

榮謹又一次和罪惡的頭發戰鬥。

原來就算剪短了,它該打結還是會打結。

榮謹一手抓住頭發,另一只手死死拉著,就差瞪著頭發讓它自己解開。

林邀月這下見識到榮謹對待頭發的兇殘樣,照榮謹對頭發的態度,恐怕得剪幾厘米的短發才行。

“我幫你。”

榮謹坐在梳妝桌前的小凳子上,林邀月走到榮謹身邊,拿過梳子,彎下腰替她梳理。

有了鏡子,榮謹不再像上次一樣想象身後人的動作和神態。

透過鏡子,她看著林邀月專註細膩的動作,那溫柔的眼神,似乎知道她在看著她。



榮謹的心臟跳動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回響。

“你最好護理頭發。”

“好。”榮謹發現她的聲音找不著調。

她靜靜註視鏡中人的一舉一動,還看到自己緊張而開心的小臉。

林邀月的動作很小心,榮謹幾乎感受不到痛意,一點點的,纏繞在一起的頭發散開,松松垂下。

那個理發師說的對,頭發是該拉一拉,或者燙一燙。

“好了。”林邀月放下梳子,滿意看向鏡子。

榮謹遲疑了會,突然問道︰“邀月姐,要是我的頭發變好了,你還會幫我梳頭嗎?”

講到後面越來越小聲,榮謹囁嚅,“我有手幹活的,只是……”

“好。”林邀月毫不遲疑,雙手搭在榮謹的肩上,俯身和她一起看著鏡子中相靠的二人。

榮謹聞言,唇角彌漫出笑意。

?

林邀月回去後,秋綿拉著榮謹開始聊起談戀愛的事。

“你們誰先表白的?一定不是你,對不對?”

“是。”

得到榮謹肯定的答案,秋綿如同考了滿分得意,“那是當然,我還會看錯你?”

她還準備問些其他話,榮謹的手機突然響起。

榮謹接通,是榮盛安的電話。

“阿謹,周六早上有空嗎?之前和你說的與林總女兒見面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

“我真的有女朋友了。”榮謹幾乎是咬牙切齒。

“哈哈哈,你真是狗急跳墻,好像不是這麽用的……不管了,反正你就是認識一下,有本事你就帶著女朋友過去,反正對方好像也對你沒興趣,哈哈哈哈。”

無情的笑話聲聽得榮謹心煩,果然是無聊的小老頭。

“你是辭職後很閑嗎?”

“哪有,我天天在設計衣服給你奶奶。”榮盛安得意洋洋,“你不是有女朋友嗎?有沒有給她送禮物?有沒有向她展示你的才華,為她打造獨一無二的東西?”

榮謹這回沈默了,“沒有。”

“果然是沒有女朋友的人,這種東西還要學嗎?我追人的時候無師自通,我看你比我聰明,應該更懂吧?”

榮謹有被冒犯到。

榮盛安繼續喋喋不休,“你可以給女朋友畫畫啊,你畫畫很好看,哦,我忘了你沒有女朋友,算了,就當給你提前預習吧。”

這話提醒了榮謹,她眼楮一亮,有道理!

她還沒有禮物給邀月姐。

晚上,榮謹在幹凈的客房裏睡覺,她盯著漩渦般的天花板,勾勒出林邀月的容顏。

?

周六早上,榮謹簡單打扮一番,準備前去約好的咖啡廳見一見傳說中的林總女兒。

黑色的長袖襯衫與修身長褲,勾描出她纖細苗條的身子,幹練中也增加幾分冷意。

聽說那個林總女兒也不想來相親,確實,現在的年輕人哪會在意相親?

手機消息裏有約定地點的名字。

一家咖啡廳。

名字很熟悉。

榮謹瞇了瞇眼,這貌似就是那家白開水都特別貴的咖啡廳。

在讓她淋雨的那天。

也是和林邀月重逢的那天。

突然有種想鴿掉對方的感覺。

?

