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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紅鸞星動,血光之災(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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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一趟後, 諸青鈺難得地閑了下來了。

蘇胤含需要一個月內把諸青鈺給的知識產權初稿修改整理好。惠錫元在旁監視,每天都得去一趟幾大家族,匯報最新進展, 討論新律法怎樣寫才能讓家族實現最大利益。

北方的摩擦開始升級,寒武鋒對戰場熟悉,每天都得分析邴賀傳回來的軍報,清點物資, 做好第一手準備。

零不知道在忙什麽, 不再像之前那般除了休息都會陪在他身旁,但每天仍舊有四個時辰的時間管著他,生怕他和後宮的美男們接觸。

可有了天牢失火的那一次事情, 零每次離開前都會和他說上一聲。有時候還會給他帶點宮外的東西回來。

諸青鈺趁著這段時間偷偷溜了出宮, 和之前選好的三個人見面接觸。

見面後感覺都不錯,諸青鈺只是稍稍聊了一下,然後以資助的形式先幫他們改善一下生活, 其餘事情諸青鈺沒有說。

這是給自己留的後路, 不是做什麽謀朝篡位的計謀,還是得以人品為主, 交情為輔。

若他這位置坐得安穩, 未來未必需要這三人的幫助。

諸青鈺要求不高。他有系統輔助, 不差知識,不缺錢財, 缺的是一個能藏他的地方,幫他幹點雜活, 傳遞消息的人而已。

因此讓這三人過好自己的生活,必要時候幫他一把,這樣就夠了。

至於能否發展起來, 變成連鎖企業遍布每一個角落,都還得從長計議。諸青鈺不會在人都還沒熟悉起來前就迫切把這些事情都安排下去。

想要在五大家族、蘇胤含以及保龍暗衛的層層監視下培養自己的勢力,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決不能心急。

其實那天站起來質問他的李崎全也是個難得的人才,只可惜李崎全已被繆利仁等人看到了。人才大家都想爭,相信蘇胤含也會與李崎全接觸。

諸青鈺一個沒有實權的君王,就算把人爭到手也保護不了,不如隨他自流。

易樊智算是個有良心的王子,道歉之後也沒有到此為止,反而加入了難民營的重建工作裏,幫難民們一塊建造。

如今的易樊智就算以道歉的模樣出現,也不再有人痛揍他。

就是任逸羽這家夥終於找到了出宮的理由,以監視易樊智的名義往宮外跑,每天都開心得跟只傻麅子似的蹦來跳去。

如果諸青鈺沒看到任逸羽不小心掉出來的肥胖錢袋,諸青鈺能更加開心一些。

就是不知任逸羽那些錢是賭來的還是偷來的。

寒書容會三不五時找一找諸青鈺,然後將諸青鈺的話當做至理名言。若是諸青鈺說出什麽好的見解,不出七天就能看到寒書容抱著一本書籍過來,說這是根據諸青鈺的言論編纂成的書籍。

諸青鈺見寒書容開心,便由著寒書容。

寒書容這樣單純可愛的地坤,的確值得旁人喜愛。如果那眼神能夠收斂一下就更好了。

作為地坤得到另一個地坤的愛慕,而且愛慕他的地坤各方面都優秀,這讓諸青鈺心臟有些疼。

這大概就是脫了褲子卻沒有作案工具的疼痛感。

寒武鋒偶爾會虎視眈眈一下,但寒武鋒是真的忙,很多時候壓根就不在後宮,和司徒荇一樣都是個不著家的事業型男人。

南宮伊璃離開,麻將四人組自然散夥了。

不過伍遲、仲天慶、聞音辰、雲依依重新組成了才藝四人組。雲依依在聞音辰的琴音裏舞動。伍遲也會身隨音動,改變劍法走向,自創新招。仲天慶繪制畫作,有時候畫禦花園的美景,有時候則是畫一些外人看不懂的水墨畫。