外邊陽光絢爛,榮謹肯定不會下雨後出門來到咖啡廳。

榮盛安這老頭還搞什麽神秘感,說不告訴她其他信息,讓她和對方心有靈犀,一眼就看出對方是誰。

榮謹嗤之以鼻,她敢肯定是老頭忘了對方叫什麽名字。

榮盛安對名字的認知程度極低,對於母親的名字,老人家也是很多年後才記清楚。

剛踏入這家她曾經發誓不會再來的咖啡廳,榮謹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對方也是一下子看到她,驚喜地朝她跑來,“你是送我傘的好心姐姐?太好了,我終於再見到你了!”

譚璇笑得像個孩子,“我每周都會來這裏,終於被我等到你了。”

榮謹記起來這就是當初分手後在雨中淋雨的女生。

“你是很少來喝咖啡嗎?”譚璇問。

“是。”幾乎是不喝。

“那你今天是和朋友一塊來的嗎?”

“不是,我是來……”榮謹遲疑了會,“被迫‘相親’的。”

譚璇露出一副我懂的模樣,“唉,自從我爸媽得知我被甩了後,就嚴格控制我的交友,也讓我來認識各種男生,我都煩死了。”

“確實,大人都很在意這些。”

“唉,我現在覺得單身不錯,姐姐你呢?”譚璇嘆道。

榮謹一本正經地開口︰“我有女朋友了。”

譚璇︰……我突然聽不懂人話了。

“只是交個朋友,可能人家看到我這模樣就走了。”榮謹邊走邊掃向兩邊的座位,看看如何心有靈犀個法。

“啊?那你女朋友知道嗎?”譚璇驚訝。

“不知道,我打算速戰速決。”

譚璇點頭,“也對。”

走在“Z”形過道上,榮謹一轉彎,視線陡然定格在某處,腳步一頓。

貼著星空墻紙的墻前,貓爪狀的桌子後面有一個女子正翻看酒水單。

冷棕色的卷發垂在身前,她低著頭,專註的眉眼、翻頁的動作都在透露出知性與優雅。

空氣中有一種清冷的香味,如同坐在那的美人。

“邀月姐?”榮謹震驚,突然有一種被捉奸的奇妙感覺。

林邀月聞聲擡頭,帶著些許驚訝,“謹謹?”

譚璇嗅出別樣味道,小聲問︰“你女朋友?”

“是。”榮謹僵硬點頭,在林邀月前面坐下。

“你是來喝咖啡的?”榮謹問。

“不是,來認識朋友。”

好熟悉的話。

“好巧,我也是。”榮謹站起身,“你先等等,我去找人。”

榮謹穿過走廊,迅速掃過左右兩邊的客人,抓取關鍵詞找人。

二十多歲,長得漂亮的女性。

一圈回來後,榮謹僵硬著步伐,速度和剛剛相差甚遠。

脖子僵硬,連轉都不敢轉。

對上林邀月投來的目光時,榮謹板著身子坐在林邀月對面。

貌似……符合條件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是林總的女兒?”榮謹至今不願接受事實。

合著她躲避這麽久的人就是她的女朋友?

“是。”林邀月突然了悟,無奈一笑。

榮謹在這笑中加大她心中的尷尬。

“你是晏董的孫女?”林邀月十指交叉,手肘撐著桌面,看著對面幾乎要瀕臨死亡的人。

“是。”

榮謹的大腦慢慢接受這個事實,“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不知道,是晏董說什麽心有靈犀,一眼認出對方更有意義。”

原來老爺子沒有撒謊,如此無聊的方法還真的用上了。

她低著頭,快要接受真相的她猛然想到榮盛安的嘲笑。

糟糕,萬一她說林邀月就是她的女朋友,榮盛安不信該怎麽辦?這不就更加篤定她之前是造謠有女朋友嗎?

榮謹微微苦著臉,這周她經歷了很多事情,邀月姐的身份疊出。

唉。

“怎麽我身邊的事都和你有關系,這是緣分嗎?”榮謹雙手托腮,想不明白。

林邀月欣賞著榮謹悵惘的臉,“確實有緣。”

兜兜轉轉,拒絕多次的相親對象就在身邊。

“唉,我爺爺肯定要開心死。”榮謹嘆道。

林邀月點頭,“我母親肯定難過死。”

最嫌棄的人和最崇拜的人在一起,最起碼很紮心。

林邀月向榮謹伸出手,手心朝上。

她的笑看得人很舒服,眼眸映著榮謹的容顏。

榮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接著將手落入林邀月的掌中。

“今天下午的爬山計劃可以提前準備了。”

“好。”

?

榮謹在公寓裏收拾下午去爬山的東西。

但好像除了水,爬山還要帶什麽?

“你又要去哪?”阮糖心註意到榮謹在翻箱倒櫃,從外面走進來,“你要出差嗎?”

“我要去爬山,可我總覺得還漏了什麽東西。”榮謹向阮糖心求助,“你說我要準備什麽?水?”

阮糖心聳聳肩,“你居然問一個從小到大體育不及格的人和運動有關的東西?這可是比我讀大學還要累的事。”

果然不該問走路都不行的阮糖心。

“你和誰一塊?你的邀月姐?”阮糖心打趣。

榮謹對這聲“你的邀月姐”感到十分滿意,因收拾東西而不耐的心情慢慢變好,“當然。”

阮糖心被這坦然又開心的“當然”刺激到了。

她在內心告訴自己,就算有女朋友陪著她也不要去爬山!

“那你就只帶你自己去就行了。”阮糖心擺擺手,“反正你人去了她就開心。”

榮謹覺得有道理,但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麽。

快到約定時間,榮謹在書桌前坐著,在收到林邀月發來的信息那一刻,她靈光一閃,將櫃子上的相機塞入背包。

她離開椅子,快步朝門外走去,餘光忽然瞥到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張卷起來的紙。

她本能地拿起,放入背包中。

三點後的氣溫在夏日灼熱,車開到山下時剛到四點。

林邀月穿著白色的運動服,頭發紮成高馬尾,幹凈利落,清爽可人。

榮謹早在第一眼看到她時就移不開目光。

“我背包有水,你渴了就喝,有紙巾,汗多就擦,還有巧克力,補充能量,山上蚊子多,我還帶了花露水,現在就噴上。”林邀月邊走邊叮囑道。

綠色的花露水噴出時散出一團,榮謹腿上手臂上暴露在外的皮膚感到涼意,原來爬山講究這麽多。

夏日山上郁郁蔥蔥,林木茂密,一眼望去綠意盎然。

兩人身體素質都不錯,爬上山頂的途中並未休息。

熱氣在身上彌漫,榮謹汗流浹背著,臉上紅撲撲,喘氣的速度加快。

第一次約會來爬山倒是有趣。

“我把紙巾給你,到涼亭下休息一下。”

“好。”

榮謹看著同樣大汗淋漓的林邀月,只是林邀月依然保持著清淺的笑容,在擦拭完額上的汗後,不仔細看還以為她是在山下的人。

榮謹將背包放到一旁。

林邀月還有著用不盡的精力,她走出亭子外,手抵在欄桿上,俯瞰山下。

具有畫面的場面讓對攝影敏感的榮謹迅速拿出相機,趁畫面還沒消失永遠定格。

寬敞的大地,湛藍的蒼穹,遠處還有綿延的青山。

但棕色欄桿中心處有一個無法忽視的人。

是點楮之筆,是不容忽視的一點,背後的浩瀚景象都在此刻成為襯托。

榮謹滿意收回相機,果然沒有帶錯相機。

她將相片傳入手機裏,林邀月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我能看看嗎?”