諸青鈺表示自己不懂抽象藝術,分了好多次都沒分清仲天慶在畫什麽。

仲天慶笑而不語,也沒有向諸青鈺解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說一句:“陛下最近紅鸞星動,可要小心血光之災。”

諸青鈺:“……”

這紅鸞星動得可夠離譜的,竟然都動出了血光之災。

但仲天慶的話提醒了諸青鈺,他總覺得最近身邊少了些什麽。

似乎是一樣以前就經常溜號的不靠譜玩意。

諸青鈺當然看不到系統,系統最近可忙了。

它每天早早就起來,變成小肥啾的模樣,飛到經家後院,找經家嫡子經宸翔。

經宸翔早上起得特別地早,他最喜歡沐浴在清晨天剛蒙蒙亮的霧氣裏,在竹林裏盡情揮劍,淋漓盡致地出一身汗。

雖然大事上無可挑剔,但經宸翔是個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每天都知道自己要出一身汗,卻從不願意帶手帕這種娘們唧唧的玩意,覺得有損自己的天乾形象。

這一天又有了一些不一樣。

經宸翔練劍以後,看到一只胖乎乎的小鳥飛過。那鳥兒扔下一條幹凈的手帕。手帕上繡了一個“鈺”字。

君王名字需要避嫌,這乾國上下只有諸青鈺能用“鈺”這個字。

經宸翔一開始以為是鳥兒惡作劇,拿走諸青鈺的手帕之後,意外飛到他這裏。因此經宸翔無所謂地用那手帕擦了汗,扔在草叢裏,毀屍滅跡,當作沒見過諸青鈺的手帕。只是一條手帕,他不覺得這能出什麽大事。

然而,第二天,鳥兒又一次送來了手帕。

第三天,鳥兒再送一條。

第四天。

第五天。

……

日子長了,經宸翔總算回過味來。這諸青鈺是想用這方式給他示愛吧?

他派人搜尋有關諸青鈺的消息,意外發現那只每天送手帕的鳥竟然是諸青鈺養的。再聯系諸青鈺新收了寒武鋒這個男妃,還收了蘇胤含這些很顯然就是天乾的男妃。

經宸翔看著手裏那條帶著“鈺”字的手帕,不禁陷入沈思。

待日上三竿時,系統得變成小白狐趕到花家,催促花雲哲起床。

花雲哲是幺子,性格有些散漫。雖然他明確地說無心家族之位,但花家嫡子是個普通男性,有一定的經商天賦卻不是天乾,花家家主猶豫不定,遲遲沒有定下繼承人。

和經宸翔不一樣,花雲哲醒來看到小白狐就非常開心。

他笑著抱住小白狐,將小白狐背上的小包裹取了下來,“你又幫你那主人給我送東西了?”

小白狐點頭。

花雲哲看到包裹裏的綠豆糕,臉上都是笑容。他雖然是天乾,但到底年輕,很喜歡這種被人追求的感覺。

“替我謝謝你的主人。我很喜歡她送的早點。”花雲哲抱住小白狐,在小白狐的腦門上親了親,忍不住道,“若是可以,我想親自道謝,不知姑娘是否願意。”

小白狐擺擺手,搖搖頭。

花雲哲失望,“她不願意嗎?”

小白狐又擺擺手,似乎想表達什麽,卻苦於不能開口。

“他不是姑娘?”花雲哲也想過這種可能。女子終究是矜持的,很少有人這般狂浪地追求另一個男子。

這回小白狐點頭了。

花雲哲有些失望,但看到被小白狐帶來的綠豆糕,心臟還是會加速跳動。

他掙紮一番,最終堅定道:“不是女子也沒關系。若有機會,我還是想當面謝謝他。”

中午,系統化身成小黑貓陪伴病弱的席家少爺午休。

下午,系統又溜去了向家給大少爺送諸青鈺的隨筆見解。

傍晚,系統給莫二少爺送上一份滋補的好湯。

晚上,系統變成小白狐與柏家少爺共同賞月。

期間系統還抽空找了諸青鈺曾看上的白羽山莊的少莊主,另外按照距離順序又撩了幾個長得還可以,諸青鈺應該喜歡的美男子。

系統輪軸轉地忙。

但它相信,諸青鈺收獲成果時,一定會無比開心。

諸青鈺以為平靜日子會持續很久,卻不想才入冬一個月,他竟然就收到了來自花家的邀請。

還是賞梅宴。

這可是專門給未婚男女相親見面的宴會。

諸青鈺看著邀請函,不禁想起仲天慶說過的紅鸞星動,血光之災。

到底是花家給他發的邀請函,諸青鈺自然要給老臣一派面子。

但這一次是微服私訪,諸青鈺喬莊一番,悄悄地過去,不驚動任何人,也不擺那皇帝的架子。

諸青鈺換好衣服,做了一個簡單的易容。這易容在能夠認出是諸青鈺又有一點點不像的程度裏。相信朝堂的人看到他這張臉都會遲疑一番,然後認出他就是乾國君王,給予他一定程度的尊重。

即將出發賞梅宴前,系統才撲扇著翅膀回到乾安宮。

看到瘦了好大一圈的小瘦啾,諸青鈺差點沒認出來,以為系統換了一個皮囊。

小瘦啾雖然瘦了一圈,但它無比喜悅地對諸青鈺說:“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們已經愛上你,今天你就放心去愛吧。”

“愛上我?誰愛上我?”面對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諸青鈺當真聽不明白。

可小瘦啾太累了,它沒有再多說什麽就暈睡在小枕頭上,還打起了表示睡熟的鼻鼾。

諸青鈺再一次想起仲天慶說過的“紅鸞星動,血光之災”。心中生出一絲絲擔憂。

可這畢竟是老臣一派第一次邀請他,諸青鈺看到手裏的帖子,仍覺得自己該去一下。

富貴險中求。

今天零又出去了,不過二十幾個保龍暗衛和明面上的十個侍衛是一點都沒少,充分保證他的安全。

坐著馬車出宮,搖搖晃晃半個時辰就到了花家。

諸青鈺下車時,身旁恰好有兩位姑娘從旁邊的馬車上下來。

兩個姑娘模樣不同,但情同姐妹,同坐一輛馬車過來。

兩位姑娘看到諸青鈺的俊美容顏,臉頰微紅。那身穿鵝黃色衣服的姑娘更是用圓扇擋住了臉,只留一雙眼睛在外,別開視線後又忍不住偷瞄諸青鈺,被諸青鈺抓了個正著。

諸青鈺也很激動。

作為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被他人傾慕都會本能地感到愉悅。

遞交請帖時,諸青鈺察覺門房打量了他好幾眼。

諸青鈺問門房為何看他,門房推搪說諸青鈺容貌好看,才情不自禁多看幾眼。諸青鈺有些小得意,只是他離開時聽見那門房對一個小廝說:“是那人來了,快通知小少爺。”