被當場抓包的榮謹手一頓。

“好。”榮謹點開相冊,一個命名為“beauty”的相冊大大方方展示出來。

榮謹的表情又一次炸裂。

糟糕,居然忘了……

林邀月看清相冊封面中的人是她。

但是這背景……

是她們在高鐵上同座時的場景。

榮謹低下頭,不敢看林邀月的表情。

好像顯得她早早就暗戀了人家。

不過……

當初確實是她選擇留下相片。

“我很喜歡。”林邀月欣賞完榮謹新拍的相片,“我也幫你拍一張。”

“好。”榮謹這回開始在意發型,她伸手,一觸碰到頭發,林邀月就告訴她︰“不會亂。”

榮謹放下心來,準備擺個造型,但她很少拍照,拍照都是集體照,面無表情站著的那種。

看出榮謹的尷尬和猶豫,林邀月寬解她︰“自然些,我像你剛剛拍我一樣。”

說完,林邀月拿出巧克力給榮謹,“需要嗎?”

榮謹接過,順手拿起背包,準備拿水。

並不沈甸甸的背包放在膝蓋上,榮謹想到包裏還有一樣東西。

手臂塞入背包,幹放著不動,握緊紙張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最終,做出一番心理掙紮的榮謹小心翼翼掏出畫卷。

林邀月從剛剛就在觀察一臉別扭的榮謹。

像在準備小驚喜。

果然,榮謹掏出卷成棒狀的紙,垂下腦袋,緊張到轉筆般轉動著手上的畫卷。

轉動的手自然得很,說出來的話吞吞吐吐,“嗯……就是我……在前天……畫了一幅畫。”

“是給我驚喜嗎?”林邀月笑問。

榮謹點頭,小聲回道︰“是。”

話落,榮謹是破罐子破摔,將畫塞到林邀月手中,然後迅速往旁邊挪好幾步,不敢看向林邀月。

林邀月小心將橡皮筋拿下,慢慢攤開畫卷,上下捏著。

見到畫上的內容後,林邀月紅唇揚起的弧度加大。

那是一場雨幕,一輛名貴的轎車車門敞開著,清晰展現後座位上坐著的一個女子。

女子笑容清淺溫和,優雅大方坐著。

冷棕色的卷發因風略有上揚,卻不增狼狽。

淺棕色的眼眸蘊含著笑意,細細一看,帶著魔力誘惑畫外人。

似乎每一個盯著看的人都會被她深深吸引。

不知是畫者的畫功致使,亦或者是畫中人就是如此。

林邀月欣賞完畫後,擡頭看向作畫之人。

此人側著頭垂下,視線飄忽在地面上,手指來回摩挲,鞋尖在地上不安地畫圈。

忽然她有了別的動作。

榮謹坐在長椅上,腳尖踮地,十指交叉,如在祈禱。

她微抿著唇,面上緊繃著,視線還是落在地上。

但若細細看,她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羞赧而期待。

在渴望收到禮物的人的讚美。

林邀月心中的弦被觸動,拿出相機立刻定格住她喜愛的畫面。

別扭可愛的模樣。

榮謹對拍照很敏感,感受到林邀月在偷拍後迅速回過神。

“你拍我?”榮謹眨著眼,不敢置信。

她剛剛做什麽了?

“很可愛。”林邀月將相片給榮謹看。

榮謹看完後神情更加別扭,不知是開心還是怎樣。

但邀月姐喜歡她當然喜歡。

“你的禮物我也很喜歡。”林邀月俯身在她耳邊說道。

榮謹不再是不露齒的笑,耳根泛紅。

那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

在腦海中反覆勾勒。

沒有相片,大腦內播放著一幀又一幀電影畫面,最終定格在她畢生難忘的那一刻。

感情悄悄種在她們一次次相遇當中。

情不知所起,回首一看,情根深種。

“在這裏看夕陽很美。”林邀月註視榮謹的眼眸,伸手牽起她的手。

“那我們就在這裏看日落。”

?

日暮時分,太陽半沈入遠處高山。

連綿的山脈氣勢磅礡,在夕陽的照射下鍍上金紅戰袍。

榮謹和林邀月站在欄桿前,身後斜長的影子相依。

林邀月攬過榮謹,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謹謹和邀月姐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

兩人很純情的哈哈哈所以沒什麽親熱戲,至於以後就自行腦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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