諸青鈺眉頭跳了跳,他有一瞬間想要奪門而逃,遠離這是非之地。

但迫切想要處理好幾大家族關系的諸青鈺還是沒有相信自覺,選擇繼續前行。

等到了梅園,諸青鈺差點被美色迷得移不開雙眼。

因為是相親宴,梅園裏只有年輕的少男少女。男子吟詩,女子描畫,偶爾興起會對對子,玩玩投壺。歡聲笑語,其樂融融,說是神仙美景也不為過。

諸青鈺難得看到如此親切的場景,越發覺得朝堂沈重。

公子哥兒們不上朝堂,沒怎麽接觸諸青鈺,看到略微易容的諸青鈺自然不知其真實身份。他們只以為是普通的世家公子,熱情邀請諸青鈺一塊吟詩作對。

諸青鈺難得來玩一下,也賦詩幾首,與眾人同樂,但堅決不喝酒。

肚子四個月左右,許是諸青鈺男性的緣故,肚子比一般孕婦要小,冬天再稍穿厚一些的衣物,便與尋常人無異。其餘人瞧見也只以為諸青鈺怕冷,並沒有察覺諸青鈺是個懷孕的地坤。

待到品詩環節,諸青鈺作的詩得到一眾好評,與之同時得到了不少女子的側目。

諸青鈺看到那一個個明顯對他生出好感的男子女子,笑容慢慢僵硬。

仲天慶說:紅鸞星動,血光之災。

諸青鈺:“……”

就在諸青鈺想要提前離開的時候,一名小廝走到諸青鈺身旁,說花家小少爺想要見諸青鈺。

花家小少爺不就是出宮那天看到的花雲哲?

諸青鈺不禁生出一絲擔憂,可花家就是邀請他過來的家族,若連他們家的小少爺都不見,這似乎不太友好。

見面的地方在梅園深處的一處涼亭裏。

花雲哲早早準備了美味佳肴,只待諸青鈺的到來。

諸青鈺遠遠便瞧見涼亭裏的花雲哲。

花雲哲沒有看諸青鈺,而是欣賞手裏的宣紙。那張宣紙有些許熟悉,待走近,諸青鈺才發現那是他剛才玩樂時作的詩句。

只是不知為何前院的詩作會到了花雲哲的手裏。

直到諸青鈺踏入涼亭,花雲哲都沒有看他一眼,帶著羞澀的高傲。

“花少爺。”諸青鈺先打招呼,略微點頭,算表達了自己的禮貌。

花雲哲沒放下手中的詩句,而是輕輕念道:“雪深三尺,梅香三裏,潤土無聲,萬物之始。”

諸青鈺有些汗顏。這詩是他自認寫得最差的一首,卻不想花雲哲偏偏拿著這張紙不放。

花雲哲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詩,看向諸青鈺,黑白分明的眼裏帶著明顯的情意,“沒想到,你還挺憂國憂民的。”

諸青鈺看到那雙眼睛,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可又具體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這花家小少爺總不會因為他胡亂寫了幾首詩就愛上了他吧?

這可能嗎?

諸青鈺心中驚疑不定,面上卻仍是平常模樣,“自然,職責所在。”

他是君王,他都不憂國憂民,還有誰能憂。

“你,是朝廷命官?”花雲哲微微驚訝,隨後又不好意思起來,“你這麽忙,每天還給我買早點,這太麻煩你了。”

諸青鈺:“……”

等等,買什麽早點?

諸青鈺似乎聽到了些什麽奇怪的東西。

就在諸青鈺想要開口表明身份時,涼亭外傳來一道聲音。

那男子聲音裏帶著些許怒意,“花小少爺可莫要被騙了。這位可不是什麽朝廷命官。”

花雲哲看到來人,有些意外,“經大少爺,你不在前院,怎麽來這裏了?”

“我只是想來看看某個天天給我送手帕的人而已。”經宸翔冷哼,“只是沒想到,某些人裝作深情,原來是只花心大蘿蔔。”

諸青鈺:“……”

天天送手帕?這說的一定不是他吧?

可這裏除了他之外,也就花雲哲了。可他天天待在宮裏,哪有時間送什麽手帕,買什麽早點。

“送手帕?”花雲哲聽見經宸翔的話,立刻就瞪眼看向諸青鈺,那雙眼顯然就是在看一個大渣男。

“我……我沒有啊。”諸青鈺滿臉茫然。

他每天上朝下朝,連宮都沒出過。

經宸翔知道諸青鈺一定會否認。他往前走了幾步,將手帕抖開,給諸青鈺看,“這不是你的帕子?”

諸青鈺看到熟悉的手帕,眼都瞪圓了,“是我的。”

他接過手帕又確認了一遍,“前段時間我丟了好多條手帕,我的手帕怎麽會在你這裏?”

“你就裝吧。”經宸翔才不相信諸青鈺的鬼話。他認為是花雲哲在場,諸青鈺才會撒這種丟手帕的謊。

“鈺?”花雲哲看到手帕上的字,驚疑不定。

經宸翔就是故意讓花雲哲看到這手帕,冷冷打破花雲哲的幻想,“是呢。這位天天送你早點的好情郎可就是我們的乾國君王。”

花雲哲嚇得坐回了石凳上,久久回不過神來。

諸青鈺本來就想坦白自己的身份,對此沒有任何不適。

“看來君王實在清閑。不止送手帕、送早點,竟然還得空給我送那滋補的好湯。”莫二少爺從梅花樹後走出,冷冷看著諸青鈺這個負心渣男。

諸青鈺:“……”

“君王晚上還不忘使喚小寵陪著我賞月。”柏家少爺也走出來。

諸青鈺:“……”

向家大少爺:“陛下的隨筆見解確實才華橫溢,但陛下的人品,臣深感羞愧。”

諸青鈺:“……”

白羽山莊少莊主:“陛下送的寶劍草民消受不起。據聞陛下的小寵日日陪著席家少爺午休,只怕那小寵就在席家少爺那裏吧?”

諸青鈺:“!!!”

靠!系統這個大坑貨!!!!!

諸青鈺被如此多位美男圍繞,第一次忍不住身體顫抖。

別讓他回宮,回宮他第一時間要把鳥給宰了。

諸青鈺努力讓自己冷靜,笑著對眾人道:“諸位,此事我當真不知曉,還請諸位聽我解釋一二。”

“解釋?這手帕不是你的?”經宸翔將手帕拍到石桌上,質問道:“手帕丟了一條兩條可以理解,這一丟可是大半個月,十多條手帕,陛下你當真連這都不知曉?”

“我……”諸青鈺語塞。

他知曉一點點,系統把他的手帕霍霍完之後讓他做點新的,說這些手帕有重要用途。可諸青鈺哪知道系統這樣坑他,居然把手帕丟給經宸翔。

諸青鈺硬著頭皮道:“我手帕比較多。”

“那這隨筆又如何解釋?”向大少爺把近二十多張紙掏出來,“陛下可還為臣的武藝做過點評,句句在理,可別說這是小寵隨意拿的。”

諸青鈺:“……”

這,系統連病都可以治,這小小的武學點評又怎能難倒系統。

可這事他不能說啊。

“陛下,還沒到如何敷衍我們嗎?”花雲哲的語氣也冷了下來,盯著諸青鈺這個負心漢。

“陛下,您這般耍我們,愉悅嗎?”莫二少爺質問。

“陛下,聽聞你葷素不忌,是否想把我們這些天乾也一並收入宮裏?”柏家少爺問。

“陛下喜歡,我等自當遵從。只是陛下您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我們這些天乾的折騰啊。”經宸翔的聲音裏帶著危險的暧昧。他的眼裏是覆雜,尤其在查到諸青鈺可能是地坤之後,那股感覺越發不可收拾。

諸青鈺只想大喊救命,誰來救救他都好。

就在這般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落在所有人的背後。

零的臉上做了簡單的易容。

看到零,諸青鈺就仿佛看到了救星,看到了希望。

然而諸青鈺的笑容還沒浮到臉上,他就聽見零說:“陛下,是臣沒能滿足陛下嗎?才讓陛下有時間尋這麽多位公子消遣。”

諸青鈺:“……”

經宸翔看到陌生的零,只以為這又是諸青鈺惹來的桃花債。

但與其他保持距離的人不同,零三兩步朝諸青鈺靠近,在眾人的註視之下,將諸青鈺壓在柱子上。

唇被狠狠吻住,諸青鈺驚得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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